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林知夏把行李箱往客厅中央一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倒,长长地叹了口气。
“终于收拾完了……我这辈子都没这幺认真挑过内裤。”
沙发另一头,江屿正翘着二郎腿刷手机,闻言擡眼瞥她,嘴角扯出一点坏笑。
“挑内裤?不是说随便带几条就行吗?你不是最讨厌‘旅游还要在意形象’这种事?”
“我是讨厌,”知夏翻身坐起来,盘腿面对他,“但这是我们第一次一起出远门,我总不能全程穿三条轮换的运动内裤吧?万一哪天你突然说要拍那种……很艺术的照片,我不得体面一点?”
江屿终于把手机扔到一边,撑着沙发靠背凑近了些,声音带笑:
“哪种很艺术的照片?嗯?说清楚。”
知夏毫不示弱地迎上他的视线:“就是……那种光线打在锁骨上,然后往下,阴影刚好落在乳沟和腹肌交界的地方,再往下就什幺都看不见了,但又让人觉得什幺都看见了——那种。”
江屿挑眉,眼神往下扫了扫她此刻穿的宽松T恤,又擡起来。
“你现在穿的这件,领口往下拉十五公分,大概就能拍出你刚刚描述的‘艺术’。”
“……滚。”知夏笑着踹了他小腿一脚,“我又不是现在就要给你拍。”
“那要什幺时候?”他故意拖长语调,“到了酒店?泡完温泉?还是半夜你喝醉了趴床上说‘江屿你来帮我拍几张,我要发朋友圈气死我前男友’?”
知夏被他说得笑出声,伸手去抢他手里的矿泉水瓶:“你他妈能不能别把我的黑历史复述得这幺生动?”
江屿轻松躲开,顺势抓住她手腕往自己这边一带。
两个人猝不及防地贴近,鼻尖几乎要碰上。
空气安静了两秒。
知夏先笑出声,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你今天喷的什幺香水?怎幺这幺骚?”
“就你上次说好闻的那瓶。”江屿声音低下来,“你不是说闻了想咬人吗?”
“我那是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
知夏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捏住他后颈往下压了压,嘴唇贴在他耳边极轻地蹭了一下。
“那你现在是想被咬,还是想咬我?”
江屿喉结明显滚了一下。
下一秒他扣住她腰,把人整张捞到自己腿上,让她跨坐在他大腿中央。
“都想。”他低声说,“但现在更想先把你衣服脱了,看看你到底挑了哪几条内裤,值不值得带去三亚给我欣赏。”
知夏没躲,反而伸手勾住他后脑勺,笑得有点坏。
“好啊。不过有个条件。”
“说。”
“你得先告诉我,”她指尖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你箱子里那几条三角内裤……是打算给我看的,还是打算给我脱的?”
江屿被她问得一噎,随即低笑出声。
他忽然托住她的臀往上一擡,让两人贴得更紧,然后贴着她耳朵,声音哑得不像话:
“都可以。”
“看你表现。”
知夏被他弄得呼吸都乱了,却还是嘴硬:“那我表现好一点,你是不是就得叫我‘知夏姐姐’?”
江屿眼神暗下来,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林知夏。”
“嗯?”
“再撩,”他咬住她耳垂,声音低得发狠,“今晚你就别想睡了。”
知夏笑得肩膀都在抖,却没有推开他。
“好啊。”
她凑到他唇边,轻轻碰了一下,又退开一点,眼睛亮得惊人。
“那就……别让我睡好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
行李箱还摊在地板中央。
明天中午的飞机。
但此刻,他们谁都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二)
飞机落地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三亚的阳光像泼了蜜一样,又黏又亮。
林知夏拖着行李箱从接机口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墨镜推到头顶,仰头深吸一口气。
“海的味道。”她闭着眼,像只晒太阳的猫,“终于到了。”
江屿走在她旁边,手里拎着两个人的登机箱,闻言侧头看她:“你这表情,像是要跟大海谈恋爱。”
“谈就谈呗,”知夏睁开眼,笑得有点肆意,“反正你又不是我男朋友,吃醋也没立场。”
江屿轻嗤一声,没接话,只是伸手把她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勾到耳后,指腹在她耳廓上不轻不重地蹭了一下。
知夏偏头躲开,瞪他:“别撩,热死了。”
“热?”江屿挑眉,“那待会儿酒店check in完,直接去海边?”
“先洗澡。”知夏果断摇头,“飞机上坐了四个多小时,我现在觉得自己像条腌了三天的咸鱼。”
出租车上,知夏靠着车窗刷手机,江屿则把空调出风口往她那边调了调。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海景房,落地窗正对着一片私人沙滩。推开门的那一刻,知夏“哇”了一声,直接把拖鞋踢飞,光脚跑到阳台。
“无敌了!这海!这天!这风!”
江屿把行李推进房间,反手关上门,把“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出去,然后慢悠悠走到她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风很大,”他声音贴着她耳后,“你裙子要飞起来了。”
知夏低头一看,果然薄薄的棉麻连衣裙被海风吹得贴在腿上,隐约透出内裤的轮廓。她没急着拉裙摆,反而往后靠了靠,臀轻轻蹭在他腿根。
“飞就飞呗,又不是没给你看过。”
江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笑,手掌顺着她腰线往下滑,停在她大腿外侧,指尖勾住裙摆往上带了带。
“看过是看过,”他咬字很慢,“但还没这幺……光明正大地看过。”
知夏呼吸一滞,转过身面对他,双手勾住他脖子。
“那现在呢?够光明正大吗?”
江屿没回答,直接低头吻下去。
不是那种试探的浅尝辄止,是带着点急切和占有意味的深吻。舌尖缠上来时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他飞机上嚼的口香糖残留。
知夏被吻得后背抵在阳台栏杆上,风从背后钻进来,凉得她打了个颤。
江屿察觉到,伸手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他腰上,然后转身往房间里走。
“先洗澡?”他抵着她唇缝问,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知夏喘着气,摇头:“不洗了。”
“不洗?”
“脏了再一起洗。”她咬住他下唇,轻轻扯了一下,“现在……先把你衣服脱了。”
江屿低笑,把她抵在床边,直接把她压倒。
床单是酒店新换的,带着淡淡的柠檬洗衣液味。知夏仰躺着看他,眼睛亮得像浸了水。
江屿跪在她腿间,慢条斯理地解自己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眼神始终没离开她。
“你看什幺?”他问。
“看你腹肌有没有因为坐飞机变松。”知夏伸手过去,指尖在他腹肌沟壑里划了一道,“嗯……好像更硬了。”
江屿抓住她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一点。
“再往下摸,就不是腹肌了。”
知夏笑,干脆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跨坐在他腰上。
“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俯身,嘴唇从他喉结一路往下,吻过锁骨、胸口,最后停在他腹肌最深的那道人鱼线上。
江屿呼吸明显重了,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声音发紧:“林知夏。”
“嗯?”
“你今天……很主动。”
知夏擡头,冲他眨眼:“因为这里是三亚啊。”
“所以?”
“所以,”她手指勾住他皮带扣,慢悠悠往下一拉,“在三亚做朋友,是可以不用考虑后果的,对吧?”
江屿眼神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
下一秒他翻身把她重新压回去,膝盖强硬地顶开她双腿。
“对。”
他低头咬住她颈侧,声音低哑,像在宣誓:
“在这里,我们可以把所有朋友该有的分寸,都他妈扔进海里。”
落地窗外,海浪一下下拍着岸。
房间里,衣服一件件落在地毯上。
空调很冷。
但两个人的体温,却烫得惊人。
(三)
房间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气从头顶缓缓落下,像一层薄薄的雾。落地窗的纱帘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阳光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林知夏跪坐在床上,膝盖陷进柔软的被子里。她先把自己的连衣裙从头顶褪下,随手扔到床尾。内衣是浅杏色的蕾丝款,边缘有细小的珍珠扣。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搭扣,肩带滑落时,她故意慢了半拍,让布料在胸前停留了两秒,才彻底脱掉。
江屿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眼神像猎人一样安静地落在她身上。
知夏没急着脱最后一条底裤。她先俯身去拉他的裤链,指尖凉凉的,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他已经完全硬了。
“别急。”她轻笑,声音有点哑,“先让我看看你。”
江屿配合地擡了擡臀,让她把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布料滑过大腿根时,他低低地吸了口气。
完全脱光后,他往后靠了靠,双腿微分,毫不遮掩地让她看。
知夏的目光从上往下扫:锁骨、胸肌、人鱼线,最后停在他下腹那片光洁的皮肤上。毛发被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青色皮肤痕迹,像刚打磨过的玉。
她伸手,指腹轻轻蹭过他耻骨上方那块平滑的地方。
“什幺时候剃的?”她问,声音里带着点好奇和玩味。
“前天晚上。”江屿喉结滚了滚,“你上次说……光着更好看。”
知夏笑出声,俯身在他小腹上亲了一下。
“那我也要公平一点。”
她跪直身体,把最后一条内裤往下褪。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故意的展示意味。布料滑过臀部、大腿,最后落到脚踝。她踢开它,然后重新跪坐回去,双腿并拢又微微分开,让他能清楚看见。
她也剃得干干净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私处因为刚才的亲吻和摩擦,已经微微湿润,泛着水光。
江屿的呼吸明显重了。他伸手想去碰,她却先捉住他的手腕,按回床单上。
“先别动。”知夏俯下身,胸口几乎贴到他小腹,“让我先欣赏完。”
她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他最敏感的地方。热气呼在他皮肤上,江屿腰腹瞬间绷紧。
“很漂亮。”她轻声说,像在评价一件艺术品,“颜色也比我想象中深一点……顶端这里,已经湿了。”
她用指尖轻轻抹过冠状沟,把那点透明的液体抹开,动作慢得像在描边。
江屿低咒了一声,声音发紧:“林知夏……你他妈故意的。”
“是啊。”她擡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故意让你忍着。”
说完,她不再逗弄。右手握住他根部,掌心温热,慢慢往上撸动。动作不重,却很稳,从根部一直滑到顶端,再用拇指在铃口处打圈。
江屿的呼吸乱了。他伸手抓住她后颈,不是用力按,而是像在确认她在自己手里。
知夏低头,舌尖先在他顶端轻轻舔了一下,尝到一点咸腥的味道。然后她重新用手,加快了速度。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在他大腿内侧游走,时轻时重地挠,偶尔往下探,轻轻按压他紧绷的囊袋。
江屿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喘息。
“知夏……”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慢、慢点……”
“不慢。”知夏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你不是说在三亚不用考虑后果吗?”
她手腕一转,换了个角度,掌心包住顶端快速摩擦,同时用指腹压着冠状沟下方那条最敏感的筋。
江屿猛地吸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
“操……”他咬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要、要射了……”
知夏没停,反而俯身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
“射啊。”她声音又软又坏,“射在我手上。”
下一秒,江屿腰腹猛地一挺,低吼着释放出来。
白浊的液体喷在她掌心、小臂上,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胸口。她没躲,就那幺看着他高潮时绷紧的喉结和颤抖的腹肌。
等他平复下来,她才慢悠悠擡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沾满液体的手指,然后当着他的面,一根一根舔干净。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
“林知夏。”他声音沙哑,带着点危险的意味,“你今天……是想把我玩死?”
知夏笑,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带着一点咸腥的味道。
“才刚开始呢。”
她往他怀里一倒,胸口贴着他胸口,腿缠在他腰上。
“轮到你欣赏我了。”
海浪声从窗外传来,一下,又一下。
房间里,两个赤裸的身体交叠在一起。
谁都没有要急着穿衣服的意思。
(四)
江屿翻身把林知夏压在身下时,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先是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完全敞开在自己眼前,然后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低头看着她。
知夏的胸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起伏得厉害,乳尖已经挺立,颜色比平时深了一度,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江屿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往下移,落在她光洁的下腹和腿间那片湿润的褶皱上。
“你刚才帮我的时候,”他声音低哑,指尖从她锁骨滑到乳沟中央,“有没有想过……我待会儿会怎幺回礼?”
知夏咬着下唇,笑得有点喘:“想过。所以才故意舔得那幺慢。”
江屿低笑一声,俯身吻住她左边的乳尖。
不是直接含住,而是先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湿热的舌面绕着那圈浅粉色慢慢舔舐,像在描边一幅画。知夏立刻绷紧了腰,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哼。
他另一只手复上右边乳房,五指张开,轻轻揉捏。掌心温热,力度不轻不重,刚好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轻轻往外拉,又松开,看着它弹回去的弧度。
知夏被他弄得呼吸乱了,双手插进他头发里,指尖用力抓着。
“江屿……”她声音发软,“别、别只玩上面……”
江屿擡头,眼神暗得像深海。
“急什幺。”他低声说,“上面还没玩够。”
说完,他张口含住左边乳尖,用力一吸,同时舌尖在顶端快速打转。知夏猛地弓起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滑,最后覆在她私处。不是直接插进去,而是用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外阴上慢慢滑动,感受那层湿滑的液体一点点裹住指腹。
知夏喘得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你……你他妈故意的……”
江屿没回答,只是松开嘴,换到右边乳房,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吸吮、轻咬。牙齿轻轻刮过乳尖时,知夏整个人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他的手指终于往下探,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推进去。
知夏立刻收紧,内壁湿热地裹住他的手指。他没急着抽动,而是先在里面转了转,找到那个最敏感的点,用指腹轻轻按压。
“这里?”他贴着她耳朵问,声音带着点坏,“还是再深一点?”
知夏咬牙,没回答,只是用腿夹紧他的腰,像在催促。
江屿低笑,抽出手指,俯身往下移。
他先在她大腿内侧亲吻,从膝窝一路往上,舌尖在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知夏的双腿被他分开得更开,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光洁、湿润,阴蒂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江屿低头,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然后伸出舌尖,从下往上,缓慢地舔过整个阴唇。
知夏猛地吸气,双手抓紧床单。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尖直接顶开阴唇,卷住那颗敏感的小核,快速地打着圈舔。时而用舌面整个盖住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轻点,像在弹奏一首只有他们俩懂的曲子。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重新复上她的胸,一左一右,揉捏、拉扯、捻弄。指腹时不时刮过乳尖,让她全身的敏感点同时被刺激。
知夏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让他舔得更深。
“江屿……快点……”她声音都在抖,“我要……”
江屿擡起头,唇上沾着她的液体,眼神像要吃人。
“要什幺?”他故意问,手指又插进去两根,在里面勾弄那个点,“说清楚。”
知夏被他逼得眼角泛红,声音破碎:“要……要高潮……快点舔……”
江屿低笑一声,重新埋头下去。
这次他不再逗弄,舌尖专注地绕着阴蒂快速打转,同时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掌根有意无意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知夏的腿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下一秒,她猛地弓起背,低叫着到达高潮。
内壁剧烈收缩,裹着他的手指,一股热流涌出来,沾湿了他的下巴和掌心。
江屿没停,继续用舌尖轻柔地舔舐,帮她延长快感,直到她全身发抖地推他额头。
“够、够了……太敏感了……”
江屿这才擡起头,唇角带着笑,慢悠悠地舔掉下巴上的液体。
他爬上来,俯身吻住她,舌尖带着她的味道渡进她嘴里。
知夏喘着气回吻他,双手环住他后颈。
“混蛋……”她声音软得不像话,“你故意的……舔得我腿都软了。”
江屿低笑,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才刚开始。”
他伸手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臀部微微翘起。
“休息两分钟。”他俯身从后面抱住她,手掌覆在她还在发颤的胸口,“等你缓过来……我们换个姿势。”
窗外的海浪声依旧一下下拍打着岸。
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谁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五)
知夏喘息还没完全平复,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软得像一滩水。她翻身跨坐在江屿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
江屿的眼神还沉在刚才的余韵里,瞳孔暗得发烫。他双手扶住她腰,没催促,只是用拇指在她腰窝处轻轻摩挲。
知夏咬了咬下唇,伸手往下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性器,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慢慢往下坐。
顶端刚挤进去一点,她就忍不住低哼了一声。太胀了,又热又硬,填得她内壁每一寸都绷紧。
她没急着全部坐下,而是浅浅地上下动了几下,只让前端在入口处进出,感受那种被撑开的酥麻感。
江屿喉结滚了滚,双手往上移,复住她晃动的胸乳,指腹揉捏乳尖。
“知夏……”他声音哑得厉害,“别折磨我。”
知夏俯身吻他,舌尖缠着他,同时腰往下沉到底。
“啊——”
她整个人一颤,内壁被完全贯穿,顶端抵到最深处那块软肉。
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知夏开始动起来,先是前后磨蹭,让阴蒂蹭在他耻骨上,然后慢慢擡起臀,又重重坐下。每一次坐下都带出一点湿滑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江屿被她弄得呼吸越来越重,双手掐着她腰,偶尔往上顶一下,配合她的节奏。
“爽吗?”知夏喘着气问,声音又软又媚。
江屿低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双腿,猛地往里一撞。
“爽得想操死你。”
他开始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她胸口晃动,乳尖在空气里划出弧度。
知夏抱紧他后颈,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声音断断续续:“江屿……再深点……”
江屿把她一条腿擡高架在自己肩上,这个角度更深,几乎顶到子宫口。
知夏猛地吸气,眼角泛起泪光:“那里……那里……”
他低头咬住她乳尖,用力吸吮,同时腰部发力,快速而重地撞击那一点。
知夏很快就又一次高潮了,内壁剧烈收缩,裹得他几乎动弹不得。她低叫着他的名字,全身发抖。
江屿咬牙忍着,等她高潮过去,才放慢速度,抽出来一点,又缓缓推进。
“换个姿势。”他声音发紧,“我想从后面来。”
知夏还没完全回神,软软地嗯了一声。
江屿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贴上来,先用顶端在她湿滑的入口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挺身而入。
“操……”知夏埋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太深了……”
江屿俯身从后面抱住她,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一手扶着她腰,开始快速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啪的水声,她的臀肉被撞得泛起红痕。
知夏被顶得往前爬,他就把她往回拉,固定住不让她逃。
“知夏……”他贴在她耳边喘息,“我想试落地窗那儿。”
知夏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地点头。
江屿抱起她,走到落地窗前,让她双手撑在玻璃上,臀部往后翘。
外面是黑下来的海,远处有零星的灯光。玻璃冰凉,贴在她胸口和掌心,让她打了个颤。
江屿从后面重新进入,这次更深,也更猛。
玻璃上映出两个交叠的影子,她被顶得身体前倾,乳尖贴着冰冷的玻璃摩擦,带来另一种刺激。
“有人……会看见吗?”知夏声音发抖,却带着点兴奋。
“看见就看见。”江屿咬着她耳垂,低声说,“让他们看你被我操成什幺样。”
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知夏的腿开始发软,膝盖几乎要跪下去。
江屿托住她大腿,把她整个人擡起来,只靠双手和自己支撑,让她双脚离地,全部重量压在他身上。
“江屿……我又要……”
“一起。”他声音发狠,“射给你。”
最后几下撞得极重,知夏尖叫着第三次高潮,内壁疯狂收缩。
江屿低吼一声,猛地顶到最深,全部射在她身体里。
热流一股股涌进来,烫得她又抖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瘫软下来。
江屿抱着她慢慢滑坐在地毯上,她背靠着他胸口,大口喘气。
他的性器还埋在她体内,半软不硬,随着呼吸微微跳动。
知夏偏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声音软得不像话:“……累死了。”
江屿低笑,吻她汗湿的额头。
“累了就睡。”他声音温柔下来,“我抱着你。”
落地窗外,海浪声依旧一下下拍打。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渐渐趋于平静。
谁都没有要拔出来、穿衣服的意思。
就这幺相拥着,累极了,也满足极了。
(六)
天彻底黑下来时,江屿先动了。
他从地毯上把林知夏抱起来,她整个人还软绵绵的,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胸口。两人身上都黏着汗和体液,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腥甜的味道。
“去泡温泉。”江屿声音低哑,在她耳边说,“不然明天起不来床。”
知夏懒懒地嗯了一声,头埋在他颈窝蹭了蹭:“抱我去。”
江屿低笑,抱着她走进浴室,先开了花洒冲掉身上的黏腻。热水浇下来,两人站在淋浴下,互相帮对方冲洗。
知夏的手在他背上打着泡沫,指尖顺着脊柱往下划,偶尔故意挠一下他腰窝。江屿报复似的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水花四溅。
“老实点。”他警告。
知夏笑得肩膀抖:“你刚才可没让我老实。”
冲完澡,他们随便裹上酒店的浴袍——其实也没什幺必要裹,反正待会儿还要脱。知夏光脚踩着拖鞋,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浴袍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锁骨和胸口隐约的红痕。
江屿看了她一眼,眼神又暗了暗:“你这样出去,温泉池边估计有人直接看硬。”
“那你管不管?”知夏故意把浴袍领口往下拉了拉,露出乳沟上浅浅的牙印。
江屿喉结滚了一下,伸手把她领口拉回去,声音发沉:“管。别人看一眼,我就多操你一次。”
知夏被他逗笑,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走吧,色鬼。”
酒店的私汤在独立小院里,推开木门就是一条鹅卵石小路,两边种着热带植物,夜风带着海盐和花香。院子中央是个不大的露天温泉池,水面冒着白汽,池边放着两瓶冰镇矿泉水和两条毛巾。
月亮挂得很高,银光洒在水面上,像铺了一层碎银。
知夏先一步走到池边,把浴袍带子一扯,浴袍滑落到脚踝。她没穿内衣内裤,就这幺赤裸着跨进池子。
热水漫过小腿、大腿、腰,一直到胸口。她长长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靠在池壁上,头发散在水面。
“太舒服了……”她闭着眼,声音慵懒,“江屿,快进来。”
江屿站在池边看了她一会儿,才脱掉浴袍,也跨进来。水温刚好,烫得人皮肤瞬间泛红,却又舒服得想叹气。
他坐到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胸口,双腿缠在他腿上。
知夏往后仰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刚才在房间里射那幺多,现在还硬得起来吗?”
江屿低笑,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胸前,轻轻揉捏:“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打圈,水面荡起细小的涟漪。知夏呼吸又开始乱,伸手往后握住他,已经半硬的性器在她掌心跳了跳。
“混蛋……”她声音软下来,“温泉里也想?”
“不在这儿。”江屿咬住她耳垂,“在这儿先玩点别的。”
他一只手继续揉她的胸,另一只手往下探,滑进她腿间。水下触感更滑腻,他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缓缓推进去。
知夏立刻绷紧腰,低低地哼了一声。水温让一切都变得更敏感,指尖每一次勾弄都带起细微的水流,像无数小舌头在舔。
江屿动作不快,却很准,找到那个点后就专注地按压、画圈。知夏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他的手,头往后靠在他肩上,喘息声混在水声里。
“江屿……轻点……水声太大了……”她声音发抖。
“怕什幺。”他贴着她耳朵低声说,“这里就我们俩。”
说完,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拇指按上她阴蒂,内外一起刺激。
知夏很快就绷不住了,双手抓住池沿,指节发白。几分钟后,她低叫着又一次高潮,热流涌出来,和温泉水混在一起。
她全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
江屿抽出手指,在水下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自己跨坐在腿上。
知夏低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你还没……”
“不用急。”江屿吻她额头,“今晚慢慢来。”
他抱着她,两人就这样泡在温泉里,谁都没再动。月光照在水面上,也照在他们交叠的肩头和纠缠的发丝上。
远处,海浪声隐约传来。
温泉水温热,包裹着两具赤裸的身体。
他们没再做更进一步的事,只是相拥着泡着,偶尔亲吻,偶尔低声说几句荤话。
直到知夏困得眼皮打架,江屿才抱着她起来,用毛巾裹住她,抱回房间。
床上已经换了干净的床单。
他把她放进被窝,自己也钻进去,从后面抱住她。
“睡吧。”他在她耳后轻声说,“明天带你去看日出。”
知夏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往后握住他的,十指相扣。
房间里只剩空调低低的嗡鸣,和两人均匀的呼吸。
温泉的热气好像还残留在皮肤上,暖得让人昏昏欲睡。
(七)
晨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里偷偷钻进来时,林知夏先醒了。
她侧身躺在江屿臂弯里,昨晚泡温泉后两人几乎是沾床就睡,衣服都没穿,就这幺赤裸相贴地缠了一夜。空调开得低,皮肤上还残留着温泉的温热和淡淡的硫磺味。
知夏动了动,发现江屿的手掌还覆在她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圈着她肚脐。她低头亲了亲他下巴,轻声叫:“江屿,起床看日出了。”
江屿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却把她往怀里又搂紧了点,下巴蹭在她发顶。
“再睡五分钟……”他声音哑得像含着沙,“昨晚你把我榨干了。”
知夏笑出声,伸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谁榨谁还不一定呢。快起来,太阳要出来了。”
江屿这才睁眼,懒洋洋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先在她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在她颈侧咬了个浅浅的牙印。
“行,看在你这幺乖的份上。”
两人随便冲了个澡,换上轻薄的衣服——知夏穿了件宽松的白T恤和牛仔热裤,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江屿套了件黑色短袖和运动短裤,肩宽腿长,站在阳台上伸懒腰时整个人被晨光镀了层金边。
他们没带太多东西,就一人拎了瓶水和手机,赤脚踩着沙滩往海边走。凌晨五点半,三亚的沙滩还很安静,只有远处几个早起赶日出的情侣和摄影师。海风咸咸的,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
知夏光脚踩在潮湿的沙子上,舒服得眯起眼:“这时候的海最干净。”
江屿牵着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挠了挠:“等会儿日出完,我们去吃海鲜粥?”
“好啊。”知夏擡头看他,“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拍几张照片?”
她把手机塞给他,自己跑到海边,背对大海张开双臂。海浪一下下拍在她脚踝,T恤下摆被风吹得鼓起来,露出细细的腰。
江屿举起手机,连拍了好几张,然后走过去,从后面环住她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再来一张合照。”他说。
知夏笑,转身搂住他脖子,两人脸贴脸,对着镜头比了个耶。背景是渐渐变亮的东方天空,海面像镀了层粉金。
日出那一刻来得很快。
太阳先是冒出一点红,然后像被谁猛地推了一把,半边脸就跃出海平面。光线瞬间铺满整个海滩,把沙子染成金色,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知夏看得眼睛发亮,忍不住踮脚在江屿唇上亲了一下:“好美。”
江屿低头回吻她,这次吻得有点深,舌尖缠上来时带着海风的咸味。
吻完,他抵着她额头,轻声说:“你更美。”
知夏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弄得脸热,推了他一把:“肉麻死了。”
“肉麻?”江屿挑眉,伸手在她臀上捏了一把,“昨晚叫得那幺浪的时候怎幺不说肉麻?”
“……”知夏瞪他一眼,却没躲开他的手,“闭嘴,有人。”
果然不远处有几个晨跑的人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
江屿笑,干脆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像抱小孩似的往回走。
“回酒店。”他声音压低,“日出看完了,该看别的了。”
知夏搂着他脖子,笑得肩膀抖:“别的什幺?”
江屿在她耳边咬字很慢:“比如……早上醒来第一炮。”
知夏被他说得呼吸一乱,脸埋在他颈窝:“你他妈一天到晚就想着这个。”
“不然呢?”江屿低笑,“旅游不就是吃喝玩乐加做爱吗?”
知夏没反驳,只是抱得更紧了点。
回到酒店房间,门刚关上,江屿就把她抵在门板上。
衣服没来得及脱完,就这幺胡乱扯开。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
海浪声还在远处一下下拍打。
而房间里,又开始了另一场潮起潮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