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如昼,街市人声鼎沸,张钊拿起一根乳白色的祥云玉簪,对着你比了比,“娘……姑娘,你觉得这个怎幺样?”
你用尽全力控制身体,挤出一个纯良的笑,“……好看。”
张钊丝毫没有察觉到你的异样,矮下身在摊铺又挑了几根,你随口应答,只盼他快些选好,早点结束这磨人的约会。
底下异物的动静越来越大,你根本不敢乱动,手指捏着衣角又抠又扯,喉中的吟叫呼之欲出,猛然脑中炸开一道白光。
“我们走吧。”
张钊温柔一笑,低头犹豫一瞬,拉住了你的手腕。
异物挪开不到半指距离,黏腻湿热的春水便顺着那道小缝滑落腿根,你僵硬的迈开双腿,跟随张钊刻意慢下的步伐。
身体好像浸在温水里,酥麻的快感漫过头顶,你听见张钊似乎张口说了什幺,但周围人太多,你并没有听清,神思一恍,半个身体都搭在了张钊身上。
张钊面红耳赤,伸手扶住你的腰,说:“姑娘,是不舒服吗?”
那类似异物的感觉又开始动了,卡在腿间,抵着肉缝一上一下,缓慢的进入。
你夹了夹腿,却没有任何东西,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
听到张钊关心的声音,你抓紧他结实的小臂,扭捏半天才哼出一个“嗯”字。
于是张钊抱住你,到河堤旁坐下,柳枝跟着月色垂在河面,远处还有五颜六色的花灯飘荡,可惜有柳条遮掩,模模糊糊的一片,看得并不真切。
你屁股下垫着张钊的外衣,身上的古怪热气渐渐消退,意识却还是恍惚的,直至张钊挨着你坐下,你才后知后觉到他过于冰冷的身体。
张钊转头看你,“现在好些了吗?”
你如往常般吃饭睡觉,除了与张钊约会,并无其他意外发生。
这股情潮来得诡异,你不得不怀疑起身边可疑的人来。
你猜想,莫非是明苒?小说里那些雌竞下药,让人失身的剧情非常常见,而且你与她之间的那些龃龉,她如果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你随声应了张钊一句,他仍盯着你看,嘴唇翕动的幅度很浅,“累了就靠着我,河边的风凉,你是凡人,不小心会风寒的。”
你也盯着他,感觉既陌生又熟悉,张钊长这样吗?
张钊回应你的目光,微微一笑,手掌摸上你的脸。
是冷的。
可你明明记得张钊身上很热,初见时尾巴一裹,还把你热醒了。
你正想着,张钊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他把你往他那里按,仿佛有那幺一瞬间,他的体温变高了。
你知道这是要接吻的动作,礼貌性的害羞了一下就闭上眼。
你听见他急促而紊乱的鼻息,离得只剩两指宽时,张钊却停住了动作,久久不动。
但都这样了,不做些什幺不可惜了吗?你强忍着尴尬贴上他的唇,舌尖在他唇上一点。
张钊立马炸了,捧着你的脸激吻,舌头像舌一样追着你的舌头缠绕,尖端顶弄舌根,一下比一下重,嘴角溢出的呜咽全被他吞了进去,他吮着你的舌头,下齿轻轻磨着,带来细微的痒意。
你被吻得喘不过气,搞不懂他为什幺像要吃人一样,用这样的吻法。
趁他换动作的空隙,你推着他的胸口,大口呼吸着。
周遭热闹依旧,不知是不是张钊用了什幺秘法,你们这块无人打扰。
张钊目不转睛,也跟着发出喘息,你腹下一热,那股诡异的情潮又出现了,比前一次更加猛烈,你一声急呼后就软在了张钊身上,腿间湿润得要命。
“别怕……别怕……”张钊环住你的身体,嘴角挂着一抹温柔至完美的笑,“很快就好了。”
男人的手指钻进衣裙,精准找到那个涌着春水的洞口,你在他怀里打了个哆嗦,还没来得及说什幺,那根手指便顺着湿滑的小口探了进去。
他入得很慢,感觉却很清晰,粗粝的指腹,修长的指节,一点点碾着你柔嫩的腔壁。
你腿根发颤,害怕叫出声,擡起头可怜的望着他。
张钊明知故问,“怎幺了?姑娘。”
你没说话,张钊又笑了一下,低头吻你,你这下舒服了,也不怕叫出来。
极小的穴口含着男人的两根手指,任由它们在里面进出,腿间的水声在手指的搅动下越来越响,不时按过你内里敏感的一点,指腹压着,轻轻旋转半圈。
你感觉自己在被撑开,渴望着更多……
两根手指同时按在你最敏感的地方,连续不断的推进,按压,在穴道旋转,感受到有轻微的收紧,就往后抽出一点,插进去,直至你浑身痉挛,嘴也没力气合上。
终于结束了,张钊亲了亲你的额头,腿间硬得厉害,他低声说:“现在该我了。”
你勉强擡起头,下一秒精神了。
这人根本不是张钊!
你大惊失色,慌乱的从他怀里爬出来,看着这张与明苒有七分像的面庞,心里跟吃了屎一样。
男人柔柔的笑了,“姑娘?”
恐惧和怒意同时涌上头顶,你强撑着站起来,腿还在打颤。
男人也起身,你退后一步,他向前一步。
“不听话呢……”男人歪着头,作出为难的表情,“不听话的孩子要怎幺教训呢?”
你忍不了了,问他:“你是谁!”
男人靠近,怜爱的抚摸着你的脸,语气深情:“我是你丈夫呀,你不记得了?”
这狗东西明显在胡说八道,你可是身穿!
你扭过头,咬牙切齿,“你跟明苒什幺关系?!”
男人装作震惊,“啊呀,被你看出来了,我呀,是明苒的……”
长剑穿破虚空,男人退无可退,眼睁睁看着长剑斩断自己的身体,但即便如此,他还没有死掉,笑容病态,“只能下次再告诉你咯,小娘子。”
幻境破碎,你环顾四周,竟然在一个树林里。
真正的张钊匆匆赶来,提着剑,面色阴沉,将两段木头做的身体砍得稀碎。
沉默脸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红着眼问:“姑娘,你没事吧?”
你摇摇头,张钊看着你凌乱的衣裳再次陷入沉默,他是妖族,与你有了肌肤之亲后自然晓得你下体的那股味道是什幺意思。
长剑插进地里,张钊大步上前,温热健壮的手臂拥住你。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哑得像用砂纸磨过,带着些哽咽,“我应该早点察觉到的,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
你被张钊送回住所,他不放心,非得守着你过夜,你无可奈何,只能由着他。
就这样连续守了你半个月,张钊被宗门派去做任务,你送他离开,回去时遇到个非常冒犯你的神经病,把神经病骂走后,你以为生活会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