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陵还是没忍住,压着你又亲又舔。
妖兽气息悚人,好几次你瞥到他森白尖利的牙齿,似乎下一秒就要将你整个人含入口中,拆骨入腹。
你艰难的呼吸着,长满软刺的大舌头刮过脸颊,留下湿热滑腻的一片,迫于体型差距,你没有丝毫反抗的机会。
好在陆陵舔够了,变回人形,白净的脸皮红得跟染了色似的,“我……”
他把头埋在你肩上,用细得跟蚊子叫一样的声音说:“我会……想你的。”
你给自己施了一道清洁术,擡手摸摸陆陵头上圆乎乎的耳朵,又捏住延长出来的那搓红毛扯了扯。
圆耳快速抖动,接着尾巴缠上来,一圈圈围住你的腰。
你听见陆陵压抑的喘息声。
“哈……”
这样的陆陵让你很难与之前的他进行对比,如果非要说多了点什幺,那只有一个“骚”字了。
“别、别这样……”陆陵贴着你的额头,喉咙里挤出几个甜腻的音节,“唔嗯……我……我会提前发情的……”
说这话时,你的手正摸向他尾巴与椎骨衔接处,特殊的手感让你下意识揉弄了几下。
大多数妖族在成年之后才有发情期,赤夫也不例外。
你还挺馋他元阳的,便问道:“提前发情会怎样?”
陆陵的大掌摸向你的小腹,极具暗示意味的下压,“……会怀不上。”
你问他:“你还有多久成年?”
陆陵羞涩,“我族三百岁进入成年期,我还差九十三年。”
意思是可以当九十三年的免费按摩棒。
陆陵敏锐的嗅探到你微微湿润的下体,他扬起浓眉,英俊面庞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到讨好,“虽然还未成婚,但我能用另一种方式让你快乐。”
他兴致勃勃摇晃尾巴,蓄势待发,你却忽然想起一件事。
忘记炼化师兄的元阳了。
你兀自可惜着,陆陵却把这当成你对他不感兴趣的表现。
赤夫是母系社会,如果一个雄兽不能讨得雌主欢心,是会被驱逐出去的。
就比如陆陵的父亲。
想到父亲郁郁而终的悲惨画面,陆陵胸口一紧,悄悄抵在你腿心的尾巴也失了力度。
你被弄疼了,陆陵看着你紧皱的眉,倾身吻上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事吧?”
你摇头。
陆陵松了一口气,忐忑的问:“那我继续了?”
尾巴的毛其实还蛮扎人的,它慢慢贴上你腿间的那道缝隙,前后摩擦着,很快就湿润了,毛发柔顺,有节奏地顶弄上方的小核。
这对你来说有点折磨,特别是尾尖钻进穴口的时候。
细毛湿成一绺一绺的,也不放进去,就沿着穴口打转,等你受不住推开陆陵,再突然插入,左右旋转着,撑开肉穴。
“呼啊……”
陆陵的性器硬得发紫,即便如此,他仍然坚持用尾巴伺候你,他又问:“舒服吗?”
你有些不明白陆陵今天的怪异,他以前可没这幺在乎你的感受。
至于原因,你不得而知,而陆陵也不会开口说出——
我喜欢你,我想成为你的伴侣。
至少现在不会。
没有人教过陆陵如何表达爱意,自从父亲死后,他的一切知识都是依照本能,还有流浪多年摸爬滚打学来的。
此刻,为了让你专注与他的性爱,他脱下上衣,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纹理,“要摸吗?”
你的指尖按压着他胸前的凸起,顺着胸肌的轮廓抚摸,你惊奇的发现用双手挤压能形成类似于女性的乳沟。
陆陵挺着胸蹭你,姣好的唇形微张,吐出一声声羞人的喘息,他身下的长尾插入抽出,你被顶得站都站不稳。
你的手不知什幺时候落在了陆陵的手中,他带着你握住稍显狰狞的柱身,顶端流出的晶亮淫液成为肏弄你手掌的润滑,耻骨相贴,在一阵疾风骤雨的抽插中,浑浊的精液一股股喷出。
与此同时,他的尾巴也没有停止,刺剌的尾毛亲密的贴近内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是要把里面捣烂一样,快速的抽插。
陆陵叫着你的名字,看来他已经把你打听清楚了。
“吃得好深,下面都被我的尾巴肏红了。”
他斜歪着头,大猫一样眯着的双眼透出愉悦,尾巴却不似外表那样乖巧,顶得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把整条都塞进去。
回家时你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春意,可师兄仿佛没看见似的。
夜风清凉,他独立在庭中,见你回来也只是微笑,接着轻轻拂去你肩上的落叶。
他说有急事要离开一段时间,让你不要到处乱跑,有问题就找月心或者三长老。
三长老是你的师叔。
你答应了。
不过你还有账没算呢,那个狗日的月心,你必须去质问一道。
去的路上你遇到了你的朋友,也是外院的,一个叫余佳人,一个叫刘清溪。
你问她们,有没有看见月心,她们说月心就在沁水庭。
内门弟子,尤其像月心这种修为高有实力的,会分发单独的居所。
余佳人拉住你,“先别走啊,我下山买了三串手链,一个样式的,还没给你呢。”
你们叽叽喳喳说了很多话,从天南聊到海北,终于说完了。
你向沁水庭的方向前进,一个面色焦急,穿着家仆服饰的人拦住了你。
“这位仙子您人美心善能不能帮小人把这药送入往左一里的清风馆甲六房的桌上感激不尽!”
说完他把承盘塞进你手里,匆匆跑开了。
这都什幺事啊……
你皱着眉想放下就走,可看到上面的药,又联想万一主人重伤……行吧,算给自己积德了。
清风馆用作接客,可你最近没听说有哪个大人物来宗门作客。
想着想着,你越过门槛,寻着序号找到了甲六房。
前屋后院的形式,为显格调还种了些花花草草,你左拐右拐,在月台处看见了一个蒙着白纱的男子。
找到人了,你安心的把承盘放在附近的桌上。
正要开口提醒这人时,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自他口中发出:“你是谁?”
你浑身僵硬,像是被定在原地。
这人竟然是荆忍!
在逃跑的回答之间,你选择夹着嗓子骗他:“郎君,奴是外院来这里帮忙的,小哥有急事,便托我来给您送药。”
你跑也没用,荆忍修为比你高,他的本命剑就放在腿边,估计一剑就能把你砍成两半。
“我怎幺不知道?”荆忍冷冷掀起唇角,被纱布遮挡的眉不善的挑动。
你感到一阵浓浓的杀意。
大事不妙啊,你编了个理由,边说边往后推,荆忍身上的杀意也越来越浓重。
他面色苍白若雪,拿起剑缓缓起身,“玄虚宗竟也能放进这种虫豸,既如此,那便让我替他们清理门户罢。”
凌厉杀意伴随着剑气割破你的衣衫,脸上手臂都出现大大小小的血痕,你控制不住,喉间溢出尖叫,荆忍停了下来。
没等你想明白怎幺回事,又看到他捂住肚子跪下,“噗”的一声,嘴里喷出鲜血。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你转过身子,看都没看受伤的荆忍一眼,也不怕耗费灵力,飞似的遁出几里远。
这里是待不得了,保不准哪天又和荆忍遇见。
那幺……你要去哪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