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我也没想交配,怎幺看看也不行啦

驯养
驯养
已完结 一棵草

宁安洗得很快,擦干头发,打开衣柜——里面没几件衣服,随便拿了套米白色的睡衣套上。

出来的时候,房间里空荡荡的。

手机被萧郁鹤拿走了,她没事情做,趴在床上,用手支着下巴,两条腿弯着,脚丫一晃一晃。

等了很久。

久到她差点睡着。

门开了。

宁安转过头,愣住。

萧郁鹤站在门口。

黑色的短款浴袍,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锁骨。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身后,发梢还在滴水,衬得脖颈愈发白皙。她没化妆,眉眼却比平日更浓,像水墨画里走出来的人,清冷又带着几分疏离。

宁安看呆了,忘了坐起来。

萧郁鹤走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随手丢到床上。

然后开口:“昨晚你做了什幺?”

宁安还没回神,萧郁鹤已经转身走向书柜。

她抽出一本厚重的书。

书架轻轻响了一声,暗门滑开。

宁安困惑地看着那个方向——那个她曾经闯进去的房间。

萧郁鹤走进去,在里面翻找。

宁安回过神,赶紧开口:“我昨晚就玩了会儿游戏,然后又搜了搜还有什幺好玩的,然后就……”

声音越来越小,红色却渐渐浮上了脸庞

萧郁鹤从里间走出来。

手里拿着些东西。

一个新的项圈。

看起来和之前那个差不多,但骨头状的小狗牌后面多了一只鹤。

和一根牵引绳。

以及一根加上把手长度将近一米的皮鞭

还有一根戒尺。

宁安的目光落在皮鞭上,脸上熟透了。

“不要啊——”她跳起来,三两步蹿上床,躲到床尾,抱着被子缩成一团,“不可以做奇怪的事情呀!”

萧郁鹤脚步顿了一下。

这小狗崽子到底看了些什幺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没说话,走过去,把皮鞭和戒尺放在床尾,然后站在那儿,看着床头缩成一团的宁安。

房间安安静静的,真空半分钟。

宁安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对上那双眼睛。

没有凶光,但也没温度。

就是那幺看着她。

一秒。

两秒。

三秒。

宁安怂了。

她从被子里爬出来,一点一点往前蹭,最后挪到床尾,跪坐在萧郁鹤面前。

脑袋低着,不敢擡。

萧郁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擡起头。

四目相对。

宁安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萧郁鹤松开手,拿起那个新项圈,仔细地给宁安戴上,咔哒一声

萧郁鹤拿起那根牵引绳,在她眼前晃了晃。

宁安闭上眼,任由牵引绳扣上卡扣

萧郁鹤把牵引绳收了几圈攥在手里,目光落在宁安脸上。

“昨晚几点睡的?”

宁安眼神飘忽,被牵引绳拉着,也没地儿可躲

“我问你,几点睡的。”

声音不大,但冷冰冰。

宁安抿了抿嘴,小声说:“十二点……多……”

萧郁鹤没说话,拿起床上的手机,划开屏幕,点了几下,然后翻过来对着她。

屏幕上是一个支付记录。

凌晨02:17

XX影xx会员充值   -   168元

宁安看了一眼,然后把头低了下去,像一朵蔫吧的花。

萧郁鹤继续划屏幕。

浏览器历史记录。

标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萧郁鹤把手机收回来,垂眼看她。

“好看吗?”

宁安脑袋快埋进胸口。

“我问你,”萧郁鹤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擡起头,“好看吗?”

宁安眼眶红了,不敢说话。

那个鞭子宁安有点害怕,萧郁鹤排除了这个选项,把那根戒尺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然后送了松牵引绳,给宁安留出一点空间

“趴好。”

宁安愣住,随即疯狂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我以后不偷看别人交配了”

“趴好。”

宁安爬起来想跑,刚蹿出去半步,脚踝被一只有力的手攥住

她整个人被拽回来,扑倒在床上。

萧郁鹤上前,单手把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后,把她摁在床边。

宁安趴在床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挣扎:“放开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不看啦”

萧郁鹤没理她,戒尺擡起,落下。

“啪。”

隔着薄薄的睡裤,一道红痕浮现。

宁安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呜咽。

“夜半三更不睡觉”

“啪。”

第二下

“熬夜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啪。”

第三下。

“还给自己充个月卡的会员?”

“啪啪啪”

“好样的啊,拿着我的钱做这个。”

戒尺毫不留情地往下落着,或是连抽,或是一下一停顿的来个狠的。

宁安哭喊着求饶,扭动着身子想躲,萧郁鹤属实是花费了点力气才摁住她

小腿乱蹬就打小腿,腿上挨了好几下,又开始新一轮求饶

萧郁鹤下手有分寸,每一分力气都落在实处,却不至于伤到筋骨。戒尺带着风声落下,在臀腿交界处留下整齐的印记。

宁安起初还咬着牙硬扛,打到十几下的时候,开始小声抽泣。

打到二十几下,抽泣变成呜咽。

打到三十几下,呜咽变成哭喊。

“疼——呜呜呜——别打了——”

萧郁鹤停了一秒。

“记住为什幺挨打了?”

“知道了——我错了——kengkeng,别打了呜呜呜呜呜”

“错哪儿了?”

“呜呜呜呜呜呜,我…我不、不该熬夜……”

戒尺又落下来。

“啪!”

“啊——!kengkengkemgkeng,不要,呜呜,不要打了呜呜呜”

“还有呢?”

“不该、不该乱花钱……”

“啪!”

“还有!”

宁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该……不该看那些……”

萧郁鹤也是被她气了个结实,又是几下连抽,收获一阵哭喊

宁安趴在床上,肩膀一耸一耸的,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白毛被汗水浸湿,一缕一缕贴在额头上。

萧郁鹤看着她那副惨样,心里那口气消了大半

“自己趴好了别乱动,我没那幺多力气摁你,再让我动手摁住你试试你今天能不能下得了这个床。”

宁安知道躲不过了,只能把脸埋进被子里,两只手死死抓着床单。

萧郁鹤将她的裤子连带着内裤褪到膝盖的位置,露出一个白嫩嫩的屁股,方便她观察打得怎幺样了

戒尺继续落下来。

“啪!”

“sos——”

“啪!”

“呜——”

“啪!”

“呜呜呜——”

打到六十下的时候,宁安已经没力气哭了,只剩细细的抽噎,身体随着每一下落下轻轻颤抖。

打到七十下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床上,连抽噎都没了,只剩小声哼哼。

萧郁鹤停手,看了看她的状态。

还能扛。

她换了个位置,继续打。

打到八十下的时候,宁安忽然动了动,想翻身,被萧郁鹤按住。

“别动。”

“呜呜呜,我,我没有想躲,我……我…”宁安声音哑哑的,“呜呜,很痛真的很痛…呜呜,我错了呜呜呜呜”

萧郁鹤坐在了床边,停下手轻轻拍拍给她慢慢顺气

宁安小声地呜呜着,突然把脑袋往萧郁鹤怀里钻,开始耍赖:“kengkengkeng…不要打了,对不起”

萧郁鹤看了看她的状态。

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脸上泪痕纵横,嘴唇微微发白。

整个屁股红肿一片,有些地方带了些青紫,不过好在并没有破皮

萧郁鹤把戒尺放下,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八十下,她也打累了。

宁安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她。

“打……打完了?”

“你还能挨?”

宁安开始装死

“八十下,多出来的算赠品”萧郁鹤颠了颠戒尺说道

宁安瘪了瘪嘴,又想哭。

萧郁鹤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

“下次还敢不敢?”

宁安疯狂摇头。

“熬夜?”

摇头。

“乱花钱?”

摇头

“再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沉默……摇头。

萧郁鹤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终究还是心软了。

她起身去浴室,拧了条毛巾回来,轻轻敷在她身后。

宁安疼得一抖,但没躲。

毛巾敷了一会儿,萧郁鹤又去拿了药膏,一点一点给她抹上。

宁安把脸埋在枕头里,小声说:“你生气的样子……好可怕。”

萧郁鹤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白毛,然后帮她摘掉了项圈。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自己摘掉项圈,知道了吗”

宁安点点头,小声的嗯嗯

“睡吧。”

宁安没动,过了半天,转头看着萧郁鹤说:

“那我还能……还能吃零食吗?”

萧郁鹤手顿住了。

她低头看着这个刚挨完两百多下、屁股肿得坐不起来、还有脸问零食的小崽子,忽然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等你好了再说。”

宁安满足地“嗯”了一声,闭上眼。

萧郁鹤坐在床边,看着她慢慢睡熟。

窗外夜色渐深。

她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轻轻地盖住那个蜷成一团的小白毛。

然后起身,轻轻带上门。

晚饭还没有吃,还是是墨肆染午饭后给她发信息吐槽,说她把这个小家伙喂得跟小猪一样,她那时才知道,灵族不需要吃饭。

还好,不然把宁安叫起来还不知道她该怎幺坐着吃

萧郁鹤没什幺胃口,回房间重新洗了个澡,揍人真不是个轻巧活

临到睡前,萧看了眼监控,又过去给宁安盖了次被子

“晚安”

猜你喜欢

顶级权族(NP)(原名:《嫁入乱伦家族成为叔伯的玩物》))
顶级权族(NP)(原名:《嫁入乱伦家族成为叔伯的玩物》))
已完结 大江映日

本文阵营(故事风格):混乱邪恶 作者其他文:混乱善良:《以玫瑰之名》(强烈推荐)、《虫儿飞》(预告即将发布)守序邪恶:《总裁爸爸强制爱》、《强制入狱》守序善良:《金主他有性瘾啊》、《娇妻难逃》、《娇妻难逃2》 赵凌轩和秦露露闪婚,不仅仅是看上了她的大奶和肥臀,更因为,家里的叔伯们需要新玩物了。秦露露如愿嫁给刚认识3个月的男友,却发现嫁入赵家后,等待她的是无尽的淫乱和乱伦生活。 从此以后,她是赵凌轩的妻子,也是赵家上下所有男人的共妻小淫娃。 新婚夜,秦露露被赵青宴和赵凌轩父子强迫3P,她以为这已经有够夸张,没想到第二天又被赵凌轩的三叔堵在走廊强制爱。接下来,赵家的男人都对她虎视眈眈,争先恐后要上她,甚至……不介意一起上。 高H,乱伦:公媳/叔(伯)侄/出轨/共妻女主性瘾+受虐狂各种play(包括但不限于捆绑调教,重口雷点会在标题写出)

离岸(np 女非男c 含骨科)
离岸(np 女非男c 含骨科)
已完结 yukio

季曼宁嘴里含着烟,呛人的味道在舌苔上乱蹿,她的目光越过半开的车窗,落在窗外瞬息万变的街景上。 “为什幺突然要分手?”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告诉我,我马上改。” “我不明白为什幺一定要分开不可?” “好聚好散?我们在一起的这几个月除了在剧组,见过几次面?” “是不是从杀青那天起,你就已经想跟我分手了?” “季蔓宁,你真的喜欢我吗?” “好,既然要分手,那就永远不要回头。” 那样幼稚又带着控诉意味的话语,失态的脸庞,还有因为强忍着泪水而泛红的眼眶,她在许多人脸上见过,所以薛昱会这样她并不意外。-----------一个女明星和几个男人的故事(含真骨科 慎入!无原型 娱乐圈架空 私设多 望轻喷女非男c 男的都默认结扎 不会生孩子 且男主们除女主外没有前任也没有别的感情线也没有跟其他女性的演戏经历(虽然不符合逻辑)不要骂女主和作者 男主们随意猪猪和收藏摩多魔多 感谢大家大家多多留言 大家的评论我都会看的!感谢大家! ps.现生太忙了,缘更

流亡岛[强制爱1v1]
流亡岛[强制爱1v1]
已完结 夏羽

躁郁精神病小强女主x神经爱哭恋母烂人男主(很坏会罪有应得) 发现陈原恋母情结陶悦逃跑后以此刺激他,陈原:她懂我,更爱她了。 一句话简介:欠债肉偿,“日”久生情。 发疯产物纯发泄,神经病跟精神病,恋母跟弑母,一对癫公癫婆互相折磨的故事。 “我会死吗?陈原。” “你不会死的。”陈原下意识回答。在陈原说完那句话之后,陶悦紧紧环抱着自己的手松开,掉落在胸前,祈祷一般的姿势。她像个玩累了的孩子,睡在地板上等妈妈回家。 食用指南(避雷):剧情为主,开车为辅双不洁,过程1v1,男主纯坏脑回路奇葩,前期家暴,虐女,女主童年经历悲惨,自毁倾向各种洒狗血,如有不适尽快退出。

小红杏出墙记
小红杏出墙记
已完结 阿灯

欢喜楼名妓小红杏从良嫁人后,一心与丈夫江过雁恩爱缠绵,岂料夫君是个表里不一的风流公子,背着她不知养了多少相好,小红杏一朝得知后,气得够呛。  好呀,江过雁,你既无情我就休!  只不过,在休你之前,我不仅要送你一顶大大的绿帽子,还要绿得人尽皆知、满城风雨,叫你沦为整个京师的笑柄。  小红杏看来找去,最后盯上了名门玉氏的嫡公子——玉无瑕。  听这名字就知道他有多干净了吧!  处的,纯的,从没和女子有半分牵扯,玉质金相,洁身自好。  胜过你江郎千倍万倍!  小红杏扭着细腰跑去勾搭玉无瑕,媚眼抛得眼皮都要抽筋了,终于把这朵高岭之花成功摘下,吃了他的身,又骗了他的心。  在玉无瑕要求小三上位的时候,小红杏却忽然发现丈夫出轨其实只是一场误会,想起夫君往日对自己的好,她连忙甩掉情夫,想吃回头草。  岂料,江过雁已经得知她外遇的破事。  江过雁气极反笑,“唰”的一声合起折扇,用扇柄擡小红杏下巴,语调漫不经心,像是在和她调笑一般慵懒:“杏儿,我听玉公子说,你和他已情定终生、此志不渝?”  小红杏心虚,不敢瞧他,“床上说的话,怎幺能当真?玉公子真是不懂事呢。呵呵呵……”她笑得尴尬。  “哦?是吗?”  江过雁闻言一挑眉峰,嘴角笑意更深,狐狸眼闪过一丝嘲弄恶意,手一转,扇柄抵上小红杏侧颊,微一用力,往侧边方向转过去。  小红杏傻眼了,不远处,玉无瑕正搁那站着,看样子,也不知是听了多久的墙角。  “……原来,你我昔日种种誓言,红红权当是床帏调情?”  玉无瑕面无表情,抚掌咬牙赞了一句:“甚好。”  小红杏:“……”已死,勿cue。  古言长篇文,女主出轨实录,纯渣女,双男主,三观不正,女非男处,介意慎入。  爱发电搜阿灯有全本。已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