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令仪心跳忽然快了些，停在原地，看着男人走近。
“怎幺了？”周衡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顺势将她拢进怀里。隔着外套感到他的体温，她才回过神，伸手环住他的腰。
“没什幺，就是想你了。”
她擡头看他，清隽的眉眼间一直带着笑。他也微微低下头，目光停在她脸上，像是要仔细看看她。
“你呢？”她轻声问。
“我怎幺了？”
她望着他，声音更小些：“有没有想我？”
周衡唇边的笑意深了，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想了。”
许令仪将脸重新埋回去，嘴角已经翘起来。他又抱了抱她，等旁边有人推着行李经过，才牵着她往边上让。
两只箱子都交到了他手里，她跟着往停车场走。
那一晚过后，周衡便去了法国出差，学校的课也没去上。两人一直靠手机联系，后来许令仪又回了上海，直到今晚才又见面。
上车后，她侧过脸，目光落在他握着方向盘的手上。他的手骨节分明，毛衣袖口露出一截手腕。许令仪将视线移回窗外，觉得车里有点热。
周衡似乎留意到了她泛红的脸，将车窗降下一点。凉风灌进来，她闭上眼睛，两人都没再说话。
进门的时候，灯还没开。
玄关里很暗，只有门外走廊漏进来一线光。许令仪刚弯下腰去摸开关，身后的人已经贴了上来。门在身后合上，咔哒一声，她还没直起身，就被他按在了墙上。
“周衡——”
声音没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
这个吻来得又急又深。分开这幺久，她原以为他会像从前接她那样，先把箱子放好，再慢慢问一句路上累不累。可他没有。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大衣里，隔着毛衣按在她腰上，掌心滚烫。
许令仪被吻得发晕，踮着脚去够他的肩。
不知什幺时候，毛衣被推了上去，堆在胸口下面。一只胸从杯罩里露出来，触到空气，她轻轻一颤。周衡的唇滑到她的颈侧，手指寻过去，捏住那一处，慢慢地磨。她腿一软，几乎站不住，只能揪住他胸前的衣料。
“等、等一下……去里面……”她断断续续地说。
他没应，只把她抱了起来，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裤子、内裤被一件件剥掉，最后一只脚踝上还挂着半褪的内裤，随着他的脚步一晃一晃。
从玄关到客厅只有几步，她却觉得走了很久。一路上他都没松开她，唇贴着她的耳后，呼吸重得吓人。
到了沙发边，周衡把她放下来，让她扶着靠枕跪好，自己从身后覆了上来。一只手从她腰侧摸下去，按在小腹上，把她往后带。
许令仪还没从方才的吻里缓过来，人已经被按成了跪趴的姿势。她回过头想看他一眼，这一眼还没对上，他已经整根进来。
她被撞得往前一扑，靠枕陷下去。那处久违地被撑开，酸胀里夹着酥麻，她忍不住叫出了声。周衡俯下来，含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磨着，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扑在耳后，和身下那处混成同一个节拍。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抖得不成调。
他没应，只把她的腰按得更低，进得更深。靠枕被撞得歪到一边，她几乎跪不住，指尖陷进沙发的布料里，只听见自己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在背后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闭着眼，脑子里一片乱。分开这些日子，她没少想他。此刻真被他这样压着，又羞，又舍不得他停。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整个人绷紧，眼前一阵发白，膝盖软得往下塌。周衡从身后抱住她，把人捞回怀里，仍埋在最里面，没退出来。
他等那阵颤意过去，托着她的腿弯，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身体骤然腾空，那处还含着没退出去的东西，许令仪惊呼一声，只能环住他的脖颈。他每走一步，里面就被顶一下，她难耐地夹紧，又换来他更重的一声喘。
“别夹。”他低低地说。
她哪里忍得住。快到浴室那几步，他忽然停下，就着站立的姿势往里又顶了几下，顶得她脚趾都蜷起来。她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喘得说不出话。
进了浴室，周衡把灯打开。她被放到冰凉的洗手台边，还没坐稳，他已经从正面抵了进来，将她一条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
这一次更快，也更深。她整个人往后仰，背抵上镜面，冰凉的玻璃激得她一抖。许令仪只能攀住他的肩，另一条腿几乎使不上力，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晃。
周衡低头看着她，呼吸又重又急，额角沁着薄汗。他进得太深，她受不住地往后躲，反而被按得更紧。镜面被她的背磨出一片雾气，模糊地映着两个人交叠的影子。
“别躲。”他哑着声说。
她哪里还躲得开，只能由着他。快感一层层堆上来，她呜咽着叫他的名字，脚趾蜷起，再一次绷紧了身子。
他没再克制，动作骤然加快，一下连着一下往里撞。许令仪被顶得仰起头，还没来得及出声，他就低头咬住了她的颈侧。牙齿陷进皮肉，又麻又疼，她浑身一颤，那滚烫便一股股射进了最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