姜渺很快明白为什幺周望会说让她珍惜自己的休息日。
这是叫她不要在早上惹他。
能通宵蹲点抓犯罪嫌疑人的汪汪队队长自然精力充沛,他可以坐怀不乱,但她犯傻,非要引火烧身。
一塌糊涂的床不能再用,转场后姜渺被周望抵在门边,无助的双腿够不着地,堪称浪荡地架在他的臂弯。
比站立式更过火羞耻,她全靠他依托抱着。周望操得又深又重,姜渺很少见他这幺有情绪的时候,被撞得思绪涣散,细软的嗓音哭得发哑。
她恍惚想起刚到周望家时,她觉得他身上的气质很是矛盾。他看着应该什幺都懂,可在男女两性方面,却又好像什幺都不懂。
如今,他似乎懂了,但姜渺觉得他懂得不合时宜。
从门边到浴室,她几乎是半挂在周望怀里被抱过去的。
姜渺觉得好难堪,但比她声若细蚊的哭泣更难为情的是穴口吞咽肉棒的声音,蚌唇红肿外翻,包裹不住粗长的茎身,软软地随着抽送的性器翻进翻出。
她不适时宜地联想到刚住进周望家时,在浴室的那次面面相觑,而曾经安全的洗手台如今沦为处刑台。姜渺被放下时被冰凉的大理石面冻得一颤,随即便被狼狈地分开双腿。
操得太深,她呜咽着别过脸,镜中她的侧脸潮红湿润,黑发汗湿地贴在脸侧,如同刚从水中被捞出:“你别看……”
“那我说?”偏偏周望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欺负她到底的,她今早格外的敏感,湿润的甬道绞得好厉害,一直在痉挛。
他居高临下,自然捕捉到她不满又委屈地乜目,低头咬住她耳廓后压低声音:“特别湿。”
略略红肿的穴口下流又可心,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被挤压出来,好像真就印证他这句有够混账的话。
她真跟水做的也没什幺两样,酸胀的软肉被倾轧到快要抽搐,紧缩着去挤压龟头的沟壑,吞吐着浇下爱液。
她意乱情迷得失神可爱,周望被夹得皱起眉,动作愈发狠重,嘴角却噙着笑。
他故意问:“喜欢听这些?”
身体内部残留的痉挛尚未完全平息,姜渺过载的大脑处理不了这些逼她想出声尖叫的话。她其实在床上听过更过分的话,骚穴荡妇小母狗,她木然地左耳进右耳出,不曾想抵不过一句你特别湿。
她紧紧咬住嘴唇,却被修长有力的手指抠住唇瓣撑开。
姜渺仓惶擡眼看他:“什、唔……幺……”
却因为被迫含着他插进去的食指,说话含糊,明明是自己的口腔,软弱的舌尖却只能绕开他的手指。
“别咬。”好在他没想用手指模仿鸡巴抽插的节奏去肏她的嘴——要是周望知道她现在想的是这个都不知道会露出多无语的表情,他轻描淡写地抽出手,掐住下巴复上她的唇,“咬出血了。”
为什幺这种时候还能注意到这个?
姜渺的视线逐渐模糊,泪意混着情迷蒸腾,意识在颠簸中浮沉。被过度使用的穴口呈现糜艳的熟红,半透明的爱液几乎快被捣成浆液。
因为她是疼了也不会出声的女人,他伸手探向红肿的丘肉,高潮时她也吃得很乖,只是不受控地擡起腰夹腿。
他安抚似的拍拍,张开的唇肉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无意擦过时,深处又是一阵不受控制的瑟缩,潮涌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