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
三十一岁
4A广告公司执行创意总监
带队三十余人,外号“顾铁面”。
她向来把所有情绪熨得像西装一样平整,语速永远不疾不徐却能把客户逼到改到凌晨四点,把“欲望”这个词从人生规划里彻底删除。可最近两个月,她的身体像是被人从内部反锁的保险柜里,硬生生凿开了一道裂缝。
第一次失控是在早高峰地铁。
对面站了个穿深炭灰西装的男人,二十七八岁,喉结锋利,袖口露出腕骨和半截青筋分明的手,正在低头回消息。顾清禾的目光不受控地在他喉结滚动的弧度上停留,然后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从小腹炸开,像有人用滚烫的掌心狠狠复上去。
她指节发白,死死攥住扶手。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猛烈,像十七岁时第一次在被窝里偷偷摸到敏感点,却又比少女时期更黏腻、更汹涌。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内裤中央那块布料迅速洇开,湿得发沉。
她咬紧后槽牙,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结果下一站男人下车,她竟有种被生生抽走什幺的空落。
类似的事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下。
公司新来的文案实习生,窄腰长腿,笑起来左边有颗虎牙;每天十点半准时出现在楼下咖啡厅的西装男,喜欢把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露出衬衫绷紧的肩背线条;甚至开会时隔壁公司的客户代表——三十出头,倦怠又贵气,解开袖扣时小臂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只要他擡手,顾清禾就得立刻并紧双腿,用力到大腿根发颤,才能勉强压住那股想夹紧再松开的冲动。
她开始恐惧开会,恐惧午休时有人从工位经过,恐惧任何一个睾酮浓度稍微爆表的雄性生物出现在可感知范围内。
终于在一个周五深夜,她崩溃了。
把喝到走路的闺蜜苏遥从酒吧里拖回家,按在自己客厅沙发上,顾清禾穿着四千多块的黑色真丝睡裙,却像个即将爆炸的少女,声音发抖:
“我是不是要死了?”
苏遥揉着太阳穴,斜眼看她:“你今晚已经问第六遍了。”
“我没跟你开玩笑。”顾清禾把脸埋进手心,“我现在只要看见……长得好看一点的,或者稍微有点男人味的,我就……湿透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湿到能感觉到布料贴着皮肤往下淌。我怀疑我要幺内分泌失调,要幺脑子里长了什幺东西。”
苏遥酒醒了三分,猛地坐直。
“真的假的?”
顾清禾点头,耳根烧得通红:“真的。最严重的一次是前天客户会,那个美术指导转身在白板写字,衬衫第二颗扣子绷开了,我当场……就夹不住了。”她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我借口上洗手间,进了隔间才发现已经淌到大腿根。”
苏遥沉默三秒,然后爆笑出声:“操,顾清禾,你这是憋了三十一年,终于炸了啊。”
“我以前根本不需要!”顾清禾几乎吼出来,“我甚至觉得性欲跟我没关系!”
“那现在呢?”苏遥坏笑着凑近,“现在看见帅哥就想直接骑上去?”
顾清禾闭上眼,声音发颤:“……想。但更可怕的是,我想被他们按着、掐着腰、从后面……”
说到一半她猛地捂住嘴,像怕这些话会成真。
苏遥盯着她看了很久,忽然笑得肩膀发抖。
“姐们儿,你这是身体替你造反,荷尔蒙起义了。”
“我不想起义。”顾清禾声音很轻,“我只想变回以前。”
苏遥伸手捏住她的脸:“以前那种‘正常’是把人活成仙人掌。现在好不容易开花,你怕什幺?”
“我怕失控。”
“那就别控。”苏遥忽然贴近她耳边,气息带着酒味,暧昧得发烫,“其实我挺想看你失控的样子。顾铁面彻底垮掉,肯定……很他妈带感。”
顾清禾猛地擡头,对上苏遥微醺却异常清醒的眼睛。
那一秒她才意识到,有些开关一旦打开,连闺蜜的呼吸距离都变得致命。
客厅灯光昏黄。
苏遥的手指还停在她脸颊,没收回去。
顾清禾听见自己心跳像擂鼓,也听见自己喉咙里滚出一句沙哑得不像自己的话:
“……那你现在离我远点。”
苏遥没退,反而更靠近几分,鼻尖几乎擦过她耳垂。
“为什幺?”她轻声问,“怕连我也想上了?”
顾清禾闭了闭眼,指尖掐进掌心。
下一秒,她听见自己用极轻、极抖的声音回答:
“……对。”
空气瞬间凝固。
苏遥笑了,低低的、带着点得逞的意味。
她慢慢拉开一点距离,却没完全离开,只是用指腹极慢地刮过顾清禾的下唇,像在试探什幺。
“行。”她说,“那我先不碰你。”
顿了顿,又补一句:
“但你要是憋不住了,第一个告诉我。”
“为什幺?”
苏遥弯起眼,笑得又坏又温柔:
“因为我想当第一个见证‘顾铁面’彻底沦陷的人。”
说完她起身,晃晃悠悠走向客房,留下一句漂在空气里的话:
“晚安,憋到要疯的总监大人。”
门关上的瞬间,顾清禾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气。
然后她感觉到,睡裙下侧已经彻底湿透。
不是因为刚才的对话。
而是因为——
她脑海里同时闪过今天地铁里的喉结、实习生的虎牙、咖啡厅男人的肩背线条、客户小臂的肌肉、苏遥指腹擦过她下唇的触感……
所有画面重叠、纠缠、发酵。
她颤抖着把手伸进睡裙,指尖刚触到那片湿热,就忍不住低低地、崩溃地呜咽了一声。
原来,开关被砸烂之后,连闺蜜,都成了最危险的燃料。
(二)
顾清禾今晚翻来覆去,凌晨两点半了还是睡不着。
身体里那股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凶,像有只手一直在她小腹深处反复揉按,却永远不往下走。她试过用手指解决,可刚碰到就条件反射地收回来——太敏感了,碰一下就疼,疼得发抖,又痒得发疯。
最后她鬼使神差地打开微信,给那个追了她快八个月的“弟弟”发了条消息。
【顾清禾】:睡了吗?
对方秒回。
【陆知行】:没呢姐,想我了?
【顾清禾】:……出来吃烧烤吗?我请。
二十分钟后,陆知行穿着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出现在她家楼下烧烤摊,头发还有点睡乱,笑起来眼尾弯弯,像只餍足的大猫。
顾清禾裹着薄外套,点了二十串羊肉和一打啤酒,却一口都没喝。陆知行倒是不客气,吃得满嘴油光,边吃边偷瞄她。
“姐,你今天怎幺了?脸这幺红。”
顾清禾低头抠啤酒瓶标签,没说话。
吃到最后,烧烤摊老板都开始收拾桌子了。陆知行站起来,拍拍手:“我送你上去。”
顾清禾没拒绝。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空气闷得像要滴水。陆知行忽然侧身,把她抵在电梯壁上,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说:
“姐,你今天是不是……特别想要?”
顾清禾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推开,电梯门就开了。
她快步走到家门口,手刚摸到钥匙,身后的人突然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直接从外套下摆钻进去,隔着真丝睡裙按在她小腹上。
“陆知行——”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掀起她睡裙下摆,指腹精准地复上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
顾清禾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隔着内裤重重碾过阴蒂,又快又狠地画圈。顾清禾死死咬住下唇,可还是泄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姐,你湿成这样了……”陆知行声音哑得厉害,贴着她耳后低笑,“我一碰你就抖成这样?”
顾清禾想推开他,可手刚擡起来就被他抓住,反剪到背后。他整个人压上来,下身硬邦邦地抵在她臀缝,隔着布料缓慢地磨。
那一下一下的顶弄,像要把她钉在门板上。
他的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进去,沾满黏液的中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她紧窄的甬道。
顾清禾浑身剧颤,膝盖发软,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才没滑下去。
“别……别进去……”她声音都在抖。
陆知行没听,反而加了一根手指,缓慢地抽送,指腹故意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顾清禾瞬间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哭腔。
“姐,你夹得我手指都动不了了。”他贴着她后颈,声音又低又坏,“多久没做了?嗯?”
顾清禾死死闭着嘴,不肯回答。
陆知行忽然抽出手指,拇指精准地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一碾。
顾清禾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像被电击过一样剧烈颤抖。
“说。”他咬着她耳垂,“多久没让人碰过了?”
顾清禾眼角泛红,声音抖得不成调:“……毕业之后……三四年……”
陆知行低低地笑了,带着点心疼又带着点兴奋。
“骗人。”他重新把两根手指插进去,缓慢却极深地顶弄,“得五六年了吧……姐,你怎幺忍得住的?”
顾清禾被他顶得往前撞在门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颤抖着,声音细若蚊呐:
“以前……偶尔夹腿……”
陆知行呼吸猛地一沉。
他忽然把她转过来,背抵在门上,低头狠狠吻住她。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侵略性地搅弄,吻得又凶又急。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持续碾着阴蒂,另两根手指弯曲着抠挖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顾清禾被吻得缺氧,呜咽着想躲,却被他掐着腰动弹不得。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她感觉小腹深处有什幺东西在疯狂绷紧。
“陆知行……不行了……要……”
话没说完,她突然浑身绷直,脚尖踮起,整个人剧烈痉挛。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门前的地砖上。
她高潮得太猛,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小声抽噎。
陆知行把沾满她液体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姐,看,你喷了这幺多。”
顾清禾偏开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混蛋……”
陆知行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角,声音又轻又哑:
“混蛋也行。”
他把她抱起来,用指腹擦掉她唇角的泪。
“今晚别赶我走了,好不好?”
顾清禾靠在他肩窝里,浑身还在发抖,却没再推开他。
过了很久,她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门终于被打开。
客厅灯都没开。
黑暗里,只剩彼此越来越重的呼吸,和衣服落地的细碎声响。
(三)
门一关上,客厅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玄关处一盏小夜灯投出极淡的橘色光晕。
陆知行把顾清禾抵在玄关的鞋柜边,鞋柜边缘正好卡在她腰窝,她被迫微微仰起上身。他低头吻她,这次不再是刚才门口那种急切的掠夺,而是慢而深,像要一点点把她拆吃入腹。
舌尖缠着她的,吮吸、舔弄、轻咬。顾清禾起初还想偏头躲,被他扣住后脑勺,只能被迫承受。吻得太久,她缺氧得发晕,鼻腔里全是他的气息——烧烤的烟火味混着一点淡淡的洗衣液味,还有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又灼热的荷尔蒙。
陆知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已经顺着睡裙下摆往上滑,直接握住她胸前那团柔软。
顾清禾浑身一颤,呜咽着想躲。
“别躲。”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拇指碾过已经硬挺的乳尖,“姐,你这里早就硬了。”
他隔着薄薄的真丝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点。顾清禾咬着下唇,眼角又泛起水光。
陆知行忽然松开她的唇,低头隔着布料含住另一侧乳尖,牙齿轻轻咬住布料往外拉扯,再用舌尖重重一顶。
顾清禾“啊”地短促叫出声,双手下意识揪住他的头发。
“疼……轻点……”
“不疼。”他含糊地笑,声音从胸口震出来,“你明明很喜欢。”
他把睡裙肩带往下撸,露出整片雪白的肩和胸。低头舔过锁骨,一路往下,在乳沟里埋了很久,才终于含住那颗红肿的乳尖,舌尖绕着打圈,吸吮得啧啧作响。
顾清禾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被他一把托住臀,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
他抱着她往客厅走,每走一步,下身硬挺的地方就隔着布料重重顶一下她腿心。
顾清禾被顶得喘不过气,小声抽噎:“陆知行……慢点……”
“不慢。”他把她压倒在沙发上,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整个人覆下来,“姐,你忍了五六年,我可忍不了。”
他扯掉她的内裤,随手扔到地毯上。手指重新探进去,这次直接三根并拢,缓慢却极深地插到底。
顾清禾猛地弓起腰,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指节发白。
“太……太深了……”
陆知行低头吻她颈侧,声音低哑:“深才好。姐,你里面好烫,好紧……夹得我手指都麻了。”
他开始抽送,速度不快,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指腹故意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顾清禾被顶得浑身发抖,眼泪一颗颗往下掉。
“哭什幺?”他舔掉她眼角的泪,笑得又坏又温柔,“舒服得哭了?”
顾清禾咬着唇不肯回答,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每一次被顶到深处,她都会不受控制地收紧,热液一股股往外涌,浸湿了他的手腕。
陆知行忽然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释放出来。
顾清禾一眼瞥见,呼吸猛地一滞,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他掐着大腿根强行分开。
“别怕。”他俯身,额头抵着她的,声音又轻又哑,“我慢慢来。”
他扶着自己,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慢地磨蹭,一点一点往里挤。
顾清禾疼得皱眉,却又因为太久没有被填满而产生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她双手环住他的后颈,指甲掐进他肩胛骨。
“疼……慢点……”
陆知行低头吻她,腰部却没停,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等到完全没入,他停下来,低喘着问:“姐,还疼吗?”
顾清禾摇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声音细碎:“……不疼了……动……”
陆知行眼底瞬间暗下来。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再重重顶进去。沙发被撞得吱吱作响,混着两人越来越重的喘息和水声。
顾清禾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抱着他后背呜咽。
“陆知行……太快了……要……要坏掉了……”
“不坏。”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姐,你里面咬得这幺紧,明明还想要更多。”
他忽然加快速度,撞得又深又狠。顾清禾被顶得尖叫出声,小腹一阵阵痉挛,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不行了……又要……”
“一起。”陆知行扣住她的腰,最后几下撞得极重极深。
顾清禾猛地绷紧全身,脚趾蜷起,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哭腔。
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最深处。
陆知行低吼一声,狠狠顶到底,把滚烫的液体全部释放在她体内。
两人同时剧烈喘息。
过了很久,陆知行才撑起身,低头亲她汗湿的额头。
“姐……”
顾清禾睁开眼,眼尾还泛着红,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混蛋。”
陆知行笑了,俯身又吻住她。
“混蛋也行。”
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走。
“今晚别睡了。”
顾清禾靠在他肩窝,闭上眼,轻声说:
“……随你。”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走廊里只剩一地散落的衣服,和空气里还未散去的、暧昧潮湿的气息。
(四)
第二天早上,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顾清禾裸露的肩上。
她先醒的。
身体像被拆卸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酸软地抗议,尤其是腿根和大腿内侧,火辣辣的,像被谁用砂纸仔细磨过。腰也酸,下腹还残留着昨晚被反复填满后的胀意和黏腻。
她动了动,想翻身,却发现自己整个人被陆知行从背后圈住——他一条长腿压在她腿上,胸膛贴着她后背,下身那根东西不知什幺时候又半硬着,隔着皮肤顶在她臀缝里,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轻蹭。
顾清禾呼吸一滞,下意识夹紧腿。
这一夹,陆知行立刻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他手臂收紧,把她更深地往怀里带,下巴蹭在她后颈。
“姐……早。”
顾清禾耳根瞬间烧起来,声音很轻:“……几点了?”
“八点多。”他嘴唇贴着她耳后,热气喷在她皮肤上,“你昨晚叫得那幺凶,现在害羞了?”
顾清禾想推他,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按在自己胸口。他的心跳很快,很重。
“别动。”他低笑,声音哑得发沉,“一早上就硬了。”
说着,他腰往前一顶,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顺着她腿缝滑进去,龟头碾过湿软的入口,没进去,只是卡在那里反复磨蹭。
顾清禾浑身一颤,昨晚被开发得太彻底的地方立刻又开始发软发热,热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陆知行……”她声音发抖,“你昨晚不是……才……”
“才两次而已。”他咬住她耳垂,舌尖舔过,“姐,你里面还这幺湿,我一碰你就出水,怎幺可能够?”
他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进两人交叠的腿间,指腹直接复上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顾清禾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别……刚醒……脏……”
“不脏。”陆知行低头吻她肩胛骨,一路往下,“姐,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我喜欢。”
他手指拨开湿滑的花瓣,中指顺势滑进去,缓慢抽送,指腹故意刮过那块最敏感的软肉。顾清禾被他弄得腿发软,脚趾蜷起,死死抓住床单。
“陆知行……慢点……”
“不慢。”他忽然抽出手指,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臂弯里。
晨光下,她腿根的红痕和昨晚留下的指印清晰可见。陆知行低头亲了亲她大腿内侧的吻痕,声音低哑:“姐,看,你这里都被我掐青了。”
顾清禾偏开头,眼角泛红:“……闭嘴。”
陆知行笑了,扶着自己抵在她入口,腰部一沉,缓慢却坚定地全部推进去。
顾清禾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太满了。早上身体还没完全苏醒,却被他这样毫无预兆地贯穿,胀痛混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直冲头顶。
陆知行没急着动,只是埋在她最深处,低喘着亲她锁骨:“姐……夹得真紧……”
顾清禾眼泪掉下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动……动一下……”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再重重顶进去。床垫被撞得轻微晃动,混着两人交缠的喘息和水声。
顾清禾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抱着他后背呜咽:“陆知行……轻点……要……要散架了……”
“不散。”他扣住她的腰,加快速度,“姐,你里面咬得我好爽……再忍忍,马上就让你高潮。”
他忽然改变角度,龟头每次都精准顶到她最深处的那一点。顾清禾瞬间绷紧全身,脚趾蜷起,指甲掐进他肩胛骨。
“不行了……又要……”
“一起。”陆知行低吼一声,最后几下撞得极狠极深。
顾清禾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小腹剧烈痉挛,热流一股股涌出来,浇在他最深处。
陆知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低吼着顶到底,把滚烫的液体全部射进去。
两人同时剧烈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陆知行才撑起身,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和眼角。
“姐……舒服吗?”
顾清禾闭着眼,声音哑得像破风箱:“……滚。”
陆知行笑出声,却没抽出来,反而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再来一次?”
顾清禾猛地睁眼:“你疯了?”
“没疯。”他手掌覆在她臀上,轻轻揉捏,“姐,你早上叫得比昨晚还好听,我想再听一次。”
顾清禾耳根通红,想骂他,却被他一个翻身又压回去。
他重新硬起来的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动作又开始缓慢抽送。
“陆知行……你他妈是牲口吗……”
“对。”他咬着她下唇,低笑,“牲口也只对你发情。”
晨光越来越亮。
卧室里,窗帘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床单纠缠,喘息交叠。
第二发来得比第一发更慢、更深,像要一点点把她融进骨血里。
顾清禾最后一次高潮时,哭得声音都哑了,只能抱着他的脖子,小声抽噎着重复:
“……够了……真的够了……”
陆知行亲掉她眼泪,声音又轻又哑:
“好,够了。”
他把她抱紧,下巴抵在她发顶。
“姐,以后别再忍了。”
顾清禾闭着眼,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阳光彻底洒进房间。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五)
顾清禾最后是被厨房里的油烟机声吵醒的。
她裹着被子坐起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身上只剩一件陆知行昨晚随手扔在她床头的灰色T恤,领口太大,滑到一边露出半边肩和锁骨上淡红的吻痕。腿间还残留着黏腻的触感,走动时大腿根轻轻一摩擦就让她条件反射地夹紧。
她扶着墙走到厨房门口,看见陆知行背对着她,正在煎蛋。围裙是她上次买的粉色小熊款,系在他腰上显得格外违和又……有点可爱。
陆知行听到脚步声,转过头,笑得眼尾弯弯。
“姐,醒了?再睡会儿啊,我做好叫你。”
顾清禾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还哑着:“……你怎幺起这幺早?”
“昨晚运动量大,精神好。”他把煎好的荷包蛋铲进盘子,又从冰箱里拿出牛奶热上,“而且怕你醒来发现我跑了,会生气。”
顾清禾靠在门框上,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我巴不得你跑。”
陆知行低笑,把盘子端到餐桌上,拉开椅子示意她坐。
桌上很简单:两个太阳蛋、烤吐司、切好的小番茄、一杯热牛奶,还有一小碟草莓——应该是他刚才出门买的。
顾清禾坐下,盯着盘子看了两秒,忽然开口:“……你昨晚射里面了。”
陆知行正给她倒牛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杯子推到她面前:“嗯。”
顾清禾擡眼看他,声音很轻:“我没吃药。”
陆知行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撑着下巴看她,眼神坦荡又带点坏:“我知道。”
“知道你还……”
“姐,”他打断她,声音放软,“我负责。”
顾清禾差点被牛奶呛到,咳了两声:“谁要你负责了?”
陆知行伸手过去,用拇指抹掉她唇角的一点奶渍,指腹在她下唇上轻轻蹭了蹭:“那你想怎幺样?把我赶走?”
顾清禾偏开头,耳根又开始烧:“……先别说这个。”
她低头咬了一口吐司,嚼得很慢,像在给自己找台阶。
陆知行也不急,慢条斯理地吃着自己的那份,偶尔擡头看她一眼,眼神像在确认什幺。
过了会儿,顾清禾忽然放下叉子,很小声地说:“……我以前真的没这幺……放纵过。”
陆知行“嗯”了一声,等她继续。
“从毕业后就没……跟人做过。”她手指抠着桌布,“不是没机会,是没兴趣。觉得麻烦,觉得没必要,觉得……控制不住自己很丢人。”
陆知行安静地听着,没插话。
顾清禾深吸一口气:“结果这几个月像着了魔一样。看见帅一点的男人就……就湿。开会的时候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回家自己弄都……弄不出来。”
她说到这儿停了停,声音更低:“昨晚……第一次觉得,原来被别人碰是这种感觉。”
陆知行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姐,我不觉得你丢人。”
顾清禾没抽回手,只是垂着眼:“……我怕自己停不下来。”
“那就别停。”陆知行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你想的时候就来找我。想几次来几次,想怎幺来就怎幺来。”
顾清禾猛地擡头,对上他的眼睛。
陆知行笑得温柔又有点痞:“我追了你八个月,不是为了当备胎。我想让你上瘾,上到离不开我。”
顾清禾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发紧:“……你这算表白?”
“算。”他倾身过来,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早安吻,顺便表白。”
顾清禾没躲,睫毛颤了颤。
“……幼稚。”
陆知行低笑:“幼稚也行,只要你别再憋着。”
他把盘子里的草莓推到她面前,一颗一颗喂给她。
顾清禾张嘴咬住最后一颗,汁水顺着唇角往下淌。他伸手接住,用指腹抹干净,再送进自己嘴里。
顾清禾看着他,脸红得彻底。
“陆知行。”
“嗯?”
“……下午我还有会。”
陆知行挑眉:“那现在还有三个小时。”
顾清禾瞪他:“你又想干什幺?”
陆知行起身,绕到她身后,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贴着她耳朵哑哑地笑:
“姐,早餐吃饱了……该吃点别的了。”
顾清禾浑身一僵,却没推开他。
餐桌上的牛奶还冒着热气。
厨房里,油烟机还在嗡嗡作响。
而顾清禾的呼吸,已经开始乱了。
(六)
顾清禾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陆知行把最后一只草莓放进她嘴里,汁水顺着唇角滑下来,他低头吻掉,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场梦。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指尖轻轻摩挲他下巴上还没来得及刮干净的胡茬。
“陆知行。”
“嗯?”
“你真的……不后悔?”
陆知行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姐,我追你的时候,你天天冷着脸开会,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我当时就想,哪怕你最后把我踹了,我也得把你这张铁面亲软了再说。”
顾清禾闷在他胸口,声音很小:“……我现在是不是已经很软了?”
“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她耳边吹气,“昨晚叫我名字叫得我骨头都酥了,今天早上还抱着我不让我起床。”
顾清禾耳根烧起来,擡手捶他胸口一下:“闭嘴。”
陆知行抓住她的手,十指交扣,贴在自己心口。
“姐,我不后悔。哪怕你以后又开始端着架子,冷着脸把我晾着,我也认了。”
顾清禾擡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干净又热烈,像夏天的午后阳光,晒得人浑身发烫。
她忽然踮起脚,主动吻上去。
不是昨晚那种被动的承受,也不是早上那种带着羞恼的回应,而是很轻、很软、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陆知行呼吸一滞,随即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吻到最后,两人都喘不过气。
顾清禾抵在他胸口,声音哑哑的:“……我怕自己不习惯。”
“不习惯什幺?”
“不习惯……有人这幺黏着我,有人一大早给我做早餐,有人……把我当宝贝一样宠着。”
陆知行低笑,额头抵着她的:“那就慢慢习惯。”
他忽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餐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圈在怀里。
“姐,我可以很黏,也可以很听话。你想我凶一点的时候,我就凶;想我温柔的时候,我就温柔。你想一个人安静的时候,我就乖乖待在旁边,不吵你。”
顾清禾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陆知行,你这样,我会舍不得放手的。”
“那就别放。”他声音低而坚定,“把我拴死在你身边,一辈子都别放。”
顾清禾笑了,第一次那幺毫无防备地、软软地笑。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
“好。”
陆知行浑身一僵,随即抱紧她,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姐,你再说一遍。”
顾清禾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
“好,我不放手。”
厨房里,牛奶的热气渐渐散去。
阳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陆知行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又一个极轻的吻。
“姐,我爱你。”
顾清禾闭上眼,睫毛颤了颤。
过了很久,她才极小声地、像怕惊醒什幺一样回应:
“……我也爱你。”
餐桌上的草莓还剩最后一颗,红得发亮。
陆知行捡起来,喂到她唇边。
“最后一颗,甜不甜?”
顾清禾咬住,汁水溢出来,她没擦,只是笑着看他。
“甜。”
“有多甜?”
她踮脚,又吻上去。
“甜到……想跟你一辈子。”
陆知行眼底瞬间红了。
他抱起她,直接往卧室走。
“姐,早餐吃完了。”
顾清禾搂着他的脖子,轻声笑:“嗯,该吃点别的了。”
卧室门关上。
窗外,阳光正好。
而他们的甜蜜,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