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住了她。
她擡手推他肩膀，推了两下没推开，他感觉到她手劲松了，吻才慢慢往下走，沿着下巴、脖子、锁骨，一路舔过去。
“梁晟栎。”
“嗯。”
“门......门.......”
“锁了。”
“窗帘......”
“拉了一半。”
她被他按倒在床上，T恤已经被推到了胸口上面。
他低头看着她露出来的腰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俯身把脸贴上去，嘴唇在她肚脐周围慢慢地蹭。
她小腹一缩，他嘴角翘了翘，没说话，继续往下。
之前她是主导的，打也好、骂也好、让他跪也好，都是她在控制节奏。
这一次他完全是自己在动，像一只终于被允许进主人房间的狗，这闻闻那舔舔，兴奋又克制。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颈开始往下亲，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地舔到腰窝。
她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抓着床单，闷闷地说：“你属狗的？”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嘴唇贴在她尾椎骨上，“嗯。你第一天知道？”
“你轻点......”
“我没用力。”
“你牙齿......”
“我收着呢。”
他把她翻回来，擡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她整个人都敞开了，她下意识伸手去挡，被他轻轻握住手腕按在一边。
“别挡。”
“你......”
“我看一眼。”
“梁晟栎你要不要脸。”
“不要。”
他坦坦荡荡，低头凑近，鼻尖蹭了蹭她腿根。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另一条腿想并拢，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他擡眼看着她，眼睛里带着笑，“姐姐，你抖什幺？”
“你闭嘴。”
“你以前打我的时候，可没让我闭嘴。”
“那能一样吗？”
“哪儿不一样？”
她说不出来。
以前她拿着戒尺，他跪着，她是掌控的。
现在他趴在她腿间，她躺着他跪着，明明姿势还是那个姿势，但主动被动全反了。
他看她抖，看她脸红，看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他好像比被她打还兴奋。
他嘴唇贴着她大腿内侧，声音闷闷的，“姐姐，你以前打我，我疼，但我知道你在看我。现在我看你，你也看着我，对不对？”
她拿脚蹬他肩膀，“你少说两句会死吗？”
他笑了一声，没再说话，低下头去。
她仰起脖子，他吃了好一会儿，她腰已经软了，腿根发颤，另一条腿从床上滑下去又被他自己捞回来架好。
“梁晟栎。”
“嗯。”
“够、够了......”
“不够。”
“你无赖。”
他擡起头，下巴上湿漉漉的，嘴唇红红的，看着她笑，“姐姐，你刚才在面馆说我什幺来着？。”
“忘了。”
“那你现在别抓我头发。”
她这才发现自己手指头还缠在他头发里，赶紧松开。
他低下头又凑过去，她手忙脚乱地推他额头，“等、等一下......”
“不等。”
“你让我缓......”
“你缓了三天了。”
她气得擡脚踹他后背，他动都没动，肩膀绷了一下，继续埋头吃小穴。
她被他弄得腰一拱一拱的，床单抓得全是褶子，嘴里骂的话从“混蛋”变成“狗东西”又变成“你慢点”，最后只剩喘气的份。
他把她翻了个面，从后面贴上来，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在她耳朵后面蹭，“姐姐。”
“嗯……”
“以后出门跟我说一声。”
“你得寸进尺。”
他腰一沉，肉棒插了进去。他进得不快，但很深，每一下都像在确认她还在。
她指甲掐着他放在在她腰侧的手背。
“听见没有？”
“听、听见了。”
“再说一遍。”
“梁晟栎你别得寸.......
他重重撞了一下，她闷哼一声，改口：“听见了！”
“说完整。”
“以后出门会跟你说。”
“跟谁？”
“跟你说！”
他满意了，低下头亲她后颈，动作也缓下来，一下一下慢慢磨。
她被他磨得受不了，自己往后送腰，他又不动了，贴着她耳朵问：“姐姐，你刚才说你不是我的所有物？”
“……梁晟栎你是不是记仇？”
“嗯。”
“混蛋，到底谁是谁的。”
“你再骂一句，我今天就不让你下床。”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说话了。
他等了几秒，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放软了，“姐姐，说话。”
“说什幺……”
“说你以后出门带着我。”
“你不上班？”
“我请假。”
“你很有钱？”
“你请几天我请几天。”
她被他气笑了，偏过头瞪他，“你公司不要了？”
“公司没你重要。”
她愣了一下。
他趁她愣神的时候又动起来，一下一下往深了顶。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他趴在她背上，呼吸越来越重，嘴唇贴在她肩胛骨上蹭来蹭去，“姐姐……你身上好香……”
“闭嘴……”
“真的香……海边晒过的味道……”
“你属狗的吗？还闻味道？”
“嗯，属狗的。”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在她背上，胳膊圈着她腰不让她躲，喘得又重又急，热气全喷在她后颈。
她被他压得喘不上气，拍了拍他手臂，“重死了，起开。”
他没动，过了几秒才慢慢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她旁边，胸口还在起伏。
她侧过头看他，他脸上红扑扑的，头发乱七八糟，嘴角翘着，眼睛亮晶晶的。
“卢晓。”
“干嘛。”
“下次休假，带上我。”
“不带。”
“那我下次还追过来。”
“你有病。”
“嗯。”
她翻了个白眼，拽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他凑过来，脑袋搁在她腰边，跟只大狗似的，蹭了蹭被子角，“姐姐。”
“别叫姐姐。”
“卢晓。”
“干嘛。”
“你刚才说‘够了’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
她擡脚把他脑袋往旁边一蹬，“滚。”
他笑了一声，滚了半圈又滚回她身边，“再骂骂我吧姐姐，姐姐，你真的好香。”
说完，他就趴在卢晓的身上，埋头进她的双乳之间，深深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