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汀花不记得她昨晚几点睡的，醒来时桌上摊着凌乱的草稿纸，圈圈画画着李锦书的名字。
她比平时醒得早，杨淑慧还没起来，她便早早去学校了。
胃里空荡荡的，塞满的情绪让她感受不到饥饿。
周日上午四节课都是自习，饶是实验班的学生，到第四节课也有些坐不住，四处有低声交谈。
饿了四节课，江汀花灌了几大口水，压制住隐隐的胃痛。
下课铃声响过没多久，班里就没剩几个人，江汀花拿上钱包，对上林怀砚的视线，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林怀砚离她很远一段距离。
江汀花想起昨晚的事情。
难堪的情绪上涌，自尊心迫使她想远离林怀砚。
虽然林怀砚不一定看到了，但如果他看到了呢？
他会想什幺？
她和林怀砚在一起有私心，有虚荣心，她更不想在这个人跟前丢面子。
她想分手。
出了校门后林怀砚慢慢追上来，他举着手机问：“我们打车去理工大吧。”
理工大距离启航高中二十多公里，本校学生基本不会去，他们碰不上熟人。
江汀花明白林怀砚的付出与妥协，她便觉得自己有些任性。
是她答应的恋爱，又是她想分手。
林怀砚问：“小花，你吃早饭了吗？”
江汀花摇头。
林怀砚凑近几步：“那我们等会儿先去吃饭，你想吃什幺？理工大那边有几家很不错的苍蝇小馆，你看看。”
他把手机摆在江汀花面前，在收藏里面划拉出几家餐馆，一一展示招牌菜和食客评价。
江汀花听他介绍，蓦然问道：“林怀砚，你昨晚看到了吗？”
林怀砚一怔，茫然道：“看到什幺？昨晚发生了什幺？”
他蒙圈的神色中透露着关心与担忧，江汀花审视着，最后相信他什幺都不知道。
扎人的自尊心收回尖刺。
昨天夜里纷杂的担忧与郁气有一部分落地为空，她得到几分喘息的空隙，心口又涌出虚无感，密不透风。
她答非所问：“林怀砚，我们是情侣吗？”
她不需要答案，在林怀砚回答之前打断他。
“林怀砚，你喜欢我什幺呢？”
她直直望进林怀砚的眼睛，那是一双温和澄澈的眼眸，她甚至能看清她自己的脆弱。
她又问：“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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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汀花坐进出租车的时候手心冒汗，她不知道林怀砚是不是也这样。
她站在路边看着林怀砚罕见地露出震惊的神色，平静的面容龟裂般一块块碎开。
林怀砚说未成年不能开房。
她说可以去她家，她妈今天上白班，不过最好去林怀砚爸妈在附近给他租的房子，这是林怀砚之前告诉她的。
林怀砚说未成年不能买避孕套。
她说可以网购。
林怀砚说还没吃饭。
她说可以做完吃。
林怀砚说他们还太小，身体发育不成熟。
江汀花沉默半晌，问他是不是不喜欢她，不愿意和她做。
少年耳尖泛红，郑重地问她：“你一定要……嗯……做吗？”
江汀花回答：“是的。”
江汀花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熟悉景色，另一侧的林怀砚在看手机，手指上下飞快滑动着。
怕遇到熟人，二十分钟的步行路程还是打车。
在进门前，江汀花问：“你能确保今天不会有人来吗？”
林怀砚吞了吞口水：“周一阿姨回来打扫，平时没人来。你不放心的话，我可以锁门。”
啪哒一声落锁。
四周无声，在长久的寂静中，江汀花紧张起来，她脑海里翻涌着看过的av画面，未知的恐惧与期待让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林怀砚抱住她，周身满是洗衣液淡淡的香味儿，他的下巴搁在她额头，她听见少年轻轻的叹息。
“早知道今天能抱你，我就新换件衣服了。”
他亲了亲她的头发，揉了揉她长度只到耳下的短发，温热的手停留在她的后颈。
他的嗓音慢慢低哑，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江汀花不禁一颤，酥麻感顺着脊尾攀爬。
“小汀花，你抱起来好软。”
他松手，注视着视线向下的江汀花：“我可以亲你吗？”
少女的眼睫毛微微扇动，她闭上眼，抿唇，倚着他轻微踮脚。
干燥柔软的唇瓣相贴，林怀砚揽住她的腰，认真记住少女的每一个表情，他想自己真是太不矜持了，下半身瞬间有反应，他试图松手，江汀花捧住他的脸，用力贴上来，湿润的舌尖试探着他的唇。
林怀砚的呼吸陡然急促。
他推阻的手转为紧贴，他带着江汀花来到墙边，膝盖卡在少女双腿间，舌头追逐着少女的软舌，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至脖颈、锁骨，直至衣服里。
林怀砚的手复上女孩儿胸前的绵软。
江汀花的手抵在他胸口：“拉窗帘。”
她的声音染上情欲，让他心弦一动。
一种独占的满足与欣喜让他生出更多的怜惜。
江汀花为声控的拉窗帘科技在心里呐喊了几声“有钱真好”，随后又让人自己沉沦在欲海里。
她的内裤湿答答。
少年早就挺立的下体时不时磨蹭到，她心中的期待多于恐惧。
林怀砚的手指在她衣摆打转着，一点一点摸索着向上，被异性触碰的肌肤发痒，她专注感受着这种新奇的感觉。
“我的扣子在前面。”
她贴着少年的唇呢喃。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bra的包裹变成一只略微粗粝的手，江汀花忍不住低哼，轻颤的乳头磨蹭着掌心，她双脚发软，几乎是靠着墙坐在林怀砚大腿上。
“你在发抖，是因为害怕吗？”
江汀花没回答他，隔着衣服反手复上他的手，上身前倾压向他，借着他的手揉捏胸口。
这就是答案。
她的下体湿意泛滥。
林怀砚也没好到哪里去。
过于反差的画面让他再一次震撼。
没有经验的小处男看到喜欢的女孩儿这样，全都是“再一次认识她”的感慨与“下半身快爆炸”的无奈。
他真的很想问问江汀花同学都是从哪里学的。
在江汀花说想试试口交时，他憋了又憋，实在忍不住问了。
江汀花擡起带着潋滟春色的眼，平稳了气息回答：“书里看的，还有av。”
“我挺想试试的，你不想吗？”
恶魔的诱惑，怎幺可能拒绝。
林怀砚大头屈服于小头，被江汀花牵着走。
他喘息着：“等我洗完澡。”
他的电话铃响起，外卖相继到了。
避孕套、润滑油和给江汀花点的外卖。
林怀砚把外卖摆在桌上，留下一句“多少吃点”，随后拿着浴巾溜进洗手间。
炒菜外卖，一道虾一道小青菜，还有江汀花喜欢的玉米烙，一顿就一百多。江汀花忍着下体的湿黏吃了点。
林怀砚卡点穿着睡衣出来，江汀花刚好吃完，他准备了睡衣和新的毛巾：“家里只有我的睡衣，只能委屈你先穿我的，这件我只穿过几次。”
“谢谢。”
江汀花进了洗手间。
“我还想要一只牙刷。”
林怀砚从洗手台底下的柜子里拿了一只。
江汀花刷了牙，冲了澡，顺带用了点林怀砚的沐浴露，问就是她觉得能增进情趣。
她松松垮垮套着林怀砚的睡衣出来，刚出来就被人揽住，扣住脸颊亲吻。
她觉得她喜欢亲吻。
舌尖交缠时莫名有种抵死缠绵的感觉。
林怀砚摸上她的肚子，江汀花不满道：“不要摸我的肚子。”
少年依她，手指上探，碰到没有任何遮挡的乳房，江汀花明显发现抵在自己胯骨处的某物硬了几分。
“你没穿内衣。”
贴着她脸颊的脸发烫，江汀花挑逗道。
“内裤也没穿。”
天旋地转间，江汀花惊呼，被林怀砚抱着走。
“诶———”
她陷入柔软的被子里。
“你下次别抱我了。”
“为什幺。”
少年虚撑在她身上。
她想着措辞：“因为我很重。”
“我是一个健康的男人。”林怀砚撩开她额前的碎发，“身体健康就好，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细密的热意翻涌。
江汀花拱起左膝蹭了蹭林怀砚。
“我还有一个想试试。”
林怀砚感觉自己快融化了，他按耐住急躁等待着。
“我想借用你的手。”
他看着江汀花脱掉睡裤，在昏暗的房间里裸露出白皙的皮肤，圆润的臀部和饱满有力的双腿，她倚靠着床头柜，拉过少年的手，摊开的手掌一点一点靠近未经人事的花园。
在彻底贴上时，少女感受到温暖与欢愉，发出娇媚的低哼，少年感受到湿润的神秘，呼吸一滞，他感觉自己是一个物件，由少女操控着，牵引着他走向与她沉沦的边缘。
少女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肉感的大腿死死夹着他的手腕，不住地摩挲扭动，少女几乎是半坐在他的手上，前后磨蹭着，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随着磨动沾满他的手心。
江汀花仰头靠着床头柜，林怀砚盯着她的表情，一时间竟有些羡慕。
他拉过少女，让人靠在自己身上，把手交给她，感受在她的律动与动情，偏头亲吻她的脸颊。
低低的呻吟转变为越来越尖锐的，娇媚的，难耐的喘息，他的手心感受到大腿肌肉的紧绷，欲壑难填的花穴收缩着，啼哭着，悲鸣着，祈求着到达高潮。
林怀砚的另一只手轻轻揉搓着娇嫩的乳房，江汀花颤抖着压在他手上，他的手浸满爱液，感受到少女的高潮，他也为之着迷。
一声又痛苦又舒服的呻吟过后，少女瘫软在他怀里，软绵绵倚着他，林怀砚按压她的小腹，少女绵软地反抗。
“啊……别动那里……”
“很舒服吗？”
她轻轻哼着。
林怀砚笑着亲亲她的眼角。
“今天真的很让我意外。”
“你已经……了，剩下的就不做了。”
“好好睡一觉。”
江汀花昏昏睡去，林怀砚轻手轻脚端来温水给她清洗，随后定好闹钟，抱着江汀花睡了午觉。
一觉睡到四点半，五点半要求到校。
江汀花睡了一觉起来脑子清醒多了，早醒的林怀砚坐在她身边看手机，见她醒了给她端了杯水。
确实口干。
江汀花咕咚咕咚喝下去。
眼神四处乱飘就是避开林怀砚。
“我想穿衣服。”
她声音有点哑。
林怀砚想着冰箱里还有梨子，可以炖点水。
他出去找梨子，切梨子时江汀花换好了衣服，手里拿着一堆钞票。
林怀砚面上不解，心里不详。
江汀花闭了闭眼，克服住尴尬情绪。
“这是饭钱和那个……避孕套的钱，今天没用上，但是因为是我的提议才买的，所以我觉得还是我付钱比较好。”
林怀砚右眼皮狂跳。
江汀花十分歉意地说：“我认真考虑了一下，我觉得现在谈恋爱还是不太好。”
“对不起。”
“我们分手吧。”
“真的很对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