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排班卡从房门下方的门缝滑进来,发出轻微的纸张摩擦声。
黎序低头看去,弯腰将卡片捡起。
上面清楚标着今晚的客人是摩岚,高温石室,第二次预约。
他盯着卡片看了几秒,眉心微微松开。
已经不是第一次,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没有多余的犹豫。
先从抽屉里取出两个水瓶装满,又抓了一小包盐片塞进袋子。
这是上一次接待后留下的经验,高温和那种负荷会让身体大量失水和电解质,提前准备能省去事后的狼狈。
他把袋子挎在肩上,推门走出房间,沿着通道往高温石室的方向去。
腕表在手腕上滴答走着,上弦仍有些涩,偶尔发出极轻的齿轮摩擦声,但他现在只专注于今晚的工作。
石室的门一推开,热浪立刻扑面而来。
室内石壁泛着暗红光泽,空气灼热得像被烤过。
中央那块平整的石台上,摩岚已经等在那里。
巨大的熔角族身躯几乎占据半个视野,深灰红的石质皮肤在高温下微微发亮,头上两支熔岩状的角向后延伸。
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落在黎序身上,没有追过来,也没有开口催促。
黎序这次没有绕开或观望。
他知道今晚还是得完成正常预约,也清楚自己的身体在第一次之后已经有了准备。
浪费体力去试探没有意义。
他提着袋子,直接走到摩岚面前,把水和盐放在石台边不会被热浪直接影响的凹槽里。
黎序直接抬头看着对方。
摩岚低低地哼了一声。
那声音像岩石在深处摩擦,带着高热的震动。
他抬起大手,掌心贴上黎序的肩膀,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皮肤,却还在黎序能承受的范围内。
黎序没有后退,反而主动往前一步,让那只手完全覆盖住自己的肩背。
摩岚的另一只手滑到黎序腰间,动作不急,却带着不容分说的力道,将他的上衣掀起。
布料被粗糙的石质手指勾住,很快被扯掉。
黎序配合地抬起手臂,让对方把自己脱得干净。
当最后一件衣物落在地上时,他已经全身赤裸,皮肤在高温空气里迅速泛起薄汗。
摩岚也褪去自己身上简单的遮蔽。
那根生殖器已经半硬,深红近黑,极其粗壮沉重,表面浮着淡淡石质纹路和暗红光泽,前端宽圆,根部更粗一圈。
它散发着惊人的高热,像一根被熔岩包裹的铁柱,周围的空气都被热度蒸得微微扭曲。
黎序看着它,呼吸微微一滞。
他记得第一次被这东西完全撑开时的感觉,也记得自己并不排斥那股热度。
他伸手过去,掌心贴上那根东西的侧面。
热度瞬间窜进皮肤,粗糙的纹路摩擦着他的手心。
他握不住整根,只能用手指尽量环住根部,上下抚动几下。
【嗯……还是这么烫。】黎序低声说,声音已经开始带上喘息。
摩岚终于开口,声音低沉粗哑:【你自己走过来,就该知道会被操成什么样。】他大手扣住黎序的后脑,将人猛地拉近,灼热的胸膛紧紧压住黎序的身体。
黎序被那重量挤得胸口发闷,却没有推开,反而伸手环住对方粗壮的腰,掌心感受石质皮肤下的滚烫。
摩岚低头,用那两支熔岩角轻轻抵住黎序的额侧,然后将他整个人抱起,放到那块平坦的热石台上。
石台表面烫得像火烤,黎序后背一贴上去就忍不住轻哼,脊椎本能弓起。
但摩岚立刻压下来,巨大的身躯几乎把他完全覆盖,体重沉沉压住他的胸腹,让他难以呼吸。
【哈……好重……】黎序短促地喘气,手指死死抓住摩岚的手臂。
那手臂硬得像岩石,热度源源不断传来。
他的双腿被粗暴地分开,膝盖被压向两侧,暴露出的穴口在高温空气里微微收缩。
摩岚没有太多前戏。他一手握住自己那根已经完全硬起的粗长鸡巴,根部硬度继续提高,前端圆钝的顶端抵在穴口,缓缓却毫不留情地往前挤。
【啊……太粗了……】黎序眉头紧皱。
他知道要怎么调整呼吸,双手用力抓着摩岚的胳膊,试图放松后穴。
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热度又像烧红的铁棍,穴口被一点点撑开,内壁被石质纹路刮擦得又麻又烫。
黎序的腰不由自主往上挺,脚趾在石台上蜷紧。
摩岚掌握着所有节奏。
他没有停顿,继续往前推进,粗大的前端挤开紧窄的内壁,一寸寸没入。
黎序的小腹很快就被顶得微微鼓起,内里被完全填满,那股高热一路烫进适应腔最深处。
【嗯啊……进来了……好深……】黎序喘息破碎,手指在摩岚手臂上留下红痕。
他的适应腔剧烈收缩,试图包裹那根过于巨大的东西,但摩岚的硬度继续增加,让抽插变得更加困难也更加激烈。
摩岚低吼一声,开始真正动作。
他双手扣住黎序的腰,几乎将人整个固定在石台上,然后猛地往后一抽,再狠狠撞进去。
肉体相撞的啪声在石室里响起,混杂着黏腻的水声。
【你的穴……还是这么会吸。】摩岚声音粗哑,话不多,但每句都直接,【第一次就被我操开,第二次还敢自己走过来……骚货。】
他说着,腰部用力,抽插越来越粗暴。
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淫液,再整根捅进最深,根部撞在穴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黎序被压得几乎无法动弹,只能承受那沉重的撞击。
他的呼吸被体重挤得断断续续,只剩短促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
【哈啊……太重……太深了……】黎序抓着摩岚的角,试图借力稳住身体。
摩岚硬度提到最高,那根鸡巴像岩石一样坚硬滚烫,每一下都精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黎序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在小腹上晃动,前端不断滴出透明液体。
摩岚一手伸到前面,粗糙的掌心裹住黎序的阴茎快速套弄,另一手按住他的胸口,固定住晃动的身体。
【夹紧点……让我操得更爽。】他低声命令,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变成短促而凶狠的顶撞。每一下都顶得黎序小腹明显鼓动,内壁痉挛不止。
黎序的视线开始模糊。
热度从内部烧到全身,肩背、腰腹、大腿内侧全都被压迫和摩擦弄得又酸又麻。
他只能用身体本能反应,后穴死死收缩,试图缓解那过于强烈的撑胀与高热。
【啊……不行……太热了……】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手指在摩岚石质的皮肤上滑动,抓不住任何能借力的东西。
摩岚却更加兴奋。
他将黎序的双腿压到胸前,几乎把人折成两半,然后从上往下猛烈贯穿。
重量几乎全部压在黎序身上,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钉进石台。
石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响声、黏腻的水声和黎序压抑不住的喘息。
【看你这副样子……穴里吸得我鸡巴要被绞断了。】摩岚喘着粗气,话虽少却句句下流,【第二次还这么紧……是不是想被我操坏?】
黎序已经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脑中只剩热浪和快感交织的空白,身体被操得又红又肿,适应腔深处不断分泌液体,却还是被那根粗长的鸡巴撑到极限。
前列腺被反复碾压,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全身猛地绷紧,后穴剧烈痉挛,阴茎在摩岚掌心喷射出稀薄的精液,洒在自己小腹和对方石质的胸膛上。
高潮的收缩刺激得摩岚也到达边缘。
他低吼一声,硬度提到顶点,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黎序体内。
量多得惊人,热度烫得内壁发麻,灌得黎序小腹明显鼓起。
【哈啊……满了……好烫……射进来了……】黎序全身颤抖,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大量精液混合淫水从穴口边缘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流,在石台上慢慢流开。
但摩岚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粗重的喘息喷在黎序汗湿的颈侧,那根刚射完仍旧粗硬如铁的鸡巴深深埋在满溢的穴内,只稍稍放缓了两下抽动,让黎序在高潮余韵中剧烈颤抖、喘息如泣。
随即,他猛地一挺腰,带着自己浓稠的白浊精液在被操得松软却仍贪婪收缩的适应腔内凶狠搅动,发出【咕啾、咕啾】更加下流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浊的液体,顺着黎序大腿根部流下,在滚烫石台上晕开。
【还没完。】摩岚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野兽般的满足与残忍,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黎序已被操得通红肿胀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五指红印,【自己走进来的,就得把这一整夜的精液全部给我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浪费。】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黎序翻过身,让他趴伏在高温石台上,膝盖被迫大开,臀部高高翘起。
摩岚俯身压上,沉重的身躯几乎要把黎序彻底压碎,那根仍旧滚烫粗长的鸡巴从后方对准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毫不怜惜地整根捅到底。
这一次角度更加刁钻凶狠,龟头直接碾过敏感的前列腺,粗大的茎身把适应腔撑到极限,甚至能看见黎序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
他开始了真正狂暴的抽插,腰部像打桩机般凶猛撞击,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几乎不间断,每一次都撞得黎序整个身体向前滑动,手臂彻底发软,只能死死抓住石台边缘,指节泛白。
【嗯啊……!太深了……要坏掉了……!】黎序的句子彻底支离破碎,只剩下破碎的哭喘与短促到近乎尖叫的呻吟。
他把泪湿的脸埋进手臂里,眼角不断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后穴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被蹂躏得肿胀不堪,却依然痉挛包裹住那根粗得惊人的鸡巴。
摩岚一手掐住他的腰,指尖几乎陷入皮肉,另一手从身下揉捏他刚射完仍敏感异常的阴茎,指腹按压马眼,让他在高潮余韵中再次硬起、滴出透明的液体。
第二轮持续得极其漫长。
摩岚的耐力惊人,他时而故意放慢速度,用粗长的肉棒在穴内缓慢研磨、旋转,让黎序清楚感受到那股持续的高热与被完全填满的压迫感,每一次刮过适应腔内壁都带起大量精液泡沫;时而又突然凶狠加速,像要把人操碎般猛烈冲刺,沉重的蛋囊一下下拍打在黎序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热汗从两人交合处大片滑落,混合著精液与淫水的味道在石室高温下变得更加浓重。
黎序感觉自己像被熔岩彻底包裹,身体每一寸都在高热、重压与过度刺激下疯狂颤抖,他试图抬腰主动迎合,却被摩岚完全掌控节奏,只能承受一次又一次插入到深处般的顶撞。
当第二次高潮袭来时,黎序几乎是哭喊着崩溃的。
他全身剧烈痉挛,后穴死死绞紧入侵的粗棒,眼泪糊了满脸,阴茎在摩岚掌心痉挛着射出少得可怜却极其透明的液体。
强烈的收缩彻底刺激到摩岚的极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压下,将第二股更加庞大滚烫的精液凶猛喷射进早已彻底满溢的适应腔。
量多得惊人,热度烫得内壁发麻,一股股冲击着敏感的腔壁,灌得黎序的小腹明显高高鼓起,多余的精液被压得从穴口周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膝盖流下,在石台上积成一片。
这一次,摩岚终于满足地缓缓拔出。
那根依然半硬、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离开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白浊与透明淫液,像决堤般从被操得彻底微张、红肿不堪的穴口倾泻而出。
黎序的后穴无意识地抽搐着,一缩一缩挤出更多浓精,穴口周围一片狼藉,肿胀得几乎合不拢,内里一片黏腻火热。
摩岚站起身,重新披上衣物。他低头看了黎序一眼,伸手拍了拍他汗湿的后背,动作意外地轻了些,然后便转身离开石室,没有再说一句话。
黎序在石台上躺了很久,才有力气爬起来。
他全身像被重型机械碾过,肩背、腰腹、大腿内侧和适应腔都累积了明显的疲劳和敏感。
但他知道这是正常排班的结果。
他喝了准备好的水,大口补充盐分,又简单清洗了身体,让自己勉强能走路。
走出高温石室,通道的凉风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慢慢走回六楼,每一步都让后穴传来隐隐的酸胀和热意。
当他站在房门外时,夜数牌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从55翻到54。
黎序看着那个数字,呼出一口长气。腕表依然在滴答走时,上弦的涩感和细微摩擦声继续存在。
他推开门走进房间。
今天确实比第一次省力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