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是被操醒的,花穴里涨得厉害,粗硬的鸡巴从后面顶进来,一下一下磨着最深处那块软肉。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脸埋在枕头里,腰被一只大手掐着,屁股翘得高高的。
“嗯……啊……”她叫出声,嗓子还有点哑。
昨晚折腾到半夜,她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睡的,只记得最后是顾沉舟抱她去洗的澡,现在天刚亮,窗帘缝里透进一点灰白的光。
身后的人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插到底,龟头碾过敏感点,再慢慢退出去,只留个头部卡在逼口,又重新顶进来。
林晚被磨得浑身发软,小腹一阵阵抽紧,花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
“醒了?”顾沉舟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晨起的低哑。
林晚想说话,一张嘴全是细碎的呻吟。
她偏过头,看见顾沉舟跪在她身后,睡衣敞着,腹肌绷得紧实,额角有层薄汗。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上阴蒂,不轻不重地揉。
“啊……别……顾沉舟……太深了……”林晚抖着腿根,逼里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深吗?”顾沉舟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蹭着她耳垂,“昨晚不是还求我深一点。”
林晚羞得把脸埋回枕头里,花穴却咬得更紧,顾沉舟闷哼一声,抽插的幅度大起来,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的声响混着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慢……慢点……啊……”林晚的叫声断断续续,手指抓着床单。
顾沉舟没听她的,反而操得更凶。
他太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嘴上说慢,逼里却绞得死紧,每次顶到花心都颤一下,像在挽留他。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鸡巴上按,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口,顶进最里面。
“不行了……要到了……啊……”林晚仰起脖子,脚趾蜷缩着,浑身绷成一张弓。
顾沉舟加快速度,手指用力揉着阴蒂,逼里的鸡巴又涨大一圈。
林晚尖叫一声,花穴剧烈收缩,大股淫水喷出来,浇在顾沉舟龟头上。
他低喘着又抽插了十几下,最后整根埋进去,龟头抵着子宫口射了,精液又浓又多,一股股打在花心上,林晚又抖了好几下。
顾沉舟没急着拔出来,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她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鸡巴在逼里转了一圈,林晚“啊”地叫出来,腿自动盘上他的腰。
“今天要回家。”顾沉舟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声音已经恢复平静。
林晚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大姐顾明薇组织了家庭聚会,她心里一紧,花穴也跟着缩了下。
顾沉舟低笑:“提到回家就这么紧?紧张了?”
“我没有……”林晚红着脸,伸手推他胸口。
顾沉舟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低头亲她,这个吻不深,却带着点安抚的意思。
林晚慢慢放松下来,舌头被他含着,呼吸全乱了。
“晚晚。”顾沉舟松开她,额头抵着她额头,“回去之后,别露馅。”
林晚点头,顾沉舟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全流在床单上。
他抽了几张纸巾,分开她的腿,仔细擦干净逼口。
林晚缩着身子,小声说:“我自己来。”
顾沉舟没理她,擦完又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
“你干嘛……”
“洗澡。”
“我自己能走。”
“腿软成这样,怎么走。”
林晚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颈窝,顾沉舟身上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汗味,闻着很安心。
到林家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林晚穿了条白色的棉布裙子,头发散着,遮住脖子上的红痕,顾沉舟走在她旁边,两人之间隔了半步,看着和从前一样,客客气气的。
“小晚回来了!”大姐顾明薇迎出来,拉着她的手上下打量,“瘦了好多,心疼死姐姐了!”
林晚面对姐姐们很是羞愧,低头不敢看她:“养养就胖了,大姐别担心。”
流落荒岛的事几个姐夫统一口径说是在半路捡到的林晚,所以几个姐姐并不知道林晚在岛上和她们老公的那些荒唐事。
二姐林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小晚,快来帮姐尝尝汤咸不咸。”
林晚应了声,跟着进了厨房。
林月舀了勺汤吹凉了,递到她嘴边,林晚张嘴喝了,点头:“好喝。”
“那就行。”林月满意地笑,指着她脖子上的吻痕笑得很暧昧,“小晚,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林晚心口一跳,不自在地摸着脖子说:“没有。”
“奇怪,那你脸怎么红了?”林月凑近,狐疑地眯起眼。
“姐,是厨房太热。”林晚往后退了步,后腰撞上料理台。
林月没再追问,转身去炒菜。
林晚松了口气,从厨房出来,在客厅坐下。
三姐林霜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见她过来,抬了抬眼皮:“昨晚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
林晚下意识摸了下脸:“有吗?”
“有。”林霜语气淡淡的,“年轻人别老熬夜。”
四姐林雪从楼上下来,穿着条吊带裙,头发卷得蓬松,整个人懒洋洋的,她挨着林晚坐下。
“小晚,你身上什么味儿?”林雪凑过来闻了闻。
林晚僵住:“没……没什么味儿。”
“像消毒水。”林雪皱了皱鼻子,“你去医院了?”
林晚还没说话,对面沙发上的顾沉舟开口:“我早上给她送过东西,可能沾了点味道。”
林雪“哦”了声,没当回事。
林晚低着头,手心全是汗,她偷偷看了顾沉舟一眼,他正端着茶杯,神色如常,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开饭了,一大桌子菜,林晚坐在姐姐们中间,对面是四个姐夫。
顾明薇给她夹菜:“小晚多吃点,这鱼新鲜。”
林晚点头,小口小口地吃。
顾沉舟胃口一向不好,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离开了,因为他一向如此,并没有引起注意。
林晚吃着吃着桌子底下突然有一只脚伸了过来,踩在她脚背上。
林晚抬头,对面江野冲她眨了下眼。
她赶紧低头,心跳得飞快,那只脚没移开,反而顺着她脚背往上,蹭了蹭她脚踝。
林晚缩了缩腿,没躲开。
过了一会儿,又一只脚伸过来,这只更过分,直接贴上她小腿,脚趾勾着她裙摆,一点点往上撩。
林晚夹紧腿,手指紧紧握着筷子,沈砚推了下眼镜,面无表情地夹菜,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林晚快疯了,她抬头瞪了沈砚一眼,对方回她一个极浅的笑,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林晚手机震了一下,她偷偷看了眼,是顾沉舟发的。
【来洗手间。】
林晚放下筷子:“我去下洗手间。”
她起身离开,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从容些,身后传来林月的声音:“小晚怎么吃这么少?”
顾明薇说:“可能天热,没胃口。”
林晚拐进走廊,推开洗手间的门,刚关上,就被人从后面抱住。
顾沉舟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硬邦邦的胸膛贴着她后背,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直接伸进她裙子里。
“别出声。”他贴着她耳边,气息滚烫。
林晚点头,内裤已经被他扯到了膝盖。
顾沉舟解开裤子,把她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顶进去。
林晚咬着唇,眼泪都出来了,花穴还没完全湿润,鸡巴进来得有些涩,但更多的是刺激。
洗手台很凉,她上半身趴在上面,奶子压得生疼。
顾沉舟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插进去就开始动。
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响,林晚怕被听见,死命咬着下唇,逼里的水却越来越多,抽插声越来越明显。
“你听。”顾沉舟压低声音,“外面在说话。”
林晚竖起耳朵,隐约听见餐厅里的声音。
“小晚怎么去了这么久?”
“可能不舒服吧。”
“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她又不是小孩子。”
顾沉舟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林晚被操得腿软,花穴绞得死紧,快感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
顾沉舟贴着她耳朵,语气里带着点恶劣:“晚晚真是我的骚宝贝,你姐在外面关心你,你却在洗手间里被姐夫操得流了这么多水。”
林晚羞得浑身发烫,逼却夹得更紧,她呜咽着,屁股翘得更高,迎合着他的抽插。
顾沉舟低喘一声,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鸡巴在逼里进出,带出白沫,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林晚快忍不住了,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姐夫……求你……”
“求我什么?”顾沉舟问,声音哑得厉害,“求我用力操你?”
林晚摇头,眼泪掉落在洗手台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可能是太爽了,也可能是太怕了,身体像被劈开,快感一波接一波,她觉得自己快死了。
“要到了……姐夫……我要到了……”她小声哭喊。
顾沉舟捂住她的嘴,下身撞得更狠,龟头碾过G点,又顶开宫颈口,整根埋进最深处。
林晚眼前发白,花穴痉挛着喷出来,全浇在鸡巴上。
顾沉舟又插了十几下,最后抵着子宫口射了,精液灌进逼里,又多又烫,林晚被烫得浑身发抖,腿软得站不住。
顾沉舟抱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外面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林晚吓得屏住呼吸。
“小晚?”是林雪的声音,“你在里面吗?”
林晚说不出话,顾沉舟捂住她嘴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鸡巴在她逼里轻轻动了下。
林晚差点叫出来,眼泪流得更凶。
“小晚?”林雪敲了敲门。
顾沉舟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回答她。”
林晚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哦,需要去医院么?”
“没事的姐,我只是肠胃不舒服,你们先吃。”
“好吧,不舒服跟我们说。”
脚步声远了,林晚瘫在顾沉舟怀里,浑身是汗,裙子皱巴巴地堆在腰上,内裤挂在脚踝。
顾沉舟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他拿纸巾擦干净,又帮她把内裤穿好,裙子拉下来。
“你先出去。”顾沉舟整理好自己,神色如常。
林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得不像话,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咬得红肿。
她洗了把脸,又用冷水拍了拍,才打开门出去。
回到餐桌,林月给她倒了杯热水:“喝点热的。”
林晚接过水,手还在抖。
江野看着她,嘴角翘着,眼里全是戏谑,沈砚低头吃饭,像什么都没发生过,陆衍给自己倒了杯酒,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喉结动了动。
顾明薇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小晚,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林晚摇头:“没有,就是……有点热。”
林雪凑过来,压低声音:“你脖子上是什么?蚊子咬的?”
林晚猛地捂住脖子,红着脸说:“嗯,蚊子。”
江野“噗”地笑出声,被沈砚在桌下踢了一脚。
林晚低头吃饭,再不敢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