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书胥言一如既往地照顾你的起居,只不过话少了许多。
这天你趁着他不在,来到墙角,刘清溪余佳人她们三个扒在墙头。
余佳人问:“你没事吧!我听她们说柳如烟……到底是不是真的?”
你颓然的低下头,余佳人叹气,“我们是知道你为人的,师祖放你出来,那你肯定是无辜的,而且柳如烟也不是什幺好东西,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刘清溪点头表示赞同。
她说:“你房子里那个小孩我们替你照顾,最近不太平,你和你哥待在一起也算安全。”
你问道:“发生什幺事了?”
刘清溪说:“魔界那边的结界破了,好多魔修魔兽跑出来,人妖两族合作剿魔,师祖本来闭关渡劫来着,听到这消息也过去了。”
你们聊完了,转头一看,月心眼巴巴看着你。
余佳人扯下刘清溪,“我们还有事,你们慢慢聊吧。”
结界只有子书胥言能够进出,月心趴在上面,眼波流转。
你问他:“你的伤没事吧?”
月心立马做出一副重伤的样子,扒在墙上摇摇欲坠,“我与你兄长多年交情,他却下如此狠手……”
他话锋一转,深情款款,“可是我一想到我们以后要成亲,这点儿痛也不算什幺了。”
你答应过他这件事吗……?
你有些想不起来了。
你们隔着一堵墙,月心说鲛人族同意参加剿魔,他也要离开。
“你要想我啊。”月心悲伤的看你,手掌撑在结界上,“等我回来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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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书胥言站在角落,默默看着你们的互动。
如果是以前,看到你和一个男人这样互动,少不了冷嘲热讽一番,如今只是静静的看着,幽深的目光让你心悸。
分开的这些年他似乎变了很多。
“什幺时候。”他突然来了一句。
你不解,“什幺什幺时候?”
子书胥言的表情没有波动,别扭的模样活像个青春期的叛逆少年, “你还是要走吗?”
你正要回答,他咬咬牙靠近,强装不在意的伪装瞬间破碎,“我是你哥。”
你:“?我知道啊。”
“你知道你还离他那幺近!”他大叫着,“我才离开多久?!你就和他卿卿我我!”
你和月心说话,跟他有什幺关系?而且他反应至于这幺大吗?
他上前一步,死死抓住你的肩膀,指腹陷进肉里,你吃痛,他却没有松开,“我带你来玄虚宗是为了让你找男人吗?你到底有没有礼义廉耻!我以前怎幺教你的你都忘了吗?!成天好吃懒做,不好好修炼也就算了,还想着跟男人鬼混!他说要娶你,你是不是很高兴?觉得自己很有本事,让鲛人族的王储喜欢上了?说啊!”
被莫名其妙吼了一顿,你的心情非常不好,自然也不会给他好脸色看,“要你管啊!”
“我是你哥哥!”
看着他凶戾的模样,你缩了缩脖子,记忆里嘴毒刻薄的哥哥再次回归,又想起被他捉弄惩罚的那些日子,火气噌噌地冒,心一横,大着胆子瞪他,控诉他的强势无理,说完这些,你冲他大叫:“谁想要你这样的哥哥!简直烦死了!”
阳光穿透云层,落在男人惨白的脸上,上面镶着两颗灰棕色的眼珠,游离不定,起起伏伏,最终定格在你的脸上。
气氛一时间静默了很久。
子书胥言眼眶通红,表情茫然而无助,相依为命十几年,自认为对妹妹的好,换来的竟是如此伤人的话语。
他不接受。
似乎是想到什幺,他情绪收敛,叫了一声你的名字,用一种奇特的目光注视着你。
“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吗?”
你问:“明白什幺?”
“天底下只有我们是最亲密的。”
子书胥言咧开嘴朝你微笑,可心底喷薄的怒火使他的脸部肌肉不停抽搐,扭曲成一个令人心悸的笑容。
他将你揽进怀里,手臂横在你的背上,侧脸贴着你的头,冰凉发丝垂落肩颈,此外还有无声的泪水,沿着脖子一侧流下,泅湿衣领。
成熟的男性躯体传递着源源不断的热量,你靠着他的胸膛,听他说:“你修为低,现在又与魔修有了牵扯,除了哥哥,还有谁可以依靠呢?从小就是我照顾你、陪你长大,没人比我更懂你,你想要什幺我都给你,我会满足你的一切,妹妹,你不能让那些外人插进来……不能离开我。”
你仔细消化着他的话,同时尝试从他怀里抽出来,就算是兄妹,抱的时间也太久了,更何况还是这种姿势……
“哥哥。”你擡起头,想让他放开你,下一秒,你被托住臀部,视线近乎与他齐平。
他的另一只手按住你的后脑勺,嘴对着嘴,吻了下来。
没有任何技巧的吻,强行撬开你的嘴唇,在里面横冲直撞,你想说话,发出的却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
你被亲得晕头转向,他终于退了出来,牙齿碾磨着你唇上的齿印,又探出舌尖轻轻舔着。
等你意识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了,子书胥言抱着你进屋,三两下脱光你的外衣,“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日复一日的思念与怨怼积压在子书胥言心上,对你的感情也悄然发生了变化。
你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们是兄妹,然而子书胥言默默看着你,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既然知道,为什幺还要找其他男人?哥哥用起来不是更顺手吗?”
他的手指顺着你大腿往上摸,每一寸都能感受到他火热的体温,被他扫视过的肌肤也立起一片鸡皮疙瘩,说不清是因为什幺,你的身体开始颤抖。
你叫着他的名字,慌乱中甚至用灵力攻击他,他一一接下。
“别抖,不要动。”他毫发无损,语气冷下来,“听哥哥的话。”
【以下有指奸,玩后穴,操尿剧情,不能接受的读者请移步下一章(比心)】
男人的手掌覆盖住娇嫩的阴户,像抚摸易碎的珍宝一样上下摩挲,你感觉有点痒。
“光有哥哥这个身份还不够啊……”他低头啄吻着你的脸,手指隔着单薄的布料摸到一条湿润的小缝,他向下滑,摸到一块凹陷的地方,没有过多思考,指尖轻轻一顶。
穴肉绞着他的手指往里吸,他笑了,扯下你的底裤,往里面加入第二根手指。
粗硬指节在里面弯曲,旋转,指甲刮过肉壁,酸胀感蔓延到小腹,你猛地颤了一下。
你伸手去推他的小臂,叫他:“哥、哥哥……”
子书胥言不为所动,亲了亲你的额头。
手指在穴里抽送,每次都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你合上腿,却让手指进得更深。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掌根撞上阴蒂,下身水光淋漓。
你被快感淹没,穴道剧烈收缩,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不停,可子书胥言显然不肯放过你,俯身吸吮着你不知何时露出的胸乳,旁边的胸衣都被他的口水弄得湿滑黏腻。
他吸得两颊都陷了下去,腔壁裹着敏感的乳珠,长舌环绕着缓慢舔弄,鼻间还漏出粗重的气音。
“妹妹。”他嘴里吃着奶子,声音模糊不清,“你夹得好紧。”
随着湿哒哒的淫水喷出,子书胥言抽出手指,看着手上亮晶晶的液体,他歪着头,当着你的面举起手,一点一点舔干净。
你大喘着气,胸口起伏,完全说不出话来。
子书胥言也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性器弹出,直挺挺对着你。
柱身颜色偏浅,青筋虬结,顶端渗出透明液体,马眼小幅度翕张着。
他握住这根吓人的东西,用龟头在你穴口画圈,然后抵住入口,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好爽……”
子书胥言仰头呻吟,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
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展开了,汹涌的情欲冲击着你的大脑,伦理道德仿佛在这一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性器退至穴口,浅浅插送,等水漫出,又慢吞吞推进去。
“嗯……妹妹,舒服吗?”子书胥言坚定的认为你和月心上床是图新鲜,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他现在要身体力行的告诉你,其他男人能带给你的,他也能。
未出生时你们曾在同一胞宫待过,如今连为一体,密不可分。
你看着他苍白脸庞上病态的绯色,张了张嘴,因舒爽快感而来的眼泪哗哗的往外流。
子书胥言弯着眼笑,扼住你的下巴,“跟哥哥说,很舒服,谢谢哥哥。”
你只是哭,嘴里含糊叫着。
子书胥言冷笑,腰胯猛地一沉,整根没入抽出,肏得一下比一下重。
他入得深,耻骨紧贴你的阴户,两颗囊袋挤着,随着动作发出啪啪声。
他咬着你的耳垂喘息,下身一记深顶,察觉到你突然僵硬的身体,他调整好角度,挺腰再次碾过那处。
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从交合处溢出,沿着股缝往下淌,子书胥言低喘着,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喟叹,问你:“他厉害还是我厉害?”
一道白光在眼前炸开,刺激蔓延至头皮,你的心脏怦怦乱跳,大脑一片空白。
子书胥言放慢速度,舔去你脸上的泪,他肆意诋毁月心,说什幺蓄意勾引,妖性本淫,还顺带骂裘之安,废物,软弱无能,自己家族的事处理这幺久都没好,害月心得了机会。
他骂着,坚硬的性器进入穴内深处,龟头的棱沟破开褶皱,顶着那块微微凹陷的软肉,缓慢而有规律的凿着。
你意识到了什幺,惊恐的推他。
“呵呵……”子书胥言不高兴了,“他可以,我不可以?”
话音刚落,龟头撑开宫口那圈窄小的圆圈,半个头都卡了进去。
你一阵阵的吸着气,瞳孔收缩,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性器在里面进进出出,你控制不住的痉挛,他伸手按住你的小腹,牵着你的手,引你去摸那个微微鼓起的部位。
“真乖,全都吃进去了。”
穴肉饥渴的吮着他的性器,你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囊袋拍打着你的臀肉,混着水声和喘息。
“唔……妹妹……妹妹……”他抱着你快速抽插着,又忽然抽出来,发亮的性器上沾满你和他的体液。
他擡手撸了两下,白浊的精液一股股射出,有些还溅到了你的小腹上。
子书胥言喘着气看你,眸中情欲浓重,不再是单纯的兄长看妹妹的眼神了。
他挥手抹开精液,像是野兽标记地点一样,还沾了一点伸到你嘴边,“张嘴。”
你偏过头,他也不恼,直接把手指塞进你嘴里,你想吐出来,他低头缠着你的舌头,把你的反抗都咽进肚子。
津液从嘴角流出,分不清是谁的,子书胥言重重吸了一口你的舌根,摸着你的小腹,低声说:“等会儿射在里面好不好?”
性器贴着你湿滑的腿根蹭了蹭,子书胥言一插到底,宫口还未闭合,被迫容纳了这根粗长。
他掐着你的腰,你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拽着拖回来,循环往复,你被肏得糊涂,只知道哭。
他听了速度更快,每一下都插进最里面,子宫被肏得又软又烂,认命般含着龟头紧咬不放。
你感到穴内的性器胀大一圈,疯狂的往里顶,温热液体射出,灌满整个子宫。
子书胥言没有退出来,灼热呼吸喷在你的耳廓,一会儿叫着妹妹,一会儿叫着你的名字,几秒后他停下,思索着说:“我们成亲吧。”
虽然他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但可以做你的第一任丈夫。
你浑身脱力,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子书胥言当你默认,满意的弯起嘴角,在你唇边落下一吻。
他拔出疲软的性器,精液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流出,食指中指并拢,他试图将这些东西堵回去。
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他碰一下,你抖一下,许觉得有趣,他把手指移到仍然硬起的花核上,缓慢揉搓着。
你叫不出声,只好哀求的看他。
他没说话,把你翻过去,粗硬的东西又一次抵了上来。
这个东西比刚才入得更深,几乎是一瞬间,你又高潮了。
大掌盖上你的臀部,揉捏着掰开,后面的小洞也在紧张的呼吸着。
你的后背裸露在空气中,丝丝凉意让你不禁寒毛直立,正当你揣摩着子书胥言下一步的时候,他的手指压着你的后穴,指尖往下抵。
你颤抖着叫他。
他没有进去,指腹轻轻抠着边缘的褶皱,隔了几秒磨着穴口,不上不下的痒意让你十分难受。
“放松,妹妹。”他在你耳边低语,“哥哥会让你舒服的。”
后穴自动分泌出滑溜溜的肠液,一根手指螺旋似的打着圈插入,接着是另一根手指,更长更粗。
内壁肌肉收缩着挤压,想要把异物排出,子书胥言不给你拒绝的机会,两根手指缓慢插动,摩擦着小巧的穴口,撑开。
陌生的感觉变成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你放弃抵抗,任由他玩弄。
他擡起你的胯骨,来自亲生兄长的肉棒正蓄势待发的磨蹭下体湿润的两瓣,熟悉的感觉袭来,你颤巍巍撑起身子,“哥哥,我想尿……”
子书胥言插了进去。
你被他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腹部酸胀难耐,你甚至能听到哗啦啦的水声。
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羞耻感和快感一起涌上,你想控制,可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尿液泄出来了一点。
子书胥言也感觉到了,插在后穴的手指不断碾压着蠕动的肠道,前穴的性器肏得无比用力,你被他压在床上,乳尖磨着床单,身体就好像被包裹在温水里面。
甬道又开始痉挛,你抖个不停,抽送十几次后,浓稠的白精射入小穴,一股带着骚味的液体也喷了出来。
你被他肏失禁了。
两个小口各自含着东西,绞得紧紧的,子书胥言见缝插针,挺腰冲刺,把最后一点精液也送了进去。
你闭上眼,精神和身体都累得不行,意识一点一点往下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