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音态度很强硬、不容质疑,康言没有一丝的不高兴,甚至感觉到心脏隐隐的在兴奋的跳动。
他喜欢被云音完全掌控的感觉,顺着她的一切要求,单手抱起云音,进了浴室。
一件一件,在云音的注视下,康言剥光自己,少年精薄的身躯挺拔修长,在白炽灯下肌肉纹理都像是精心雕琢过的一样。
云音视线没有躲避,嘴角含着笑,康言不可避免感到一丝羞涩,但是他没有躲,走到莲蓬头下,试水、调温。
浴室渐渐蒸腾起热气,少年白皙的皮肤开始浮上一层粉色,关节的地方尤甚变得通红,从耳朵到脸颊,燥热从颈部一路蔓延到下腹。
云音歪着头,十分满意的看着他的少年冲水,接着亲自关掉莲蓬头,用浴花打出泡沫。
她身上还是那件常穿的白色棉质睡裙,很快就被蒸汽和泡沫打湿,不过她不介意,一点一点,用手亲自清洗着眼前男生美好的身体。
只是淋个浴而已,康言就已经站不稳了。
鸡巴翘得老高,他控制不住自己,在云音动手的时候忍不住就往她身上凑,云音擡了个眼看他,他就不动了。
洗好后,云音又给康言围上了浴巾,看他顶起个帐篷整个人憋到不行,笑的很放肆。
也很勾人。
这种时候她不是冷静的云音了,也不是那个总是毫无波澜的云音了。
带点狡黠,带点迷人的可恶。
康言深呼吸,暗自训诫自己这都是他咎由自取,之前扛着忍着好像是个坐怀不乱的,现在报应来了,就得受着。
不过说实话,康言有点享受这样,因为知道云音就是故意的在磋磨他,在耗他性子,知道云音没有真的生气,或者就这幺把气撒了就没事了,他心里特别踏实。
于是康言双手掐着云音的腰,使个劲,就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
人就站在她双腿之间,毫不掩饰自己的帐篷,还故意的一戳一戳。
双手撑在云音的两侧,昂着脸,听话的由她在自己脸上涂剃须膏。
也是个男人了。
云音脑海里突然冒出这一句。
一直觉得很幼稚很天真的竹马,其实已经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成为了一个男人。
所以会想很多,幼稚的想很多,独自想很多,以为是在为她为他们两个的未来想很多。
云音看着这样一张带着棱角也带着稚嫩的脸,笑笑,手上的动作很轻柔也很生涩。
“嘶”
康言很小声的吸了口气。
到底是不熟练,角度不对刮刀也很锋利的,又有泡沫刺激,很小的口子也很疼。
云音吓了一跳,她有些走神了,动作都定住,不敢再动。
甚至有点想缩回手,康言一把抓住云音的手腕,低下头,额头抵着额头,眼里带笑的看着她,也不管自己半张脸都有泡沫,就去亲亲云音的嘴角,蹭了她一脸。
云音被他闹的不想笑也笑了,笑过之后还是心疼的问他疼不疼,康言接过刮刀自己把剩下的一点刮了,也不管脸上还有口子,直接用水冲干净了,末了还用手指往她那边弹弹水。
云音笑他幼稚,他也不否认,弯个腰单手圈住云音的腿弯直接把她抱起来。
扔到云朵沙发上,颇为居高临下的看着云音。
只是表情有些幼稚,洋洋得意的幼稚,云音反而抱起双臂看他要干嘛。
康言直接单膝跪了下去,头发还湿着就去拱云音。
云音穿着睡衣但也是湿的,这一块那一块的黏在身上。
两个人都不成样子,也不管那幺多了。
云音本意也是让康言洗个澡刮个胡子,精神一点,她才不要跟一个邋遢小子做爱呢。
康言也懂她的意思,所以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的,然后也不装了,拱着拱着就跟小狗一样闻上去了,在云音身上嗅了半天,连带着偷偷亲了云音好久。
云音嫌痒,推他,他也不走,再就更明目张胆肆无忌惮。
用嘬的,还发出那种哼哼唧唧的声音,不是很正经,一听就是故意的,慢慢的就顺势跪上了沙发,把少女圈进自己的领地,一下一下,细细的亲着她。
直到把她磨的烦了,有些情难自抑的用手抵上康言的腰侧,开始一点一点的回应他。
浴巾有些碍事了,云音伸手扯掉,手直接握了上去,用了点力,康言哼了一声,趴在云音身上不动了。
为了就着她手里的动作还弓了点身子,云音垂下眸能看到他脊背骨微微地凸起,身子随着急促的呼吸在抖着,发尾蒙了一层薄薄的汗。
做了这幺多次,其实每次都是康言在伺候云音,云音舒坦了,更不会理康言,所以云音很是不擅长用手,只是凭着感觉,感觉身上的少年呼吸紧了,心跳快了,又喘不上气了,手上时快时慢的,偶尔还去磨着龟头。
康言顶着最后一口气,紧紧攥住云音的手腕,求她停下,“让我进去吧,好不好?”
一下一下,微凉的发梢作弄着云音的面颊,她也不好受,呼吸也是乱的,没忍住,笑了下,康言立马就哼哼唧唧的去分开云音的腿,扶着鸡巴去找位置。
嘴上也没闲着,叼着云音一边红润的奶豆,牙齿细细的磨着,把云音磨得更加难受了,牵着康言的手腕帮他找位置。
进去的瞬间两个人都爽的不行,久违的情事让两个人的心都被填的满满的。
康言进去了反而不急了,直起身子,双手撑着云音的大腿,顶到不能再顶了,云音发出难抑的声音了,再整根出来,龟头在湿润的穴口磨了两下,再接着整根进去,顶开层层的穴肉,温暖和紧致包裹着,吻进最里面的宫口。
有些痛,尤其是顶到里面的时候,但这种时候越是痛身心上的刺激就越是被无限的放大,痛成了一种调味剂。
云音有些享受康言此刻带着些强制的温柔,她无意识的擡起手,立即就被人抓住了,接着十指紧扣,她睁开眼,正好能看见康言挺动的腰身。
月色有些朦胧,少年薄薄的一层腹肌上打上了一层阴影,长长的一根就在眼底下,就直接那幺被完全的纳了进去,凹下去的小腹隆起很浅的一层形状,云音呜咽了一声,又仰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