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舱很窄,一张单人床贴墙摆着,翻身都费劲,林晚蜷在薄毯里,听着船底传来的闷响,发动机震得木板嗡嗡颤。
门没锁,顾沉舟刚洗过澡,头发半干,脸上虽然被晒黑了,但依旧很帅。
林晚缩在毯子里看他,心跳得厉害。
他反手把门扣上,两步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陷下去一块,林晚跟着歪向他。
“别叫,这里隔音不好。”他声音压得低,手指已经探进毯子,摸到她光裸的大腿。
林晚咬着下唇,夹紧腿,顾沉舟的手被她夹住,没抽出来,就那样停着,指腹贴着她腿根内侧的嫩肉,慢慢磨。
“别夹。”
林晚松了劲,他的手往上滑,摸到她没穿内裤:“湿了。”
林晚的脸热热的,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顾沉舟没给她躲,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看着我。”
林晚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着,顾沉舟低头亲她,舌头直接顶进来,勾着她舌尖往外带,亲得她喘不上气才放开。
这几天的海岛生活像一场梦,回去之后,他们又变成了各个行业的精英,而她也只是他们妻子的妹妹。
说不清楚心里的杂乱,林晚甚至产生了和他们继续生活在上面的想法。
顾沉舟掀开毯子,看到林晚只穿了件宽大的T恤,下摆堆在腰上,两条腿白晃晃地露着。
顾沉舟跪到她腿间,把T恤往上推,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林晚差点叫出来,自己捂住嘴,顾沉舟的舌头绕着乳晕打圈,又用牙轻轻叼住乳头磨,另一只手揉着她另一只奶子,指缝夹住乳头往外扯。
“嗯……”林晚的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膝盖蜷起来,夹住他的腰。
顾沉舟松开她的乳,嘴唇一路往下,亲过肚脐,停在她小腹,然后掰开她的腿,埋进她腿间。
舌头贴上来的时候,林晚整个人弹了一下,顾沉舟按住她的小腹,舌头从穴口往上舔,舔到阴蒂,用舌尖抵住打转。
林晚死死捂住嘴,腰拱起来,又被他按下去,他舔得又慢又重,舌头钻进穴口,模拟着抽插的动作,鼻尖顶着她阴蒂,下巴上全是她的水。
“别……姐夫……”林晚声音发颤,腿根不停抖。
顾沉舟抬头看了她一眼,下巴湿亮,眼神暗得吓人。
“小声点。”他说完又埋下去,含住阴蒂用力吸。
林晚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她咬着枕头角,浑身痉挛,淫水喷了顾沉舟一脸。
他没停,继续舔,把她的高潮延长了十几秒,林晚觉得自己快死了,才感觉他直起身。
顾沉舟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根东西弹出来,粗长硬挺,龟头涨得发紫。
他扶着鸡巴抵在她穴口,就着满逼的淫水,慢慢顶进去。
林晚仰起脖子,指甲掐进他肩膀,顾沉舟进到最深,停了一下,俯身贴着她耳边说:“回去之后就不能操你了,别拒绝我。”
他声音很低哑,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凿进去,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
林晚被他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顾沉舟操了很久,林晚高潮了两次,床板吱呀吱呀响,混着她压抑的哭叫。
顾沉舟最后一下顶到最里,抵着不动,精液一股股灌进她子宫。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流出来,淌了一小滩在床单上。
顾沉舟用毯子角给她擦了擦,低头亲她额头:“晚晚,我走了。”
他走了不到半小时,陆衍就来了。
陆衍进门就脱衣服,T恤往地上一扔,露出满身腱子肉,他把林晚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大掌拍了下她的臀瓣。
“屁股撅起来。”
林晚刚被操过,腿还软着,陆衍扶着鸡巴,龟头在她穴口蹭了两下,直接整根捅进去。
“啊……”林晚叫出声,陆衍捂住她的嘴,腰已经开始动,又凶又猛,囊袋拍在她臀上,啪啪啪响。
“操,怎么这么紧?不是刚被大姐夫操过么?还夹这么狠。”
陆衍喘着粗气,一巴掌拍在她臀上,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起红印。
林晚被撞得往前扑,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着敏感点,她爽得直翻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陆衍操了二十多分钟,中间把林晚翻过来,扛着她的腿正面操,林晚被操得浪叫,又怕被人听见,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陆衍最后射的时候,把她两条腿压到胸口,鸡巴整根埋进去,精液射得又浓又多,灌了满逼。
他射完没急着拔,就着插入的姿势把林晚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鸡巴还硬着,慢慢顶。
“再来一次。”
林晚搂着他脖子,被顶得上下颠,奶子在他胸口蹭,陆衍低头含住她的乳尖,吸得啧啧响。
第二次操得更久,最后陆衍射的时候她已经说不出话了,瘫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陆衍走的时候,把她的腿合上,说了句:“二姐夫会想你的,骚货。”
林晚昏昏沉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沈砚进来了,他穿着浴袍,金丝眼镜还架在鼻梁上,手里拿着一瓶水。
他坐在床边,把林晚扶起来,喂她喝了几口。
“还能受得住吗?”他声音温温柔柔的,知道那两人来过了。
林晚点头,沈砚笑了下,把眼镜摘了放床头然后解开浴袍。
他的鸡巴已经硬了,龟头渗出清液,沈砚握着林晚的手,让她摸。
“自己放进去。”
林晚红着脸,握着他那根粗长的东西,往自己穴口送。
她的逼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但湿得厉害,龟头刚顶进去,她就忍不住哼出来。
沈砚没动,看着她自己慢慢往下坐,直到整根吃进去。
“动一动。”他命令。
林晚撑着他的肩膀,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坐到底,鸡巴顶到最深处,她爽得仰起头,奶子晃来晃去。
沈砚靠在床头,看着她的眼神很沉:“舒服吗?”
林晚喘着说:“舒服……”
“哪里舒服?”
“逼……逼里舒服……”
“乖,谁在操你?”
“三姐夫……是三姐夫在操我……”
沈砚握住她的腰,突然往上顶,林晚尖叫一声,沈砚捂住她的嘴,腰上动作不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小骚货,被四个姐夫轮流操爽不爽?”
林晚点头,眼泪被操得甩出来。
沈砚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一边操一边问:“喜欢哪个姐夫操你?”
林晚被问得羞耻,逼却夹得更紧,沈砚狠狠顶了一下:“说。”
“都……都喜欢……”
“最喜欢谁?”
林晚哭着摇头,沈砚不放过她,每顶一下问一次,最后林晚被操得意识模糊,喊出来:“喜欢三姐夫……三姐夫操得最舒服……”
哪怕是假话他也爱听,沈砚总算满意了,最后冲刺了几十下,精液灌进她逼里。
他走之前,用湿巾给林晚擦了擦下面,把一片泥泞擦干净后又亲了亲她的唇:“你说喜欢三姐夫可不许变,小骗子。”
林晚迷迷糊糊地哼唧,沈砚点了点她的鼻子轻笑一声离开了。
江野进来时,林晚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醒,船舱里的灯没开,只有舷窗透进一点月光,她闭着眼,身上没一处不酸。
床垫轻轻一沉,江野掀开她身上的薄毯,温热的呼吸先落在她肚脐上。
林晚缩了下,没力气躲,江野的嘴唇贴着她小腹,亲得很轻,一路往下。
他掰开她的腿,林晚哼了声,想合上,江野用肩膀顶住,不让她动。
他盯着她腿间看了一会儿,那里已经被前三个男人操得红肿,两片阴唇肥嘟嘟地翻着。
“真可怜。”江野声音很低,带着点笑,低头凑过去,伸出舌头从会阴往上舔,把那些黏腻的液体卷进嘴里。
林晚抖了一下,腿根绷紧,江野的舌头很热,贴着穴口慢慢滑动,把糊在外面的精液舔干净,又用舌尖顶开阴唇,钻进穴口,轻轻搅动。
“嗯……”林晚的呻吟从嗓子里挤出来。
江野舌头往里顶了顶,鼻尖压着阴蒂,呼吸喷在湿热的逼上,林晚的腰不自觉地拱起来,手摸到他的头发,想推又使不上劲。
江野含住阴蒂,轻轻一吸。
林晚整个人弹起来,又被他按回去,他的舌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整个含住用力嘬。
林晚的腿架在他肩上,脚趾蜷成一团,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抓得死紧。
“四姐夫……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声音带着哭腔,下面却越流越多,把江野的下巴都打湿了。
“你都流水了,明明想要。”江野含混地说,舌头卷住阴蒂,用力吸。
那一瞬间,林晚的脑子像被抽空了,高潮铺天盖地砸下来,她张着嘴发不出声,腰高高拱起,一股股淫水从穴口喷出来,全喷在江野嘴里。
江野喉结上下滚动,全咽了下去,舌头还在她逼上舔,把喷出来的水都卷干净。
林晚瘫在床上,浑身抽搐,眼泪从眼角滑下来,爽得说不出话。
江野直起身,脱了衣服,鸡巴硬得发紫,龟头翘着,马眼上挂着清液。
他上床,把林晚捞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靠在他怀里。
林晚软得像没骨头,江野扶着鸡巴,从后面慢慢插进去。
他的鸡巴长而翘,龟头一进去就顶到了G点,林晚浑身一颤,仰起脖子,后脑勺靠在他肩上,嘴张着,想叫,被江野从后面捂住。
“别出声。”他贴着她耳边说,舌头舔了下她的耳垂。
林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江野开始动,他的鸡巴像长了眼睛,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G点,林晚被操得浑身发软,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江野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的乳尖,又搓又扯。
“爽不爽?”江野问,声音又低又哑。
林晚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江野不满意,顶得更深:“说出来。”
“爽……好爽……”林晚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江野加快速度,鸡巴抽出来时带出一圈嫩肉,又整根顶进去,林晚被操得往前倾,又被他拉回来,屁股贴着他的小腹,每一下都撞得啪啪响。
他的手从奶子滑到小腹,最后按在阴蒂上,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揉。
林晚整个人都绷起来了,快感从逼里和阴蒂同时往上冲,她觉得自己要疯了,江野还在她耳边说:“小骚货,我操得你爽不爽?”
林晚哭着点头,江野笑了一声,手指按着阴蒂快速打圈,鸡巴抽插得越来越快。
“要到了……要到了……”林晚的声音变了调,江野捂住她的嘴,她在他手心里尖叫,高潮来得又猛又长,逼里一阵阵痉挛,死死绞着江野的鸡巴。
江野被夹得闷哼,没停,继续操,林晚还在高潮里,身体敏感得碰一下都发抖,江野每动一下,她就抖一下,眼泪口水糊了一脸。
“四姐夫……真的不行了……”她气若游丝。
江野把她放倒,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压上去,鸡巴重新插进去,这次更狠,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林晚的脸埋进枕头里,哭叫声被闷住,只有身体在剧烈晃动。
江野操了几十下,突然加快,最后一下整根埋进去,抵着不动,精液一股股灌进逼里,烫得林晚又小高潮了一次。
他射完没拔,就那样插着,从后面抱住她,亲她的后颈。
第二天醒来,林晚的腿间还糊着四个人的精液,床单都湿透了。
下船的时候,林晚的腿软得站不住,顾沉舟扶了她一把,面色如常。
四个姐夫各自回家,林晚回到自己的公寓,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她的腿还在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