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温晴玉篇云水绮梦(5)仙缘一梦

李玄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看着地上章烈遗落的那件外袍,看着书案上被撞歪的笔架,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的发髻微散,纱裙凌乱地裹在身上,下方双乳袒露,玉穴开合。

可她的神情却平静得可怕,仿佛方才那个在章烈身下婉转承欢的放浪花魁只是另一个人。

那双桃花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眼里没有惊慌,没有羞惭,也没有被人撞破奸情的窘迫。

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像是在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李玄舟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花魁。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花魁。

这几日他写的那些信,那些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夜晚,他以为自己在追求一个高高在上的“玉娘”。

可到头来,他追求的“玉娘”根本不存在。

她从来没有对他展示过真实的自己,那个在床笫间教导他取悦女子的花魁,那个方才在章烈身下放浪呻吟的女人,都是她,也都不是她。

从头到尾,他只是她的一场游戏。

他的脸色从愤怒变为茫然,从茫然变为失落,最后归于一种深深的虚无。

他想说些什么,质问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李玄舟没有哭喊,没有质问,只是沉默地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单薄,看上去好生孤单。

“李公子……这便要走了?” 身后传来那道熟悉的沙哑嗓音。

没有方才面对章烈时的冷淡威严,也没有扮作玉娘时的骚媚入骨,而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

李玄舟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头。

他背对着她,声音沙哑:“是我……不自量力了。打扰夫人了。” 温晴玉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尽头,光影在墙壁上摇曳不定。

有那么两三次呼吸的工夫,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个站在门口背对着她,一个靠在床柱上看着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忽然迈开款款步子,走到了他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李玄舟浑身一僵。

“生气了?”她在他背后开口,这一次的语气格外的温和。

李玄舟依旧沉默。

温晴玉叹了口气,松开环着他腰的手臂,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

李玄舟被迫面对着她,却没有看她,垂着眼,牙关咬得紧紧的。

温晴玉伸手托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我可以对谁浪,可以跟谁逢场作戏,可以一句话拒绝方才那个废物。”她静静看着书生,声音平静而真挚,“但让我主动要一个男人留下来的,你是第一个。” 李玄舟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他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话,这与他方才撞破的场面太矛盾了。

她既然能跟那个姓章的逢场作戏,能在他胯下叫得那样荡,那她此刻对自己说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温晴玉见他不说话,顿了顿,目光移到一侧,忽然牵起他的手拉他走回床边。

李玄舟被她拉着坐到了床沿上,然后她转身拿起床头柜上一叠信笺——那是他这几日托柳管事转交的信。

她随手抽出其中一张展开,看着李玄舟问。

“你看看,你信里写的是什么?”

李玄舟一愣,低头看去,那是他写的第一封信,他清楚地记得那封信的内容。

他迟疑地开口:“…… ‘在下自知寒微,不敢奢求玉娘垂青,但若能日日得见……’”

“停。”温晴玉打断他,又抽出另一张念道,“‘今日回府后茶饭不思,眼前皆是玉娘身影。自知痴心妄想,却无法抑制……’”她念到这里,将信纸放下,看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李玄舟,你是个傻子吗?”

李玄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话:“在下……在下只是……”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只能又垂下眼,“我只是个凡人。”

“我知道。”温晴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轻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从第一天在书摊前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凡人。没有真气,没有修为,连经脉都没洗练过。你以为我为什么还找你?” 李玄舟喉头一哽。

原来,不仅仅这个所谓的“花魁玉娘”,还有那位在书摊前看着他笑的夫人,都是她。

“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她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修行界的那些男人,要么怕我,要么想占我便宜,要么拐弯抹角想从我手里捞好处。你不一样。你笨,你老实,你连句像样的奉承话都编不出来。但你的心意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罕见地有些斟酌。

“方才那个姓章的在我身上乱拱乱啃的时候,我只觉得无聊。

他在我眼里跟一个活的角先生差不多。我想的只有门外那个笨书生,他站了那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进来。“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那颗泪痣微微颤动,笑意里带着一丝无奈,“直到他闯进来,我才觉得,还不错。”

李玄舟看着她,却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抗拒了。

温晴玉趁他不注意,忽然凑上前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四片唇瓣一触即分。她退开几寸,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全是盈盈的笑意。

“所以……今晚留下来,就当是我补偿你。”

这句话说完,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像上一夜那样充满挑逗,也不像方才她啄他那样轻描淡写。

这一吻是那样火热,那样缠绵。

温晴玉的唇瓣丰盈饱满,犹如饱吸露水的花瓣,柔软湿润。

她辗转深入,任由彼此鼻息交错,将自己的温度与气息一点一滴传递过去,香舌主动探入李玄舟口中,如一条柔软的小蛇。

李玄舟下意识想要摆脱,双手抵上她的肩头,可她的手臂先一步勾上来,两根指头在他后颈挠了一下,极轻极痒。

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毫无抵抗力,推开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散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开始回应她的吻了。

二人唇齿交接,不停地在对方口中翻搅着。

他笨拙的舌头像一条落水狗似的被她轻易引导着、纠缠在一起,笨拙而生涩地汲取她口中香甜津液。

他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手脚也渐渐发软。

若不是有她抱着他的后背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

身体,恐怕他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

温晴玉牵着他的手又往里了几分,李玄舟发现自己虽然脑子里还在乱作一团,身体却不知不觉地跟着她往里。

她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看着他。

“帮我脱。”

她的语气随意,抬起手把披散的长发撩到肩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李玄舟愣了一瞬,手却已经伸了出去。

他的手指仍然在微微发抖,勾住她纱裙肩侧的细带轻轻一拉,细带滑开,纱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对丰满挺拔的雪白豪乳。

她方才被章烈扯掉了胸罩和内裤,所以此刻纱裙下什么都没有。

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光滑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

胸前那对豪乳高耸挺拔,两颗微褐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而在纤细的腰肢下方,是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肥臀。

李玄舟的呼吸又急又重,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他想起方才章烈在她身上的恣意驰骋,想起那双大手肆意揉捏把玩这对豪乳,想起那个男人嘴里那些下流的话,那些画面与此刻眼前的胴体重叠在一起,让他心底那股蛰伏的酸涩和不甘再次翻涌上来。

他脱掉自己的青衫,扯开腰间束带,将自己赤裸出来。

胯下那根七寸长的粗壮阳根已经完全硬挺,贴着小腹翘起,龟头紫红发亮。

温晴玉却毫不在意他的沉默。

她仰头看着他,笑意盈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慢慢躺下,整个人仰卧在锦被上。

她的双腿优雅地屈起,然后向两侧缓缓打开。随着两腿分开,中间那片肥沃的蜜地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丰满光滑的大腿根部,突出一块饱满肥厚的隆起,熟妇繁多的乌黑耻毛沿着阴阜一直延伸到蜜穴下方,沾着些许晶亮的蜜液。

最深处是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内里的嫩肉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绛紫色,湿润而光滑,蜜液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淌下,打湿了臀缝。

那颗饱满圆润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翘着,像一粒小小的珍珠。

温晴玉伸出双手,用纤细的手指撑开两瓣肥唇,将那绛紫色的蜜穴入口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穴口嫩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等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蜜穴之内,光滑的内壁褶皱若隐若现,层层叠叠的褶皱上挂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烛苗跳荡之间泛着点点湿润的光泽。

黏稠的蜜液从穴口淌下,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流过,将她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奴家的小穴,你喜欢吗?” 温晴玉声音酥软,充满了挑逗,“方才看了这么久,现在轮到你了。” 李玄舟往下看,目光落在她胯间那片潮湿泥泞的幽谷,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上一次他在这张床上尝过这美穴的滋味,体验过那处销魂蚀骨的玉道风情。

那滋味让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

然而就在方才,这美穴又是被另一个男人侵入过的。

那个姓章的插进去了。

虽然只有数十下,但他插进去了。

他尝到了这“春霖玉鼎”的滋味,而这本该只属于......

一股嫉妒和不甘的火焰陡然炸开,以燎原之势烧遍四肢百骸,将他脑中残存的所有克制烧成了灰烬。

他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下身早已充血勃起的阳根。

温晴玉见他动作,只是勾起一抹浅笑。

她的腿张得更开,将那两片阴唇分得更开,穴口水光莹润。

她笑道:“进来吧。”

李玄舟再也忍受不了,抓住她丰腴的大腿向两边按在床榻上,阳具抵上那个潮湿泥泞的入口,身子向前一挺。只听“噗叽”的一声闷

响,整条怒龙顿时没入蜜穴深处!

“啊——”

温晴玉身子猛然一颤,雪臀抬起半寸,双手紧抓床单。

她媚眼如丝,呻吟出声:“进来了......公子的大肉棒......全都进来了!” 这声销魂的呻吟声中满是娇媚和甜腻,萦绕在李玄舟耳边。

这种被她温暖湿润的内壁裹紧缠绕的感觉令李玄舟浑身发颤,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随即毫不犹豫,身子紧贴着温晴玉柔软丰腴的胴体用力耸动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又狠,恨不得插到她的子宫里去,恨不得自己这辈子就长在这美穴里永远不出来。

“啪!啪!啪!啪!” 小腹狠狠撞在她的胯间发出一片连绵不绝的脆响,粗长的肉棒在绛紫色的嫩肉之间快速进出,搅得她蜜穴里的汁水乱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穴口的嫩肉被粗壮的茎身撑得极薄,随着每一次抽出都要向外翻卷一截,又在下一次尽根插入时被重重顶回去。

“嗯……啊……公子的好粗……好硬……插死奴家了……”温晴玉被他这一顿凶猛的抽插插得浑身连颤,口中呻吟不断,同时伸手将两条腿分得更开一些,迎接着李玄舟用力的侵入,让他插得省力些、再深些。

李玄舟听到她的浪叫,不知怎的,脑中又浮现出方才她在那姓章的胯下叫的那一声,胸口那股酸涩与不甘烧得更旺了。

他抓着她的臀瓣,肉棒往前一顶,几乎将卵蛋也塞进那美穴里去,闷声道:“我、我就是控制不住!方才那个混蛋……他插进你里面了……”

温晴玉被他狠狠顶着,身子在锦被上不住地前后滑动,两颗雪白的豪乳剧烈晃荡,在胸前晃成两团雪白的波浪。

她一边被顶得气喘吁吁,一边看他。

李玄舟的眼眶微微泛红,既像哭也像气,表情复杂得让人有些心疼。

她忽然觉得这小书生吃醋的样子挺可爱的。

“那个家伙……嗯……他就是个废物……连公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李玄舟的腰,身子往前一凑,将一对肥白高挺的乳房贴在他的胸肌上,桃花眼向上看着他,“公子好大的醋劲儿……醋劲儿越大……奴家越喜欢……”

李玄舟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腰间挺得更快更猛,把她整个身子都顶得从锦被上弹起来一些。

温晴玉见他这般急色,心中却也欢喜,配合着他的节奏,柔韧的腰肢不住向上迎合。

两人交合处的啪啪声密如骤雨,她的浪叫声夹杂其间,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来回激荡,混合着淫汁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李玄舟又狠狠插了近百下,气喘如牛。

温晴玉摸着他的脸轻声道: “公子,不如换个姿势如何?” 说着她翻过身来,把脸埋在软枕里,将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巨臀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臀形饱满如两轮满月,雪白光滑,臀肉结实有力。

深陷的臀沟最深处,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并拢挤在一起,却因为方才已插了一阵,穴口嫩肉微微外翻,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液。

李玄舟跪在她身后,扶着阳根再次对准那汁水泛滥的穴口,双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抓住她垂在胸前的豪乳,十指深陷乳房滑腻的肉中,借着抓握乳房的力道狠狠挺入!

“啪”的一声巨响,卵蛋拍打在她丰腴饱满的阴阜之上,带起一阵水花。

温晴玉被他这一下插得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耸,脸深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用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双手抓揉她的豪乳,腰部开始猛烈耸动。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口上,同时他的胯骨不断拍打在她肥硕的屁股上,撞出层层叠叠的雪白臀浪。

“啊……奴家好舒服……公子的宝贝插得好深……嗯……顶死奴家了……”温晴玉仰起头,檀口微张,香舌半吐,沙哑的嗓音不断溢出骚媚入骨的呻吟。

她将丰臀不断往后顶,那两瓣肥臀在烛光下翻涌如浪,每次她往后顶时,臀肉都会被他的小腹撞得变形凹陷,然后弹回来荡开一层白花花的光晕。

李玄舟被她这些骚话刺激得浑身发热,小腹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他松开一只抓着她豪乳的手,转而抓在身下那对肥美滑腻的大屁股上,入手尽是滑腻的白肉。

他捏着她的肥臀抽送,一边欣赏自己的肉棒在两瓣肥美丰挺、滑腻饱满的雪白屁股中进出的淫景,一边感受她的花穴内壁越来越紧地吮吸他。

“公子喜欢奴家的屁股吗?唔……公子若是喜欢……就多摸

摸……对……用力捏也没关系……“ 李玄舟听得心头火起,双手抓住她的两瓣肥臀,十指深陷雪白滑腻的臀肉里,牢牢把住掌中滑腻的性感臀肉,腰部疯狂挺动,将雪白臀肉撞出一道道淫靡涟漪,很快染上了红晕。

温晴玉被他掐住了屁股连连呻吟,忽然又道:“公子……再换个姿势……奴家想要……想看着公子的脸……”

李玄舟恋恋不舍地将阳根拔出来,温晴玉翻了个身,身体侧卧,一条腿抬起来,另一条腿压在他腿上,引导着他从侧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顶到了与方才完全不同的角度,每次插入时龟头都重重碾过她穴壁上方的一处粗糙敏感点。

“哦——!”这一次温晴玉的呻吟陡然变了调,“就是这里……公子不要停……就是这个位置……狠狠地肏……把奴家插坏掉……啊!啊!”

李玄舟没想到这个姿势会让她反应这般剧烈,连忙握住她的胯侧固定住角度,连续几十下朝着同一个位置猛攻。

温晴玉的手忽然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她全身都在剧烈扭动,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两只高高翘在空中的雪乳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跳跃翻飞,乳浪与臀浪同时在烛光下摇曳,连呼吸都被他捣得支离破碎。

“公子……你太厉害了……奴家、这次真的……被你肏得快要到了!”

李玄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汁水丰沛,被他肏得飞溅四处。

穴肉抽搐不已,花心口频频抽搐夹咬他的龟头。

他愈发卖力地抽送,恨不得插得更狠一些、更猛一些。

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桃红色的光泽,乳房和下体香汗淋漓,整具身子都被他插得像一滩烂泥。

再换姿势。温晴玉忽然说,她要到上面去。

他躺下,她骑上,巨臀重重坐下去,把他整根肉棒吞得干干净净。

她骑乘的姿态依旧优雅从容,腰肢摆动,巨臀起伏,深穴里传来紧密吸吮的快意。

她每次挺身向上,那对雪乳就在他眼前画着圈,两颗微褐的乳头荡漾起淫靡的曲线;每次坐下去,肉臀又撞在他的小腹上,将他的胯骨完全吞没。

两人的阴毛纠结在一起,粘连着点滴白浊。

她微微侧过头,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的节奏感。

李玄舟时而去揉她的巨臀,不住摩挲;时而去抚摸她的大腿,细致软嫩;时而托住那两只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雪白大奶,不住搓揉;时而抬手托起她的脸,亲吻她香汗淋漓的面颊;时而将头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舔弄、吸吮。

此刻的他沉溺在与她交媾的极致快感中,那根阳物越战越勇,越来越硬,越插越快。

这次他们干了许久。

一炷香、两柱香……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雅阁里弥漫的淫靡气味也越来越浓烈。

身下的被褥已经全部湿透,原本光洁的被面也沾上了大片粘稠滑腻的液体,这些都是他们身体里分泌的汁液。

“玉娘……不……夫人。”李玄舟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发哑。

“嗯哼?”温晴玉骑在他身上,肥臀打着圈子磨他的龟头,听到他仍是这般支支吾吾的,不免有些好笑。

她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李玄舟犹豫了一下:“夫人说的那些话……可是真的?就是方才你说的那个……‘让我主动要一个男人留下来的,你是第一个’…… 是真的吗?”

温晴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她俯下身将一对大奶压在他的胸膛上,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是真的。”

李玄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温晴玉见他这副模样,笑着在他唇角上亲了一口,拉着他坐起来,然后变了个姿势骑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搂抱。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手臂勾住他的后颈,两人从女上位转为正面交合的姿势,面对面抱着,胸膛相贴,乳房压着乳房,呼吸交缠。

“这会儿可高兴了?”她问他。李玄舟的脸有些红,却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温晴玉得意地笑起来。

李玄舟抱着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笨拙地绕着乳头打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一松一紧地揉捏。

温晴玉微闭着眼,仰头轻吟,挺起胸膛把乳头更深地喂进他嘴里,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抱着,缓慢做爱。

没有方才后入式那样急风骤雨,也没有侧面那样深浅交替,只是一下一下地,他向上顶,她往下沉。

她的腰肢款摆配合着他的节奏,春霖玉鼎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棒身再到阴囊,每一寸都被温热湿滑的穴壁亲密包裹,无一处不贴合得紧密无缝。

“公子要射了吗?”温晴玉喘息着问他,身子微颤。

李玄舟的额头沁出细汗,喘息粗重。他双手紧握她的两瓣肥臀揉搓挤压:“玉娘……夫人你……里面太舒服了,我、真的快要……快要射了。”

温晴玉笑了一声,让他先停一下。

“在下面插了这么久……也该让公子享享清福了……”温晴玉微微后撤,让他的肉棒从她花心口滑了出来,又拉着他让他平躺在锦被上,自己则俯身在他胯间,伸出一截丁香小舌在他的龟头马眼上轻轻一旋,而后仰头看着他闻声道, “公子的精液味道不错……奴家想尝尝。”

说着,她张口将眼前这根沾满自己蜜液的肉棒吞了进去,双颊凹陷着用力吮吸。

她吮得很认真,舌尖从龟头一路划到囊袋的沟壑,再顺着侧面高高贲起的青筋舔回龟头,含住后慢慢推往喉深处,却不显出丝毫勉强。

她一边深深地吞,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会阴,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李玄舟被她这一手弄得整个小腹都绷紧了。

她只含弄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李玄舟便浑身一抖,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灌入了她喉中。

她又含了几下,将龟头吸得干干净净才才吐出。

满意地舔舔嘴角。

温晴玉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扛不住了?”她笑骂,手指点在他鼻尖。

李玄舟喘了一会,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又把从垂软中硬起来的肉棒插了进去,埋头苦干。

他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完全没有方才初时的笨拙生涩。

他那根七寸的巨物在温晴玉蜜穴里反复进出,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床褥上上下耸动。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跟在背后交叉,脚趾蜷缩,小腹痉挛着翻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兆。

“啊……公子……快……再快……射给奴家……啊……啊啊—

—!”

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身子剧颤,脚背狠狠弓起来。

李玄舟也再也绷不住,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然后一个深顶将龟头插到子宫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阳精重重射在了温晴玉的花心最深处。

他喘着粗气,全身汗出如浆,浑身脱力,趴倒在她胸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子被他把玩得大汗淋漓,那对豪乳还在轻微起伏着,巨臀上还残留着被抓过的红痕。

两人瘫软在床榻上互相搂抱。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味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余韵。

温晴玉在他怀里慢慢睁开眼。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这是许多年来少有的体验。

这书生的天赋本钱确实惊人,七寸的阳根不算稀奇,但配合他那股不知疲倦的持久力,就是她都罕见。

方才有一瞬间,他在上面的时候,她竟感到了一丝失控——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李玄舟忽然开口问:“夫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温晴玉侧过身撑着脑袋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笑道:“你该叫人家…… 温夫人。”

她简单说了自己的身份—— 不全是真,也不全是假。

她说自己姓温,是东域来的商人,做灵材买卖,路过广陵城办点事,闲来无聊买了个青楼玩玩。

确实不是花魁,也确实不是坏人。

李玄舟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垂下了眼。

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问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几分是真的。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个凡人。” 温晴玉没有接话。

他说的这句话是事实,她也知道这是事实。她自己修行多年,修为臻至道一境,寿元绵长,早已不是凡人之躯。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最后两日,温晴玉几乎没有离开过李玄舟身边。

她原本与韩通约定的七日停留还剩最后两日,但她既没有回城主府,也没有再以“玉娘”的身份挂牌见客。

韩通派了好几拨人去寻,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每日在城主府里来回踱步,郁闷得几乎要揪光自己的胡子。

他既不敢去招惹那位背景神秘的花魁娘子,又摸不透温夫人究竟去了哪里,这两块到了嘴边的肥肉,竟一块都吃不着。

当城主当成他这样,也是奇葩了。

而这两日里,温晴玉和李玄舟几乎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那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便再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他们放肆地做爱,仿佛要把这短暂的几日当做永远。

大部分时候都是温晴玉主导,她教会他许多新的姿势和技巧,从最简单的进出节奏到如何用龟头研磨花心,从怎样用手指揉捏阴蒂到如何在抽送时配合腰胯的旋转角度。

李玄舟学得极快,不过两日便已能熟练运用她教的大部分技巧,甚至偶尔能让她在下面时发出几声真心实意的失控呻吟。

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醉花楼三楼的雅阁里做爱,那张宽阔的大床上被褥换了又换,温晴玉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那对肥硕浑圆的巨臀在他视线里翻涌如浪。

李玄舟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配合着她每一次下落向上挺腰,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

她的双乳在他眼前上下跳跃,两颗微褐色的蓓蕾画着圆圈,他抬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她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花穴骤然绞紧,箍得他闷哼出声。

他们又租了一艘小画舫,沿着广陵城外的江水顺流而下。

画舫的船舱狭小,两个人只能挤在一张窄榻上。

温晴玉趴在窄榻边沿,将巨臀高高撅起,让他从后面进入。

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他的抽送节奏与船身的起伏渐渐同步,每一次插入都借着船身晃动的力道插得更深。

她的呻吟声混在江水的拍舷声中,被河面上的风吹散。

船家在外头撑篙,浑然不知舱内正在翻云覆雨。

他们也在城郊的竹林小道上做爱。

温晴玉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竹,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地。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她的喘息声夹杂其间,被风裹挟着卷向竹林深处。

不远处偶尔有樵夫挑着担子经过,隔着密密匝匝的竹丛,谁也看不见这对正在竹影下疯狂交合的男女。

这些时候,温晴玉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骚媚入骨的模样,热情主动,骚话连篇,每一个姿势都配合得完美无瑕,每一次高潮都来得轰轰烈烈。

她的身体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那根七寸的阳根天赋异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到异样的充实与满足。

可她的眼底始终保留着一丝清明。

她清楚地知道,这几日的欢愉不过是旅途中的一段插曲。七日期满,她便会登舟离去。他有他的凡人生活,她有的是广阔的修行大道。

她把这种真实的感受埋在心底深处,继续放纵地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

最后一日傍晚,二人来到了广陵城中最著名的桥梁。

拱形桥面,再配以雕刻精美的石栏,涛声阵阵,两岸灯火通明。

这已是入了夏,桥上游人不少,有饭后散步的老夫妇,有挑着灯笼追逐嬉戏的孩童,也有三五成群的年轻书生倚着石栏高谈阔论。

温晴玉牵着李玄舟的手站在桥中央最高的拱顶处,俯瞰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

她扬手打出一道术法,两人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轻轻扭曲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那是她随手布下的障眼法,行人从旁经过时会下意识绕开,却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

李玄舟紧张地四下张望,看着一个小贩从身旁不到两步的地方走过,却浑然不觉他的存在。

二人面对着面,慢慢脱下了各自的衣服,赤诚相对。

温晴玉背靠着石栏,一条腿被李玄舟高高抬起,另一条腿稳稳地立在桥面。

在桥上行人完全看不见的屏障内,李玄舟抬着她那条丰腴玉腿挺腰插了进去,肉棒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蜜穴,一插到底。

“唔……公子这技巧……进步真快……”温晴玉双手勾住他的后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

李玄舟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腰部有节奏地挺送,小腹不断撞在她饱满的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巨臀抵着冰凉的石栏,每一次被撞击时臀肉都会在石栏上碾磨一下,冰凉的触感与穴内滚烫的摩擦形成反差,让她呻吟得更浪。

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妇人从他们身侧不到两尺处经过,老妇人慈爱地摸着孙子的脑袋,从他身旁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有人……嗯……有人过来了……”李玄舟被这声音刺激得脊背一紧,肉棒在她穴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 温晴玉在他耳边轻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然后故意收缩了一下穴壁,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报复似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肉棒在蜜穴里进出得飞快,翻卷出来的嫩肉上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液,顺着她支撑在桥面的那条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在滔滔江水中,混在桥上行人的喧哗里,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温晴玉……晴玉……”他喘息着唤她的名字。

温晴玉听到他唤自己的真名,心中微微一动,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在桥上疯狂地交合,身后是奔流不息的江水,身前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他们藏在这片小小的障眼法里。

李玄舟将她另一条腿也托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石栏,然后狠狠插入。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花心大开,身子骤然绷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紧随其后,龟头深深埋在她花心里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沿着她悬空的腿根滴落在桥面的青石板上。

回到醉花楼时,已是深夜。

两人洗去一身汗渍,相拥躺在床榻上。

李玄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温晴玉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该说了。

“明日一早,我便要走了。” 李玄舟沉默了很长时间。

温晴玉能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哭喊,没有质问,没有试图挽留。

他只是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那声“好”说得很轻,却让温晴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坐起身,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秘籍和数枚丹药,递到他面前。

那秘籍是她年轻时偶然所得,不是她修的本家功法,品阶也不算高,但胜在基础扎实、适合散修入门。

丹药则是辅助打通经脉、提升修炼速度的三品丹药,对于初入修行之门的凡人来说,已算是极好的资源。

李玄舟犹豫地看了看那秘籍和丹药,又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拿着。”她把东西塞进他手里,“说不定哪一日,你真能凭它来东域寻我。”

李玄舟低头看着手中的秘籍和丹药,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温晴玉又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告诉他这枚传讯玉简如何使用,若日后有难处,可以以此联络她。

这一次他没再犹豫,接过玉简小心地收好,动作比方才接秘籍时更加郑重。

她没再说话,只是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重新把他推上床。

天亮了。

温晴玉先起了床,动作极轻地坐起身,没有惊醒他。她站在床边,将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深紫色蕾丝胸罩扣上后背,内裤提上那对肥硕的巨臀,侧边的透明冰蚕丝带被臀肉撑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的那件黛绿色旗袍,肩头完全裸露,侧面开衩一直切到大腿根部,行走时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和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内裤一览无余。

穿上这身衣裳,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呼风唤雨的“温夫人”,而不再是“花魁玉娘”。

她将长发重新挽起,斜插入那支孔雀簪。

李玄舟醒了。

他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她穿衣、挽发、佩簪。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背影,没有开口叫住她,也没有像前几日那样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温晴玉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她背对着他,站在晨光之中。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去碰触自己左胸口上的某个位置,但那只手最终只是垂了下去。

“李公子,功法要勤练,丹药要及时服。他日若修炼有成,或许……” 她的话没有说完。

沉默了片刻,她推开了房门。门外,柳管事和几名侍女已在走廊上恭候。温晴玉迈出门槛,回眸看了一眼,那双桃花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李玄舟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门。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过了很久,他的手背上忽然显现出一片湿痕。

“云水绣霓”缓缓升空,离开了广陵城。

温晴玉立在云舟边缘的甲板上,一手扶着雕栏,一手握着烟枪。

云舟之下的城池越变越小,碧波门、昌平大街、醉花楼......那些她走过、坐过、躺过的地方,此刻变得越来越模糊。

江风迎面扑来,吹得她旗袍下摆猎猎作响。

严供奉无声地站在她身后,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什么都没说,既不算回避也不算好奇。

他跟了温晴玉许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当家夫人行事向来不受人干涉。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

她抬起右手,指尖隔着旗袍的布料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口,那个位置,那枚极不起眼的朱砂般的细小红印点正悄然嵌在乳肉之上。

“我是绝不会……动情的。” 云水绣霓撕裂云层,朝西域的方向飞驰而去。

广陵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化作了地平线尽头一个难以辨认的小点,最终被翻涌的云海彻底吞没。

江风依旧,吹拂着广陵城。仙凡殊途,不过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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