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ut!”
王安的声音从监视器后清晰响起。
现场的灯光和摄影机同时停了下来。
天天撑着床沿,缓缓把自己从小林身上移开。他的呼吸还很重,胸膛起伏得厉害,额角和脖颈全是汗,明显比小林消耗得更大。
小林躺在已经乱成一团的床单上,脸色潮红,眼神还有些恍惚,身体软得几乎动不了,腿间和小腹都是一片狼藉的痕迹。
可当她侧头看见天天这副样子时,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弯。
“哟,天天弟弟,你看起来比我还惨啊。”她声音有点哑,带着明显的调侃,“刚才不是挺能干的吗?”
这时,小林的助理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干净的家居服和毛巾。
小林靠在床头,接过毛巾,简单擦了擦身体。
她慢慢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腿,然后撑着床坐起来。
套上衣服的时候,她还抬眼看向旁边的天天,嘴角微微弯了起来。
天天没说话,只是自己走到旁边,拿起场务提前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和矿泉水。
他仰头灌了好几大口。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下去,不过片刻,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整个人重新挺直脊背,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他擦了擦嘴角,低头看向还靠在床头、懒洋洋的小林,语气里带着笑:
“林姐,我看你才是不行了。要不要我来帮帮你。”
小林眯起眼睛。
她没有急着反驳,而是慢慢把一只脚伸过去,用脚趾轻轻蹭了蹭天天的小腿,动作慢条斯理,却带着毫不掩饰的戏弄意味。
“你来帮我?我现在这样,还不是被你弄的?”她声音放得很低,眼神直直地看着他,“怎么,现在反倒是来笑话我了?刚才抱着我猛干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天天被她这一下弄得微微一顿,耳根有点热,却还是撑着气势回道:
“那不是在拍戏吗。”
“拍戏?”小林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又往上挪了半寸,语气更慢了,“那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心跳那么快,也是在拍戏?”
天天沉默了两秒,最终还是老实地承认:
“可能……也许有那么一丁点感觉。毕竟林姐,你这么可爱,谁不喜欢。”
小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出声,抬脚在他小腿上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
“油嘴滑舌的。”
就在这时,王安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明显的满意神色。
“小林,你刚才那段演得特别好。”他指了指监视器,“尤其是面对面抱着的时候,你眼里的那种爱意……很深沉,很真实,特别能打动人。天天,你得学着点,别老是只顾着干,多点跟女演员的眼神交流。”
天天无奈地应了一声:“好……”
王磊在旁边抱着胳膊,笑着附和:“天天,好好干,好好学。多和小林进行情感交流,别跟木头一样。你刚才台词说的是好,但是我旁边看着也觉得爱意不够,有种例行公事的感觉。”
“爸,你怎么也这么说。本来下午是两个人干的,现在就我一个人。这么累,我很难有情感啊。”
“天天,能者多劳嘛。再说了,观众喜欢看俊男靓女。你让我和你一起上,是难为我这个老头了。”王磊打了个哈哈。
天天本准备继续抱怨,王安却拍了拍手,把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
“磊子叔、天天、小林,下一场简单说一下。天天小林你们两个先洗鸳鸯浴,洗完后躺在床上。磊子叔再进场。然后‘王开心’对‘王三石’宣布要独占‘林见鹿’,‘王三石’同意。接着‘王三石’会提到村里好像在找人,‘王开心’起疑,想给‘林见鹿’手机充电,被她阻止。问她是不是真的支教老师,她承认。‘王三石’吓到,要道歉、要带‘王开心’去受罚,‘林见鹿’反过来拦下来说都是自愿的,并表示愿意跟着‘王开心’、在村里扎根。最后她自己要求再来一次。情绪要接得上,尤其是小林,从依赖到主动表态那段很重要。”
三人点头表示明白。
王安看了看时间:“先休息半小时,补补水、吃点东西、上个厕所、简单清理一下。四点半左右再拍。”
现场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设备,场务把水和能量饮料、简单的点心递了过来。
天天接过水,又喝了几口,随手拿了块面包咬了一口。
小林则靠在床头,慢慢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腿,接着用毛巾仔细擦了擦身体和腿间残留的痕迹,动作间还能感觉到明显的余韵。
她擦着擦着,又看向旁边已经基本恢复、正低头喝水的天天,眼睛弯了弯,压低声音调笑道:
“刚才很猛的嘛……等会儿收工后,要不要再来一局?”
天天手一顿,差点把水喷出来。他无奈地抬眼看她,最终只低声回了一句:
“你先把水喝了,休息一会,别等会儿没力气了。”
小林轻笑一声,乖乖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神却还带着没散尽的戏谑。
休息区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工作人员低声沟通设备、以及两人偶尔交换的几句闲话。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房间里还未完全散去的热意和暧昧气息慢慢冲淡。
第四场正式收工,众人开始休息。
不知不觉间,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四点半不到,王安已经重新站到了监视器前。
“各部门准备。演员就位。”
浴室的门半掩着。
热水已经放好,蒸气朦胧地漫出来,把镜子和瓷砖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天天和小林已经脱掉了刚才休息时穿的衣服,赤裸地站在浴室里。
小林的头发随意地扎了个松松的发髻,几缕带着湿意的碎发贴在颈侧。
她的身体在热气里泛着浅浅的粉色,锁骨、胸口和腿根还残留着第四场留下的淡红痕迹。
她靠在墙边,双臂交叠在身前,却遮不住什么,只是抬眼看了天天一眼,语气里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
“导演喊准备了,你还在发呆?”
天天站在她对面,身上的水汽让皮肤显得更加干净、壮实。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花洒的水温又调低了一点,确认不会太烫后,才转头看她。
“你也准备好了?”他问。
小林哼了一声,伸手把发髻又松了松,让更多头发散下来,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习惯了在他面前赤裸。
“台词都记熟了。你呢?别一会儿又只顾着做动作,把眼神忘了。”
天天无奈地笑了一下,正要说什么,外面王安的声音已经清晰地传了进来:
“摄影准备。灯光准备。收音准备。演员就位,第五场,第一镜,Action!”
浴室里的两人对视了一眼。
热水声重新响起,蒸气更浓了些。
【堕落的支教女教师·第五场】
热水已经打开,花洒里的水直线落下,蒸气很快把整个浴室填满。
王开心先走了进去,调好温度,回头看她。
林见鹿赤着脚站在门外,发丝有些散乱地贴在颈侧,身上还带着第四场留下的浅浅痕迹。她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看着那些落下的水线。
“进来。”王开心伸出手。
林见鹿犹豫了一秒,还是把手指放进他掌心。
他轻轻一拉,她就顺着力道走进了花洒下。热水瞬间打湿头发、肩膀、后背,顺着身体往下淌。
两人都站在水流里,距离很近。
一开始谁都没有说话。
王开心拿过一边的沐浴球,打湿后挤了点沐浴露,动作很慢地从她的肩膀开始擦。泡沫滑过锁骨、手臂,再到后背。
林见鹿的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热水和触碰让她有些不自在,呼吸也乱了一点。
“还疼吗?”他忽然问,声音比刚才低,几乎被水声盖过。
林见鹿摇头,过了两秒才低声回:“不疼了……”
王开心的手顿了顿,继续往下,擦过她的腰侧。这一次他的动作更轻,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见鹿的耳尖悄悄红了,她下意识往前缩了缩,却被他另一只手从前面轻轻按住。
“别动。”
他的胸膛从后面贴上来,两人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水膜和泡沫相触。
林见鹿的背脊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又慢慢软下来。
热水把两个人的呼吸都蒸得温热,空气里全是干净的皂香和未散尽的情欲气息。
王开心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很轻:
“刚才在床上的时候,你一直在抖。”
林见鹿的手指在身侧蜷了蜷,没有回答。
“是怕,还是……”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只是用拇指在她腰侧慢慢摩挲。
林见鹿沉默了很久。水流不断落下,打在两人身上,发出细密的声响。她最终还是偏过头,声音细得几乎要被水声盖过:
“我也不知道……”
王开心没有追问。他只是把她整个人更松地揽进怀里,让她靠着自己。一只手继续慢慢帮她清理身上残留的痕迹,动作温柔得近乎珍惜。
林见鹿的呼吸渐渐平稳,原本紧绷的肩膀也一点点松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轻声开口:
“你刚才……真的想娶我吗?”
王开心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她侧脸。林见鹿没有看他,只是盯着面前的瓷砖,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珠,在蒸气里微微发亮。
“想。”他答得很直接,没有半点犹豫。
林见鹿的嘴角极轻地动了动,像是想笑,又像是想哭。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水流下悄悄反手,握住了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两人就这样靠着,谁都没有再说话。
热水不断落下,把时间拉得很长。
林见鹿的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楚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
她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收紧,又松开,再收紧,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一点点把自己交出去。
水流还在继续。
王开心的手没有停在腰侧。他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掌心贴着湿滑的皮肤,动作很慢,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反应。
林见鹿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身体微微绷紧,却没有躲开。
她只是把后背更紧地靠向他,额头轻轻抵着面前的瓷砖,任由热水把两人的轮廓都模糊掉。
“见鹿。”他忽然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息。
林见鹿的睫毛颤了颤。
“嗯。”
“刚才你问我,是不是真的想娶你。”王开心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混着水汽一起涌进来,“我答了。现在换我问你。”
他的手停在她小腹最下方,没有再往下,只是用拇指极轻地摩挲着那一小片皮肤。
“你愿意吗?”
林见鹿沉默了很久。
热水打在两人身上,发出细密而持续的声响。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从背后传过来,一下一下,稳得不像话。她自己的心跳却乱得厉害,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
“我……”她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王开心没有催。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等她。
林见鹿深吸了一口气,热水灌进鼻腔,带着干净的皂香。她终于偏过头,侧脸贴着他的下巴,眼睛还是没有完全睁开。
“我不知道,可是我不想离开你。”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在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把这句软得一塌糊涂的话送到他耳边。
王开心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头,在她湿透的肩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是耳后,再是颈侧。
每一次触碰都慢得像是在珍重什么。
林见鹿的手指在他掌心里死死收紧,指节发白,却没有一点要抽走的意思。
“那就别离开。”他最终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确定,“留下来。”
林见鹿的眼眶忽然红了。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把脸彻底埋进他的颈窝里,点了点头。
动作很小,却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热水还在不断落下,把两个人的呼吸、心跳、还有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全部冲刷得只剩下最原始的温度。
王开心的手终于继续往下。
这一次林见鹿没有再绷紧。她只是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把身体更软地交到他手里。
泡沫和热水混在一起,顺着他的手指滑进最隐秘的地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回答他刚才的问题。
王开心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林见鹿整个人都在抖。
不是抗拒,是太过清晰的感觉让她无处可逃。
热水不断冲刷着两人紧贴的身体,她却觉得自己在发烫。
他的指节缓慢地进出,带着一种近乎耐心的温柔,每一次都正好碾过她最受不了的地方。
林见鹿的呼吸彻底碎了,额头死死抵着瓷砖,溢出的声音被水声吞掉大半,只剩下细碎的、软得一塌糊涂的呜咽。
“见鹿……”王开心的声音就在她耳边,低哑,却异常清晰,“看着我。”
她摇头,把脸埋得更深。
他没有强迫,只是用空着的那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侧过脸。
两人的视线在蒸气里撞上。
林见鹿的眼睛红得很厉害,眼尾全是水光,不知道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全喷在他的嘴角上,热得发颤。
王开心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不再是试探,也不再是安抚,而是带着明确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林见鹿的手指瞬间抓紧他的手臂,指尖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回吻得毫无章法,牙齿磕到他的唇瓣,却还是拼命地、急切地回应着。
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这个吻里。
手指还在她体内动作。
林见鹿被前后夹击的感觉逼得几乎站不住,膝盖发软,全靠他揽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她的腰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把身体更往他手里送。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在喘,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相触,呼吸完全纠缠在一起。
“我真的……”林见鹿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我真的好像……已经喜欢上你了。”
这句话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眼眶。
王开心的动作停了一瞬。
下一秒,他一把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面地按在自己身上。
热水从两人紧贴的身体之间挤过去,发出更响的水声。
他盯着她的眼睛,眼神深得几乎要把人吸进去。
“再说一次。”
林见鹿的睫毛上全是水,分不清是泪还是热水。她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却异常清楚:
“我喜欢你。”
王开心没有再问。
他直接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
林见鹿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
滚烫的鸡巴抵上那个已经湿软得一塌糊涂的入口,他却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感受着她不受控制的收缩。
“见鹿。”他吻着她的眼角,声音低得像誓言,“那就别再离开我。”
林见鹿点头,又点头,眼泪混着热水往下掉。
“不离开……不离开……”
王开心这才缓慢地、坚定地埋了进去。
整根没入的瞬间,林见鹿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喘。
她的身体彻底软在他怀里,双腿夹得死紧,穴肉一下下绞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王开心抱着她,就着这个姿势开始轻轻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缓,像是在用身体确认她刚才说过的每一句话。
热水还在不断落下。
两人紧紧缠在一起,呼吸、心跳、还有那些刚刚说出口的喜欢,全部被冲刷得只剩下最浓烈的温度。
王开心抱着她,就着花洒下的热水,一下一下缓慢却深入地顶弄。
林见鹿的双腿死死缠着他的腰,双手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满,龟头结结实实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逼得她不断溢出细碎的哭喘。
热水打在两人紧贴的身体上,顺着脊背、腰窝、交合处往下淌,把所有声音都冲得又湿又软。
“见鹿……”王开心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哑得厉害,“你夹这么紧……是在回答我吗?”
林见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把脸埋得更深,点头的动作又急又乱。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诚实,腰肢主动配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他退出时都会微微沉下去,把那根东西吃到最里面。
穴肉一下下痉挛着绞紧,像是在无声地确认刚才说过的喜欢。
王开心被她绞得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托着她臀的手收得更紧,抽送的幅度渐渐加大,却依旧保持着一种近乎珍重的力道。
每一次顶到最深,都会停顿片刻,让她清楚感受自己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再缓慢退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林见鹿的眼前开始发白。
快感堆积得又快又凶,她的脚趾死死蜷起,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她想忍住声音,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哭腔和呻吟混在一起,全被水声吞进蒸气里。
“我……我要……”她的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带着明显的哭意,“开心……我真的……”
王开心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和湿透的眼睛,眼神深得吓人。
“去吧。”他低声说,腰部又重了几分,专门顶着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研磨。
林见鹿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穴肉疯狂收缩,高潮来得又急又长,让她眼前阵阵发白,只能死死搂着他,把所有声音都埋进他的颈窝里。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发颤,双腿夹得死紧,像是要把自己完全嵌进他的身体。
王开心没有跟着射。
他忍着自己的冲动,在她高潮的余韵里又缓慢抽送了几下,才一点点把自己抽出来。
退出的瞬间,林见鹿还在轻轻痉挛,穴口微微张合,带出一点透明的水液,被热水很快冲走。
两人就这样紧紧抱着,谁都没有先松开。
王开心低头,在她还在发抖的嘴唇上落下一个很轻、很慢的吻。
林见鹿回吻他,动作软得一塌糊涂,带着高潮后的无助和依赖。
分开的时候,两人的额头还抵在一起,呼吸交缠。
王开心先关掉花洒,拿过一边的毛巾,动作很轻地帮她擦干头发和身体。
林见鹿靠着他,由着他动作,眼神还有些恍惚,却一直看着他。
等两人都擦得差不多,他才把她横抱起来,走出浴室,往卧室走去。
林见鹿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又哑又软,带着明显的余韵:
“你没射……”
王开心低低应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头发,轻轻吻了吻。
“留着。等会儿再给你。”
土坯房的卧室里光线柔和。
他用脚带上浴室门,把她轻轻放在已经整理过的床上。
床单是干净的,带着淡淡的皂香。
林见鹿陷进柔软的被褥里,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双腿下意识地动了动,却没有并拢。
王开心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她整个人捞进怀里。
两人赤裸的身体重新贴在一起,皮肤都还带着洗澡后的温热。
林见鹿的脸靠在他胸口,能清楚听见他平稳却有力的心跳。她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收紧,像是在确认他还在。
谁都没有先说话。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小片光斑。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林见鹿的呼吸渐渐平复,身体却还是软的,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像是找到了唯一能让她安心的地方。
王开心的手掌在她后背慢慢抚着,一下一下,动作很慢,很稳。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又轻轻吻了一下。
林见鹿抬起头,看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近距离里撞上。她的眼睛还红着,眼尾带着未干的水光,却笑了一下,声音又哑又软:
“那你可要说话算话……”
王开心看着她,眼神很深,却也弯了弯嘴角。
“嗯。”他应道,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到腰窝,轻轻按了按,“说话算话。”
林见鹿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慢慢闭上了眼睛。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谁都没有再动,只是静静地躺着,把刚才所有的话、所有的感觉,都一点点沉淀下来。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谁都没有再动。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王三石走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尘土的味道。他习惯性地扫了一眼房间,脚步在看到床上的情形时明显顿住了。
王开心和林见鹿赤裸地躺在一起,薄被只勉强遮住腰以下的部分。
林见鹿的脸还埋在王开心胸口,听到开门声才微微抬起头,耳尖迅速红了。
王开心则只是抬眼看了来人一眼,并没有急着起身,只是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她的胸口和肩膀都遮严实。
空气安静了几秒。
王三石把目光移开,清了清嗓子,语气有些不自然:“我回来了。刚才村委会叫我是去找人的。找了一圈,也没找到。”
王开心应了一声,算是听见了。
他靠在床头,一只手还搭在林见鹿的腰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皮肤上慢慢摩挲。
林见鹿没有说话,只是把脸重新靠回他胸口,呼吸轻轻的,却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王开心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一不二的意味:
“三石。”
“嗯?”
“林见鹿是我的人了。”
王三石一愣,转头看他。
王开心没有回避他的视线,继续说道:
“我要娶她。”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虫鸣。
王三石的表情有些复杂,嘴张了张,却没立刻说出话。
他的目光下意识又飘向被子里那个只露出后脑勺和一截脖颈的女人,再转回来看着王开心。
“你……想清楚了?”他问,声音放得很低。
“想清楚了。”王开心点头,语气没有半点犹豫,“之前说好的你转出去的三万,我转给你。你再去找别人。”
王三石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最终,他慢慢点了点头,像是把什么东西咽了回去,又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行吧……”他呼出一口气,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无奈,“你想清楚就行。钱的事,随便。”
他说完,没有再往床边靠近,只是站在原地,把视线彻底从两人身上移开,看向窗外。
林见鹿一直没有说话。
她只是在王开心怀里,把脸埋得更低了些,手指却悄悄收紧,抓住了他腰侧的皮肤。动作很小,却足够让王开心感觉到。
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极轻地吻了一下。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王三石站在窗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消化刚才的话。
过了片刻,他才又开口,语气恢复了些平常的随意:
“对了,现在村里还在找那个女人。说是今天该到的支教老师,一直没到。大家怀疑会不会不来了,毕竟也不是第一次了。村长本来还要再找,被村支书劝下来了,说等明天工作日的时候打个电话去镇里问问。”
王开心的手指在林见鹿腰侧微微一顿。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林见鹿没有抬头,只是把脸更紧地贴在他胸口,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可她抓着他的那只手,却悄悄用力了些。
王开心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另一只手,想去拿放在床头柜上那部已经完全没电的手机。动作很自然,像是随手要做一件小事。
“见鹿,你不是手机没电了吗,我帮你充电。”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见鹿的手却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有些凉,力道不重,却很坚决。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低着头,耳尖红得厉害。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开口:
“别……我自己来。”
王开心的动作停在半空。
他看着她按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又看着她低垂的侧脸。
林见鹿的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在极力掩饰什么,又像是在鼓起勇气。她的指尖微微发抖,却始终没有松开。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王三石也转过身,疑惑地看着这一幕,却没有出声。
王开心没有强迫她松开手。他只是反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了一下,声音放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见鹿。”
林见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还是没有抬头,只是把脸埋得更低,声音细得像要碎掉:
“让我自己来……好不好?”
王开心沉默了几秒。
最终,他慢慢把手收回来,没有再去碰那部手机。
林见鹿的手指这才一点点松开,却没有完全离开他的手。
她只是把自己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又像是在无声地请求他再给她一点时间。
王开心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还带着水汽的头发里,动作很慢,很轻。
他没有再问。
只是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王开心的手还覆在她后脑,指尖轻轻绕着她的发丝。
过了很久,他才用几乎听不清的声音问:
“见鹿,你从一开始说的就是真的?你真的是支教老师?”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林见鹿的身体明显僵住。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呼吸乱得厉害。
王开心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自己皮肤上轻轻颤着,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王三石也意识到不对,一步迈了过来,却又在床边停住,不敢再靠近。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于,林见鹿极轻地、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
“嗯……”
那一声轻得像叹息,却重重砸在两人耳里。
王三石的眼睛瞬间睁大。
“你……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明显的不可置信和慌乱,“你是那个支教老师?!今天该到的那个?!”
林见鹿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肩膀微微发抖。
王三石整个人都乱了。他一步上前,又急又乱地道歉,语无伦次:
“对不起,林老师!真的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我们以为你是……我这就带他去村委会、派出所!该怎么罚怎么罚,您别怕,我一定给您一个交代!钱、赔偿,什么都好说!”
他伸手就想拉王开心下床。
林见鹿却忽然动了。
她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头。
眼睛红得很厉害,眼眶里全是水光,却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看了王三石一眼,又转头看向王开心。
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给自己最后一点勇气。
她的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楚:
“都是我自愿的。”
王三石的动作猛地停住,整个人愣在原地。
王开心也看着她,眼神深得吓人。
林见鹿深吸了一口气,把后背挺得更直了一些。她的手指还紧紧抓着王开心的手,指节发白,却没有松开。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愿意跟着你。支教的事情……我可以在村里继续。我想在这里留下来。”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三个人的呼吸声。
王三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看看林见鹿,再看看王开心,最终只是沉重地吐出一口气,把已经伸出的手慢慢收回来。
王开心没有说话。
他只是抬起手,用拇指极轻地擦过林见鹿眼角的湿意,然后把她重新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林见鹿把脸埋回他的胸口,这一次,她没有再躲。
王三石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
他看着床上紧紧相拥的两人,又看了看林见鹿红着却异常平静的眼睛,最终慢慢吐出一口气,把原本还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
“我先出去跟村里说一声,人已经找到了,叫他们别找了。”他的声音有些沉,却很清楚,“还有……林老师你等会儿别忘自己过去……”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你和开心……随意吧。”
说完,王三石没有再看他们,转身推开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重新只剩下两个人。
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和两人交缠的身体上。
林见鹿还靠在王开心怀里,呼吸轻轻的,却能感觉到他胸口的心跳比刚才沉了一些。
她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又往他怀里埋了埋,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收紧。
王开心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极轻地吻了一下。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林见鹿在他怀里又安静地靠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
薄被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还带着浅浅痕迹的背脊。
她伸手拿过床头那部已经完全没电的手机,把充电线插上,屏幕亮起一个小小的充电标志。
她看了眼进度,低声说:
“还有一段时间才充满。”
她把手机放回原处,转过身面对王开心。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被,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的自己。
林见鹿的耳朵还红着,眼神却比刚才安定了许多。她看着他,声音很轻,却清晰:
“趁这段时间……我们再来最后一次吧。”
王开心的动作顿住。
他看着她,眼神很深,却没有立刻答应。过了几秒,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开,声音低沉而认真:
“不急。”
林见鹿一愣。
王开心握住她的手,语气比刚才更沉了些:
“等电充满,我陪你一起去村委会。到时候……你想怎么惩罚我都行。是我先伤害了你。”
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力道很轻,却带着明显的愧疚。
“见鹿,对不起。”
林见鹿看着他,眼神里的红意还没完全褪去,却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把自己往前送了送,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又软又低:
“我都说了是自愿的……你怎么还道歉。”
王开心想再说什么,却被她用指尖轻轻按住了嘴唇。
“如果……你真的过意不去。”林见鹿的耳尖红得更厉害了,却还是把后半句说了出来,语气带着一点试探,又带着一点认真,“那就先赔我一点。”
她慢慢把自己的脚从薄被里伸出来。
刚洗过澡的脚干净得几乎透明,皮肤白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脚趾圆润,脚弓弧度漂亮,脚心粉粉的,还带着淡淡的肥皂香。
热水蒸过之后,整只脚都透着健康的嫩粉,看起来既干净又柔软。
她把脚轻轻放在他腿上,脚尖点了点他的小腹,声音细得几乎要碎掉:
“先……给我舔一舔,就当赔罪了。”
王开心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
他低头看着那只漂亮的脚,又抬眼看她。
林见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脚收回去,却被他握住了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轻松就能把她的脚踝圈住。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的脚抬高一些,低头,先在脚背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然后是舌尖。
温热的舌从她的脚背慢慢舔到脚趾,仔细地、一下一下地描过每一根脚趾的缝隙。
肥皂的清香混着她皮肤本身的味道,被他含进嘴里。
林见鹿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脚趾下意识地蜷起,又被他用唇瓣轻轻含住,慢慢吸吮。
“嗯……”
她的声音漏了出来,带着明显的羞意。
王开心没有停。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仔细地从脚心舔到脚趾,舌尖偶尔用力,偶尔轻扫,把那只干净柔软的脚舔得湿亮。
林见鹿的呼吸越来越乱,另一只脚也忍不住轻轻蹭了蹭他的大腿。
舔到后来,她自己把另一只脚也伸了过去,脚心贴上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轻轻踩了踩。
王开心低低喘了一声。
林见鹿的脸红得厉害,却没有收回脚。
她用两只脚夹住他,脚心和脚趾生涩却认真地上下摩擦,把那根滚烫的东西夹在中间,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套弄。
脚心的软肉被柱身顶得变形,脚趾偶尔擦过敏感的顶端,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她一边做,一边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
“爽吗?”
王开心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只是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把两只还带着水光的脚从自己鸡巴上移开,随即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林见鹿轻呼一声,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
两人赤裸的身体重新贴在一起,他滚烫的鸡巴正好抵在她已经湿软的入口。
林见鹿的手撑在他胸口,呼吸乱得厉害。她低头看着两人紧贴的地方,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却没有躲开。
王开心抬起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腰,声音低哑:
“坐下来。”
林见鹿的睫毛颤了颤。
她咬了咬下唇,自己伸手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的入口,一点点往下坐。
刚被使用过的穴口又软又湿,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她的腰明显软了一下,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
她没有急着坐到底,而是自己控制着速度,一点一点地把他吞进去,直到整根都被湿热的内壁完全裹住。
“啊……好深……”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死死撑在他胸口,指节发白。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一点,能清楚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的形状和温度。
王开心的手掌在她后腰慢慢摩挲,却没有急着动,只是抬眼看着她:
“自己来。”
林见鹿的脸红得厉害,却还是点了点头。
她开始自己上下起伏。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半,再缓慢坐回去,让龟头一次次顶到最深处。
穴肉紧紧绞着他,发出细密的水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发疼,在空气里微微发颤。
渐渐地,她的动作快了起来。
腰肢自己扭动,每一次坐下都又重又深,把自己完全钉在他身上。快感来得又急又猛,她的呼吸彻底乱了,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溢出请求:
“再深一点……嗯……快点……”
王开心被她绞得呼吸也重了,双手握住她的腰,却没有夺回主导,只是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
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撞在一起,水声、肉体碰撞声、还有她压不住的呻吟,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林见鹿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她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全喷在他嘴唇上,声音又软又乱:
“射在里面……开心……射给我……”
王开心低低喘了一声,腰部猛地发力,配合着她最后几下又深又重的起伏,整根埋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体内。
林见鹿在被内射的瞬间绷紧了身体,穴肉疯狂收缩,把所有东西都往里吸。
她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哭喘,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发颤。
王开心没有立刻退出。
他双手抱紧她,让她整个人嵌在自己怀里,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一下下的痉挛。
两人的心跳紧紧贴在一起,谁都没有先说话。
过了很久,林见鹿才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一点,眼神还带着高潮后的恍惚,声音又哑又软:
“这次好满……”
王开心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很慢、很深的吻。
“嗯。”他应道,手臂收得更紧,“再让我抱一会。”
两人就这样赤裸地相拥着,谁都没有动。
精液在她体内慢慢往外溢,却没有人急着清理。阳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交缠的身体和凌乱的床单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第五场,在这片安静的温存里,缓缓落下帷幕。
【堕落的支教女教师·第五场完】
“Cut!”
王安的声音从监视器后响起,带着明显的疲惫。
现场的灯光和设备同时停了下来。
天天还维持着抱着小林的姿势,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两人都出了一层薄汗,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小林的脸埋在他胸口,耳尖红红的,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神还有些恍惚。
王安已经走了过来,看了眼时间,对所有人挥了挥手:
“先别散。还有最后一场——第六场。很短,就十多分钟的内容。”
他一边说,一边快速交代:
“时间跳到几年后。林见鹿晚上回家,推开门喊‘老公我回来了’,王开心从里面迎出来,两人拥抱。就这样。换套常服就行,不用再化妆。”
他转头看向天天和小林,语气放缓了些:
“你们两个去洗澡,换上常服。给你们半小时,不用赶。洗完换好直接过来就位,拍完这条就下班。场地清理和收尾全部交给场务,你们不用管。”
天天点了点头,先下床,把旁边的毛巾递给还有些腿软的小林。小林接过毛巾,低声应了一句“知道了”,撑着床沿慢慢坐起来。
助理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换洗衣物和常服,站在浴室门口等着。
王安又提高声音对全场说:
“各部门配合一下,半小时后第六场就位。大家再坚持一下,拍完就收工,今天辛苦了。”
现场重新忙碌起来,却没有之前的紧迫感。
天天伸手扶了小林一把,两人一前一后往浴室走。小林的脚步还有点软,被他轻轻揽着腰,才走得稳当些。
浴室的门在他们身后关上,热水声很快再次响起。
第六场的准备,在相对从容的节奏里正式开始。
半小时后。
拍摄位置已经重新布置好。
土坯房的门半掩着,外面是模拟的傍晚光线,暖黄中带着一点初夜的沉静。
摄影机对准门口和院子的方向,灯光也调到了合适的角度。
场务把最后一点道具确认完毕,工作人员低声沟通着最后的细节。
天天已经换上简单的白T恤和深色长裤,头发还有点湿意,随意拨到后面。他站在土坯房里面,距离门口几步远,姿态放松,按剧本等待。
小林站在院子外的预定位置。
她换好了浅色连衣裙,布料柔软地贴着身体,刚好到膝盖上方,把腰线和小腿的线条衬得干净利落。
头发用发带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还带着沐浴后的清香。
脸上没有任何妆,皮肤却因为刚洗完澡而透着自然的水润光泽。
领口微微敞开,锁骨清晰,整个人在傍晚的模拟光线下显得既清淡又柔软。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位置,确认无误后,抬起头,目光朝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王安站在监视器后,检查完画面,抬手示意:
“各部门注意。演员就位——第六场,第一镜,Action!”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小林深吸一口气,按剧本提着脚步,朝土坯房的门走去,伸手准备推开。
【堕落的支教女教师·第六场】
“Action!”
傍晚的光线暖黄而安静。
小林迈着轻微的步伐,从院子外走向土坯房。
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脚步声在石板上发出细微的响。
她走到门前,伸手推开半掩的木门,声音清亮而自然地扬起:
“老公,我回来了。”
门内,天天已经按剧本走了出来。
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看到她的瞬间,眼底闪过明显的笑意,脚步加快,直接上前一步。
两人在门口相遇。
天天张开手臂,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小林顺势把脸靠在他胸口,双手也回抱住他的腰,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傍晚的风从院子里吹进来,把她没完全固定的碎发吹起一点,又落回颈侧。
两人就这样静静抱着,谁都没有急着松开。
过了几秒,天天低头,嘴唇贴着她的发顶,极轻地吻了一下,声音低而平稳:
“回来了。今天教得怎么样?”
小林在他怀里“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
“还好。学生们挺认真的。”
她微微抬头,看着他,眼底是安稳的满足。
天天也看着她,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他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动作熟稔而珍惜。
镜头慢慢拉远。
土坯房的门还开着,院子里的光线渐渐暗下去,两人依旧保持着拥抱的姿势,像是一幅已经定格的日常画面。
【堕落的支教女教师·第六场完】
【堕落的支教女教师·完结】
“Cut!”
王安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明显的轻松。
“过了。第六场结束,全片杀青!”
现场瞬间响起稀稀落落的掌声和松气的笑声。
天天和小林还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多停了两秒,才慢慢松开。
小林的耳尖有点红,却笑着看他。
天天也笑了笑,伸手帮她把有些乱的头发重新理了理。
王安走过来,拍了拍两人的肩:
“辛苦了。今天到这里,收工。场地留给场务清理,你们可以走了。”
天天点头,小林也应了一声。
两人并肩往休息区走。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绿野村特有的草木气息。
小林的裙摆轻轻扬起,天天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已经习惯。
又走了几步,天天侧头看向小林,语气礼貌又自然:“今天谢谢林姐了。”
小林笑了笑,点点头:“不用谢。你和我的身体相性比我想象中的高。我很入戏。这次拍的很愉快,期待下次相见。”
两人在休息区门口停下。
天天原本想着简单告别后,就和王磊一起回到外面的别墅。
小林则准备让助理送自己回住宿的地方。气氛到这里本该自然结束。
可没想到待在这儿的王磊把两人刚才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天天这幅送上门的肉也不吃的样子,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本来回村的目的就是让天天冷静、从家里的那堆乱事里抽身,顺便看看能不能碰上适合天天的人。
结果拍了一整天戏,好不容易有个傻丫头小林对儿子有了明显的感觉,他却还是一副要客客气气分开的架势。
王磊走上前,语气随意地开口:
“都这个点了,要不一起吃个晚饭?反正都还没回去。”
天天一愣,下意识看向小林。
小林也有些意外,随即弯了弯眼睛,点头道:“可以啊,我也还没吃饭。”
王磊笑了笑,像是随口一提:“那就一起。小林你助理呢?不如一起来吧,我们送你。”
小林想了想,看了看天天,然后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条消息,叫她先回住处,很快就收到回复。
“助理说她有事,就不来了。”她把手机收起来,看向父子俩,“我们走吧。”
天天点了点头,没有反对。
三人一起往村里的饭店方向走。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草木和泥土的气味。
小林走在中间,偶尔和天天说两句刚才拍摄的感受。
王磊则走在两人稍侧后方,看着两人交谈甚欢的样子,嘴角极轻地扬了扬,没有再多说什么。
三人最后在村里一家本地饭店“福满楼”坐了下来。
“福满楼”包间不大,却干净清爽。
王磊很自然地坐在主位,天天和小林面对面。
点菜的时候王磊特意问了小林的口味,又随口把话题往天天身上引,让两人多说几句。
“天天这孩子,回村就爱往片场跑。”王磊一边给小林夹菜,一边笑着说,“以前跟好几个组合作过,虽然大多没露脸。小林你是第一次跟他拍?”
小林点头,语气坦诚:“是,我听安导说之前都不知道他已经拍过那么多了。”
“那得你多多照顾他。”王磊看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带着点促狭,“这小子看起来闷,其实挺能折腾的。”
天天无奈地应了一声,低头吃饭。小林则弯了弯眼睛,没有接话,只是偶尔抬眼看他。
酒是王磊点的。
一开始只是象征性喝了几杯,气氛逐渐热络起来后,他借口接了个电话,出去了一会儿。
回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点笑,重新坐下后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跟天天碰杯。
“难得这么愉快,再喝一个。”
天天本来酒量不算差,但连续拍了一天高强度戏,身体已经很疲惫,加上王磊喝得积极,几轮下来就明显上了脸。
说话开始慢半拍,眼睛也有点散。
小林看了他几眼,欲言又止。王磊却像没察觉,继续劝了两杯。
等天天终于支撑不住、整个人趴在桌上时,包间里安静了几秒。
王磊把声音放得很低,直接问小林:
“小林,你对天天……有意思吧?”
小林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笑,没有否认:
“有。”
王磊点点头,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他拿出手机,很快定好了楼上的房间,然后起身,把已经彻底不省人事的天天扶起来。
“那今天要麻烦你送他上去休息了。我临时有点事要走开一下,晚上没空,真不好意思了。”
小林沉默了两秒,看了看天天,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跟在后面。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天天,出了包间,上了楼。房间门打开后,王磊把儿子放到床上,又回头看了小林一眼,语气平常却带着明显的暗示:
“那麻烦小林你好好照顾了。我先回去办事了。”
说完,他没有再多停留,带上门离开。
房间里只剩下小林,和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的天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