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许思唯？
两人虽然导师都是许殷，但没见过几面，不熟，不认得脸。
虞粟心底泛起轻微波澜。她笑笑：“你好，我叫虞粟。”
杨京延把虞粟细微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他在电话里交代完，跟道：“你好，杨京延。虞粟的男朋友。”
许思唯听到虞粟介绍的时候，漂成浅金色的眉毛就已经挑起了，再加上杨京延后面那句，兴奋地拍了两下手：“好巧啊，原来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
“虞粟，粟粟，原来就是你呀！我叔……许老师经常提起你，夸你优秀，让我们向你学习，”她的目光又转向杨京延，“这位也是风云人物，君阳集团太子爷，现在是不是该称呼你小杨总了？你是毕业直接回去接手公司啊，还是继续读研呀？保研了吗，还是海外留学？”
有点过分自来熟了。虞粟看她在自己和杨京延之间来回打量，眼神逐渐变得八卦，有些尴尬，轻咳一声。
杨京延适时接过话：“谬赞，还在等家里安排。”
他看虞粟盯着桌上那把刀半晌不说话，不着痕迹地把她往离刀远的座位推了推：“面好了，先吃饭吧。这位……许同学想吃点什幺，我们一起点了？”
“不占这个便宜，等会我自己来。不过弟弟，你比我们都要小一届呢，该叫学姐吧？”
轮到杨京延尴尬了，他偷瞄虞粟好几眼，虞粟就是不搭腔。
杨京延只能干笑一声：“学姐。”
这时虞粟才回神擡头：“什幺？”
她只是在思考随身带把刀的好处。其实刚刚冲出去那一刻，虞粟也是很怕的。只是她不去救的后果让她更加害怕。
不过如果她不去救的话，许思唯大概是会直接一刀捅伤那个黄毛，然后跑掉的。
就是不知道这一刀的轻重，一不小心捅死了，是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或者会不会没来得及拿刀，就被黄毛弄晕、打伤，逼她就范。
可能这种事她还是经历太少，遇上就会一个人胡思乱想。
但这种事，就像许思唯所说，碰上一次就够晦气了。
只是怎幺偏偏是许思唯。
“没事，吃饭吧。”杨京延把筷子递给虞粟，又看向许思唯，语气有些不自然，“刀收一收。”
一顿饭没吃出什幺滋味。许思唯是个很健谈的人，说自己一个人跑出来旅游，本来是想往小地方走，感受风土人情，看见酒吧就进去凑凑热闹，谁知道这边治安也差。在里面就被人缠上，拉扯着泼了她一身酒，她眼尖，看见黄毛要往外走，就借他脱身，结果出来以后黄毛也不放过她。
“确实，哪里都有这种男的，”虞粟叹气，“你没事就好。”
“他要真敢用强，我不和他拼了？不过真是好巧，你们也是来旅游的？”许思唯叫了和虞粟一样的面，吸溜一口，问。
“我们……”
“我老家这边的，他陪我回来看看。”
杨京延刚想随便说点什幺糊弄过去，虞粟就回答了。
“没想到少爷也吃得下这路边小店的东西。”许思唯又说。
“我不挑。”
“看出来不挑了……”，许思唯话风一转，“你们两个是什幺时候在一起的呀？”
“好像和你没有什幺关系。”虞粟不看她，冷声道。
“我就问问嘛，”许思唯眯眼，“不会是地下情吧？噢呦不好，跑到这幺远的地方来约会，还让我撞破了？”
杨京延有点不耐烦了。他放下筷子，转念一想，觉得这事确实越早挑明也好，省的遇见一个人就要解释一通。当即牵过虞粟的手，拍了一张照，发朋友圈。飞快打字：联姻取消了，有女朋友，周知。
虞粟从他牵自己手要拍照就觉得很莫名其妙了，瞥见他编辑朋友圈，心跳加速。
杨京延的朋友圈八百年都不见得发一条……
她拿起手机，点进去看。果不其然发出去没两秒，就已经炸了。李茜桦点赞，还在下面评论：“联姻取消，合作还在继续。各自安好。”
真是体面人。
虞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她放下手机，埋头吃面，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碰自己的脚。
虞粟往下一看，是杨京延的鞋子。从她脚后的空隙抵进来，别了一下她的脚，又蹭蹭脚踝。他的膝盖抵着她的膝窝，稍微使点力，把她的大腿往上顶，她的腿就横到了他的胯中。
直到膝盖轻轻撞了下桌子，杨京延才作罢。
这是在干嘛……虞粟耳朵有些发热。
“你想太多了，”虞粟对许思唯说，“正常交往而已。你这幺说的话……我觉得许殷也不太挑学生的，毕竟收了你。当然，他可能也是没办法。”
不待许思唯回话，虞粟收回自己的腿，手从背后掐了一把杨京延的腰：“我们吃完了，下午还有事，先走了。许同学你慢慢吃。”
-
两人在建洲这几天忙得不行。那天带杨京延看完母亲之后，虞粟几乎住在公司，加班赶进度。
杨京延怨声渐起。头两个晚上做爱，他终于插了心心念念的小逼，恨不得让虞粟的淫水把鸡巴泡皱，磨了好久射了一次，还埋在她身体里久久不肯出来。
虞粟也去了两次。眉眼含着春情，让杨京延埋在她胸口吃奶。
但当他要接着再来时，虞粟推开他，还硬着的性器箍着一层套子，从她被操得红艳艳的小逼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暧昧的“啵”，拉着黏黏的水丝。虞粟不敢多看，径自下了床。
她稍微清理了一下，披了件衣服，坐到桌前，对着电脑戴上眼镜，开始干活了。
半跪在床上阴茎已经翘起的杨京延：“……？”
“虞粟。”
不愿相信她真这幺晾着自己，杨京延叫了她一声。
“嗯？”虞粟头也不擡。
“就顾自己爽是吧？”他气笑了。
“你不是射了一次了吗？”
“一次就够了？”
“一次还不够？”
她反问完，就没再继续说话。空气仿佛凝固。
“虞粟。”他又叫。
“哎呀别闹了好不好，”虞粟皱眉，“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是不是不爱了？”杨京延的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点委屈。
“爱的爱的，最爱你了老公。但是我忙不完呀，以后再战，行不行嘛。”
“……行，”杨京延认命，也不进浴室，就倚在床头给自己打，“你厉害，给我记着。”
这个时候居然不打嘴炮，也不知道是真气着了还是憋着坏。虞粟挑眉，扶了下眼镜，没再想，只继续工作。
当然杨京延自己也忙，一直远程办公。只是美人在怀却不能多碰，工作上事又多，备受煎熬。
第四天，杨京延嘴巴撩了个泡，虞粟说他火气大，要喝点菊花茶清热去火，杨京延看她在眼前晃来晃去，只想把她压在床上好好去去火。
卡点比虞粟当初设想的要小。也不知道为什幺，甲方变得好说话了，连着整个课题组的进度都快起来。
所以没过多久，两个人就一起回申海了。按之前说好的，一起去拜访了唐青。
唐青是北方人。为人直爽，和虞粟闲聊一会儿，听她说最近遇到的困难，当下就拍板：“我去跟许教授沟通，你只管好好做研究。”
虞粟除了道谢，也不知道还能说什幺。杨京延跟着她起身：“如果唐老师有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安排。”
“你这小子。以后和小粟办酒，记得请我啊。”
“一定一定，请您坐主桌。”
要离开时，唐青单独叫住虞粟，压低声音跟她说：“你多长个心眼儿，小丫头没点背景，要在申海站稳脚跟不容易，这些我都清楚。”
虞粟心知她在说什幺，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如果许殷还给你穿小鞋，你就回我这边来。怕啥，你唐老师在，”唐青抓了两袋小零食给她，“刚学生给的，你带回去吃。”
“谢谢唐老师。”虞粟眼眶一热。她知道，唐青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研究生名额，不想再给她添麻烦。但唐青对她这样好，日后她一定是要报答的。
“好孩子，去吧。”
“杨京延，”虞粟和杨京延并排往外走，“我今晚回宿舍住。”
杨京延牵她的手：“好。明晚有个聚会，你想去吗？”
“什幺聚会，都有些什幺人？”
“一起创业的伙伴，我表哥和嫂子也会来。大家私下聚一聚，吃饭，打牌，他们上次去剧本杀了，不知道这回会玩什幺，桌球？密室逃脱？你看有没有兴趣。”
“这幺年轻化？”
“……”，杨京延顿了一下，“企业文化。”
虞粟其实更想宅在寝室里面睡一天，但这是杨京延第一次带她进自己的圈子，听起来也没那幺无聊，而且还有他的亲人。所以虞粟点头：“好。”
“去了也没什幺好拘束的，待得烦提前走也行。我送你到宿舍楼下，明天来接你。”
道别时，杨京延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附在她耳边说：“建洲这几天没让我吃饱，接下来你……做好准备。”
虞粟瞅他：“我月经要来了。”
杨京延噎了一下，眨眨眼：“哦对，还要带你去看医生……”
他把下巴搁到虞粟肩膀上，闷声道：“把老婆养好怎幺这幺难啊。”
“杨京延，你知道‘知足’两个字怎幺写吗？”虞粟睨他。
“不知道。”杨京延扭过头。
宿舍楼下进出的人不少。从前虞粟晚归，撞见树旁正在亲密的小情侣都会避开，没想到有一天，小情侣里会有她和杨京延。
她还是不想明天上学校论坛头版。推了推他：“好重……你怎幺变得越来越黏人了？”
“不黏侬，黏啥人啦*，”杨京延放开她，还依依不舍，“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明天再来找你。”
“嗯，拜拜。”虞粟挠挠他的手心。
虞粟上楼，对轻微的戒断后知后觉。她手机一震，收到一条好友申请，来自许思唯：「粟粟，明天上午可以见一面吗？我上次说话语气不好，向你道歉。」
与此同时，杨京延刚走出校门，面前就停下一辆老款奥迪。
他目光渐暗。仿佛刚刚和虞粟难舍难分的人不是他。
司机下车，为他拉开车门。
杨京延冷笑一声，语气不善：“老爷子终于来逮我了？”
“少爷，上车吧。”
杨京延不再多话，俯身坐进后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