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抬起头看她,眼神变了,从之前的玩味变成了某种认真的探究。他伸手去解她内衣的搭扣,动作熟练,一下就开了。
等等——林晚突然出声。
怎么了?
灯……能不能关暗一点。
他起身把落地灯的亮度调低了两档,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街灯光。
回到床边时他没有急着继续,而是先握住她的手,把它引到自己裤腰的位置。
你要是紧张,可以先摸摸我。他说,熟悉一下。
林晚的手指僵硬地搭在他的皮带扣上,半天没动。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做,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论经验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她试着模仿电影里的动作去解他的裤子,结果皮带扣怎么按都弹不开,手指笨拙地在金属件上摸索。
陈默等了十几秒,忽然自己动手解开了,然后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部位上,隔着内裤。
掌心底下那根东西又烫又硬,形状清晰地硌着手心,还在轻微搏动。
林晚的第一反应是想缩手,但某种更原始的好奇让她留了下来。
她试着轻轻握了一下,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压抑的吸气。
对,就这样。陈默的声音有点哑,不用使劲。
她被这句肯定鼓励到了,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改成缓慢的摩挲。
她低着头不看他的脸,注意力全在手心的触感上——原来男人的这里是这样的,滚烫,皮肤薄得能感觉到下面的血管在跳。
陈默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探进去,贴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滑。指尖刚碰到那道湿润的缝隙时,他整个人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已经这么湿了?他抽出指尖看了一眼,指腹上挂着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里也能看出反光,我刚才没怎么碰你啊。
林晚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也解释不清,明明只是被摸了摸胸、亲了亲脖子,下面就湿得一塌糊涂,内裤早就黏在皮肤上了。
她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会这样反应,那种不受控制的失控感让她既慌又莫名兴奋。
别说了。她闷声道。
陈默没再说,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中指顺着湿滑的入口探进去一个指节。
异物进入的感觉来得猝不及防。
林晚全身绷紧,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他的膝盖卡在中间动弹不得。
里面又胀又酸,还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充实感,跟他手指的粗细完全不成比例——只是一根手指,她已经觉得被撑满了。
放松。陈默察觉到了她的紧张,拇指在外面轻轻打着圈,深呼吸。
她照着做,努力让自己松弛下来。
他的手指这才往里送得更深了一些,指腹在里面缓缓转动、抠挖。
每一次刮过某处内壁的时候,都会有一波尖锐的快感冒出来,顺着脊椎冲到头顶,让她脚趾蜷缩、小腿发抖。
唔……这次她没能忍住声音,短促的一声,带着哭腔似的。
陈默的动作慢了下来。他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忽然把手指抽了出去。
怎么了?林晚睁开眼,脸颊绯红,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你这里面……他皱着眉,似乎在斟酌措辞,紧得过头了。
他重新俯下身,这次分开她的双腿,扶着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抵在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龟头刚刚陷进去一点点,就被一层明显的阻力挡住了。
林晚疼得倒吸一口气,指甲掐进了他的小臂。
陈默彻底停了下来。他撑在她上方,胸膛剧烈起伏,脸上的表情从情欲一点点褪成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林晚。他叫了她的全名,声音发紧,你是不是……从来没做过?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马路上汽车经过的声音。林晚别过脸,眼圈一下子红了,倔强的神情裂开一道缝。
是又怎么样。她小声说,带着赌气和不甘,我说了我不用你哄,你别因为这个就——
你怎么不早说!陈默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猛地翻身下去坐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半天才找出一盒烟。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手都在抖。
他狠狠吸了一口,转过头看她,眉头拧成一团,眼里全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慌乱。
我第一次跟你这种人上床,他把烟摁灭在床头柜的易拉罐上,声音低了下去,结果是个雏儿。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林晚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上半身,缩在床头,眼泪到底还是掉下来了,一颗一颗砸在被面上。
意味着你很失望?
陈默看着她,长长吐了口气,伸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动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轻。
意味着我不能就这么把你办了。他说,起码今晚不行。
林晚盯着他看了很久,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眼神慢慢变了。
谁说我要你负责了?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赤裸的肩膀在昏暗光线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伸手把他刚要往回收的手臂拽了回来,力气不小,指甲嵌进他的皮肤里。
林晚——
你刚才不是说我看你的眼神里有火吗?她打断他,身子朝他倾过去,胸前的柔软几乎贴到他手臂上,现在火在这儿,你要灭掉?
陈默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混着汗水和洗发水的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理智告诉他该停下来,该穿上衣服走人,但身体根本不听他指挥。
林晚低下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去啃他的脖子。
她做得生疏,牙齿磕到了他的下颌骨,但那份笨拙里有一种近乎凶狠的专注。
她伸出舌尖舔过他颈侧的动脉,那里的脉搏跳得飞快,比她还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