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开始营业的咖啡店里,空荡荡的,只有石头在吧台里做着准备工作。
蔡升晏抱着一只雪白的长毛波斯,后边跟着一个外表老实的瘦高男人进来。
一屁股坐在舒服的老位子,蔡升晏慵懒地对着石头喊,「老板,来杯咖啡吧~」
石头瞅了眼蔡升晏身旁的男人,「那你呢?喝什么?」
「跟升晏一样就可以了。」
蔡升晏听到男子那样说,马上红了脸,「不要这样叫我啦!」语气里却有着小小撒娇的意味。
边等待石头煮的咖啡边逗弄着怀里的猫,蔡升晏突然觉得有点冷,「石头,都跟你说冷气别开这么强了,蔡头粿都缩起来了。」
石头拿起遥控器瞄了一眼上面的温度,「拜托,我才开22度吔,最舒适的室温好不好。」
坐在蔡升晏身边戴着黑色细框眼镜的男子轻咳了一声才开口,「可是,石头,这边真的有点冷,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会吗?石头完全没有像蔡升晏和他身旁那名男子那样觉得冷,只觉得凉而已。
突地,蔡头粿炸毛惊叫,弓起身子对着空气中的某一点疯狂的叫着,声调尖厉而恐怖,并非平常那种有个性且低沈的“哇~”。
蔡升晏立马放开蔡头粿,拉起身旁的男子,慌乱地催促着,「刘谚明,快点用你的天眼看有什么东西跑进来了啦!」
名唤刘谚明的男子没好气地白了蔡升晏一眼,「蔡升晏,你到底是要我提醒你几次呀,我是心理医生,不是道士!」
「哎唷,都一样啦!」
「不一样的,好不好!!」硬着头皮,刘谚明对着蔡头粿猛喵的位置,像个白痴一般对着空气说话,「我知道这个月是你们的月份,可是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不晓得是不是有冒犯到你们的地方?如果有的话,可不可以“大人......不,不,不,“大鬼不计小人过”的放过我们?」
「哈哈哈......」陈信宏笑得差点岔气,他现出自己半透明的模样在众人面前,毫无形象的。
一听到笑声就开始干谯的蔡升晏和初次惊见“鬼魂”现形而呆楞的石头,以及用着研究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半透明人形的刘谚明,在等候陈信宏笑声停止的当儿,同时抛出了他们的疑问,「你死了?」
陈信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是没感觉到心脏噗嗵噗嗵,可少女又说他还只是生灵,唇角勾起一抺莫测的笑容,「应该还没死吧,我猜。」
「哇拷!你特妈的都变成半透明了,还跟我说没死?!你骗鬼喔?!」发现用词不当,蔡玛莎赶紧改口,「你骗人也打个草稿先吧?」
「不对喔__,玛莎,如果阿信死了的话,我们应该会收到通知才对吧?」石头果然还是思考逻辑偏向正常人那边的。
「对齁!」蔡玛莎后知后觉的回应,然后开始拉下脸,用凶恶的口吻质问,「你来做什么?!不给我好好地醒过来,你以为你这样很潇洒是吗?」越说越激动的他,终究是再也压抑不情绪,泪水溃堤地转身抱住刘谚明。
石头叹息地拍拍玛莎的肩膀,走到陈信宏面前,直接一拳打了过去,却穿过了他的身躯。石头咬着牙低声地嚷着,「干!陈阿信,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信宏无奈地耸肩表示,「我也不知道啊,我醒过来就变成这样了,而且我还失忆了一段时间吔~」
失忆?!这两个字一出现,玛莎,谚明跟石头开冒冷汗,众人面面相覻,同时在想:所以他现在想起来了?那要不要通知怪兽啊?
陈信宏看着突然静默下来的大家,警觉地瞇细了眼,一股危险的气氛围逐渐漫开,令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