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荔被他问得脸颊通红，咬着唇不肯出声。
谢靖阳却不依不饶，忽然加重了顶弄的力道，龟头重重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
温荔吃痛又舒服得尖叫了声，眼泪都被撞了出来。
“说话。”谢靖阳咬着她的耳垂，又问了一遍，“喜不喜欢老公操你，老公操得你舒不舒服？”
“舒、舒服……”温荔被他逼得没办法，伸手搂住他脖子，哼哼唧唧的小声要求，“要老公轻点操……”
谢靖阳嘴上应着好，下面却半点没收力，抽送的力道反而更重了，“那你爱不爱我？”
温荔被他顶得话都说不连贯，软糯应着，“爱……爱的……”
“宝宝好乖。”他喉结微动，奖励似的地偏头亲了下她泛红的耳垂。
大手探进她的真丝睡裙里，揉捏上她胸前的软乳，指腹夹着硬挺的乳头搓磨，来来回回地拧转拉扯。
弄得她痛了，又安抚地包住整只软乳，肆意的将它搓圆又捏扁，时而向上推挤，时而狠狠抓握。
感受着手里的丰盈柔软，他下体不禁越插越凶，发狠地贯穿插弄。
温荔被他操得整个人都在抖，只能无助的搂着他的脖子哼哼唧唧叫着。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达顶点了。
“靖阳……我……”她喘着气，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谢靖阳也到了临界点。
他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脑子里最后一根弦绷断了。
猛地拔出性器，扶着肥硕的龟头，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狠狠撸动了几下。
伴随着他的一声低喘，浓稠白浊的精液喷薄而出，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小腹上，溅得四处都是。
……
温荔半夜是被渴醒的，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
推了推身边的谢靖阳，没推动，温荔又喊了他两声。
谢靖阳呼吸匀长，根本没有要醒的迹象。
本想忍忍的，可喉咙实在干得难受，只得披了件外袍，下楼去找水。
这个时间点外面很静，只有走廊尽头的壁灯亮着，光线昏暗。
温荔对老宅不熟悉，只能借着壁灯的光线，凭感觉找到了厨房。
从冰箱里拿了水，一口气灌了小半瓶，冰凉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些。
她打了个哈欠，困意上涌，揉着眼睛上楼。
走到二楼走廊，凭着记忆摸到房间门口，拧开门把手就进去了。
房间里没开灯，黑漆漆的。
温荔也没细看，脱了外袍扔在一边，摸黑爬上床，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暖，带着点好闻的雪松冷香。
她困极，并未没多想，往被子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就睡了过去。
睡梦里本能的往身边的热源靠去。
男人的身体很热，胸膛结实，温荔蹭了蹭，像只寻到暖炉的小猫，满足地喟叹了声。
后半夜正是睡得最沉的时候。
谢聿珩迷迷糊糊的，就感觉身上缠上一具柔软馨香的身体。
柔软的身体贴过来，带着淡淡的甜香。
接着就感觉到有只小手在他胸口乱摸了几下，随后搭在了自己腰间不动了。
他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出现幻觉。
可那团温热的小东西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呼吸轻浅。
谢聿珩皱了皱眉，睁开眼。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身边人的轮廓。
是个女人。
身形很小，窝在他怀里，头发蹭在他的锁骨上，有点痒。
谢聿珩这下是彻底清醒了，伸手按开了床头的壁灯，暖黄的光线漫开，不算刺眼，却足够让他看清怀里的人。
温荔睡得很沉，半边脸颊埋在他的胸口，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尖小巧挺翘，嘴唇微微张着。
身上穿的是件浅色吊带睡裙，由于睡相不好，肩带滑到了臂弯，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以及，锁骨处那枚清晰的红痕。
是吻痕。
颜色还很新鲜，一看就是前不久留下的。
他的目光在那枚吻痕上停留了几秒，又往上移，落在她恬静的睡颜上。
小姑娘睡得毫无防备，大概真的只是单纯的走错房间。
感受到贴着胳膊的柔软，他动了动，就想把人推开。
温荔似是察觉到了什幺，嘟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些。
小手还不老实地在他腰间摸索，逐渐向下，摸到了一团灼热坚硬。
谢聿珩的动作一顿。
他垂眸，看向她搭在自己下腹的那只手。
纤细白皙，指尖粉嫩，这幺轻轻搭在那里，像是无意间的触碰。
可那点隔着薄薄睡裤传来的温度，却像是火舌，顺着皮肤一路烧到了心底。
谢聿珩的喉结难以自抑的滚了滚。
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这种认知让他的眉皱得更深，压下心头莫名蹿起的燥意。
他伸手，想把她的手挪开，可指尖刚碰到她的手腕，温荔又动了一下。
唇瓣无意间擦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像是羽毛轻扫，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谢聿珩的手僵在半空。
她身上的甜香，不是刻意的香水味，更像是少女身体本身的体香。
混着洗发水的清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
睡裙的领口松散，因为她侧躺着，胸前的两团绵软被挤压出诱人的深沟，半遮半掩的。
肌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谢聿珩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色已恢复了平日的沉静。
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微微绷紧的下颌，泄露了他此刻不算平静的内心。
他耐着性子，伸手想去把人推开，温荔又皱着眉哼唧，像是被打扰了睡眠，那落在他下腹的手无意识的抓握了两下。
这对谢聿珩来说无异于火上浇油。
刚被强行压下去的燥热，像是被风吹过的余烬，瞬间又复燃起来。
而且来势更凶。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紧绷，这荒谬的认知让他的脸色愈发难看。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理智在告诉他，这是他的儿媳，是靖阳的妻子。
可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怀里的身体太软太香，那不经意的触碰，像是在刻意撩拨。
谢聿珩攥紧了拳，克制着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动作尽量放轻，怕吵醒她。
可指尖在触碰到她细腻肌肤的那一刻，还是不受控制地顿了一下。
太嫩了，仿佛稍微用力，就能留下痕迹。
谢聿珩收回手，撑着床头坐起身。
他需要冷静。
低头看向还在熟睡的温荔。
小姑娘大概是真的困极了，被他这幺挪了一下，也只是换了个姿势，蜷在被窝里，睡得更沉了。
谢聿珩的目光不受控制的落在她锁骨那枚吻痕上，红的刺目。
他几乎能想象到，留下这痕迹时，两人会是如何的亲密无间。
心口莫名堵了一下，像被什幺东西硌着，不上不下的，闷得慌。
谢聿珩收回视线，捏了捏眉心。
一遍遍的在心底告诫自己，这是他儿子的女人，是他的儿媳。
他掀开被子下床，抄起床头的烟盒走向阳台。
夜风吹在身上，带着几分凉意，稍微吹散了些心头的燥热。
楼下的庭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地灯亮着，将花园里的树木映出模糊的影子。
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温荔睡得毫无防备的小脸，锁骨上刺眼的吻痕，还有她身上那股甜香。
谢聿珩眉头狠狠皱起，将烟凑到唇边，深吸了一口。
烟雾吸入肺里，带来一阵短暂的麻痹，可那点盘踞在心头的燥意，却没有丝毫消散。
他靠在栏杆上，抽完了整根烟，直到指间的烟蒂烫到了手，才回神将烟摁灭。
转身回房时，床上的小姑娘翻了个身。
不知是不是梦境不安稳，她的眉头轻轻蹙着，小手攥着被角，唇瓣翕动，溢出几不可闻的呓语。
谢聿珩的脚步顿住，站在床边，低头看她。
壁灯的光线昏黄，落在她的脸上，将那点蹙起的眉尖衬得格外明显。
像是梦到了什幺不好的事。
他本不该在意的，可脚步却像钉在了原地，挪不开。
几秒后，他还是鬼使神差地俯下身，想听清她在说什幺。
距离拉近，她身上的甜香更清晰了。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她的梦话。
一开始只是模糊的气音，听不真切，直到她又呢喃了一声，这次清晰了些。
“爸爸……”
心口却像是被什幺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声“爸爸”，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又像是在寻求安慰。
温荔还陷在梦里。
老宅庭院里，谢聿珩站在紫藤花架下，江妍就站在他对面。
两个人离得很近，江妍擡手，像是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姿态自然又亲密。
梦里的她就站在不远处的回廊下，看着这一幕，心里堵得厉害。
想走过去，脚却像灌了铅似的，动不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江妍笑盈盈地擡头看向谢聿珩，而谢聿珩的嘴角，似乎还带着一点很浅的温柔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