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揭穿风扬

那两颗被我吮咬得充血红肿的硕大乳珠,在我唇舌撤离的瞬间,兀自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轻晃着,挂着晶莹拉丝的津液,散发出熟透了的雌性幽香。

仅仅吮吸这对饱满雪峰,早已填不饱我体内翻江倒海的饥渴欲火。

我的唇舌如同一条贪婪游走的火蛇,顺着她修长雪白的粉颈一路向下啃噬舔吻,掠过那线条优雅的精致锁骨,一路滑过光滑平坦、没有半分赘肉的温软小腹。

我的两只大手更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妙手,带着浑厚滚烫的纯阳热力,顺着她曼妙的腰肢曲线大肆游移逡巡,自腰窝一路滑落,最终稳稳扣在了她那一对高耸肥满、柔嫩至极的浑圆翘臀之上!

啪!

掌肉贴合,发出一声清脆的皮肉颤音。

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一副蜜桃熟臀!

掌心陷进去的刹那,软滑如脂的雪白臀肉自指缝间汹涌溢出,弹软肥嫩得宛如刚出锅的软玉豆腐。

我的十指微微收拢,带着富有节奏的力道,或轻或重地在那两团滚圆的臀肉上大肆揉捏、抚摩、挤压!

“啊……嗯哼……”

在这一双充满魔力的巧手施为之下,庄碧华娇躯剧烈震颤,喉间溢出的气喘骤然加剧。

原本被她强行死死压在心底深处的一缕欲火,如烈火燎原般在四肢百骸疯狂蔓延开来。

她羞耻得无以复加,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撑起身子,摆脱我那双作乱的大手。

可她那具久旷的娇躯早已酥软成了一滩春水,浑身骨节酥麻酸软,非但未能挣脱半分,反倒两腿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倒在我的宽厚怀抱之中,将那一对沉甸甸的玉乳死死撞在我的胸膛之上。

整个卧房之中,迷离而淫靡的红芒尚未完全散去。

平日里,风扬为了维持在妻子面前温文尔雅、正气凛然的正人君子形象,待她从来都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即便是夫妻间的敦伦之礼,亦是规规矩矩、古板刻套,何曾有过半分这般放浪形骸的抚弄与调弄?

庄碧华一个久居深闺的端庄少妇,何曾领教过这等如狂风暴雨般的下流手段?

更何况,方才我运功为她逼出太阴寒毒之时,龙阳神功霸道雄浑的至阳真力早已顺着十二正经渗透进她的骨血深处,此刻与空气中这股暖融融的暧昧气息内外呼应,只烧得她浑身滚烫如火,一身欺霜赛雪的羊脂玉肌之上,泛起了一大片一大片艳丽夺目的瑰丽绯红!

她那一双原本清澈冷冽的剪水秋瞳,渐渐蒙上了一层浓重得化不开的水汽与迷离。

风扬离开龙虎山已有数月之久,作为一个正值狼虎之年的美貌少妇,生理深处沉睡的本能渴望在至阳真气的催发下破土而出。

但在我的大嘴即将再次霸道地吻上她那两片娇艳欲滴的朱唇之时,刻在骨子里的妇德与贞节,依然让她死死护住了最后的清明。

“不……不行……嗯……”

庄碧华猛地偏过头去,抬起两只无力的素手抵在我的胸前,粉脸滚烫通红,气喘吁吁地哀求道:

“我们……我们不可以那样做……求你……放过妾身……”

到了这等箭在弦上的地步,我岂容她从我掌心溜走?

我掌下力道骤然加重,右手猛地自她丰腴的翘臀滑向胸前,精准地捏住她那一团软腻肥硕的雪白玉乳,指尖捻住那一粒硬如黄豆的娇嫩乳首,施展出龙氏秘传的“销魂十八揉”,一边以极慢的节奏捻转揉压,一边凑在她滚烫的耳畔低笑蛊惑道:

“夫人,人生苦短,白驹过隙。何不及时行乐,白白辜负了这良宵美景呢?”

“呀啊……好麻……❤”

在胸前敏感神经被狠狠揉捏刺激的刹那,庄碧华浑身如遭电殛,脑中紧绷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趁着她心神失守、齿关松懈的微小破绽,我猛然俯下头颅,张口狠狠含住了那两片馨香甜美的柔软樱唇!

“唔……呜……”

双唇相撞,犹如干柴落入了烈火。

我的舌尖霸道地撬开她贝齿的遮拦,如灵蛇出洞般长驱直入,野蛮地探入那片温润狭窄的温香软肉之中,狠狠卷住了那条意欲闪躲退缩的丁香小舌。

粗糙的舌面刮过她娇嫩的上颚,吸吮着她口中清冽甘甜如蜜汁般的津液,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庄碧华的美目刹那间失了焦距,眼眶中一片空白。

那霸道滚烫的男子气息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将她仅存的羞耻与矜持彻底冲刷殆尽。

她的鼻翼急剧翕动,喉间发出一声声含混不清的呜咽,原本抵在我胸前推拒的纤纤玉手,不知何时已然软绵绵地环绕上了我的脖颈,修长的十指深深插进我的黑发之中,不由自主地开始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我的索求。

彼此舌尖激烈纠缠,涎水来不及吞咽,顺着她殷红的唇角缓缓溢出,滑过雪白的下颌。

她那一对沉甸甸的丰满雪峰更是主动贴紧了我的胸膛,隔着薄薄的皮肉,将那两团温香软肉压挤得扁平变形。

两副赤裸滚烫的身躯在床榻上紧密摩挲,皮肉相贴的滑腻触感与摩擦生出的燥热,瞬间将内室中的情欲之火推升到了极致!

亲吻渐歇,喘息如牛。

庄碧华浑身无力地仰躺在锦褥之上,那一双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在无意识间已然微微向两侧分开,将她身为成熟贵妇最为隐秘幽玄的绝美风光,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烛光之下。

好一处人间仙境!

丛林幽深茂盛,乌黑油亮的萋萋芳草之下,掩映着一条肥厚紧闭的粉红肉缝。

因情欲的疯狂催动,那处桃源玉洞早已是溪水潺潺、泥泞不堪,大股大股晶莹剔透的黏腻蜜汁泛滥成灾,顺着腿根内侧的雪白软肉汩汩流淌而出,在床单上晕染开一大团触目惊心的深色淫痕!

**好一个端庄圣洁的名门主母!内里竟是这般水丰浪急的尤物!**

眼见此景,我浑身血液轰然沸腾!

我低吼一声,彻底扯掉了腰间早已摇摇欲坠的湿透亵裤,翻身欺身而上,两只宽厚的大手一把捞起她那一双柔若无骨的雪白大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强行向两侧大马金刀地彻底大张开来!

狰狞暴虐的独角龙王早已怒涨到了极致,紫红滚烫的硕大伞冠带着森然热气,重重抵在了那片湿滑狭窄的肉瓣裂缝之上。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呀啊!!”

庄碧华美目骤然圆睁,惊呼声刚刚破喉而出,便化作了一声撕心裂肺、穿金裂石的凄美惨啼!

噗嗤!

伴随着一声响亮至极的皮肉撕裂与体液挤压闷响,我腰跨发力,沉腰猛然向前狠狠一顶!

那根粗逾儿臂的绝世凶器如同一柄烧红了的攻城重枪,势如破竹、长驱直入,硬生生劈开了那紧致狭窄到了极点的粉嫩肉径,无视层层肉褶的疯狂绞杀与阻滞,一路蛮横霸道地捅穿到了最深处,重重撞击在了那一朵从未被如此粗暴触碰过的娇嫩花心宫口之上!

“呃啊啊……痛……太深了……呜呜呜……❤”

庄碧华浑身剧烈抽搐,修长优美的脖颈猛然向后仰起,十根圆润晶莹的足趾瞬间死死蜷缩扣紧,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那处幽径自出阁以来,何曾接纳过这等堪称骇人听闻的庞然大物?

坚硬滚烫的柱身将她狭窄的阴道壁撑薄到了近乎透明的极限,每一寸娇嫩的黏膜都被粗糙的青筋狠狠碾过,强烈的撕裂感与被蛮横填满的恐怖窒息感交织在一起,直教她眼前阵阵发黑。

然而,我体内那一颗躁动不安的情欲魔种,在此刻彻底狂欢肆虐!

感受着内壁如无数张饥饿小嘴般疯狂蠕动收缩的极致包裹,我低吼一声,大手死死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柔弱柳腰,将那雪白的腰肢向上一提,腰胯如同一架不知疲倦的攻城重弩,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沉闷如雷的肉体撞击声在这间死寂幽暗的卧房内骤然炸响!

每一次拔出,粗大的伞冠都带出大蓬黏稠拉丝的滚烫白浊与透明淫水;每一次狠命贯穿,胯骨与她那肥嫩浑圆的雪白臀瓣都会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一起,将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撞出一阵阵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轻一点……求求你……慢一些……呜呜……要被顶坏了……啊啊啊……❤❤”

庄碧华宛如狂风暴雨中一片残破无助的白落叶,整个人随着我凶残的抽插在床榻上剧烈颠簸滑动。

她那一头如瀑青丝凌乱地披散在枕席之上,绝美的鹅蛋脸上一片潮红失神,五官在极端的痛楚与快感冲击下微微扭曲变形。

平日里端庄知性的南宫主母,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一头在情欲苦海中载浮载沉的雌兽。

“坏了?夫人这等久旷的骚肉,正是需要我这根大枪来狠狠开垦耕耘!”

我狞笑一声,体内的霸道龙阳真力顺着交合之处狂涌而入,所过之处,将她阴道内每一处娇嫩的敏感褶皱尽数熨烫得滚烫熟透。

在真气与粗暴肉搏的双重摧残之下,庄碧华体内的痛苦渐渐被一股如潮水般汹涌席卷的灭顶快感彻底吞噬!

“不行了……里面……里面好烫……呀啊……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了……呜呜呜……❤❤❤!”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尖锐而破碎,双手无意识地死死抓扯着身下的锦缎床单,指节泛白。

体内那一朵娇嫩的子宫花心,在硕大伞冠一次次精准狠辣的狂暴捣弄撞击下,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收缩抽搐,自发地紧紧箍住入侵的巨龙,贪婪地绞吸研磨!

“这就受不住了?给我泄!”

我喉间爆发出一声宛如狂兽般的沉闷低吼,双臂猛然将她两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压折至胸前,借着这最深沉霸道的折叠姿态,腰胯化作了一道肉眼难辨的残影,对着那最深处的宫颈口发起了数百记摧枯拉朽的终极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泥泞黏腻的水渍声响亮得令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啊啊!!相公……不……天啊……死了……我要死了,❤❤❤!!”

庄碧华发出一声宛如啼血杜鹃般的凄厉浪叫,双目瞳孔剧烈上翻,露出了大片失神的眼白,香舌微吐,涎水彻底失控地自嘴角淌落!

在她达到极致高潮的刹那,娇躯如同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强弓猛然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摆抽搐,桃源深处一股滚烫滚烫的淫水如决堤的山洪般疯狂喷溅而出,浇灌在暴虐抽插的龙王柱身之上!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丹田深处那一股积蓄已久的至阳精气冲破了闸门!

我腰胯猛然向前狠命一抵,硕大的伞冠如同一枚烧红的重锤,生生砸开了那紧闭微颤的子宫花心,深深扎入了最深处的孕育胞宫之中!

吼!

伴随着一声宣泄般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蕴含着霸道龙阳生机的乳白阳精,如火山熔岩般狂暴无比地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狠狠浇灌在她的子宫内壁之上!

射精的力道是如此强劲汹涌,庄碧华只觉得平坦的小腹被这股滚烫的灼流生生撑得微微鼓胀凸起,整个人彻底瘫软如泥,在一波又一波剧烈的心神空白中,昏死过去。

……

卧房之内,春潮渐熄,唯余粗重的余韵喘息与弥漫在空气中的浓郁麝香与精腥之气。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既白,晨曦微露。

宿醉般沉睡的我,在半睡半醒的迷糊混沌之中,周身千锤百炼的武者神觉突然剧烈警兆狂跳!

眼前空气微寒,陡然闪过一道森然刺目的雪白匹练,一股凛冽决绝的杀气扑面而来!

**有杀气!**

几乎是出于无数次生死搏杀养成的本能,我身躯如同一尾游鱼,借着床板的弹性猛地向右贴地一滚!

呼!

一柄冰冷锋利的精钢短剑贴着我方才枕着的锦枕狠狠刺下,直接将厚实柔软的羽枕生生扎了个对穿,棉絮漫天飞扬!

我霍然惊醒,翻身半跪在床榻里侧,抬眼定睛看去。

只见晨光熹微的卧房之中,庄碧华不知何时早已穿戴整齐。

她身上重新换上了一袭素净冰冷的白罗长裙,一头青丝整齐地挽成妇人发髻,只是那张原本温婉如仙的绝美鹅蛋脸上,此刻惨白如纸,没有半分血色,一双红肿的美眸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丝,正手握着那柄带鞘短剑,杀气腾腾地死死盯着我。

昨夜那个在榻上任我征伐、浪啼求饶的娇媚尤物荡然无存,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被屈辱与仇恨撕碎了灵魂的复仇怨妇。

我眉头微皱,心念电转间已然明白了七八分,故作不解地沉声问道:

“夫人,你这是做什么?”

庄碧华握着短剑的右手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白颤抖,唇齿间咬得渗出了殷红的血珠,冷冷地盯着我,声如寒冰:

“你这个恶贼……白日里装出一副医者仁心的模样,原来早就没安好心!你趁我神智不清……毁了我的清白……我要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银牙一咬,反手拔出短剑,剑锋寒光凛凛,再次朝着我的咽喉狠狠刺来!

然而,她终究只是个久居内宅、手无缚鸡之力的深闺弱质,这满含恨意的一剑虽然决绝,但在我这等天榜宗师眼中,慢得宛如蜗牛爬行。

我甚至未曾催动内力,只是闪电般抬起右手的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向外一弹。

当!

指尖击中剑脊,发出一声脆响,一股巧妙柔韧的暗劲瞬间将她手中的短剑震偏数寸。

我看着她那副悲愤欲绝的面庞,心头莫名一软,苦笑着叹了口气道:

“夫人请息怒,切莫误会。昨夜早前,在下当真是为了替夫人拔除太阴寒毒,绝无半点图谋不轨的歹心。至于后来……后来实是因为夫人天姿国色、绝代风华,在下一时情难自禁,这才冒犯了夫人仙躯……在下愿受夫人责罚。”

这番软话不仅没能消弭她的怒火,反倒如同一桶滚油,狠狠浇在了她心头熊熊燃烧的耻辱之上!

“住口!谁信你这恶贼的鬼话?!”

庄碧华尖声厉斥,胸脯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滑落:

“我身为人妇,恪守妇道二十余载,如今却在自己房中……被你这等陌路恶贼奸污……白璧蒙尘,残花败柳,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人世?!我对不起我相公!”

话音未落,她凄然惨笑一声,眼中露出一抹决绝死志,竟猛地将手中短剑调转剑锋,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修长雪白的粉颈狠狠抹去!

她竟烈性若此,欲以死谢罪!

**不好!**

我瞳孔骤然收缩,心头大震!

在她横剑的刹那,我早已看出不妙。

这个女人将贞节与风扬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上千百倍,昨夜的荒唐对她而言无异于天塌地陷,她是当真抱了必死之心!

千钧一发之际,我体内龙阳神功轰然爆发,身形如缩地成寸般撕裂虚空,眨眼间欺身而至!

右手闪电般探出,在冰冷的剑锋堪堪触碰到她雪白颈皮、甚至已经割出一道极细血丝的刹那,食指与中指如两枚铁铸的钢钳,死死夹住了锋利的剑身!

“松手!”

我沉声断喝,手腕微抖,巧劲一吐,便将她手中的短剑夺了过来,顺手反掷在坚硬的青砖地面上。

当啷!

短剑在地上弹跳了两下,滚入床底。

短剑被夺,庄碧华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周身的脊梁骨,软绵绵地跌坐在锦被之上,掩面痛哭,凄厉绝望: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你让我死了罢……我活着还有什么脸面去见相公……”

看着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伤心欲绝的贞洁少妇,我心中暗暗叹息。

我虽行事霸道,甚至受魔种驱使贪好女色,但骨子里终究恪守着自己的底线,绝不愿看到一个无辜可怜的女子因我而血溅当场。

她之所以寻死觅活,无非是因为自幼被灌输的封建从一而终之念,将那风扬当成了天底下最完美、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夫君,自觉背叛了他,方才生无可恋。

若想彻底熄灭她的寻死之心,斩断她这病态的负罪感,唯一的法子,便是将她心中那个虚伪的神像,亲手彻底砸得粉碎!

我深吸一口气,脸色骤然一沉,周身原本温和的气息彻底化作了名震天下的绝顶大侠气度。

我直视着她那一双盈满泪水的通红眼眸,一字一顿,沉声开口:

“风夫人,在你寻死觅活、急着为风扬殉节之前,有一件事,我必须先清清楚楚地告知于你。”

庄碧华娇躯一震,止住了哭声,泪眼婆娑、满脸仇恨地抬起头来瞪着我。

我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平静道:

“我不是风扬,这一点你在浴池便已猜到。但你不知道的是,我乃龙啸天。”

“龙啸天?!”

庄碧华美目骤然睁大,倒吸一口凉气,那张惨白的小脸上布满了不可置信的震骇!

这三个字在如今的江湖武林之中,何其重逾千钧!

名列天榜十大高手、名震江南的一代豪侠,怎会……怎会潜入这南宫世家,甚至做出昨夜那等禽兽不如的荒唐之事?!

“不错,正是我。”

我神色坦然,目光如两柄直刺人心的利剑:

“我此番易容假扮风扬潜入龙虎山,乃是因为南宫世家掳走了我的正妻沈玉,我为了救妻,方才出此下策。那日在浴池之中被你识破,我为了稳住你,曾出言要挟,称风扬落在我手中,若你不从,我便杀了他,但我今日必须向你坦白,那是假的,是我骗你的。”

庄碧华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骗……骗我的?你这话……是何意思?!”

“意思就是……”

我眼眸一凝,冷酷无情地吐出了残酷的真相:

“风扬根本没有落在我的手里。早在数日之前,他便已经死了!死在荒野之中,死无全尸!”

轰!

这句话犹如一道九天神雷,结结实实地轰击在庄碧华的天灵盖上!

“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凄厉悲呼,整张俏脸瞬间褪尽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如纸,整个人如被万丈寒冰瞬间冻结,魂魄仿佛在这一刹那被生生抽离出了躯壳!

然而,不等她从这灭顶之灾的绝望中回过神来,我已然再次踏前一步,冰冷的声音如刀似剑,步步紧逼:

“怎么?接受不了?觉得我是个十恶不赦的骗子恶贼?你不信我的话,难道风扬那个伪君子的话,就全都是真的吗?!我是恶贼,那风扬又是什么好东西?!庄碧华,你同床共枕了二十余年的丈夫,你真的了解他吗?!”

这一连串如同惊雷般的诛心质问,狠狠扎进了她心底最柔软、最不可触碰的禁区。

庄碧华像是被激怒的母兽,猛地抬起头来,泪流满面、歇斯底里地冲着我尖叫怒吼:

“你胡说!你休要血口喷人!他是我的丈夫,我们成婚二十年相敬如宾,他为人光明磊落、仗义疏财,是南宫世家顶天立地的神将!我怎么可能不信他?!他是我的夫君,我当然信他!!”

看着她那副垂死挣扎、拼命维护神像的凄凉模样,我眼中闪过悲悯,但脚下的步伐却未曾停下。

我径直走到她的面前,俯下身去,那张冷峻刚毅的面庞在离她那张满是泪痕的绝美俏脸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骤然停了下来。

两人的呼吸甚至都能清晰可闻。

我死死盯着她那双痛苦混乱的双眸,用一种极其平静、却每一个字都重如泰山的语调,徐徐道:

“三年前,湖北南昌厉家村,风扬领命入村洗劫,屠戮老幼妇孺共计一百零三口,更亲手在祠堂之后,奸污凌辱良家妇人整整八人,事后尽数灭口沉塘。”

庄碧华的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在瞬间彻底停滞!

我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冰冷吐字:

“两年前,鹰峡涧古道,南虎镖局押送生辰镖银八十万两,风扬设下埋伏截杀,将镖局上下五十七名精锐尽数斩首抛尸悬崖,致使局主南成空家破人亡,其妻女不堪受辱悬梁自尽。”

庄碧华整个人开始无法自控地颤抖起来,牙齿打颤,发出格格的脆响。

“一年前,陕北遭遇百年罕见之大旱,饿殍千里,朝廷拨发赈灾银粮百万石,经由飞云渡漕运入陕。正是你那位顶天立地的夫君风扬,受南宫旺密令,暗中勾结水匪凿沉官船、劫掠大半粮饷,致使陕北灾民易子而食,数十万人化作冤魂白骨!”

我猛地直起身来,目光如炬,声震屋瓦:

“我不知风扬平日在你的深闺之中,究竟戴着怎样一副温文尔雅、不食人间烟火的正人君子面具!但我龙啸天方才所言的桩桩件件、血海深仇,以我项上人头担保,若有半句虚言,教我天诛地灭、死无葬身之地!!”

“不……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

庄碧华双手死死抱住痛欲裂开的头颅,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面容扭曲,痛苦地尖叫着:

“这些都是你编出来骗我的……是你编的!我相公他不可能是那种大恶不赦、丧尽天良的畜生……他不是!他绝对不是!!”

她的否认是那般虚弱无力,带着濒死般的仓皇与凌乱。

“夫人,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看着她,语气渐渐放缓,沉重地叹道:

“江南沈家的情报谍网遍布天下九州,早在数年之前,风扬的一切底细罪状便已被查得清清楚楚、铁证如山!南宫世家若非靠着这等敲骨吸髓、丧尽天良的勾当,何来如今这龙虎山上烈火烹油的万贯家业?风扬若真是个两袖清风的正人君子,他又凭什么稳坐南宫世家四大神将之首的宝座?!”

我轻轻蹲下身子,凝视着她那张惨白如纸的面庞,低声道:

“夫人,你与这样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鬼同床共枕了整整二十年,却从未看清过他的真面目。这不是你的错,错的是他心机深沉,用谎言骗了你一辈子!”

“啊!!”

庄碧华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发出一声宛如心胆俱裂般的悲鸣,整个人无力地扑倒在凌乱不堪的床褥之间,将脸深深埋进锦被深处,放声痛哭,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

沈家富甲天下、谍网通神,这是武林共知的事实;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名动江湖的一代大侠龙啸天,他根本不屑于、也没有必要编造出如此详尽确凿的血淋淋罪证来欺骗她一个无权无势的深闺妇人。

其实,在过往那些相敬如宾的岁月里,风扬身上并非没有露出过破绽。

那偶尔深夜归来时洗不净的淡淡血腥气,那书房暗格里来历不明的奇珍异宝,那面对下人犯错时眼底偶尔闪过的阴鸷暴虐……

只是以往的她,出于一个传统妻子对丈夫无条件的信赖与尊崇,本能地选择去忽视、去遗忘、去为他找寻千百个合理的借口。

而今日,这层维持了二十年的虚伪温情面纱,被我用最残忍、最血淋淋的刀锋,当面狠狠撕得粉碎!

她全心全意敬重了一生的丈夫,是一个杀人如麻、奸淫掳掠、十恶不赦的魔鬼!

二十年的深情托付,二十年的相敬如宾,在这一刻化作了这世间最可笑、最讽刺的一场荒唐大梦!

她的信仰、她的尊严、她为之坚守的妇道与贞节,连同她那颗原本纯净善良的心,在这一瞬间被一种叫做“背叛”的剧毒,绞得支离破碎,寸寸成灰!

看着伏在床榻上哭得浑身痉挛抽搐、几欲断气的凄美美妇,我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砸碎了风扬这尊虚伪的神像,她心底那份因昨夜失身而产生的负罪感与寻死之心,便算是彻底瓦解了大半。

往后纵然痛苦,但至少……她不会再去为那等死不足惜的人渣赔上自己的性命了。

**

然而,看着这样一个温婉柔弱的无辜女子在眼前承受着这般凌迟般的痛苦,我心头那点因为昨夜极乐而生出的得意与满足,悄然被一股浓浓的不忍与愧疚所取代。

我犹豫了片刻,缓缓伸出手去,轻轻按在她那剧烈颤抖的削瘦香肩之上,试图以掌心的温热给予她微不足道的宽慰:

“夫人……节哀。往事已矣,你……”

然而,我这看似安慰的举动,却像是一根烧红的毒针,瞬间狠狠刺痛了庄碧华已然千疮百孔的神经!

“拿开你的脏手!!”

庄碧华如遭蛇蝎般猛地一偏香肩,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狠狠将我的大手一把推开!

她自被褥中霍然抬起头来,满面泪痕,长发凌乱,一双原本如秋水般温柔的眸子里,此刻燃烧着前所未有的仇恨与厌恶,近乎疯癫地指着房门,冲着我声嘶力竭地怒吼道:

“滚!你给我滚!他是恶鬼……你也是恶贼!你们没有一个是好人!滚出去……我这一辈子……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凄厉的嘶吼声在空旷的卧房内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与心碎。

我收回僵在半空的大手,凝视了她片刻,心中唯有一声无言的苦笑与叹息。

**我明白,此刻的她心神已至崩溃边缘,绝不能再去逼迫她分毫。真相虽然残忍,但时间终会慢慢抚平这一切创伤。**

“在下告退。夫人……保重。”

我没有再多说半句废话,神色沉静地站起身来,走到一旁的衣架前,默默拿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戴整齐。

系好腰带,掩好衣袍,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床榻上那个依旧伏在被中无声抽泣的绝美背影一眼,随后毅然转过身,推开房门,大步迈入了晨光熹微的庭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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