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姐夫各有各的厉害,短短几天,不仅找到了从岩石接淡水的方法,还弄了可食用的野果子等食物,起码可以吃饱穿暖,洞穴里每晚都有火把,也不怕冷了。
他们用石头在沙滩上摆出了sos求救信号,不仅如此,也一直没放弃寻找信号往外呼出。
白天的海水温度稍微高些,他们就用简易牙刷沾岩壁上的粗盐和草木灰刷牙洗脸洗澡洗衣服,连续几天下来比第一天那恶劣的生存环境不知好了多少。
饱暖思淫欲,如今有吃有喝,几个姐夫分工忙活完一天的事情后就是操林晚。
洗干净的林晚被捆着双手用藤蔓束在头顶,吊在粗壮的树枝上,脚尖堪堪点着地。
粗糙的藤蔓缠过她的手腕,又绕过她的胸前,勒出两道浅红的印子,正好卡在乳肉上下,把那对奶子挤得更加饱满。
她的腿也被分开,脚踝各绑着一根藤蔓,分别系在两旁的树干上。
四个男人站在她四周,江野蹲下来,从她的脚趾开始舔,舌尖钻进趾缝,又沿着脚背一路往上,滑过小腿,停在膝盖内侧轻轻打转。
林晚的腿开始发抖,呼吸乱了。
“别夹那么紧。”江野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舌头继续向上,舔过她大腿根最嫩的肉,停在她腿心前,忽然抬头看她。
林晚偏过头,脸已经红透了。
江野笑了一声,凑上去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压着那颗小肉粒慢慢磨。
“嗯……”林晚的腰猛地一挺,脚趾蜷起来。
陆衍绕到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根细藤蔓,对着她的臀瓣轻轻抽了一下。
林晚整个人一颤,臀肉上浮起一道浅红。
“屁股撅起来点。”陆衍用藤蔓点了点她的腰。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第二下又落下来,打在另一侧臀瓣上。
她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抖。
陆衍似乎很满意,藤蔓在她臀缝间轻轻滑过,又绕到前面,拍了下她湿淋淋的腿心。
陆衍说:“水都滴到地上了。”
沈砚站在她左侧,手里捏着另一根藤蔓的尖端,那截细软的须子正轻轻点在她的乳尖上。
乳尖早就硬了,被那毛刺刺的尖端拨弄着,又痒又麻。
林晚想躲,可身体被固定着,只能小幅度地扭动,反而让乳尖在藤蔓上蹭得更厉害。
“别动。”沈砚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她的脸,“你越动,它越磨你。”
他说着,藤蔓的尖端顺着乳尖往下滑,划过乳肉,又绕到另一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林晚的喘息越来越重,小腹一阵阵发紧。
顾沉舟一直站在她身后,直到江野把她的腿心舔得一片水光,他才上前一步,手指从后面探进去,慢慢撑开。
林晚的背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哼吟。
“湿透了。”
顾沉舟抽出手指,解开了裤子,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龟头沾着她的淫水,上下蹭了两下,然后慢慢顶进去。
林晚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整个人被那根东西一点点填满。
顾沉舟进得很慢,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
沈砚的藤蔓缠上了她的乳尖,轻轻一扯,林晚的叫声陡然拔高。
陆衍的藤蔓又落下来,这回抽在她奶子上,足够让她浑身一激灵。
顾沉舟从后面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撞得她脚尖离地。
沈砚的藤蔓在她两个乳尖上来回拨弄,偶尔用力一夹。
林晚被吊在空中,脑子已经空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小穴里一阵阵痉挛,淫水顺着顾沉舟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地上。
“不要了……不要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往顾沉舟身上贴。
顾沉舟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送。
林晚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小穴猛地绞紧,一股水喷出来。
顾沉舟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
林晚已经叫不出声了,嘴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沈砚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低头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弄。
顾沉舟的鸡巴从后面顶进来,整根没入,又慢慢抽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
他的手掌扣着林晚的腰,指尖陷进软肉里,每一下都撞得她脚尖离地,整个人往前送。
林晚的穴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把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滑一片。
顾沉舟的呼吸很重,但动作始终不疾不徐,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她里面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再慢慢退出来。
沈砚站在她左侧,藤蔓的尖端已经缠上了她的乳尖,细软的须子绕了两圈,轻轻一扯,林晚的乳尖被拉得变形,又弹回去。
沈砚不紧不慢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金丝眼镜后的眼睛盯着她。
“被操得舒服么?”
林晚说不出话,嘴里还含着陆衍的鸡巴,只能发出含糊的声音。
沈砚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藤蔓的尖端顺着她的乳尖往下滑,划过乳肉,又绕到另一侧,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奶子晃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很爽?”沈砚继续说,语气平静,“下面被操着,上面被塞着,奶头还被我玩着,你是不是要疯了?”
林晚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小穴诚实地绞紧,夹得顾沉舟闷哼一声。
沈砚注意到了,嘴角微微勾起来。
“夹这么紧,是默认了?”沈砚用藤蔓的尖端拨弄她的乳尖,那截细须子沾了她的汗,变得有些软,但磨在乳尖上还是又痒又麻。
“晚晚好骚啊。”
“你很喜欢这样是不是?被四个姐夫围着,身上每一处都被占着,是不是比你一个人偷偷夹腿舒服多了?”
林晚的脑子已经空了,沈砚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进她身体里,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沈砚很满意她的反应,藤蔓的尖端往下滑,划过她的小腹,停在她腿心上方。
沈砚用藤蔓点了点她的小腹,那里被顾沉舟的鸡巴顶得微微鼓起:“晚晚真骚,小逼这么粉,看着那么纯,实际最喜欢被姐夫们操了,紧紧咬着你姐夫的鸡巴。”
林晚的小腹一抽,穴肉绞得更紧,顾沉舟的呼吸重了几分,抽插的速度终于快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送。
林晚哪里控制得住,穴肉被鸡巴撑开,那种满胀感让她头皮发麻。
江野的舌头在她脖颈上吮吸用嘴唇包住,轻轻一嘬。
林晚剧烈地抖起来,小穴喷出一股水,陆衍撸了两下鸡巴,射在她脸上。
精液喷在她的额头、鼻梁和嘴唇上,有些流进她嘴里,林晚下意识地伸出舌头,把嘴边的精液舔进去。
陆衍看着她的动作,鸡巴又硬了几分,用手撸着,把最后几滴精液挤在她的乳尖上。
沈砚的藤蔓缠上她的乳尖,把陆衍的精液涂开,乳尖被磨得又红又肿。
林晚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两个奶子被藤蔓勒得更加饱满,随着顾沉舟的撞击前后摇晃。
顾沉舟操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林晚已经叫不出声了,嘴巴张着,她的身体被藤蔓吊着,所有的重量都落在手腕上,那些红痕磨得她又疼又痒。
江野站起来,扶着自己的鸡巴抵在她腿心,就着顾沉舟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一插到底。
林晚的小穴被两根鸡巴同时撑开,那种满胀感让她眼前发白,江野的鸡巴又长又翘,每一下都顶到她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和顾沉舟的鸡巴交错着进出。
“好紧……夹得我好爽……”江野咬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你里面全是水,又热又滑,是不是被姐夫操坏了?怎么一直流水啊?”
两根鸡巴实在太胀了,林晚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江野挺着腰,快速抽插着,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弹。
顾沉舟从后面顶进来,和江野的节奏完全相反,一个进一个出,林晚的小穴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淫水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鸡巴往下淌。
“她要到了。”顾沉舟突然开口,声音低哑。
江野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顾沉舟也配合着他的节奏,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
林晚的身体绷成一张弓,小腹剧烈抽搐,穴肉死死绞着两根鸡巴。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林晚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身体却诚实地喷出一股水,浇在江野的龟头上。
江野被烫得闷哼一声,猛地挺腰,射在她体内,顾沉舟也在同时顶到最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出来,和江野的混在一起。
林晚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和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滴在地上。
江野从后面绕过来,把林晚从藤蔓上解下来,林晚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江野搂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树干上。
林晚的腿在抖,膝盖弯着,屁股不自觉地翘起来。
江野从后面贴上来,鸡巴抵在她腿心,龟头蹭着那一片泥泞,不急着进去。
他弯下腰,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全喷在她颈窝里。
他的声音低哑,“让我射在里面。”
林晚点头,江野扶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拨开她的阴唇,慢慢顶进去。
林晚的穴肉还绞着,里面又热又滑,全是顾沉舟和江野先前射进去的东西。
江野一插到底,两个人同时喘了出来。
他开始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再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
林晚的手撑着树干,指甲抠进树皮里,整个人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送,奶子悬在空中晃。
江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的奶子,手指捏着乳尖,又揉又扯。
林晚的乳尖还肿着,被他一碰就发麻,小穴绞得更紧。
江野低头咬她的后颈,牙齿轻轻磨着那块皮肤,腰上却一点没停。
“你里面好热,夹得我好爽。”江野的声音带着喘,鸡巴抽出来,又狠狠顶进去,“逼被操开了吧,两根鸡巴都吃得下,现在一根是不是不够了?”
林晚一边呻吟一边摇头,江野然停下来,鸡巴卡在她穴里不动了,林晚难受得扭腰,自己往后套,江野却按住她的屁股不让她动。
“想要就自己说。”江野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坏,“说你要我操你。”
林晚的眼泪又掉下来,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要……要你操我……”
“要谁操你?”
“要四姐夫操我……”
江野满意了,猛地挺腰,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扑,奶子晃得厉害。
林晚的叫声断断续续,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气音。
江野的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小腹,按着那里,感受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进出。
“感觉到了么?我在这里。”江野咬着她的耳朵,“你里面全是我的东西,还有顾沉舟的,混在一起,是不是很淫荡?”
林晚的穴肉猛地一缩,小腹抽搐起来,江野知道她要到了,抽插的速度更快,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林晚的身体绷紧,脚尖踮地。
“别夹那么紧……我要射了……”江野的声音也乱了,腰上发狠地撞了几下,最后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林晚的小腹微微鼓起,精液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江野没急着抽出来,从后面抱着她,鸡巴还埋在她体内,轻轻顶了两下,把精液往里送。
林晚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滑,江野捞住她的腰,把她转过来,低头吻她。
林晚的嘴被堵住,舌头被江野搅着,连呼吸都乱了。
江野吻得很凶,像要把她吃下去,手还揉着她的奶子,把精液涂在她胸口。
林晚被亲得缺氧,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靠在他怀里。
江野松手,林晚直接瘫在了草地上。
她的手腕都是红痕,乳尖肿着,腿心一片泥泞。
陆衍站在她面前,鸡巴又粗又硬,龟头抵着她的嘴唇蹭了两下,然后直接顶进去。
林晚的嘴被撑得发酸,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陆衍挺着腰,一下一下往她喉咙里送,每一下都顶到嗓子眼,林晚的眼泪被逼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陆衍低头看着她,手掌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躲。
“嘴张开点,喉咙放松。”陆衍的声音很粗,“对,就这样,再深点。”
林晚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口。
陆衍的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把她的两颊顶得鼓起来,又陷下去。
他偶尔抽出来,用鸡巴拍她的脸,龟头蹭她的嘴唇和鼻尖,等她喘两口气,又塞回去。
等他终于射了,沈砚才把她抱起来往溪边走去,林晚靠在他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