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万丈的凌霄宝殿前,贾宇仰头望着那巍峨的宫阙,只觉得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千年修行,他终于踏入这三十三天之巅。
宫殿内外,云霞缭绕。
一队仙女引着他穿过回廊,脚下的白玉地砖映出他一身素白道袍的倒影。
这是他破关后新换的衣裳,料子是凡间最好的丝绸,可在这里,却显得如此寒酸。
“请在此稍候。”领路的仙女停在大殿外,微微欠身。
贾宇站定,听见殿内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娘子,你看这个好看吗?”是一个稚嫩的声音,“朕刚让织女新织的云锦,上面的龙纹会动呢!”
“陛下,还有正事要处理。”温柔的女声带着几分无奈。
贾宇屏住呼吸。殿内的对话令他有些恍惚。这就是传说中执掌三界的玉皇大帝?听起来倒像个天真烂漫的小女孩。
“哎呀,不急不急。”玉帝的声音更加活泼,“朕都等不及要给娘子看看了。你摸摸这料子,软软的,像不像你的头发?”
“陛下……”
“娘子最好了!”
贾宇听见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似乎是玉帝在王母娘娘怀里蹭来蹭去。
“有新仙官觐见。”王母娘娘轻声提醒。
“啊,对哦。”玉帝的语气突然变得犹豫,“可是朕还没想好给他什么官职……”
“让他进来吧。”
贾宇深吸一口气,跟随内侍迈入大殿。
映入眼帘的是令人窒息的一幕:凌霄宝殿的九龙御座上,端坐着一位看起来仅十四五岁的少女。
她穿着明黄色的帝袍,上面绣着流光溢彩的日月星辰。
乌黑的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点缀着珠光宝气的金钗。
那张稚嫩的小脸带着几分困扰,一双杏眼正望着身旁的王母娘娘撒娇。
而王母娘娘则一袭华贵的紫色长裙,静静坐在玉帝身边。她神情温柔,纤纤玉指正轻抚着玉帝的发髻。见贾宇进来,她微微颔首。
贾宇连忙跪下:“仙臣贾宇,叩见陛下,叩见娘娘。”
却说那瑶池主殿之内,灵官殿那听差诚惶诚恐地退下后,整座大殿里便只落得玉皇大帝、王母娘娘与记事郎贾宇三人。
仙炉里袅袅升起百合沉水香,玉阶上铺落着散碎的光斑,端的是个静谧旖旎的所在。
贾宇方才将那法旨写得花团锦簇,正搁下紫毫笔,冷不防被玉帝吐出的一枚青玉葡萄核“铛”地一声砸在案头。
他愕然抬头,正对上那高悬在半空、一晃一荡的雪白小脚丫,以及玉帝那娇俏中透着顽劣的笑靥。
这瑶池二圣,一位是统御万神的昊天上帝,一位是执掌坤元的女仙之首,此等真容,凡夫俗子莫说近前,便是远远望上一眼也得折寿。
贾宇此时伏在阶下,眼风微抬,借着胆子看了个真切。
怎见得这两尊大神相貌?
有诗为证。
先看那王母娘娘,真个是风华绝代,有诗赞曰:
仙姿绰约出昆仑,万道霞光拥暮云。
凤髻盘高凝浩气,秋波流转溢芳芬。
酥胸半掩凝脂雪,修股交柔绝俗尘。
统领女仙司寿药,瑶池金母至尊身。
再看那玉皇大帝,虽是稚童之形,却有无上威严,亦有诗赞曰:
混沌初开历劫长,昊天金阙坐明堂。
星眸璀璨藏生灭,娇靥酡红带异香。
云锦霞衣遮玉体,龙形凤钗照珠珰。
莫言齿稚儿童态,一诺三界尽仓惶。
贾宇看罢,赶忙低眉垂目,不敢再多看。
那玉帝躺在王母娘娘那浑圆紧实的大腿上,将怀中那只吓得瑟瑟发抖的鸭子随手扔给一旁的白玉屏风后,两截如嫩藕般的小腿儿在空中扑腾了两下,清脆的嗓音在殿内荡开:“喂,那新来的记事郎,你且上前来。”
贾宇心头一跳,连忙从地上爬起,趋步上得两层白玉阶,在距离那昆仑玄冰玉榻不过三尺远的地方再次跪坐下来。
这等距离,那成熟神女身上浓郁的幽香与处子萝莉身上甜腻的奶香混合在一处,直往贾宇鼻孔里灌,熏得他腹下那根肉棒都有些不安分地胀大了一寸,硬生生顶在素白道袍的下摆处。
“你方才那嘴皮子倒是利索,三言两语就替朕保下了这只小鸭鸭。朕看你是个伶俐的,比太白那老倌儿好玩多了。”玉帝一只小手把玩着王母娘娘垂落下的一缕青丝,另一只手便去抓案几上那水晶盘里的西域紫葡萄。
那玉帝剥了一颗葡萄丢进那小巧的樱桃红唇中,腮帮子鼓动两下,嘴巴一撅,“噗”地一声,将一枚沾着淋漓口涎的青绿葡萄核吐了出来。
“接着!”玉帝娇喝一声。
贾宇想也不想,本能地双掌一合,像个捧着主子骨头的家犬一般,稳稳将那枚葡萄核接在掌心。
那核上还带着玉帝口腔中甜腻腻的温热,晶莹的涎水沾在贾宇的指肚上,滑腻非常。
“咯咯咯!接得好!再来!”
玉帝见状,顿觉有趣极了,欢拍着小手,接二连三地往嘴里塞着葡萄,再将核一口口喷吐而出。
贾宇便佝偻着腰,像个尽职尽责的奴才,两只手伸得笔直,小心翼翼地接着那一枚枚飞来的果核。
他相貌虽生得丑陋不堪,但此刻这份奴相却做得极其舒坦。
他心中哪有半点委屈?
能捧着这三界最高统治者的玉津香涎,只觉得与那高高在上的玉帝又亲近了几分。
忽地,玉帝许是笑得动作大了一点,那一枚剥好的葡萄没咬住,顺着她那粉嫩的唇角滑落,咕噜噜滚进了她本就敞开大半的明黄帝袍领口里,稳稳卡在那两团尚未发育完全、却也隆起小巧弧度的幼乳之间那条浅浅的乳沟里。
淡紫色的果汁立刻在雪白的肌肤上晕染开来。
“呀!弄脏了!”玉帝惊呼一声,低头去抠,却碍于姿势够不着。
王母娘娘端坐上方,见状微微蹙眉,本欲抬手替她拭去,目光一转,却落在了阶下那个捧着一堆葡萄核、正瞪着一双色眼直勾勾盯着这边的贾宇身上。
“贾宇。”王母娘娘那慵懒中透着威严的声音响起。
“微臣在!”贾宇浑身一振,赶忙应声。
“陛下的衣襟脏了,你作为近臣,还不替陛下清理干净?若是让这点凡间果渍污了这先天云霞织就的帝袍,唯你是问。”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入贾宇耳中无异于天籁。这是王母娘娘莫大的恩宠,也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试探。
“臣遵旨!”
贾宇将手中那些沾着口水的葡萄核仔细装入袖中的一个小布袋里,膝行两步,凑到那玄冰玉榻前。
此时,他离这两尊大神已是近在咫尺。
玉帝那双白嫩嫩的小脚丫就搁在他的膝边,甚至能看清那十个圆润如果冻般的脚趾,正调皮地轻轻蜷缩着。
贾宇垂下眼帘,看着那双未穿寸缕的天下第一玉足,心中一时间火热难耐。
那雪白的脚弓、粉嫩的足跟,若是能捧在手里,用舌头将那指缝里的软肉挨个儿舔吮两口,那该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怕不是能立刻便精关失守,射出一裤裆的白浆来。
若是能就死在这双玉足之下,那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随是有这等大逆不道、足够被雷部天尊劈得魂飞魄散的下流想法,但贾宇面上却不敢现出半分端倪,依旧绷着那张丑脸,装出一副诚惶诚恐、清心寡欲的模样。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随身的干净丝帕,微微倾身,目光刻意避开玉帝那两点隐约可见的嫣红,只将那丝帕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入明黄色的衣襟之中。
那一刻,手指隔着薄薄的丝帕,蹭过了玉帝胸前那娇嫩柔滑的肌肤。那肌肤软得像是一汪水,热得像是一团温火。
贾宇屏住呼吸,两根指骨轻轻一夹,将那粒卡在幼滑乳沟间的葡萄夹了出来。那深紫色的果汁还在肌肤上留下一道水痕。
“陛下恕罪,这果汁有些黏腻,需得细细擦拭。”贾宇低声禀告。
“你擦便是,好痒痒呢~”玉帝咯咯笑着,扭动了一下身子,连带着那双玉足也在这贾宇的长袍下摆蹭了两蹭。
贾宇手下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世间最脆弱的琉璃,一点一点抹去那紫色的污痕。
擦拭的当口,那淡淡的萝莉体香混合着纯天然的处女幽香,直往他脑门上冲。
擦毕,贾宇将脏了的丝帕收好,规规矩矩地退回原位,又做起那接核的勾当。
接下来的时间里,大殿内只闻葡萄入腹的轻响和偶尔的笑语。
贾宇虽长相不堪入目,但他深知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大多数时候只是沉默地低眉侍奉,眼观鼻鼻观心。
直到玉帝吃够了葡萄,拍着小手喊渴,贾宇不失时机地替王母娘娘从玉案上端过那盏冰酪,稳稳奉上,这才得了空口。
“记事郎,你且说说,朕今日要在这天河里养些鸭子玩耍玩耍,那帮老古董非得死谏阻拦,说什么有失天家体统。你方才也说那是祥瑞,怎么一到别人嘴里,就成了玩物丧志了呢?”玉帝舔了舔蘸着奶白冰酪的唇角,忽然开口问起政务来,虽是一桩小事,却也透着帝王的小心思。
贾宇脑筋一转,那张丑脸上堆起谄媚却又不显卑微的笑容,风趣道:“陛下明鉴。诸位老大人那是常年在那云端上待久了,沾的神仙气太多,染的红尘气太少。陛下统御三界,这三界之中,既有那天外的三十三天,也有这地下的四大部洲嘛!这鸭子虽是凡畜,那也是南赡部洲黎民百姓的生计物。陛下在天河里养鸭子,那叫‘与民同乐,体察下情’。这若是传将出去,天下百姓谁不说一句大天尊仁爱无穷?那些大人不懂这其中的‘烟火气’,只知死守规矩,自然觉得有失体统了。”
这一番连消带打、顺藤摸瓜的歪理邪说,直把那堂而皇之的胡闹偷换成了体察民情的丰功伟绩。
“哈哈哈哈哈!说得好!”玉帝听得连连鼓掌,笑得前仰后合,那一排细碎洁白的贝齿尽显无疑,“娘子你听听!贾宇这话可太合朕心意了!以后那帮老学究再敢啰嗦,朕就拿这话堵他们的嘴!”
一直闭目养神的王母娘娘,听闻此言也是凤目微挑,深情莫测地凝注了贾宇片刻。
她自然知道这厮是在油嘴滑舌地奉承主子,但这话说得圆泛,既讨了玉帝欢心,又没伤了朝廷的和气。
她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惊艳的笑意,虽未说话,但也算是默许了这丑颜仙官的机变。
时间就在这有一搭没一搭的逗笑打诨中悄然而逝。
贾宇极尽所能,时不时抛出个凡间的小笑话,或是对天庭繁冗文书里的一些小毛病做出些滑稽的拆解,总能逗得那少女天帝发出银铃般清脆的娇笑,也惹得面上冷峻的王母偶尔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不知不觉间,斜阳的余晖顺着瑶池的琉璃瓦折射进大殿,在那白玉阶上铺落一层烂漫的金红。
“当——当——当——”
远处的钟鼓楼传来了沉闷的三声暮钟。这是通明殿各司官吏交割差事、核对当日文书的下值鼓声。
王母娘娘在那玉榻上换了个姿势,将已经玩得有些困倦的玉帝搂入怀中,轻轻拍打着她的背脊。
那宽大的紫金凤袍将玉帝那娇小的身躯整个儿裹了起来,只露出半张睡眼惺忪的小脸。
“时辰不早了。陛下该歇息了。记事郎,你也且退下,回通明殿交讫今日的折子去罢。”王母娘娘的声音恢复了那古井无波的清冷。
“微臣叩退。”
贾宇如蒙大赦,将案头的一应笔墨纸砚收拾妥当,倒退着出了瑶池主殿。
直跨出那高高的门槛,被殿外略带凉意的仙风一吹,他才发觉自己贴身的道袍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密密的汗珠,这伴君如伴虎的几个时辰,简直比他在凡间渡劫还要惊险万分。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下了班,那根紧绷如弓弦的神经,此刻也终于软趴趴地松弛了下来。
待贾宇的身形彻底隐入外间的祥云紫雾之中,大殿内重归寂静。
玉帝在王母娘娘绵软饱满的那一对玉乳之间使劲蹭了蹭,将那小脸埋入那幽深的乳沟里,闭着眼睛发出满足的呢喃。
“娘子……”她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
“陛下还有何事?”王母娘娘修长的手指轻轻梳理着玉帝那柔顺的长发,感受着怀中那散发着热意的小躯体,眼神里满是母性的慈爱。
“这个叫贾宇的记事郎……倒是个少有的贴心人呢。其他人不管是天神大将还是星君元帅,见了朕不是吓得哆嗦,就是像个只会背书的木头人,总无这般深得朕心的……”
小萝莉的呼吸渐渐平缓,声音也越来越小。
王母娘娘垂下眼帘,看着怀中已然入睡的至高主宰,修长的睫毛在白玉无瑕的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望向那白玉阶下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小案,唇角扯出一丝意味不明的深意,难得地没有反驳那入睡之人的呓语。
那雍容华贵的头颅微微下点,权作了一丝不可置否的颔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