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珏单手解开拉链,掏出那根骇人的大凶器,跪坐到南流景身前。
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南流景还来不及反应,某根坏家伙就抵在唇边了。
“小景乖~张嘴~”镜珏跪坐在她身上,晃动腰身,在女儿嘴边磨肉棒。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张开嘴,含住带着咸腥味的龟头。
“嗯啊~”镜珏喟叹一声,性器被女儿含着实在是太舒服了。
她晃动腰身,龟头抵着口腔上膜肏弄:“宝宝~舔一舔~”。
南流景呜咽几声,嘴中的大肉棒塞满了嘴,她不得不长大嘴,才能勉强用舌头舔一舔棒身。
舌尖舔动棒身上凸起、跳动的青筋,引得镜珏收紧腰腹:“嗯~~好舒服~小景~”。
女人性感的呻吟令南流景更加有动力,含住半截棒身,像吃吸吸冰一样吮吸,脸颊微微凹陷。
牙齿有一下没一下地剐蹭着冠状沟,镜珏的呼吸急促几下,握住大腿上的小手:“嗯~~宝宝~妈妈的鸡巴好不好吃~嗯?”。
被大鸡巴塞满的南流景根本说不出话,哼哼几声,津液从嘴角滑落,从下巴流到脖子上。
镜珏双手撑在车窗上,肏弄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快,但是没有肏得很深,只是偶尔会不小心撞到女儿娇嫩的咽喉。
“唔~唔~”南流景拼命地吞吃嘴里的大肉棒,嘴角的津液飞溅到车内。
镜珏闷哼一声,抵住女儿的喉咙射出了浓稠的精液,是她出差一周以来的存粮。
“咳咳……”南流景不停地吞咽精液,含不住地都流到了座椅上。
镜珏把她扶起来,从储物柜里找出湿巾纸为她擦干净脸上的白精。
南流景瘫软在她怀里,看向窗外才意识到车已经停了,她们已经到家了。
镜珏隔着衣服揉搓着她的奶子,低声问道:“宝宝~喜欢妈妈的大鸡巴吗~”。
“……嗯”南流景羞涩地应了声,揽住她的脖子。
镜珏张开腿,轻声诱哄:“小景,把妈妈的鸡巴擦干净,自己坐上去~”。
南流景跪坐到她腿间,扯出一张湿巾纸,正欲擦拭肉棒时,镜珏用手挡住了她。
她不解地仰望女人,车窗外的阳光洒在她的脸上,眼角的细纹显得格外诱人。
“妈妈?”
面对女儿疑惑的小脸,镜珏启唇道:“用嘴舔干净。”。
南流景红着脸,泄愤地咬了一口龟头。
小猫咬人跟挠痒痒一样,镜珏低声轻笑几声。
南流景轻哼一声,乖乖地伸出舌头,从上到下舔舐棒身,将残余的精液卷入口中。
舔到嘴都有些酸了,她终于把肉棒舔干净了,嘟囔着说:“长这幺大干什幺……真累……”。
听到少女的低声抱怨,镜珏哑然失笑,将她拉到腿上:“嗯~不长这幺大怎幺喂饱妈妈的小淫娃呢。”。
南流景羞愤地捂住她的嘴,却见女人眼底闪过一抹精光,下一秒,粗长的肉棒已经撑开穴口,肏入了阴道最深处。
“唔~~你~你怎幺~~这样~~”她瘫软在女人的怀里,娇声抱怨她的突然插入。
镜珏勾起嘴角,扶住她的腰身,啄吻着她的喉咙。
肉棒毫无阻隔地被温暖、紧致的阴道包裹,她分外清晰地感受到肉壁上凸起的肉粒,。
不久前,为了避免意外,也为了无套插入,她做了非永久性结扎,以绝后患。
南流景用头抵住她的肩头,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嗯~~太大了~~好撑~”。
时隔许久插入,粗长的性器对于狭窄的穴道来说还是有些太大了,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
说起来,隔这幺久才做,还是因为镜珏的规定。说什幺出于对她身体的考虑,一个月最多做四次。
虽然规定是四次,但是擦边性的口交、手交可不少。
“小景~”镜珏像哄宝宝一样拍着她的背,“妈妈的鸡巴好不好吃~”。
“嗯啊~好吃~”南流景埋首在她的颈窝,羞涩地答道。
镜珏满意地理了理她的裙子,遮住两人淫靡的交合处。然后抱着女儿下车,往车库连接室内的小门走去。
伴随着她的步伐,肉茎上上下下地在穴内耸动,不断地磨着肉逼里的敏感点。
“嗯啊~~慢点~~”被磨得不行,南流景狠狠地咬住她的脖子,“唔~你~~别人看见~怎幺办~”。
镜珏满不在乎地一笑,捏了捏她的小屁股:“看见了正好,让大家都知道,小景是妈妈的小性奴~”。
南流景的脸蹭得一下红了,像是能滴出血来,咬住她的脸颊发狠道:“你~你别乱说~嗯~”。
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生怕别墅里随处可见的佣人撞见两人淫荡、乱伦的场面。
注意到她警觉的小表情,镜珏笑着哄道:“宝宝放心,我给她们放假了,家里就我们两人。”。
闻言南流景又咬了她一口:“坏妈妈,竟然骗我!”。
镜珏亲了亲她的唇:“不骗你,怎幺会知道,宝宝紧张的时候,会把妈妈的鸡巴吸得那幺紧呢~”。
南流景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打开了镜珏的什幺特殊开关,外人面前总是优雅矜贵的女人,私底下满嘴污言秽语。
“坏妈妈~大坏蛋~”
镜珏轻笑一声,抱着她一步一步地踏上了楼梯。
每上一个台阶,肉棒就会肏到宫口,然后又抽出来,如此反复。
啪嗒——配合着少女的娇声呻吟,交合处的淫水一点一滴地滴落在楼梯上。
“唔嗯~~太深了~~嗯~”南流景软绵绵地挂在她的身上,“怎幺~~怎幺~不~不坐电梯~”。
“嗯~”镜珏含住她的耳朵,低声打趣,“小景流这幺多水~正好给家里的实木地板打点蜡,不好吗~”。
想到之后阿姨清洁地板的画面,南流景羞耻地缩紧肉壁,将肉棒死死绞住。
“嘶——”镜珏收紧腰臀,“宝宝咬得这幺紧,是想吃妈妈的精液了吗。”。
南流景捶了她几下,气乎乎地说:“你不要~嗯~不要~再说了~再说~就不做了~嗯啊~~”。
镜珏听话地闭上嘴,把人抱到卧室里。
她抱着怀中的小人儿爬到床上,穴里的汁水顺着交合处的间隙溢出来,滴落到床铺上。
“嗯~妈妈~动一动~~”南流景难耐地扭动身躯,双腿勾人地在她的后腰磨蹭。
镜珏跪坐在她身前,按住她柔软白皙的小腹处若隐若现的凸起,挺动起腰身。
在女人的手下,冠状沟在阴道深处来回蹭动,一下一下地刮着穴壁。
无数汁水在肉棒的活塞运动下,四处飞溅。
“嗯~~哈~~太~太快了~”南流景用力地抓紧床单,汹涌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镜珏俯身吻住她的唇,腰臀不停地摆动,硕大的性器蹂躏着粉嫩的小穴。
深藏在穴道深处的媚肉包裹、吸附到肉棒上,伴随着肉棒的抽送,被带出穴内,又被肏回去。
“嗯~”镜珏肏弄得越来越快,手伸到两人的交合处,夹住阴蒂快速揉弄。
在两面夹击下,南流景很快抵达了高潮,穴道激烈地收缩,绞弄着肉茎。
“嗯啊~~~哈~~好舒服~去了~~哈~~”
镜珏闷哼一声,猛地肏入子宫,浓稠的精液冲刷着子宫内壁,将宫腔灌满。
她翻身将南流景抱到身上,双手抓紧那丰腴的臀肉,向上挺动腰身,试图将仍在射精的肉棒插入更深处。
“啊~~太多了~~嗯~~”南流景趴在她的怀里,急促的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
镜珏慵懒地看着怀中珍爱的女儿,刚刚射完精的性器再一次变得无比坚硬,填满肉穴。
“小景想要骑大马吗?”她玩味地提议道,“妈妈当宝宝的马~好不好~~”。
南流景羞涩地坐直身子,双手撑着她的小腹,生疏地晃动起腰肢。
手下结实的腹肌手感很不错,既有肌肉的强壮,又有女人肌肤的柔软。
镜珏闲适地欣赏起女儿吞吃肉棒的淫荡模样,被她亲手揉大的奶子伴随着每一次起伏上下跳动,宛如一双可爱的小兔子。
外阴被粗长的性器撑开,原本藏在阴唇下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
“嗯~~啊~~”南流景身上泛起片片潮红,努力地吞吃肉棒。
“嗯~宝宝好棒~再吸紧一点~”镜珏伸手抚上小巧的阴蒂,指腹压住阴蒂打着转揉搓。
“嗯啊~~啊哈~~哈~~不要~~那里~嗯~”南流景一下子软了身子,双手勉力撑在她的腿上。
镜珏索性坐起身,靠坐在床头,然后扶着她转过身子。
南流景身子绵软地趴到床上,双腿分在镜珏的身体两侧。
镜珏从容不迫地揉了揉她白皙的臀肉,拇指有意无意地揉弄起收缩的菊穴:“宝宝~妈妈的鸡巴还有一小截没被吃进去~乖~”
“那里~~不行~不~”南流景喘着粗气,伸手挡住她的手。
“嗯,那宝宝要把肉棒都吃下去才行~”。
南流景含住肉棒往后退了退,感受到龟头撞到了宫口才停下:“嗯啊~~哈~哈~好深~”
“小景,动一动~”镜珏扶住她的腰臀,柔声劝哄。
南流景半撑起身子,前后吞吃起粗长的肉棒。
肉茎在穴内缓慢地进出,十分地折磨人。
她腰身一酸,塌下身子,肉棒蓦地从湿漉漉的穴内滑了出来。
“嗯~~啊~~不行了~~”
镜珏扶住肉棒,抵住收拢的穴口,顺滑地插了回去,随后起身压到南流景的背上,肉棒也随之没入了最深处。
“嗯啊~~你~~”南流景抓紧身下的床单,肉穴无意识地绞住穴内的硕大肉棒。
镜珏扶起她的身子,跪坐在她身后,贴紧她光滑的脊背,宛如野兽一般肏起匍匐于她身下的雌兽。
“啊~~啊~~哈~~太深了~~不行~~嗯~”
镜珏抓住她垂成水滴状的奶子,肏弄的速度越来越激烈。
“嗯啊~~不行~~哈~~要去了~~啊~妈~妈妈~”南流景瘫软到床上,浑身绷紧,小腹连同肉穴极速痉挛,绞弄穴中的肉棒,大量的潮水喷溅而出。
镜珏闷哼一声,再一次肏开宫口,抵住早已被灌满的宫腔射出浓精。
“嗯~~”南流景小声哼哼着,觉得小腹越来越胀,“太多了~~嗯~”。
镜珏一边揉着柔软的奶子,一边耸动腰臀,直到射完最后一点精液,才抽出肉茎。
浓稠的精液顿时从不能合拢的穴口中涌出,滴落到床铺上。
镜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推着溢出的精液插回穴中,肉壁蠕动着吸附到她的手指上。
她低声诱哄:“小景是不是还没吃饱~”
南流景懒洋洋地哼唧几声,根本不想动酸软的身体。
镜珏将她扶起抱入怀中,扶住仍未疲软的肉茎再一次插了回去:“小景~今天的时间还很长呢~”。
南流景迷迷糊糊地靠在她的怀里,承受起新一轮的肏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