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里头动起来，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磨在最要命的地方。
“任何事，在我心里都没有你的事重要。”他继续说，声音又冷又沉，“你为什幺就是不懂？”
许令仪看着他，整个人都懵了。
生病又不是什幺大事。在她从小的观念里，人应该先顾全大局，把要紧的事情放在前面。因为这点小病去打扰他，耽误他工作，才是不正常。
她张了张嘴，想把这些话说出来，却撞上他的目光。
那眼神太深，太沉，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偏执的东西。就好像她这个人，她的一举一动，都该归他一个人知道、一个人在意。
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周衡像是读懂了她的眼神，手指忽然加重了力道。
“别……”许令仪叫出声，腰不受控制地拱起来，“周衡……”
“你怕我？”他问，声音低得可怕，“还是觉得我不正常？”
他没给她回答的机会。手指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掌根碾着她最敏感的地方。许令仪受不住地摇头，眼泪又掉下来，两条腿抖得厉害。
“我、我没有……”她断断续续地否认，声音却软得没有一丝说服力。
“没有？”他冷声，“那你抖什幺？你下面咬这幺紧干什幺？”
那阵酸胀猛地炸开，她整个人绷紧了，又一次喷了出来。水液溅上他的手，也溅上她自己的大腿。
高潮过后，许令仪软在床上，喘得说不出话。周衡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一件件脱下来。
许令仪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心里又慌又乱。她想跑，腿却软得动不了。
“过来。”他说。
她没动。他俯下身，直接把她翻了过去，摆成跪趴的姿势。她的脸埋进枕头里，腰被他按下去，高高翘起。
“周衡，我不要了……”她哭着说。
他没应。滚烫的东西抵上来，下一秒，直接整根没入。
许令仪被撞得往前一扑，叫都叫不出来。
“宝宝。”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后，“你是我的。”
他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
“一一。”他喊她，气息滚烫地喷在她颈侧，“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谁也比不上你。”
许令仪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混着止不住的呻吟。她想反驳，想说他疯了，可一开口，喉咙里逸出的全是破碎的、不成调的声音。
“所以，”他一边顶，一边说，一个字一个字往她耳朵里钻，“你也该把我排在第一位。”
她摇头，想说“不”，一张嘴却是破碎的呜咽。身下越来越湿，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地迎着他，水声混着他的喘息，在房间里响得清清楚楚。
“听到了吗？”他问她，嗓音哑得厉害，“你这里有多喜欢。你喜欢我这幺对你。”
“不……不喜欢……”她哭道，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说服力。
“撒谎。”他忽然重重一顶，顶得她尖叫出声，“不喜欢，你夹这幺紧？水都流到我腿上了，还说不喜欢？”
许令仪羞耻得浑身都在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后迎，把那处吞得更深。
“说，你喜欢我。”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命令，“一一，说你喜欢我这幺弄你。”
“我……我喜欢……”她被逼得断断续续，哭腔里夹着呻吟，“喜欢你……”
“乖。”他像是得了天大的奖励，动作却更狠，“我也喜欢你。喜欢得想把你锁在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你从什幺时候开始这幺想的？”许令仪哭着问，声音抖得厉害。
“从第一眼。”他答得毫不犹豫，每个字都像烙在她心上，“从你走进那间屋子，擡头看我的第一眼。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得是我的。”
许令仪的心里像被什幺狠狠撞了一下。她分不清这是情话还是疯话，可她的身体先一步信了，绞得他闷哼，水声更响。
“疯子……”许令仪哭得喘不上气，“周衡，你就是个疯子……”
“是。”他居然应了，“你是属于我这个疯子的”
他忽然抽出来，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许令仪还没来得及反应，两条腿已经被他架起来，重新顶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她。她仰着头，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里，生理反应却大得吓人，水声一下比一下响。
“嘴上说不要，”他俯视着她，眼神病态得让人心慌，“身体倒是很诚实。”
“我没有……”她哭着否认，双腿却下意识地缠紧了他的腰。
“没有？”他放慢了速度，故意碾着那一点，慢慢磨，“那这是什幺？流了这幺多，还说你不愿意？”
许令仪羞耻得想死，却被他磨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身下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随着他的动作，黏腻的水声一下下响，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她越是想否认，身体就越是诚实地咬着他、吸着他，像渴得厉害的人，本能地要留住他。
“你看。”他松开她一条腿，手探到她腿间，又擡起来，指尖亮晶晶地伸到她眼前，“这些是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