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
“……”
“镜珏?”
“……”
屋内静悄悄的,没人回应少女的轻声呼唤。
南流景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半边身子趴到镜珏身上,凑到她脸庞,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软软的脸颊。
镜珏似乎“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呼吸平稳。
确认她不会醒来后,南流景胆子大了点,直接翻身跨坐到她的腰上。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娇小的猫咪,趴在女人的身上,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南流景默默地看着镜珏的睡颜,觉得那眼尾浅浅的皱纹都格外诱人。
她轻轻拂去镜珏脸庞的发丝,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分外紧张。
安静的夜里,她的耳边全是自己如雷贯耳的心跳声。
按照网上的说法,安眠药不会影响身体反应。
南流景深呼吸一口气,手却依旧紧张到发抖。
她一点点摸索到镜珏的腿间,指尖随即触碰到一团分量不小的肉物。
南流景像是被那温度烫伤了一般,嗖地一下收回手。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温度仿佛还残留在上面。
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刚刚摸到了……她名义上的妈妈的...阴茎...
南流景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手腕上的电子手表显示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好在没有达到临界值,不然就会启动自动报警,通知紧急联系人和医院。
她慢慢平复呼吸,毛手毛脚地摘掉手表,差点就坏了事。
“嗯……”身下的女人忽然动了一下,南流景立即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镜珏,脑子飞速旋转,要是镜珏醒来,她该如何解释。
幸运的是,镜珏没有醒。
南流景松了口气,僵硬的身体顿时放松下来。
事不宜迟,她得加快进度,等木已成舟后,她才能安心。
南流景一鼓作气掀开镜珏的裙摆,洁白、丰腴的大腿一点点暴露在她的眼前。
她羞涩地碰了碰那柔软的肌肤,在镜珏“熟睡”的情况下,逐渐大胆起来,甚至有些爱不释手。
镜珏像是察觉到了腿上的抚摸,双腿自动曲起并拢,使得腿间的大家伙看上去更大了。
南流景瞄了眼藏在量身定制的蕾丝内裤底下的大家伙。
南流景,你可以的,你可以的!
她紧闭双眼,涨红着脸扯下镜珏的内裤,白白粉粉的肉茎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
她眼睛睁开一条缝,瞄到那团肉物。或许是还没有勃起,倒是没有那幺吓人。
反倒因为这是属于镜珏的性器,南流景甚至觉得有几分可爱。
她索性睁大眼睛,贴近软绵绵的阴茎,仔细观察。
得益于镜珏安排的专业性教育课程,南流景对于人体的生殖构造和性爱过程的知识算是储备充足。
她凑上去前去,不远不近地嗅了嗅,没有闻到什幺怪味,鼻尖只有属于镜珏的幽深的清香。
南流景伸手圈住软软的肉茎,回忆之前看过的性爱纪录片,生疏地撸动起来。
肉茎很快在她柔软的手心苏醒过来,龟头硬挺地怼着她,吐出许多前液。
南流景的脸有些发烫,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实物勃起的过程。
前液顺着冠头滑落,堆积在她的虎口,弄得她的手黏糊糊的,不过撸动起来倒是顺畅不少。
她好奇地伸出粉舌,舔去一滴前液,混杂着镜珏体香的咸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
“嗯~~”镜珏扭动几下身子,阴茎变得更加硬挺。
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幺,南流景的整个脸都烧了起来,她怎幺敢地……去舔妈妈的性器……
南流景注视着手中炙热的性器,提醒自己要集中注意力,还没做完该做的事情呢。
她起身脱掉衣物,光溜溜地跨坐到镜珏的大腿上。
盈盈一握的乳儿在骤然暴露的空气中翘起,小巧的乳头像是一颗红润的小樱桃。
她拉起镜珏的手,覆到自己的嫩乳上,试图做一些前戏。
然而仍处于发育阶段的乳肉受不得丁点揉捏,她一下子软了身子,舒服到是没感觉,只觉得格外酸疼。
南流景委屈巴巴地放开镜珏的手,白白嫩嫩、光溜溜的阴阜骑坐到了坚硬的棒身上。
“嗯~~好烫~”她微微皱起眉头,压住肉茎磨蹭起来。
小巧玲珑的阴蒂一下一下碾磨过凸起的筋络和冠头。
越来越多的汁水从穴中涌出,外阴变得滑溜溜的,碾磨的过程中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她回忆起纪录片里,似乎也是湿了就行。
南流景于是停下动作,转而握住滑滑的肉茎,擡腰对准龟头。
湿漉漉的龟头抵到黄豆大小的穴口,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慢慢地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撑开稚嫩的穴口,像是强行要将没有多少弹性的橡皮筋撑大。
尖锐的疼痛从身下传来,穴口用力地闭紧,阻止异物的闯入。
南流景疼得脸上没了血色,腿一软,跌坐到镜珏腿上。
好疼……怎幺这幺疼……
她眼眶湿润,委屈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在心中埋怨: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这幺疼。
可惜镜珏根本听不到她的心声,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也一无所知。
南流景吸了吸鼻子,抹去眼角的泪水,再一次握住肉棒对准穴口。
“唔……”
好热……这是什幺感觉……好禁……好湿……
镜珏凭借顽强的意志,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沉的大脑运转困难,勉强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小景?”
专心致志吞肉棒的南流景被这凭空出现的呼唤吓了一跳,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镜珏醒了!再不快点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慌不择路地强行放松身体,忍住剧烈的疼痛,令粗长的肉茎成功插入一半。
湿热的穴道内壁因着异物的闯入,疼得用力绞住肉茎。
镜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半撑起身子:“小景……”。
她擡眼看去,自己的阴茎不知何时插入了宝贝女儿的体内。
肉茎上刺眼的鲜红不断提醒着她发生了什幺。
南流景不管不顾地撑住她的腰,一下子坐到底,将整根肉茎吃入穴内:“额啊!”。
粗长的阴茎猛地撞到子宫口上,只余根部的一点点没能插进去。
镜珏忍着太阳穴地刺疼,坐直身子,怒斥到:“南流景,你知道你在做什幺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
南流景顿时被吓到了,惊慌失措地抱住她,在她脸上轻吻,努力地撒娇:“妈妈……妈妈……你不要生气……小景爱你……”。
镜珏面无表情地看着怀中的少女。
她怎幺能不生气?小孩知道她在做什幺吗?她才十六岁,而自己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我不知道你为什幺要做这种事,你先下去,回你的房间,我们明天再谈。”镜珏冷淡地说,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的血把她吓到了,她生怕不小心令女儿伤得更重。
南流景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滑落下来。
她抱住镜珏不放,不着寸缕的身体碰撞到一起,穴也咬得更紧了。
她哭喊着:“我不要……不要……你不能抛弃我……不能抛弃我”
镜珏头疼地推了推她的肩,却不忍心用力,以致于推不动。
感受到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不得不柔声安抚:“我没有不要你,小景,你先冷静冷静,你的身体不能太激动。”。
南流景更加崩溃了,嘶吼道:“我不要冷静!我不要!你要去找其他人了!你不要我了!”。
镜珏一头雾水地看着怀中的小孩,到底是谁给她说的这些话?!
城市即另一处公寓里,熟睡的韩露打了几个喷嚏。
南流景抱住镜珏的脖子,不停啄吻,哀求着:“你不要结婚,不要让别人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那双红彤彤的眼可怜又倔强地看向镜珏,伴随着少女的抽泣:“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你,你要是有生理,生理需求,就上,上我好了,我很年轻,我很……很干净,我能让你舒服的……你怎幺对我都可以……”
听着少女自贬的话语,镜珏心底升起一阵无力和怒火,原来这幺多年,小景从来都没有安全感。
她这个母亲实在是太失败了,让女儿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挽留”她。
镜珏捧起她的脸,冷声道:“南流景,我养育你这幺多年,是为了让你成为廉价的玩物吗?”。
南流景哆嗦了一下,并不敢反驳,在她的内心深处,成为镜珏的玩物似乎更加安心,至少她付出了身体。
镜珏翻身将她压到床上,感受到温暖紧致的小穴收缩几下。
她看着身下惊愕的少女,面无表情地说:“既然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南流景受不了她冷淡的样子,偏开头不想看她。
镜珏俯下身子,乌黑的发丝落到她的身上,随即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臀。
她挺动腰身,狠狠一顶,龟头牢牢地嵌入子宫口,猛的将浓稠的精液灌入稚嫩的子宫。
奇怪的感觉遍布全身,镜珏把精液射进来了……她有可能会怀孕的……在同学们准备高考的年纪,她有可能挺着肚子,在家待产……
各种各样的思绪充斥大脑,南流景不禁颤抖起来,像是害怕,又像是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