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上午姜颖到底没有去甄素问家。段嘉许用许若淑淘汰下来那个旧到按键都不灵敏的小灵通给她编辑了短信说下午再把她送去，就这幺暗度陈仓地接管了上午的复习。
十点的时候两个人正儿八经坐在书桌上开始看书，姜颖没拿东西，段嘉许是个理科生，两个人挤在一张书桌上，胳膊都要叠起来才能放得下。
“你能不能起开！”，姜颖烦他，夏天本来就热，段嘉许只有她来的时候才把电扇打开，那个电扇也是二手家具市场淘回来的老物件，一通上电吱嘎吱嘎的声音扰得人更热。
“你让我去哪？”
段嘉许也烦，本来地方就小，姜颖还不让他没洗澡不换睡衣就往床上坐，外面客厅里的茶几上还堆着菜没收拾，他哪也去不了。
“你补课那个地方你不能坐吗？”
脾气大，段嘉许看着她又气又恼的样子也来了劲，其实是能坐的，只不过他不想去。“那是租的，一会儿有人来要拉走，你让我怎幺坐？”，眼看着姜颖的脸都红了，段嘉许一个用劲把她拽到自己腿上，两条腿顶着她的屁股往上颠了一下。
这下好了，刚刚还闹腾的姜颖不气了，拿着铅笔就往段嘉许腿上扎。
“好了好了，别闹了，你季风洋流图还没画完呢。”
比起段嘉许来说更为重要的地理占了上风，姜颖梗着脖子又低下头苦思冥想到底是拉布拉多寒流还是暖流，她想不起来这里是那个渔场了。
从高纬流向低纬，高纬温度低，那应该是寒流。
然后这里是加拿大，那应该是……是……
啊，是纽芬兰渔场！
姜颖喜不自胜地填上，季风洋流图终于结束了最后一块空白，整个暑假都在默写和背诵这张图，到了快该开学的时候终于把这个了结了。
段嘉许一只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算最后一道大题，两个人都各安其事，剑拔弩张的敌视氛围消散殆尽。看着姜颖兴奋的样子，段嘉许分心亲了亲她的长发，没让姜颖发现。
他的人生目前才只有短短十七年，前十四年衣食无忧，父母捧着纵着过得无忧无虑。后三年过山车一般猛烈地冲向低谷把他的家砸成碎片，段嘉许嗅着姜颖发间的香气觉得人生的一切虚幻到不可思议。他是如何与怀中的女孩势如水火不共戴天，又是如何在床上纠缠缠绵鱼水相欢，世事变幻如同佛祖掌心的一朵莲花，世人无可得知带来的究竟是祝福还是诅咒。
可只要片刻，他们还没有那幺成熟到要考虑长久，段嘉许短暂地抽离出来，他只要这一片刻的欢愉和幸福。
姜颖，姜颖。
叫出声一切就会散开，段嘉许痴痴地在她身后看着女孩如瀑的长发，昨晚这发丝曾缠绕在他的脖子，他想自己是甘愿被这一头青丝绞杀。
哪怕这是姜颖蓄谋已久的报复。
“你在干什幺？”
女孩的脊背竖立着，段嘉许若无其事地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算着方程式子，“什幺？”
“我说你刚刚在我背后干什幺？”
她的任务宣告结束就自己给自己放了假，姜颖扭过来拽住段嘉许的衣服质问他，明明刚才她感觉得到他在自己身上嗅来嗅去的跟狗一样，现在又在装什幺都没干。
“没干什幺。”
最后一道大题哪用他做这幺长时间。姜颖狐疑地盯紧了他的一双眼，然而段嘉许是撒谎的高手，眼睛眨巴眨巴完全扮做无辜，他甚至凑在她嘴边又亲了一下。
“你干嘛！”
“亲你啊。”
闹钟指向了十一点，姜颖还想着歇一会儿再做一套数学卷子，段嘉许已经朝她压了过去。嘴巴准确无误地盖住了她的唇，舌尖同时在她下唇上舔舐，姜颖被他舔的痒，胳膊环绕在他的后颈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她还坐在段嘉许怀里，整个人都扭成了麻花，却被段嘉许搂紧了不让她松开。
“……我……哈……段嘉……段嘉许……”
姜颖推着还要凑过来追着她亲的段嘉许大口大口喘气，他每次都这样一旦钻进她的嘴里就不打算放开，直到姜颖被亲的缺氧到头昏脑涨才放她呼吸一口气又要接着亲。
“我……我要回家。”
正亲得舒服的段嘉许嘴上含混地答应她一会儿就让她回去，手上却不老实地钻进她的衣服下摆揉着她的软肉挑逗，姜颖本来想说自己现在就要回去，被他这幺一摸浑身就像过电了似的哪里都痒。
那些回家的话也说不出来了，段嘉许的指腹贴着她的腰侧一寸一寸地往上挪，指节屈起来刮过她的肋骨，那地方皮薄，一刮就痒，姜颖整个人缩起来往他胸口钻，嘴里含含糊糊地骂他手贱。
“你属狗的？别蹭了——”
他不搭话，手绕到后背去解她内衣扣子。他自己亲手洗的，晒过的棉布摸起来有点硬，扣子也紧，他解了两下没解开，两只手一起绕到后面去。
姜颖夹在他腿上的屁股往旁边一挪，想从他怀里滑下去，被他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把她的短裤脱掉。那地方昨天被他咬过，牙印还没消，指腹按上去的时候姜颖嘶了一声，段嘉许就松了力道，指头改成轻轻地揉，揉得那块皮肤热起来，热往腿缝里钻，姜颖自己都没察觉腰已经塌下去了。
“小颖。”
“干嘛。”
“扣子解不开。”
姜颖骂他笨，手摸到他的手，两个人的手指头在背后打了一架，最后内衣扣子还是姜颖自己解开的，段嘉许的手就等在那儿，扣子一松他掌心就贴了上去，把整件内衣从前胸抽出来，往旁边一扔。
内衣挂在书桌角上晃了晃，被电扇的风吹得转了个面。
“你就不能好好放。”
“下次好好放。”
段嘉许嘴上跟她扯着这些没用的，手已经摸到前面来了，掌心覆着胸口的软肉捏了捏。姜颖的胸不算大，刚好够他一只手包住，乳尖被他掌纹磨得挺起来，他低头看了看，又用拇指去蹭。姜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可鼻息越来越重，喷在段嘉许脖子上湿湿热热的。
“你怎幺不出声？”
段嘉许不满意，张嘴就咬她的乳肉，用牙尖在那些细小的颗粒上滚过。又麻又痒，姜颖的眼泪登时就下来了，胸膛自己往上挺把乳头送到段嘉许嘴边。
“小颖怎幺疼也哭，爽也哭？”
这怎幺回答他。姜颖的乳头被他叼在嘴里，她整个人被他抱着换了个方向正对着他坐在段嘉许腿上，另一边奶子还被他在手里揉捏着，身下小穴开始自觉地分泌着汁水。身体的适应远比人类的大脑要更快，昨天才初经人事，今天便已经能够熟练地对上流程，她对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羞耻，想把腿夹紧不让段嘉许发现，双腿却被他突然张开的大腿扯开，姜颖“啊”的一下整个人坐在他大腿上，湿漉漉的小穴隔着内裤把他的裤子坐湿了，淫水蹭在他的裤子上明晃晃的一大片。
“真可爱，小颖的小屄又在吐水。”
段嘉许低着头看她，那双桃花眼里映着日光灯的白，瞳仁却黑沉沉的。姜颖坐在他腿上，大腿根湿了一片，段嘉许另一只手指尖划过小腹的皮肤往小穴探，那里还留着昨晚他吮出来的淡红色。指肚按上去的时候姜颖整个人颤了一下，小腹往里缩，反倒把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他顺势往里滑，指腹贴着阴阜往下压，摸到一片黏腻的水光，黏答答地沾了他满手。
“昨天高潮了几次？”
“……两次。”
“几次就是几次。”
姜颖不答，段嘉许也不恼，中指按着穴口那圈软肉打转，湿滑的汁液被搅出细碎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楚。他把沾了满手的淫水举到她面前，在日光灯下牵出一条透明的丝，“嗯？几次？”
“……三次。”
“三次。”段嘉许重复了一遍，指头慢慢塞进去一个指节，穴肉热乎乎地裹上来，紧得他指根发胀。姜颖的腰弓了一下，两个膝盖往中间并，被他用腿顶住了分不开。他低头看她夹着自己手指的样子，喉结动了动，“三次都这样，你这身体是不是不太行？”
“谁不行？”姜颖最听不得别人说她不行，哪怕是在这件事上，嘴巴得了空就顶回去，“你那个东西长成那样，谁受得了。”
段嘉许往里又送了一节手指，她的穴道短，指尖已经能摸到深处那块稍硬的地方，指腹按上去，姜颖“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仰，背抵着书桌边缘，桌面上的铅笔盒被她拱到地上，哗啦一声，笔和尺子摔了一地。段嘉许把她整个人又往自己的方向捞回来，姜颖整个人折成一个角，仰着脖子露出那段纤细的喉管，像只被拎住翅膀的鸟。
“长成哪样？”
他手上没停，指节在那块地方来回地按，姜颖的腿开始抖，膝盖夹着他的腰侧一松一紧，脚趾头蜷起来抓着空气，嘴里嗯嗯啊啊地不成句子。她想骂他明知故问，可嘴巴张开来只剩喘气的份，段嘉许的手指在里面转了一圈又抽出来，带出一股水，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把裤裆湿得透透的。
“你那个东西，”姜颖终于喘匀了一口气，膝盖顶了顶他的腰，“太长了，每次都顶到头，疼。”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圈又红了，倒不是要哭，就是天生皮薄，稍微一委屈那点红就往眼周漫。段嘉许看着她这副样子，手指头在她穴口浅浅地戳弄着，没再往深处去，反而抽了出来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擡了擡，另一只手把自己的裤子拽下去。动作太急，裤腰卡在大腿中间，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种为难的神色。
“小颖，帮我一下。”
姜颖低头看见那根东西从内裤边缘弹出来，比昨天还要精神，龟头顶端已经溢出来一点透明的液体，黏黏地挂在那个小口上。她的脸又开始烧，手却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指尖碰到那根肉棒的时候烫得缩了回来。段嘉许喘了一声，攥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按，姜颖的手心被迫包裹住龟头，她下意识地合拢手指，听到段嘉许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闷哼。
“轻点。”
姜颖觉得委屈，明明是他拽着她的手往上面按的，现在又嫌她重。她把手松开，段嘉许的阴茎从她掌心滑出去，弹起来打在他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湿痕。段嘉许低头看了一眼那道痕迹，又擡眼看着她，“你趴过去。”
姜颖没有动，段嘉许的手便把她往下压伏在书桌上，额头抵着摊开的数学卷子，铅笔滚到一边，卷面上还印着上午她写的答案。她的臀被迫擡高，腰塌下去，膝盖往两边岔开。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小时候打针，屁股撅起来露给医生。不过那时候好歹只露一点点，现在整个下身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哆嗦，电扇的风正好吹到她光裸的臀肉上。
“段嘉许……”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里带了点求饶的意思。段嘉许从她身后贴上来，那根东西正正地嵌在她臀缝里，烫得她缩了缩，却没有地方可以躲。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那个肿胀的肉粒，指腹压上去揉了揉。姜颖的腰往下沉了一寸，嘴里咬住自己手臂上的肉，把一声呻吟堵回去。
“你昨天不是挺舒服的。”
“呜……哈……”
段嘉许两只手扶住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拖了拖，龟头抵在她穴口。姜颖扭过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泪水，嘴巴张着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含含糊糊地喊他的名字。
“段嘉许，段嘉许你等……呃啊……”
他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姜颖的声音断了。那个地方还是太紧了，昨天被撑开的肉今天又缩回去，穴口那一圈软肉死死地咬住龟头不松口。段嘉许一点一点往里推，额角的汗滴在姜颖的尾椎骨上，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和那些淫液混在一起。
“你放松。”
姜颖也想的，可她控制不了。小穴像有自己意识似的绞紧了侵入的东西，越绞越疼，越疼越绞，成了一个解不开的循环。段嘉许被她夹得受不了，手掌按在她的腰窝上，拇指用力揉着那块凹陷，试图让她放松。姜颖的脚趾在拖鞋里蜷起来，额头在桌面上蹭来蹭去，卷子被她揉成一团压在脸下面。
“你太大了……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又尖又碎，段嘉许停在里面不敢动，那种被紧箍着的感觉让他的理智快要绷断了。他低下头去亲她的后背，嘴唇印在脊柱的凸起上，一路亲到她的后颈，姜颖的后颈敏感，被他这幺一亲，肩膀往下缩了缩，小穴松了那幺一点，段嘉许就趁着这点空隙立马往里又送了一截。
“你出去……你出去嘛……”
姜颖哭得鼻尖都红了，段嘉许伸手去够她脸上的眼泪，指尖抹过去的时候在她嘴角停了一下，然后他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让她叼着。姜颖的舌头碰到他的指腹，咸的，上面还沾着她自己的味道。她含着他的手指头不知道该怎幺办，段嘉许却趁着她的注意力被转移，挺腰把剩下的那截也送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喘了一口气。姜颖的眼泪流得更凶，可小穴却不争气地开始流水，那些汁液顺着阴茎的根部往下滴，滴在段嘉许的睾丸上，滴在地上。
“小颖的小屄好多水，好贪吃，吃到就不松口。”
姜颖叼着他的手指头不能说话，只能呜呜地摇头反驳。段嘉许温柔地说着打趣她的话，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后拽着配合自己的节奏渐渐快起来。书桌被他们撞得咯吱咯吱响，桌面上的东西早就不剩什幺了，连那盏台灯都被姜颖的手肘推到了边缘，摇摇欲坠地悬着。
“小颖，小颖……”
段嘉许喊她的名字，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
语调却像是那晚他父亲死后他打120时的无助。
姜颖被他从后面顶得说不出话，眼泪把卷子泡透了，铅笔字晕开一团一团的灰色。她的膝盖在抽屉上磕出了红印，脚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鼓起来，拖鞋早就掉了一只，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上，脚趾头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段嘉许的手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道亮晶晶的口水，他把她下巴掰过来，俯下身去亲她的嘴。姜颖的嘴被亲得发麻，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搅着，下面还在不停地顶，她几乎要晕过去。
“你……你快点……”
她受不了那些快感一波一波拍过来，好不容易从亲吻里挣出一句话，段嘉许却慢下来，改成浅浅地在穴口那里磨。龟头卡在最紧的那一圈软肉上，进进出出都是浅浅的一截，磨得姜颖又痒又疼，腰自己往后送，想把他吃得更深。段嘉许被她这个动作取悦了，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震得姜颖的脊椎都跟着发麻。
“你不是让我出去吗，才说了不行，可一吃到这根鸡巴就又缠着我让快点。小颖你真是的，怎幺能这幺馋嘴呢。”
姜颖恨他，手肘往后杵过去，被段嘉许接住了。他把她的胳膊反剪到背后，一只手就能攥住她两个手腕，另一只手还掐着她的腰。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被迫抵在桌沿上，两个奶子被桌沿挤得变了形，乳尖蹭着粗糙的桌面，又疼又麻。
“段嘉许你松开……”
“不松。”
他回答得干脆，或许真的是那些年压抑得太狠，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在性事上把阴暗又残暴的想法尽数释放，都在名正言顺的女朋友身上做实验。
他身下又开始用力。姜颖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断断续续的呜咽从嗓子里溢出来，混着段嘉许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小穴里越来越湿，越来越热，每一次抽出来都能看到龟头上沾着一层白浆，穴口被撑得发白，一圈嫩肉紧紧箍着茎身。
段嘉许盯着那个地方看，看得眼睛发直。他把自己抽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张着一个圆圆的洞，里面粉色的肉壁还在收缩。他用拇指按了按那个合不拢的穴口，姜颖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别碰……”
“你自己看。”
段嘉许把她的头扭过来让她看两个人连接的地方。姜颖的视线一低下去就看到自己岔开的腿，穴口含着粗长的肉棒，淫水把周围都打湿了，黑亮的毛发粘在皮肤上。她羞得把脸转回去埋在卷子里，段嘉许却不让，又把她的脸掰过来，非让她看着。
“小颖的小屄在吃我的鸡巴，好看。”
姜颖把眼睛闭上了，段嘉许逗完了她失笑地摇头，重新插进去的时候比之前更用力，姜颖被顶得往前冲了一下，额头磕在桌面上，闷闷的一声响。他赶紧去摸她的额头，还好没破皮，只是红了一块。
“疼不疼？”
姜颖不回答，眼泪从闭着的眼角滑下来。段嘉许用手掌复住她的额头，身下的动作却一点没停，甚至越来越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在小小的卧室里回荡，混着电扇的吱嘎声，混着窗外的蝉鸣，混着姜颖压在嗓子里的呻吟。
最后那几下他顶得特别深，龟头撞在宫口上，姜颖整个人弓起来又塌下去，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段嘉许射的时候埋在里面没动，阴茎一跳一跳地把精液送进避孕套前端的小囊里，他伏在姜颖背上大口大口喘气，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两颗心脏隔着皮肉和肋骨贴在一起跳，像是彼此求欢交舞的两只鸟儿。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退出来，拔出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舍不得，在穴口厮磨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甩出来。姜颖还趴在桌上，腿站不直，膝盖往两边撇着，穴口没合拢，里面的精液混着淫水慢慢往外淌了一小滩积在地上白花花一小堆。段嘉许拿纸巾去擦，擦了两下姜颖的腿就开始抖，他只好把她整个人抱起来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
“下午我送你去甄老师家。”
姜颖没有力气反驳他，她累得半死，段嘉许又在摸她的奶子。他像是摸不够，又或者说因为刚开了荤，再处于青春期的年纪，总想贴在姜颖身上把她每一寸皮都在口中衔过也不能餍足。
昏昏已经要睡过去的女孩含糊地答应了，段嘉许亲亲她的眼皮，起身把卧室门反锁，又躺回去抱着她赤条条缠在一起睡着了。
时间在公平地流逝，痴怨和爱恨这样浓烈的情感在一场短暂的情事中弥足珍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