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郁珩分开的这几年,郁夏有在用小玩具自慰。
性欲不是仅靠意志力就可以忍耐的东西,经期前后,在欲望来临的夜晚选择放任,自慰是她最好的纾解。
震动按摩棒放进内裤,吮吸口吸舔阴蒂。与身体的温度不同,清洁过的按摩棒带着湿漉漉的凉意。两腿不自觉夹紧,郁夏伸长了脖颈,侧头埋进枕间,鼻尖充盈着柔顺剂的扁桃仁奶香。
在寂静柔和得只有一帘幽梦的夜晚,器具节奏性的嗡鸣声搭配着她生理性颤动而此起彼伏的喘息。
“重一点揉……好喜欢”
郁夏抚着自己的胸,指节加重了力道,还是不得要领。
“啊……啊啊……”
把身下按摩棒的震动档位调到最高,娇嫩的阴蒂经不起如此的摩擦。
“郁珩……郁珩……”
他的名字。
是郁夏泄欲的魔法。
又一场自渎终于他的名字。
性幻想对象自始至终只有一个。
任何关乎“爱欲”的话题郁夏都不能参与其中,她有一个不能同外人言说的名字。
而抛开弟弟的称谓和郁珩的名字,爱欲的故事也就无从谈起。
郁夏嗤笑大众对插入式性行为的推崇,但对象是郁珩的话,她喜欢这种嵌合。
“用力……郁珩,用力。”
幻想和现实的交叠。摇摇晃晃,朦朦胧胧,纵然水汽糊住了视线,同样的地点,同样幽静的夜晚,郁夏知道这次不再是梦。
郁珩的手特有的因画画留下的茧子,所到之处激起一片涟漪。乳头受性刺激而挺立,朱红上带有晶莹水珠,口水涟涟,她敏感的耳朵能清晰听到郁珩的吮吸声。
行舔奶的口欲之实,也不曾冷落另一边的嫩乳,乳肉从纤长的指尖溢出,因施力而暴起的青筋增添了性感。
自己自慰时的抚摸远不及郁珩的揉捏带来的爽感。郁夏环抱住他,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被欲望浸湿的身体。她上半身更亲密地迎合,弓背愈加紧贴郁珩的小腹。
他将口鼻都埋进乳肉里,呼吸喷洒在郁夏的皮肤上,热热的。其后岔开一些距离,伸出舌头在乳尖打旋,口水声不绝于耳。
郁夏感觉自己就像一条离水的鱼,郁珩落下源源不断的吻,是倾注的海水。
爱欲流向郁夏,郁夏全然接受。
前日做过不止一次,奈何暌违已久,身体还需要破土复苏,适应肢体以外的另一部分的完整。
以至于进入的瞬间,郁夏忍不住蹙眉。
“疼……”
在交合处因动情而产生的蜜液溢出,明明湿润度足够,但被视为“陌生”的阴茎仍需耐心叩问才能敲开身体的密钥。
郁夏的体验才是最重要的,即使美妙的小穴不自觉地收缩,下体诱人的吞吐让郁珩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他也要暂缓进入的态势。
更细密的吻落下来,像雨滴隐入荷池,深深浅浅的痒意神奇地消解了疼痛。
但随之而来的是空虚。
按摩棒丢在哪个角落已回忆不起,许是衣柜,包裹在郁珩留下的衬衫里。
“现在好点了吗?”郁珩不禁担忧。
靠着窗帘透进来的依稀光亮,郁夏能看到他因忍耐,额上渗出的汗珠。
用动作回答更为直接了当,郁夏手往下身摸去,扶着未完全进入的性器。冰凉的手掌触及到灼热的温度,茎身又兴奋得膨胀了。
郁珩觉得自己被她撩拨得快要疯了。
结果这只感受不到危机的兔子仍旧大着胆子放入。
“啊。”
郁珩满足地喟叹,一阵舒爽。
待郁夏逐渐适应他的尺寸,郁珩才敢用力挺胯。
花穴在抽插中天然地咬紧了肉棒,郁珩缓了缓,放慢了插入的速度,让自己不至于那幺轻易溃败。
郁珩磨豆子似的慢工,反倒令疼痛退潮后的海滩显得尤为寂寞。
郁夏甘愿被欲望驱使,反客为主,双腿圈紧了他的腰部。她太空洞了,急需现实的物质来填满。
鸡巴破开肉壁的阻碍,像跳进游乐园的海洋球池,散开的五颜六色,不消片刻又再度涌来,周遭是被包裹的安全感。
郁夏是聚拢的海洋球,她急剧地吞噬名为郁珩的实体。
迎合的姿态让郁珩再也无法自持,他握住郁夏两边的大腿,擡高一侧,调整了自己的跪姿,深深挺入,下身猛力冲刺。
郁夏清晰地感受到下体抽插节奏明显加快,引得她娇喘连连。
“太深了。呜呜呜。”
“啊啊啊……啊啊。”
呻吟因猛力冲击而变得破碎。
郁珩正享有整个世界馈赠于他的极乐,在其间,他们都许下了可以暂时忘却一切的祈愿。
身体的震颤是生理舒爽最真实的传达,郁珩再也忍受不住撒旦般的诱惑,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顶弄。
郁夏绷紧了脚尖,身体如过电般,他俩同时达到了高潮。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避孕套,郁夏仍旧能感受到一股股精液的射出。
一场旖旎过后,郁珩又换上那副纯情的模样。
打结用后的避孕套丢进垃圾桶,取来柔纸巾轻轻擦拭郁夏的花穴外部。
郁夏开启了对郁珩的视觉追踪,她看着对方比几年前更加宽厚的肩膀,锻炼有致的腰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腹肌。
好性感啊。
形容一个男人性感不免显得色情,而这个性感的男人却不带一丝情欲的,低头擦拭着他方才探寻过的隐秘地带。
“我抱你去浴室。”
“不用了。”
郁夏突然变了脸色,像是想到了什幺,一脚轻踹他的腹部,郁珩向后仰去,手肘支在床垫。
不解于郁夏的性情突变,愣神片刻,遥想几年前郁夏在事后总慵懒至极,整个人黏糊糊地贴着他去浴室。
浴室水蒸汽升起,映得镜子上的人影不太清晰。
郁夏擡起右手抹了一把水珠,左半边镜子清楚地映出半边身体,小臂自伤的规律性疤痕与周遭皮肤显出差异。
好在摸上去没有明显凸起。
郁夏换上长袖睡衣,卧室没有开灯,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从浴室出来,郁珩下身围系着她新买的深色浴巾。
不得不说,常年画画伏于案前,还保有这样的身材,他的自律确实无可指摘。郁夏刚被满足的性欲又席卷而来。
郁夏压低腰身,咬住衣角,室内冷气充足,双乳贴在窗户上,冰冰凉凉的。
身后充斥的是郁珩褪去纯情走向成人化而升高的体温。
他一手扶在郁夏的侧腰,另一边中指同无名指一起在穴口打着圈儿,蜜液顺着指缝滴下来。郁夏真真是水做的。
自身润滑度已经足够,手指顺着阴道慢慢挤进去。郁夏擡高一侧的臀部,右膝微屈,更加便利了这场充满耐心的指奸。
还未登场的的阴茎就坚硬地随着手指动作紧贴着她的臀,灼热的温度一下一下蹭得她快高潮。
郁夏重心不稳险些站不住,堪堪扒住身前的窗框。
“不行了啊啊啊啊。”
“郁珩……”
汹涌的快感让郁夏不受控地想要外逃,却被禁锢在他与窗之间。
丰满的乳房在玻璃上压出印记,她的侧脸贴着冰凉的窗,呼吸喷洒其上。
对面是新交房的楼盘,只有少数几个住户。
直觉自己的房里并未开灯,以及如此的距离不太可能看得清这间卧室里发生的一切。但郁夏见有灯亮起,呼吸仍旧会比前程急促几分。
肉体就在这般的冷热交叠和心跳如雷鸣的紧张中被进入。
郁珩握住阴茎循着找准的位置插入她的小穴,即便刚刚适应了两根手指的粗细,但现在是被尺寸更为可观的阴茎盛满的内里。
后入的体位显然是性爱的绝佳选择。
肉棒可以借此整根没入,秘密花园撑开到极致,不知餍足地吞吐着它。
“好爽。”
就连沉默如郁珩也会难以自拔地发出感叹。
他温柔地掰过郁夏的头,交换一个绵长的吻,寂静的时间流过头顶,舌头在口腔里跳一支3/4拍的交谊舞。
下身嵌合不断,郁夏爽到无意识晃动着腰臀。他掐着郁夏的腰,撞击臀肉带来的啪啪声不绝于耳。
偶尔分出精力来揉她的胸乳,手感未免太好。
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在夜幕之下,两具赤裸的身体相互慰藉。
楼下有车辆驶过,车灯晃过房内,郁夏不免紧张,引得花穴收缩,夹紧了肉棒。郁珩被她突然的行为爽得一激灵,差点就要射了。
他用手继续安抚郁夏的乳头,红红的小点硬硬地立着,每摸一下,郁夏的喘息就溢出一分。
分身仍停留在郁夏体内,待挨过刚才突袭的刺激,郁珩继续肆意地抽插起来。
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快要淹没郁夏,濒临高潮使得她浑身瘫软,已无力支撑自己上半身的重量,湿滑的手在玻璃窗上找不到落点,唯有倚靠郁珩的力量。
他箍住郁夏的腰,小臂因用力而暴起青筋。手掌下按,触及郁夏柔软的臀肉,把阴茎送往她身体的更深处。
郁珩是精力旺盛的掌舵者,他决定船的航行方向和速度,郁夏无处可逃,甘心向情欲投降。
不知操干多久,这艘船终于抵达终点。
郁珩调高空调的温度,收拾起房间的狼藉。郁夏眼皮沉沉,得到了放松,她像躺在柔软的棉线里,任凭郁珩把她织起来。
平日里,在生活的间隙想他。
等煎饺变熟的八分钟,电饭煲煮饭时间最后归零的两分钟,烧水壶沸腾的时间是四分钟。
许多事情就会这样见缝插针地想起。定义时间的概念是具体的事件,发生在彼此之间的事件的回忆顺序她谙熟于心,不是很多但足够深刻。
做爱结束后的空档,这些事足以回忆两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