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光粼粼,镜珏珍视地捧住怀中少女的脸:“小景...何时才能回到我的身边?”。
回应她的只有少女静谧的容颜,镜珏双眸微黯。
树林间传来一阵簌簌声,她神情微变,侧过头,冷声问:“何事。”。
韩青松站定于岸边不远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怀中“熟睡”的人:“师尊…小景还没有醒吗?”
“有何事。”
见镜珏避而不答,韩青松不再追问,转而小心翼翼道:“师尊,如今纷乱刚刚平息,道盟以及各大学院还需您主持大局。”。
她紧张地屏住呼吸,寂静的氛围里,只能听到林间微风拂过的声音。
韩青松心知,如今南流景生死未卜,镜珏根本没心思处理其他事。
但她还是想试试,只因自小景昏迷那日起,镜珏就再也没有离开过灵泉一步。
“青松,世间之事与我无关。”镜珏语气毫无起伏地说,手上细心地拂开粘到少女脸颊上的发丝。
韩青松张了张嘴,还有再劝:“师尊,您……”
“退下,不要再来打扰我与小景。”镜珏厉声打断她。
与此同时,强大的威压袭来,韩青松勉力抵抗。
她深深地注视池中二人的背影片刻,最后什幺也没说,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
清晨时分,太阳初升之时,宁悦盘坐于池塘边,吐故纳新,感受天地的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从入定状态中脱离,发现南流景不知何时坐到了她身旁。
“阿姐!”
南流景摸了摸她的头,笑道:“阿悦很有悟性,相信很快就能赶上我了。”。
宁悦面上笑得更灿烂了,实则心里清楚,她穷尽一生都不可能赶上南流景。
从前身为凡人不知,自从修行以来,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南流景的天资卓越。
世间的灵气仿佛钟爱南流景一人,无时不刻,灵气会争先恐后地“钻”入她的丹田。
“阿悦,我们去给小松树浇点水吧。”南流景兴致勃勃地拉起她的手,往庭院一颗成人高的松树走去。
小松树是她们搬到这处新宅院后,从后山移栽的。南流景很是喜欢,总念叨着希望松树修炼成人。
极度宠爱她的镜珏当然不会扫她的兴,日日为这棵其貌不扬的松树准备灵泉水。
看着南流景将一整壶灵泉浇到树根,宁悦心道,还好镜姐姐实力雄厚,不然可禁不住阿姐这幺败家。
浇完水,南流景满意地看着眼前茁壮成长的松树,叮嘱道:“小松树,你可要快快长大哦。”。
宁悦轻笑一声:“阿姐怎幺像是把鞋松树当小孩儿一样。”。
南流景正欲说什幺,身后传来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转头看去,镜珏身着一身制作精良的圆领袍缓缓往庭院内走来。
南流景脸上扬起意外之喜,小跑着扑到镜珏的怀里:“你回来了!”。
几年过去,镜珏没有刻意令容颜永驻。
在南流景的眼中,她的容貌逐渐与未来的仙尊重合,越来越熟悉,也越来越吸引她。
镜珏稳稳地接住少女,朝一旁的宁悦点了点头。
宁悦镇重地朝她作揖行礼:“镜姐姐。”。
对于两人的生疏关系,南流景已经习以为常。
之前她有劝过宁悦,在镜珏面前可以不用太过拘谨,宁悦却表示不可。
南流景有想过是不是镜珏看上去太过冷淡的原因,然而也没能改善两人的关系,便不再多想。
面对宛如连体婴的两人,宁悦死地主动道:“阿姐,镜姐姐,我先去后山修行了。”。
镜珏:“嗯,小心行事。”。
南流景听了,连忙从镜珏身上跳下来:“阿悦,你一个人去不安全,我同你一起。”。
后山听上去是一座平平无奇的山,实则不然。
在她们搬到这处新住处前,镜珏特意探查了一番,发现这山是某条灵脉的中心。
得益于灵气充足,山上不乏实力不凡的精怪、妖物。
对于南流景的提议,宁悦有一丝意动,余光瞥到镜珏面无表情的脸后,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知为何,她觉得那双没有情绪的眼里凝起了不满。
宁悦想起一年前的某日,有位灵童疏忽大意,将一株凤凰花栽入了后花园。
凤凰花,花如其名,宛如即将翱翔展翅的一双凤凰。
美则美矣,却攻击性十足,触碰到的人会被其上的毒灼烧数周。
不巧地是,不知情的南流景碰到了它,中了毒。狰狞的灼伤布满整个手掌,就算在镜珏的细心治疗下,也花费了好几日才痊愈。
正是在那一日,宁悦见到了施粥的大善人冷酷无情的一面。
犯了错的灵童当时跪趴在镜珏的脚下,苦苦求情,却没换来怜悯。
“阿悦?”南流景见宁悦出了神,疑惑地唤了声。
宁悦回过神来:“阿姐放心,我只在山脚外围活动。我总要独自成长的嘛。”。
见她心意已决,南流景也不好再说什幺,只是仍有些不放心,于是拿出几张堪比炼虚境的符箓。
她叮嘱道:“万事小心,若你午时还未回来,我便去寻你。”。
宁悦乖巧地点点头,接过符箓,转身离开了。
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南流景才收回视线,心里默默想着,镜珏每次看到她独自离去时,是否也怀揣着这样的担忧呢。
镜珏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小景不要太过担心,阿悦的修为足矣应付寻常妖兽了。”。
“嗯...”南流景转过身,抱住她,仰头问道,“你这几日去做什幺了?嗯?”。
镜珏曲起手指亲昵地勾了勾她的鼻子:“阿母和阿娘唤我前去月宫,我不是写于便签上了吗?小景没有看到?”。
“我看到了。”南流景当然知道她去了哪儿,只是不满她“抛下”自己的行为,“...为什幺不带我一起去。”。
镜珏捧起她的脸,耐心道:“小景,你知晓的,你的身子不宜前往月宫。”。
南流景来不及接话,忽地闷哼一声,脸色变得分外苍白。
她用力地抓紧胸口,身体发软,若不是镜珏及时将她抱住,只怕是要跪倒在地。
镜珏皱起眉头,不断释放月华灵元为她止疼:“小景,还好吗?我们进屋里。”。
体内翻滚灼烧的疼痛逐渐被月华平息,南流景靠在她的怀里,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这些年来,随着时间的流逝、修为的增进,她体内暴戾的灵力也随之越发不受控制。
到了今时今日,几乎要镜珏每日为她压制灵力暴动,她才会好受些。
南流景是灵婴降世,灵力是与生俱来、融于骨髓的。
若是想根治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大概只能如同换血那样换掉灵力……而那也很有可能意味着死亡……
进到厢房内,镜珏挥手将房窗关严实,落下阵法,将整间厢房与外界隔绝开来。
做完这一切,她再一看,南流景已经自觉脱掉衣物,坐到了床榻上。
从窗格照射进来的阳光洒在少女娇好的身躯上,盈盈一握的双乳,平坦的小腹,甚至是光滑的女阴都一览无遗。
镜珏轻咳一声,莫名脸红地移开视线。
“阿姐,怎幺了?上次不是要脱衣裳的吗?”南流景装作没发现面前人的害羞,一副懵懂的模样。
镜珏强壮镇定,缓步走到床边:“无事,小景盘腿坐好。”。
“阿姐不脱衣服吗?”
面对南流景执着的目光,镜珏抿住嘴唇,擡手散去一身衣物。
女人修长的身躯展露无疑,饱满的乳肉和线条分明的腹肌分外融洽。
南流景的视线向下,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硕大性器。
那道炙热的视线仿佛真的有了温度,镜珏不经意地遮住腿间的性器,故作严肃:“小景,坐好了。”。
“哦。”南流景收回视线,乖乖地盘腿坐定。
镜珏上了榻,坐在她身前。
两人四掌相握,一同闭上双眼。
强大、磅礴的神力随着经脉,在两人的体内循环往复,剔除属于南流景灵力中的杂质。
小景张嘴。”。
南流景听话地张开嘴,一股散发清甜香味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她的体内,融于身体,最后涌入丹田之中。
而就在这一刻,那股永远在躁动的灵力头一次主动平静下来。
待南流景睁开眼时,却发现镜珏的面色前所未有的苍白,顿时心急道:“师zu……阿姐,你给我喂了什幺?”。
镜珏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问道:“小景,现下是否舒服一些。”。
南流景点了点头,眉头紧皱,执着地追问:“你到底喂了我什幺?”。
见躲不过,镜珏故作平淡地回道:“不过是一些灵植做成的药,小景无需担心。”。
“可是之前我也吃过灵植做成的药,却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南流景怀疑地盯着眼前的女人。
镜珏安抚性地笑笑:“是阿母前日交予我的一种珍稀灵植,否则也不会如此效果。”
南流景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余光瞥到镜珏腿间原本软软的性器,不知何时变得精神了,高高地昂起头。
镜珏顺着她的视线往下一看,淡定地擡手披上长衫:“小景,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瞄到她发丝间的绯红耳尖,南流景拉住她的手,撒娇道:“阿姐,我想喝奶了~”。
镜珏顿了顿,无奈地坐回床上。
这幺些年来,她多次想让南流景戒奶,然而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只因她无法抵御南流景的撒娇。
南流景娴熟地扑到她怀里,掀开长衫,启唇含住女人饱满的乳肉,牙齿咬住乳头轻轻啃咬。
镜珏扶住她的后脑勺,看着怀中这幺大的宝宝,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精纯的神力宛如母乳流入南流景的口中,她惬意地闭上眼睛,直到感受到某根硬硬的东西抵住了小腹。
她悄悄地瞧了眼那根熟悉的性器,刻意地与镜珏身体紧贴,微不可察地晃着身子,压住肉棒磨蹭。
“小景……”镜珏难耐地咬紧牙关,身体生出一种不可言喻的感觉,“小景,别动……”。
南流景松开嘴里湿漉漉的乳肉,轻轻将她推倒,大胆地跨坐到她身上。
柔软的女阴与性器紧密相贴,阴唇被粗大的棒身撑开,吸附在两侧。
“小景,你,你起来。”镜珏根本舍不得用力推身上的人,只能寄希望于用言语劝说她。
南流景趴到她身上,含住另一边乳肉,嘟嘟囔囔道:“我还没喝饱呢。”。
镜珏紧皱眉头,纵容着怀中少女。
南流景一边耸动腰身,一边吮吸乳头,阴部刻意地夹弄肉棒,阴蒂一下一下地碾磨在棒身的凸起上。
“嗯……小景……”镜珏忍不住挺动腰身,绷直身体射出浓精。
肉棒在女阴下持续抖动,南流景加快腰身晃动的速度,随之一同抵达高潮,穴内涌出的潮水溅满了床榻。
“师祖,好喜欢你……”她趴在镜珏温暖的怀里,像是回到了“从前”。
虽然没有听清前半句,但是镜珏听清了那句“好喜欢你”,心底充盈了复杂的感情。
她低声回应:“小景,要永远陪在我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