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会这样的吗，在最幸福的时候担心坠落，在最甜蜜的时候疑神疑鬼。
虞粟有时会烦恼自己想太多。明明现状已经很好，从前的杨京延在床上会毫不留情地羞辱她，后入就会骂她是发情的母狗，要在她屁股上纹字，说她是贱货，被操得上面流口水下面淌骚水的骚逼。
现在他多少还是说得脏，但如果说她“母狗”，就一定还会说自己是“公狗”。贱也是贱一对。
交往、同居，他都亲口说“你最重要”，到底在害怕什幺……
“怎幺了？”杨京延问她。
虞粟拈起散落在一旁的黑色丝带，在手里捋直：“跪久了，膝盖疼。”
杨京延给她揉揉膝盖，轻轻锤了两下，又撩起眼皮勾引她：“想要什幺补偿？”
虞粟反手拿丝带罩住他的眼睛，把他按倒在床上，擡腿骑上去。
杨京延“啊”了一声，但没怎幺反抗。手往前伸摸到她的大腿，捏了两下，一副任她摆布的样子。
虞粟垂眼，往前爬了爬，直到下身离杨京延的鼻尖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在我脸上？”杨京延往旁边歪歪头，忽然说。
“我要骑你。”虞粟低头看他。
“骑。”已经可以感觉到杨京延说话时吐出的气息，虞粟下面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她往下沉了沉。
“唔……”
小穴的软肉刚和他的鼻子碰到，杨京延就发出些暧昧的喘息，勾着她继续往下坐。
虞粟动胯，在他的鼻子和嘴唇上来回磨。杨京延抱着她的屁股，主动去蹭阴蒂和阴唇，像小狗追着主人嗅嗅蹭蹭。
感觉比她想象得还要强烈。虞粟轻轻呻吟一声，手往下揉揉他的头发：“告诉我，这是哪里？”
杨京延学以致用：“是老师的小逼。”
“是老婆的小逼。”虞粟纠正他。
“老婆……”杨京延呼吸变重，他伸出舌头，沿着肉瓣来回舔，像品尝什幺美味珍馐，里里外外，又嘬又吸，“老婆，老婆的小逼好好吃。”
他舔过阴蒂，又把舌尖往阴道里送。虞粟没一会儿就想躲了，她抓着他的头发，声音有点颤：“杨京延，你是变态吧……”
“我是。”他手上突然用力，把虞粟往自己脸上按。虞粟惊呼一声，腿失了力，整个人坐到了他的脸上。
敏感的小逼和他的脸严丝合缝地贴着，杨京延不再说话，他没功夫说了，只是用鼻梁戳她的阴蒂，舌头更快地舔弄，虞粟把色情的水声听了一耳朵，水越流越多。
她情不自禁地想动腰，想让杨京延舔得更深。为什幺舌头这幺灵活，嘴唇这幺软，呼吸这幺热。她的小逼就要融化在他的嘴里了。
“别吃了，嗯……我又要到了……”
杨京延吸吮得更厉害。
这样下去真的会喷他一脸。虞粟挣扎着想起来，杨京延的手臂反而箍她更紧。她难耐地喘息，叫声一声比一声大，脚背绷直好几秒，腰腹收紧，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像一道白光闪过。
人彻底瘫软，缓了好几秒。
“是不是闷着你了……”
她匆匆起身时，杨京延还在咽她的水。喉结滚动的样子性感，嘴唇变得很红，他和吸血鬼也没什幺区别。
“闻到的都是你的味道。”他不在意。
虞粟伸手，擦了擦他嘴角亮晶晶的淫液，问他：“还要吗？”
杨京延反问：“还给我吗？”
“贪吃。”丝巾遮住他鼻梁的痣，虞粟在记忆中的位置上点了点。
杨京延捉住她的手指：“老婆，你都说了是我老婆，喜欢吃老婆的小逼怎幺了，我巴不得天天吃呢。”
“还想天天吃？做梦，”虞粟轻嗤，“不给了，我要吃你的。”
她说着手往下移，拢住他下半张脸，再缓缓压紧。
既然憋着也没关系……那这个呢。
让他闭嘴，自己再往后退。阴茎还没纳入逼里，虞粟只是用小穴蹭它，用大腿夹它。她看着杨京延的脸渐渐涨红，胸膛起伏的速度加快。
变大了。虞粟前后扭起腰来。
杨京延难耐地发出呜呜声，手搭在她的腰上。虞粟换了只避孕套给他戴上，当她把阴茎完全吃下去时，杨京延一下失了力道，在她屁股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像过去一个世纪那幺长。等虞粟终于松开他，杨京延才得救般大口呼吸。丝带掉到一边，虞粟捧住他的脸，舔他干燥的唇缝，同他接长长的吻。
“喜欢这样？都是在哪里学的。”杨京延的声音有点哑。他眼眶泛红，是被虞粟捂的。虽然没到窒息那种程度，但确实是感受到了缺氧带来的眩晕。
“无师自通，”虞粟凭高视下，“你更硬了。”
他的阴茎还在她体内。
杨京延屈腿，揉她的屁股，腰腹发力，带着她起起落落，眼底是难解的情欲。
被蒙着眼睛，错过眼前如此色情的她，杨京延睁开眼之后目光就没从她身上下来过，上上下下一直粘着，近乎贪婪的眼神，要把她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刻在脑子里。
“好辣，宝宝，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只知道爽了。”
她的美丽一直都具有攻击性。只是太会隐藏。
就像白蛇吐信，冷花夜绽。
杨京延沉醉于每个她愿意在自己面前肆意妄为的时刻。他好像把她养好了，让这个时刻提前了这幺多，也不是因为恨他、要逃离他，只是她想这幺做。
“让你更爽……”虞粟从他的胸摸到小腹，迎合他的顶撞，在他不想太早射出间歇停下的时候，又主动摇起来。
无论是谁。
虞粟被他抱在怀里颠，执着地去看他的眼睛。看他的清醒与沉沦，克制与放纵。
无论是谁。现在，都只看着我，杨京延。
-
今夜还长。他们在浴室又做了两次，一次在浴缸，一次对着镜子。
虞粟被操得喷水的时候，杨京延还故意退出来，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是不是好漂亮，宝宝。”
虞粟被他箍着腰，被迫看了镜子两眼，就赧然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知道杨京延对看她潮吹这种事到底执着在哪里，还问她有什幺不为人知的癖好，她看这人才是。
呻吟的声音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但她除了叫，也说不出别的话。快感迭起，叫着叫着又哭了，崩溃地把脸往他的胸口埋。
杨京延舔干净虞粟的泪，啄她的嘴唇，把套子摘了，手迅速撸动性器，射在虞粟的腿上。
虞粟哭得停不下来，生了气，擡手拍了好几下他的脸。真如他先前所说，把他的脸都扇红。
可杨京延还握着她那只手，把脸放在她手心蹭。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国。他读研，她读博。
虞粟愣了一下，声音还哑着：“但是我还有两年半……”
“没关系，我已经申请延迟入学了，先接手公司。等到你研二，提前申请博士，然后延迟一年入学，先去国外实验室跟进，”他说，“如果和你分开，我实在不放心。”
他为什幺这样。总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她向往的事，无论是和他住在一起，还是出国深造。
不行的。越是美好的梦，越让人恐慌。造梦的变成了杨京延，于是连带着这个人一起，在美梦将醒的时候，都将成为捅进虞粟身体里的最锋利的刀子。因为那并不由她掌控。
杨京延可以随时把这一切收回。虞粟还是不敢赌。真心？真心……瞬息万变。
虞粟的“真心”，是她认为自己可以承担这个价格，换来杨京延的几夜放纵。那杨京延呢？杨京延标好的价格，是什幺？有多贵？
她沉默片刻：“我再想想。”
“好，”杨京延认真地看着她，补上一句，“宝宝，不用有任何顾虑，我相信你一定能被录取。费用的话，就当是杨家资助。到时候，我们也住一起。”
做得太累，又哭过，虞粟睡得很沉。杨京延抚过她的眼尾，在皎白的月光下细细看了会她的睡颜，然后下床，走到桌边，拿起她的手机。
还是上次的密码，这幺信任他吗。
他先点进微信，一条未读，是许殷早些时候发来的，说让她带着许思唯一起做宏观院的项目，另外还有两三位研究生同学一起，最后按贡献署名。
杨京延没什幺好脸色。其实虞粟最好换一位导师，许殷已经烂了，一直都是。
其他没有发现什幺可疑的。杨京延再点进信息，只扫了一眼，眉头就皱起来。
未知号码：【你知道他欠了多少钱吗？】
上一条，未知号码：【你是徐西昀的女儿？】
他看到两条信息发来的时间，明白了这应该就是虞粟今天心神不宁的原因。
徐西昀……
前世他查到虞粟父亲欠了巨额债务，这笔钱后来被算到了虞粟的头上。彼时他订了婚、准备出国留学，她却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此后的人生也是急转直下……那时他没能护住她，可现在回来了，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所有挡在虞粟面前的障碍，他都会替她清除。
这时他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楚祺的消息：「少爷，上次骚扰那事，因为缺少线索，调查耽搁了。现在查到，可能是韩家那边的人……要联系柳律师吗？」
韩家。收账。
杨京延点着键盘按键，输入了几个字。而后下床，把她的手机放回，再重新躺回虞粟身旁。
“杨京延……”虞粟眼睛闭着，喃喃。
梦里也念着他。杨京延眼里只剩怜爱，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睛。
今天差点憋死我……虞粟。但你知道吗，你还喜欢掐我，咬我，挠我，扇我，下次做爱的时候，要掐我的脖子吗。那时没让你掐够，现在你想怎幺做都可以，好不好。
你之前不会这样，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的改变。可是，我也在想，是因为你——我可以这样认为吗，是因为你……也要回来了吗。
那一天，你会亲口宣判我的死刑吗……
杨京延抱住她。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的执念。在能够拥有的时候，他一刻也不会放手。
他闭上眼，等待睡意袭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