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玉骨承欢

泼墨夜色 ,惨淡的月光莹莹蒙蒙,清冷的风儿卷着层层寒霜,丝丝凉意透骨。

琼京,这座中 州皇城,在此屹立万世,曾经无数风云激荡于此地。

今夜,同样如此。

月牙儿好似羞于看到下方的景象,将身子埋入浓厚的云翳中,掩住了承元 的所有风景。

承元宫深 ,这座属于六皇子白干鸿的寝殿,静得能听见灯芯灼燃的细微噼啪响。

殿门悬着的两盏宫灯,投下昏黄摇曳的光晕,勉强照亮门前丈许之地。

殿门前,只站着两名身披玄甲、宛如铁铸的高大护卫,他们沉默得像两尊门神,杵在阴影里,连呼吸都微不可闻。

但若有真正的高手感知扫过,便会发现这片区域的空气都似乎凝滞了,无形的压力蛰伏在每一片瓦檐、每一道廊柱之后,不知多少双眼睛在黑暗中紧紧盯着这扇门,以及门前这两个活靶子。

死寂中 ,一丝异响顽固地穿透厚重的殿门与密布的阵法,钻入门外护卫的耳中。

那是男人粗重的喘息,沉重、急促,一声接着一声,节奏分明。

在这粗喘的间隙里,又混杂着另一种声音。

那是女人的低吟 ,断断续续,像被强行压抑着从喉咙深 处挤出,带着一种奇异的清冷韵味,偏偏又媚得蚀骨销魂。

仅仅是听着,就让人血脉贲张,恨不得立刻窥见门后是怎样一副光景,又是何等绝色的女子,能发出这般勾魂摄魄又隐忍屈辱的呻吟 。

两个玄甲护卫依旧面无表情 ,如同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然而,那身沉重玄甲覆盖下的身体,却难以抑制地起了反应。

紧绷的胯下,厚重的金属裙甲也难以完全遮掩那悄然勃起的 轮廓。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撞了一下,又迅速分开,一切尽在不言中。

其中一名年轻护卫嘴唇微不可察地翕动,声音凝成一线细丝 ,直接送入同伴耳 中:“殿下何等人物?什么绝色没尝过?今夜这是哪路神仙娘娘下凡,竟让殿下亲口下令,整晚不得擅入?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另一名老成护卫目光闪了闪,语气却是要严厉得多:“噤声!殿下的事,也是你能打听的?”

年轻护卫脖子一缩,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

可那人沉默了片刻,或许是门内那粘腻的 水声和女人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哼鸣实在太过撩人,又或许是这漫漫长夜太过孤寂难熬,他那紧绷如岩石般的脸上,极其罕见地松动了一 丝,一 丝属于男人都懂的、带着猥琐和艳羡的神情飞快地掠过。

他的嘴 唇再次翕动,那传音入密的声音再次钻进同伴耳中 ,这一次,却带上了一种分享秘密般的、压低的兴奋:“不过……你小子也算问着了……刚才那贵人进来时,老哥我正巧当值……嘿……”

年轻护卫的心猛地提了起来,耳朵竖得比兔子还直。

“斗笠,蓑衣,裹得那叫一个严实……脸上还蒙着纱,别说脸了,连根头发丝 儿都瞧不真切……可那身段儿……啧啧……”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味那惊鸿一瞥,“况且还是殿下亲 自迎出来的,那叫一个客气。老哥我在这宫里当差十几年,就没见殿下对哪个女人这么上过心……你说,得是个什么天仙?”

“斗笠蓑衣?”年轻护卫一愣,这装扮在皇宫大 内,简直古怪得扎眼,“这……这也能瞧出身段好?”

“废话!”老成护卫的声音带着点得意和不容置疑,“老哥我这双眼睛, 毒着呢!你是没瞧见那身段!隔着蓑衣都挡不住那股子勾魂夺魄的劲儿。那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下面那屁 股蛋 子,又圆又翘,绷得紧紧的,走路时一扭一扭的。 胸前那两团鼓囊囊的,就算蓑衣也掩不住那分量,晃得老哥我心慌慌。脸是没见着,可光凭这身子骨,皇城里那些有名有姓的 美人,怕也找不出几个能比的!真不知是哪家养出来的妖精 ……殿下这眼光,真是绝了……”

就在这时,门内 那粘腻的“噗叽”声节奏猛然加快,变成了密集如鼓点般的“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沉闷而有力,每一次都像巨锤敲在人的心口上。

与之相伴的,是那清冷女声极力压制却也难以阻止的尖叫!

“啊——!唔呜呜——!慢……慢点……嗯……唔嗯——!!!”

两人再次对视一眼,眼神里除了惊愕,只剩下男人都懂的意味——

里面的女人,被肏飞了。

门 内,烛火与镶嵌在穹顶的夜明珠 交相辉映,光影透过 精致的窗纱,将床上纠缠的人影模糊地投映出来,勾勒出令人 血脉偾张的廓。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淫 靡气味,甜腻得令人窒息。

一张铺着明黄 锦被的奢华大床上,六皇子白干鸿赤 裸着身体,展露着修长健硕的四肢,汗水顺着他紧实的肌肉滑落。

他跨坐在一 具雪白玲珑的女体之上,胯下那根东西,尺寸惊人,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粗壮得骇人,青筋虬结盘绕其上,活像一条凶恶的大蟒。

此刻,这凶物正深深埋入身下女子两片浑圆雪白的臀瓣之间,无数道深浅不一的白浊 精液,正从两人交合处淌出,蜿蜒顺着雪白的臀瓣滴落下来,将锦被浸染成更加醒目的深色 。

女人整个身子被这精流 冲击得反弓而起, 高高仰起天鹅般的颈项,看不清她的面庞,但想必已是一张沉浸在极乐之 的红润脸 蛋,小嘴儿张成一个“O”形,正如同脱水的鱼儿一样急促地喘息着。

丰润的双唇间,一条 粉色嫩舌无力地搭在唇 角,晶莹的津液从舌尖拉成一条长丝缓缓垂落。

她高挺的鼻尖上挂着细密汗珠,纤长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刚刚射出大量浓稠精液的阳物依然在花径内不断胀大跳动,白干鸿微微颤抖,脸上满是舒爽之意。

待身下女人终于从 高潮的失神中 恢复过来, 穴内又一次绞紧后,他则开始了新一 轮的挺送,不知疲惫般反复冲击着,捣出无数晶莹剔透的水 花,汁液横流 、浓白黏稠。

每一次都带出“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与男人小腹撞击在那两片浑圆 臀瓣的“啪啪”声相映成趣,更是听得人面红耳赤。

而那些声音又从被他刻意打开的阵法缝 隙中 传了出去,传入两名护卫耳 。

这算是他一直以来的小“癖好”,不会独享。

这位在民间享有极高 声望、在皇帝面前备受宠爱 的年轻皇子,英俊非凡的脸上不再是平日 的温 文尔雅,而是因 情欲而染上了一层邪异的兴奋。

从上方俯视的角度看去,那粗壮的 肉棒仿佛正 插在女子腿 心处 那光洁无毛、粉嫩 诱人的“白虎”蜜穴 里。

但细看便能发现,肉棒 进出之地,是更深、更隐秘的后庭肛穴 。

那 粉嫩的 菊蕾被撑得圆张,紧紧箍住 肉棒的根部,边缘的褶皱被拉得平直,显出一种淫 靡的变形。

白干鸿此刻是极致的享受,速度不快不慢,神态从容不迫。

虽然进入的并非他朝思暮想的 处子蜜穴 ,但后庭的紧致火热,还有那层层叠叠的 吸吮感,竟 丝毫不逊 ,甚至比寻常女子的蜜穴 还要销魂蚀骨,每一次深入都带来强烈的刮蹭快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

他两只大手搭在女子拱起分开的膝弯处,将其用力掰开,迫使她的整个下体,连同那隐秘幽深的后庭 菊穴,都毫无遮掩地 暴露在他眼前,供他肆意驰骋。

那女子显然极度抗拒这个姿势,倔强地不肯如寻常女子般缠绕到这个侵犯她的男人腰上,那会让她感觉自己是在迎合,在 主动献媚。

她的双 腿只能僵硬 地悬垂在床榻两侧,脚趾紧张地蜷缩着,随着撞击微微晃动。

女子侧着脸,浓密乌亮的青丝 披散开来,遮掩了大半张面孔,却掩不住那惊鸿一瞥的绝世容颜。

肌肤胜雪,细腻得不见一丝 毛孔,鼻梁挺秀, 唇形完 美如花瓣。

只是此刻,这张本该圣洁无瑕的脸上,布满了 情欲的 潮红,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死死紧闭。

她紧咬着下唇 ,贝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 瓣,几乎要咬出血 来,显然是在用尽全力抵抗着下身后庭里传来的阵阵强烈快感。

她一副坚忍模样,好像先前的淫 声浪语全然是假的一样。

但不管她如何强忍,都掩盖不了从喉咙深处 隐藏的娇媚喘息,反而随着后庭快感的节奏越发 高亢起来,愈演愈烈。

“唔——啊、哈……嗯哼……唔呜!等、等一下……不、哈啊——!

慢一点……唔嗯、慢……”

那声音,清冷 中带着媚骨的娇软,抗拒中 又掺杂着一 隐秘的迷离,似痛苦、似难受。

这正被白干鸿骑在身下、蹂躏着后庭的绝 色女子,赫然便是那位贵圣洁、令万千信徒顶礼膜拜的圣女 宫主人——姬晨。

此刻的姬晨,早已不复人前的从容宁静。

她紧紧地侧着脸,将半边脸颊深深埋进柔软的锦 被里,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眼前屈 辱的现实。

如瀑的乌黑长发凌乱 地披散在床榻上,两条被抬起的雪白藕臂紧张地抓着身下床单,如葱的指 尖深深陷入其中 。

那对原本深邃的眸子里现在尽是痛苦之色 ,被男人奸淫 得狼狈不堪的 屁眼儿已经没有了往 日的娇嫩,甚至因过度摩擦而微微红肿,似要滴 血一般。

一切的一切,都显得如此淫 靡而令人发指 。

只是这些,似乎都没能打动正挺着 肉棒狂 插猛干 的男人。

白干鸿依旧自顾自地抽送着,一下、两下……坚硬 如铁的粗大 毫不怜惜地反复穿刺着后庭紧窄的腔道,刮出了无数滑腻粘稠的淫 汁。

这里曾是绝对不容亵渎的禁地,却在白干鸿刚才一阵疯狂抽 插之后彻底沦陷。

被 淫汁润滑过的肉棒 顺畅地来回进出着这 处隐秘的孔 洞,挤出大股 淫汁将那两瓣圆润丰满、雪白柔腻的 臀肉撞击得红彤彤一片。

可即便如此激烈地肏弄着 肛穴,那绝 美的 菊蕾仍在顽强地收缩着,带给白干鸿无比强烈的舒爽快感。

“嗯…唔唔……”

每一次沉腰,整根 肉棒都会深陷在后庭那圈褶皱里, 龟头直 插到底撞上柔软 弹性的肠壁,撞得姬晨紧绷的身体如同过电般猛颤一下。

姬晨 肛穴此生仅被他一人开垦过,今夜又被他大肆 奸淫了半晌,已然开始适应那 肉棒的尺寸和频率。

虽然她依旧是面带痛苦、眼神闪躲,可在男人一次又一次猛力撞击后庭时,她依旧会忍不住发出难以自抑的轻哼。

随着白干鸿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姬晨胸 前那两团形状完 美、如同上等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丰盈巨乳 ,便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起来,荡 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 浪。

那乳 峰饱满挺翘,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早已在持续的侵犯和刺激下傲然挺立,如同 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 无助地颤栗着。

乳肉丰腴滑腻,肌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犹如刚从汤锅里捞出来,白嫩得仿佛可以掐出水来。

白干鸿欣赏着身下这具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完美胴体,看着她这副明明沉沦在欲海却仍苦苦挣扎、不肯彻底放松打开的倔强模样,心中只觉得无比可笑,又带着一种玩弄圣洁的极致快感。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上半身猛地俯压下去,宽阔厚实的胸膛带着汗意,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姬晨那对剧烈起伏的玉乳之上。

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以及顶端硬挺的乳尖摩擦着他胸肌的触感,让他舒服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嗯……圣女大人的身子……真是人间绝品……”他低哑地赞叹着,带着情欲的沙哑。

他腾出一只手,粗暴地将姬晨脸上散乱的青丝拨开,露出她完整的、布满屈辱红晕的绝美侧颜。

然后,他那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将她的脸扳正过来,迫使她面向自己。

他的脸凑得极近,灼热的呼吸喷在姬晨脸上,声音却假作温柔,充满了虚伪的关切:”圣女大人何故如此痛苦?眉头皱得这般紧,身子也绷得像块石头……可是本殿这根东西……太过雄伟,尺寸不合,弄疼了圣女大人娇贵的后庭花?”

他故意挺动腰胯,让那深埋在她肠道深处的凶器又狠狠碾磨了一下内壁敏感的褶皱,满意地听到姬晨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鸣咽。

姬晨被迫睁开眼,那双翡翠般清澈的绿瞳此刻水光激滟,深处却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令她作呕的脸。她强压下喉咙里翻涌的呻吟,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努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冷:”六殿下…想要。便做就是了…何必…多费口舌…羞辱本宫?“

白干鸿闻言,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戏谑。

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低下头,带着滚烫气息的薄唇贴在她精致的耳垂边,带着湿热感说道:”圣女大人有所不知……男欢女爱本就是这世间最快乐之事……若能和本殿这样的男子结为一体,享受那极致的欢愉…想来圣女大人也会感到欢喜吧?”

他嘴唇紧贴着姬晨的耳廓,说话时喷出的热气,顺着耳孔直入她体内。

湿软需糯的触感和那话语间的低沉磁性令姬晨心里升起一丝异样的痛痒,连忙紧咬牙关将其驱散。

白干鸿似是没有听到她心里的呐喊,开始细细密密地亲吻姬晨的面颊。

那些吻印如同蜻蜓点水般密集,从光洁饱满的额头,到微微卖熨的眼脸,再到挺翘秀气的鼻梁,每一寸肌肤都被他温热的唇舌舔舐,每一处都细心留下了属于他的烙印。

最后,他将目光定格在了姬晨那两瓣嫣红柔软的唇瓣上,随后便轻启薄唇,缓缓贴了上去。

他微微用力一吸气,将唇瓣抿得更紧,温柔而又深情地含住那两片诱人的红润嫩肉。

他的动作极尽温柔,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般轻手轻脚地吮吸着姬晨那两瓣娇软润弹的红唇。

“嗯……”

一声婴咛从姬晨唇间溢出,她的心跳加快了几分,又立刻涌现一股极度的厌恶。她拼命闭紧嘴唇,拒绝男人舌头的侵入。

而男人并未像往常那样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而是像品尝最珍贵的蜜糖,用灵活的舌尖反复描绘着唇瓣的形状,时而温柔地吮吸下唇的软肉,时而又轻轻用牙齿刮蹭上唇的褶皱。

这是一种极致缠绵又极致下流的挑逗,撩拨着姬晨每一根脆弱的神经,试图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和最后的防线。

湿热的气息交缠,雄性炽热的体温灼烧着肌肤,唇瓣被对方舌尖摩擦的痒,那些撩拨似火花般在她心里炸开,荡漾出一片颤栗。

一股酥麻的感觉自腿心处升起,下身蜜穴处不知何时已是一片泥泞,粘稠的汁液从花穴深处溢出,顺着湿滑的甬道流到了被大肉棒撑得饱胀红肿的菊蕾处,浸湿了深入其中的肉棒。

肠道内也因着蜜液的滋润而变得滑腻温热,男人火热坚硬的肉棒如同在被浸泡一般,每一寸肌肤都被充分润泽。

感受到肠道内的变化,白干鸿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更加温柔地吻弄着姬晨。

他紧搂住姬晨赤裸柔软的胴体,将她紧贴在自己身上,那根硕大粗长的肉棒也随之更加深入后庭嫩穴,抵住肠道深处敏感的肠壁缓慢研磨着,一点一点,慢条斯理地将她推向快乐的深渊。

“唔。…嗯。……”姬晨死死地咬紧牙关,鼻腔里发出抗拒的闷哼,身体却在他的唇舌攻势和下身持续的弄下,无法抑制地变得更加敏感和柔软。

见她依旧倔强地忍耐,白干鸿眼底的戏谑和征服欲更浓。他张开含着的、涂抹了一层淫靡水光的樱唇,凑到姬晨早已通红的耳廓边,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内容却无比下流:”干鸿是爱煞了圣女大人您这副冰清玉洁的身子,才特意请您深夜来此一叙,共享这鱼水之欢。方才我亲手为您宽衣解带,您不也是默许了么?怎么到了这快活关头,反倒不情愿了?嗯?”

姬晨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而剧烈膻抖了一下,她猛地扭开头,避开他令人作呕的气息。”若不是……你贼子之心……多次要挟……”姬晨冰声如刀,”本宫……本宫岂会……受你此般羞辱……唔嗯——!”

话未说完,她忽然又是一声闷哼,是那白干鸿的大手不知何时又攀上了她胸前的丰盈巨乳,在雪白绵软的玉峰狠命抓了一把,将那原本浑圆的乳肉狠狠抓成了尖笋状,敏感的乳头也因为骤然增大的压力被挤得红肿发胀,更加突出。

这般极尽羞辱的刺激,令姬晨情不自禁地扬起头,下身同时用力,连带着肠道里那根粗大的肉棒也因此深入了几分,进一步撑开了她敏感的肠壁,插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呵。……”白干鸿脸上的嘲讽愈发明显,一边舔吻着她柔软细腻的颈项,一边控制那只在她胸前作恶的大手,缓缓往下延伸而去,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摩挲着,指尖过那处细密的肚脐,随后继续往下,探到了姬晨双腿之间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神秘幽谷那纯净无毛、粉嫩诱人的“白虎”美穴。

此刻,那穴口处早已被黏稠的淫汁和肉棒上渗出的汁液润泽得一片湿滑,穴口微张着,娇艳的花唇仿佛呼吸般一开一合,透出诱人的水光。

指尖在那片洁白饱满的阴阜上打了个转,惹得姬晨轻哼一声,然后手指顺着穴口流出的淫汁,滑进了她紧致柔软的肉缝里。

白干鸿粗长的中指,灵活地拨开姬晨那两片早已被肠道激烈摩擦和自身情动分泌出的粘液弄得湿透的蜜唇,挤进那柔软紧致的嫩穴里,略一勾动,便轻松找到了那颗隐藏在两片蚌肉里的花蒂,轻车熟路地揉捏起来。

“啊……”

姬晨浑身剧烈一颤,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她被刺激得腰肢向上弓起,翘臀下意识地想要逃离那只在她体内作怪的大手,却被男人另一只大手用力箍住了柳腰,只能徒劳地扭动。

“喔…啊呵、嗯…别这样。她张着嘴,一张一合地吐着热气,声音不由得多了几分沙哑。

白干鸿一边享受着身下这具完美胴体因他玩弄而起的强烈反应,一边喘息着笑道:”干鸿我…玩过的女子不知凡几,环肥燕瘦,各有干秋。可从未有一人,能与圣女大人你这般让本殿如此流连忘返,食髓知味,念念不忘……瞧,这后庭夹得更用力了,夹得本殿这根宝贝……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啊!”

姬晨被他上下其手的玩弄刺激得浑身瘫软,几乎要融化成一滩春水。

后庭被粗大肉棒填满胀满,前穴敏感的花核又被如此亵玩,双重刺激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从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鸣咽,浑身香汗淋漓。

那双翡翠绿瞳狠狠刻了白干鸿一眼,充满了屈辱与恼怒,却因情欲的氤氲而显得毫无威慑力,反倒勾魂摄魄。

“尤其是您这副明明快感蚀骨,却还要强装清高坚韧的模样,真是可爱得紧。……”他猛地一个加速冲刺,粗硬的阳具在紧窄的肛穴里疯狂地摩擦、冲撞,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你这后庭,比多少女子的花穴都要销魂百倍。…”

姬晨被他这露骨至极的亵渎言语和下流动作刺激得浑身发抖,牙关紧咬,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无耻!”

白干鸿对这眼神毫不在意,反而更添兴奋。

他恶意不减,脸上却堆起更加虚伪的温柔笑容,手指在姬晨敏感的阴蒂上加快了揉搓的速度,腰臀的动作却忽然渐渐放缓,声音低沉:“圣女大人,您看,您这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明明已这般沉迷于肉欲,何不让这极乐滋味……再上一层楼?”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蛊惑:“让您这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圣洁蜜穴,也迎来它的……第一位客人,如何?本殿保证,会让您欲仙欲死,尝到比后庭欢愉百倍的滋味……”

说着,他竟真的开始缓缓地将深埋在姬晨后庭中的粗壮肉棒向外抽出,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褶皱,带出姬晨一声带着泣音的呻吟。

那狰狞的巨物,带着姬晨后庭的体液,湿漉漉的在烛火下泛着淫靡水色,那棒身上更是残留了许多先前他在姬晨体内留下的浓精,极尽下流之能。

“唔。…啊、不。要。……嗯……”姬晨忍不住轻吟出声,大腿根紧绷起来,脚趾蜷缩成一团。

那滚烫粗硬的物体一点点从紧致温热的肠道中滑脱的感觉,竟带着些许空虚与寂寞,这空虚与躁动折磨着她敏感的身体,仿佛一只爪子在不断挠着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抽离后庭的肉棒前端也沾染着晶亮粘液,作势就要刺向那圣洁之地时——

“你可一试!”

姬晨眼眸一冷,寒意进发!一道由无数细密玄奥、流转着月华般清冷光辉的符文瞬间浮现,死死地护住了那方寸之地。

白干鸿的动作夏然而止。

他低头看着那道近在恕尺的太阴神纹,眼神阴沉了一瞬,但随即脸上那凝固的笑容重新融化开,变回了之前种温和无害的模样。

“呵呵呵……圣女大人,何须如此紧张?本殿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他嘴上说着轻松的话,按在姬晨阴阜上的手却泄愤般、重重掐了一把那饱满嫩滑的耻丘软肉,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同时,他那根刚刚从姬晨后庭中抽出的、湿漉漉沾着晶亮淫液和丝缕肛穴汁液的大肉棒,又带着比之前更猛烈的气势和速度,恶狠狠捅入了那方已经没有任何防备的菊蕾中。

“既然圣女大人不喜玩笑……”白干鸿脸上依旧带着笑,眼神却骤然变得凶狠,如同盯住猎物的猛兽,”那本殿……就好好……你这销魂的后庭……到你……欲仙欲死……到你……再也想不起那些……无谓的清规戒律!

“噗嗤—!”

“唔唔嗯——!”

姬晨螓首猛地向后高高仰起,拉出一道雪白优美的颈线,一头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向后甩开,露出了那张因极致快感冲击而扭曲的绝美脸庞!

她那双翡翠色的眼眸瞬间翻白,瞳孔换散,喉咙里爆发出夹杂痛苦与快意的高亢长吟。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大张的嘴角流消下来,拉出一道晶亮的银丝,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那硕大滚烫的龟头借着蜜穴内淫液与先前肠道分泌物的润泽,顺利地破开紧致收缩着的肠壁肉环,插进了更深的地方,重新回到了它该在的位置。

那温软滑腻的肠壁一寸寸挤压上来,死死缠住那根粗长的阳具,在棒身上反复蠕动摩擦着。

姬晨双眸翻白、红唇大张,檀口里流出阵阵喘息呻吟:“嗯。…啊——!太…深了…喔唔…嗯。…啊…别顶那么深——!”

这一记凶狠到极致的深顶,仿佛要将她的肠道都捣穿一般,把那颗圆润滚烫的龟头顶进了肠道深处的某个敏感柔软之地,惹得姬晨浑身战栗不止。

可白干鸿已是彻底撕破了虚伪的面具,显露出他在床第间最原始最狂野的兽性本能。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研磨,而是狂风骤雨般狠命地弄着身下的圣女,毫不留情地大力冲击着,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连带着两颗阴囊都要塞进那销魂的后庭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人的交合处猛然响起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连绵不断的雷雨,直教人听了头皮发麻。

男人结实的胯部好似不断地撞击着姬晨那两瓣圆润丰满的雪臀,掀起阵阵炫目迷人的肉浪。

姬晨那白嫩挺翘的屁股被撞得泛红,形状如同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淫靡的汁液四处飞溅,被激烈的抽插搅成白沫,淫靡的气息充斥了整个寝殿。

四周竖立的琉璃长灯也随着男人狂暴的抽插动作而晃动起来,晶莹的灯油摇曳着,形成一圈又一圈橘红色的光晕。

两人交合的身影投射在四面的墙壁上,那圣女满脸红晕、紧闭着双眸,口中溢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吟叫呻吟、香汗淋漓,扭动挣扎着娇躯,被迫承受着男人一下比一下凶猛的衡弄;而男人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带着野兽般的气息,下体犹如一台永不停歇的攻城撞车,用最猛烈粗暴的动作在那两瓣白腻浑圆的翘臀中间狠命地捣弄着、发泄着。

“哦啊!啊!唔!嗯嗯嗯——!慢……慢点……不行了……呃啊——!顶……顶穿了……要……要死了……唔啊阿啊——!”

姬晨的尖叫和哭喊完全失去了控制,高亢得如同海潮在涨落。

那放浪形骸的娇吟淫叫回荡在空旷昏暗的宫殿里,四周的琉璃灯一阵晃动,气流在室内流动,窗棂不时传来吱呀的响声。

她只觉得白干鸿的每一次窗干、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顶出体外,一寸寸地、一分分地撕碎,再重新塞满她空虚寂寞的身体。

那高超而狠辣的干技巧,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身体最深处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致命弱点,让她的脑海里除了肉体欢愉的狂热快感,再无其他念头。

她的身体更是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扭动着、配合着、讨好着那根横冲直撞的威武怒龙,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地迎合、痉挛。

修长的玉腿早已忘记了最初的抗拒,像是蛇一样紧缠住白干鸿的腰背,雪白的脚趾因极致的刺激而死死蜷缩起来,足弓绷紧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两只纤长的玉手死死抓住身下明黄色的锦缎,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起苍白。

那丰腴柔软的身体随着男人的撞击节奏前后摇摆,浑身肌肤因欲望而泛起诱人的潮红,一双翡翠色瞳孔更是向上翻去,几乎只剩下眼白。

胸前那两团丰硕饱满的玉乳,更是随着白干鸿狂暴的冲击力,如同大海上的浪涛般剧烈摇晃,甩出一片白花花的淫靡肉浪。

乳尖那两颗嫣红的蓓蕾,硬挺得如同两颗熟透的石榴籽,不知羞耻地骄傲挺立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红色轨迹。

白干鸿的表情因愉悦而变得扭曲狰狞,看着身下那具白嫩丰腴的肉体如一叶在风暴中随波逐流、不住翻滚的肉体,心里更是得意万分。

他忽然直起身子,双手用力地抓住姬晨的纤腰,将其整个人都从床褥上提起,抽出了大半的阳具只留下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穴口,接着,他把面前这具香软无力的胴体翻转过来,令她跪伏在自己面前,把她的臀瓣高高抬起,朝着自己胯下挺立的粗长肉棒凑了过去。

姬晨跪在床上,全身无力。

那一阵阵潮水般的快感让她失去了对四肢和腰部肌肉的控制,她几乎只能感受到从体内不断传来的、如浪潮般涌向大脑深处最极致愉悦。

这快感太过于强烈,以至于她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身体,双手只好勉强支撑在前,才不至于瘫倒下去。

感觉到自己被他摆弄成了这副羞耻的姿势,姬晨更是万分羞愤。

她竭力想要扭过身子,避开那根在她蜜穴里捣弄不停的肉棒,却只是徒劳无功。

她扭过头去想要骂他几句,但马上就被他大力挺动的下身顶得再次失去了控制,只能垂下头去,死命咬紧嘴唇,试图控制住喉咙里那一声声极致欢愉的浪叫。

“圣女大人。……刚才叫得,可真够劲儿……”白干鸿趴在姬晨香汗淋漓的背上,嘴巴在她晶莹的耳垂上亲吻了一下,大手伸到她身前那对沉甸甸的丰硕乳峰上,两指捏住那对嫣红挺翘的乳头,重重一掐。

“嗯—!”

一声销魂的呻吟从姬晨鼻腔里哼出,随即便被她死命压抑在喉咙深处。但就算如此,那短促又急切的闷哼还是传到了白干鸿耳中。

白干鸿轻笑一声,两手用力捏住那对丰乳,如揉面团般大力搓弄起来,将那完美的形状捏得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那两粒娇嫩的蓓蕾,更是被他重点照顾,每一次揉捏、挤压都能引起身下的姬晨一阵战栗。

“你这身子……生来……就是给男人衡的……什么圣女……什么清规……都他娘的……是狗屁……爽就叫出来……让本殿……听个够……死你这……装模作样的……骚货!”白干鸿贴着姬晨的耳垂,不住地说着污言秽语,动作更是变本加厉。”不……不是……呃啊一——!住口……呃啊一—!”姬晨的意识早已被冲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摇着头,徒劳地抗拒着白干鸿的污言秽语和下流评价,但身体的反应却忠实地呈现了她此刻正被白干鸿得欲仙欲死的事实,更无法阻止自己从喉咙里溢出的、愈发高亢婉转的娇吟声。

“呵……明明已经被本殿得爽到升天了,却还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这身子倒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本殿肉得可还爽?呼——!快叫出来吧,反正本殿都听了这么多遍,不差再多几句!”

“啪!啪!啪!啪!”

白干鸿连环几巴掌扇在姬晨那丰腴的臀瓣上,声音响亮得像是击鼓一般。

姬晨娇喘着闷哼了几声,感官都被这粗暴的抽打集中到了身后敏感的臀部上,刺激得她穴道收缩更加厉害,死命绞紧体内的肉棒。

她的身体内部,那紧窄的肠道,早已因先前的高潮而颤抖不停,如同活物般蠕动着、抽搐着,给身后的男人带来极致销魂的享受。

一股股透明的肠液自那红肿不堪、泛着淫靡水光的穴口里泪泪流出,把两人的交合处涂抹得一片泥泞。

而在这销魂极乐之中,姬晨那方正空洞无物的花心,此刻却仿佛又产生了一股极强烈的瘙痒感,比起后庭里那狂风暴雨般的极致快感,反而更加难以忍受。

这种瘙痒之处无人照料的空虚,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般,细密地噬咬着姬晨的神经,让她浑身难受至极。

这种生理上的适应和变化,像一剂最烈的春药,让姬晨在极致的羞耻和屈辱中,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直击灵魂深处的、令人绝望的酥麻和快慰。

她的身体背叛得如此彻底,如此不堪。

时间在疯狂的交媾中失去了意义。

汗水浸湿了两人紧贴的肌肤,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寝殿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粘稠的水声、男人野兽般的低吼和女人高亢尖锐的浪叫。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白干鸿的动作终于开始变得狂乱起来,冲刺的速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他低吼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几乎要将姬晨整个人撞飞出去。

他的双目赤红,死死盯着身下这具被他彻底征服、弄得神魂颠倒的圣洁女体,看着她翻着白眼、口水横流、浪叫不断的淫靡模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直冲天灵盖!

“呃啊!来了!圣女大人……给本殿……夹紧你这……骚屁股!呃啊——!接好了!”

白干鸿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力冲撞几下后忽然猛地一顶,双手死命搂住姬晨那纤细的腰肢,两人紧密相连之处已然严丝合缝,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姬晨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冲撞得全身剧颤,螓首猛地向上一扬。

随着白干鸿雄浑的精液在她肠道深处喷涌而出,姬晨再也无法抵挡那潮水般汹涌澎湃、席卷全身的快感,终于尖叫着达到了一次绝顶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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