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一
觉醒“圣心之源”后的第三周,林潇在洗澡时发现了一件让他对着浴室的瓷砖墙壁石化整整五分钟的事。
那天训练结束后,他照例最后一个走进女子更衣室——协会没有男子更衣室,他也被官方文件归类为“特殊情况”,于是每次都是泠月在门口守着,等女孩子们洗完他再进去单独用。
浴室里残留着沐浴露的香气和水蒸气,他脱掉汗透的训练服,赤脚踩在湿漉漉的防滑砖上,打开了热水。
热水冲刷酸痛的肌肉,顺着纤细的锁骨淌过胸口,顺着小腹往下流。
他挤了一泵沐浴露,双手搓出泡沫,往胸口抹去——然后手指碰到了某个软软的、有弹性的、微微鼓起来的东西。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胸前多了两团小巧的隆起。
不是胖,不是胸肌。
就是两团柔软的、半球形的、少女刚刚开始发育时会出现的乳房。
粉红色的乳晕比记忆中扩大了一圈,乳尖像两颗小小的红豆,在热水和沐浴露的刺激下微微发硬,翘在那里,随着他呼吸的频率轻轻起伏。
他用手掌托住左胸那一团软肉——刚好盈满掌心,大约是A罩杯的分量——轻轻一捏,一股酸胀酥麻的电流直接从乳头窜到后腰。
“……”他默默放下手,转身面向墙壁,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半天没有动。
不是没听说过圣心之源会逐渐改变身体。
泠月姐早就给他打过预防针——“圣心之源是依据少女的身体模板来重塑容器的,所以就算觉醒者是男性,身体也会慢慢趋向女性化。历代记录里虽然没有男娘,但按照这个逻辑,你可能……会变得比我们还像女孩子哦?”当时她用的是开玩笑的语气。
可现在他低头看见胸口那两团不属于男性的软肉,再感受到大腿内侧皮肤不知何时变得比之前更细腻、腰线更窄、屁股更翘——还有屁股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最近也开始出现一些令他完全不敢告诉任何人的异常状况。
最初是排便。
他从小就肠胃健康,每天早上准时排便,从来不曾把这件事和任何羞耻联系在一起。
直到觉醒后第二周的一天早上,他坐在马桶上,腹部微微用力,直肠里成形的固体缓缓通过肛门褶皱往外排出——就在粪便通过的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酥麻的、几乎让他眼前发白的快感从肛周神经猛地炸开,直冲天灵盖。
他整个人弹了起来,大腿夹紧,括约肌痉挛着收缩,把排到一半的粪便夹断了。
那截断粪落进马桶水里的叮咚声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脆。
而他撑着膝盖大口喘息,半软的阴茎顶在马桶圈前沿,龟头前端竟然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
他刚才,因为排便,差点射精。
接下来的每一天,排便都变成一场羞耻的折磨。
肛门周围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黏膜层似乎在增厚、在变得柔软湿润,每一次粪便通过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肠壁上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开又被碾平的触感,括约肌每一次舒张和收缩都像是在被某种看不见的手指温柔地操弄。
他试过憋着,可那只会让积累的快感在下一次排便时更猛烈地爆发——有一次他排完之后双腿发软,趴在马桶水箱上喘息了整整十分钟,阴茎硬得发疼,龟头把包皮完全顶开,铃口淌出的黏液在大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最后不得不用手解决,一边自慰一边羞耻得想撞墙。
更令他不解的是,那里开始分泌液体。
起初只是擦拭时发现卫生纸上除了粪便的褐色痕迹,还多了一些透明带黏性的水渍,闻起来没有什么特殊味道,质感却和女性阴道分泌的爱液一模一样。
后来分泌量越来越多,有时他明明没有便意,肛口却会忽然涌出一小股温暖滑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阴囊上,把内裤洇湿一小片。
他偷偷上网查过资料,没查到任何相关症状,只在一本被协会锁在地下资料室的古籍里偶然翻到过一行字——“圣心之源,育化万物。受选者之躯壳,将渐趋适于孕育圣胎之境。”
孕育圣胎。
他合上书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那时他还没完全理解这四个字的含义,直到两个月后的一次全面体检——泠月带他去的协会内部医疗室,由一位签了保密协议的魔医负责。
体检结束后,魔医把泠月叫进办公室谈了二十分钟,出来后泠月的表情相当微妙,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感慨,最后走到他面前,用冰晶法杖的尾端轻轻戳了戳他的小腹左侧。
“恭喜你,潇。你体内长了一个完整的子宫。”
林潇的脸色在那一瞬间经历了从白到红再到青的完整渐变。“……什么?”
“位于直肠前壁与乙状结肠交界处,体积约鸭蛋大小,形态完整,附带一对迷你卵巢结构。魔素检测显示功能活跃,子宫内膜正在周期性增生。”泠月用一种背诵实验报告的平板语调念完,然后眼波一转,嘴角终于忍不住翘起来,“通俗点说,潇,你可以怀孕。来月经可能也就是最近的事了——哦对了,你那个小菊花现在是不是也会自己湿了?那叫肠液性转化,古籍上说,等它完全转化完,就和女孩子的下面一样了,敏感、湿润、能容纳、能分娩。”
林潇用一个抱枕把脸埋了十分钟,耳朵红得能点烟。
他没办法反驳。
因为就在体检的前一天晚上,他趁着宿舍没人,偷偷用手指碰了一下自己那个不断流水的入口。
只是轻轻碰了一下,真的只是指腹沾上那圈柔软湿热的褶皱——然后他腰就软了,整个人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两条大腿夹着自己的手掌不停地抖。
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有什么东西真的插进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回忆·二
生活中的变化一点一点地累积,逐渐把他推入了一个奇异的夹缝——他是男孩,却越来越无法以一个男孩的身份被世界对待。
起因是一条校服裤子。
新学期开学,他照常穿着男生夏季校服去报道——白衬衫扎进黑色长裤,脚上一双白球鞋,头发因为魔法少女变身需要而被协会要求“必须留长”,于是他扎了一个低马尾。
谁知走到校门口,风纪委员拦住了他。
“同学,女生校服裙摆必须过膝,你穿男生裤子是违反着装规定的。”戴红袖章的男生板着脸,语气严肃。
林潇愣了一愣,指指自己的喉结:“我是男生。”
风纪委员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胸口——白衬衫下,A罩杯的小胸脯把布料微微撑起,两颗粉嫩乳头在白色布料下若隐若现。
然后抬头看他的脸——纤细下颌,长睫毛,粉瞳,白到透光的皮肤。
再看他的腰——窄得不像话,裤子腰围明显大了,用皮带勒着,捏出无数褶皱。
风纪委员的脸慢慢涨红了。他后退一步,深深鞠躬:“对不起学姐!我、我认错了!”然后一溜烟跑了。
林潇站在原地,拎着书包,沉默了好久。
这只是一个开始。
开学第一周,他的课桌抽屉里出现了一封粉色信封的情书,署名是隔壁班的体育委员,一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篮球队队长。
信里写得很认真,大意是“从开学典礼第一眼看到你就无法移开目光,你比所有女生都漂亮,但又不是那种娇滴滴的漂亮,而是带着一股不认输的倔强,让人想保护你,又想被你揍一顿”。
林潇看完之后整个人石化,泠月知道后笑得差点把自己的冰晶法杖从手里滑掉,小铃铛则是睁着大眼睛问“那个学长帅不帅”,被林潇用指节敲了脑袋。
最离谱的一次是在周末,他难得卸下作战服,穿着便装——白色T恤、浅灰七分裤、帆布鞋,头发扎成两根低马尾搭在肩前,在商业街的书店里翻资料。
一个看起来是大学生的清秀男生走过来,结结巴巴地问他要联系方式。
“对不起,我是男生。”林潇平静地说出了这句已经说过无数遍的话。
那男生显然不信,盯着他白皙纤细的锁骨和T恤领口隐约露出的蕾丝内衣肩带(那是协会发的“魔力调节内衣”,专门为他的隆起胸型设计,他别无选择),表情从困惑变成恍然,再变成一种温柔的笑意:“你不用找借口的,我不介意……不管你是什么性别,我只是觉得你特别有魅力。”
林潇深吸一口气,拿起男生手里的手机,拨了自己号码,把手机递回去。
然后趁男生低头存号码的时候,拉低T恤领口,露出平坦但结实的胸口——没有女性的乳沟,但那小小的A罩杯软肉还是诚实隆起,配合他白皙的肌肤,反而比完全的平胸更让人浮想联翩。
“看清楚了吗?我真没有你想看的东西。”他转身就走,耳朵却红了。
这件事被泠月的监控水晶球全程录了下来——她本意是出于安全考虑对队员进行例行行踪监控,结果录到了这么一幕。
那天晚上在作战会议室,泠月把水晶球投影在墙上循环播放了三遍,笑得直不起腰,小铃铛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连协会过来办事的一个后勤姐姐看了都忍不住弯了眼。
“阿——啦——啦——我们的魔法男娘,现在已经是连男生都要心动的美少女了呢。”泠月捏着嗓子逗他。
“我不是美少女。”林潇抱着手臂,耳朵的红晕蔓延到了脖颈。
“那你是什么?”
“我是……”他咬了咬下唇,抬起眼,那对粉瞳里映着会议室水晶灯的光,眼角还带着被羞出来的一点点湿痕,“我是守护这座城市的魔法伪娘。就算身体变成这样,我的决心也不会变。我是男的。这份比任何人都纯粹的正义感,是我以男儿之身被圣心之源承认的证明。所以——”他看向泠月,倔强地扬起下巴,“我比你们都强。不是因为魔力,是因为这份觉悟。”
泠月收起了笑,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她伸出手,不是摸头,而是像对待平辈的战友那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你比我们都强。所以我的后背,以后就交给你了。”
小铃铛从旁边跳过来抱住他的胳膊:“前辈永远是我的前辈!不管长没长胸!”
“……你能别提胸了吗。”
--------------------
然后,那一天来了。
与噬渊兽的决战,魔力耗尽的坠落,栅栏卡住了他的屁股。
此刻林潇下半身悬在猪圈里,上半身倒挂在栅栏外,那双被白丝袜裹着的长腿在空气里无力地踢蹬,屁股被两根粗糙木栏死死钳住,白皙柔软的臀肉从木头的夹缝中鼓胀出来,上面的蕾丝短裙被木刺撕开了一道口子。
而他的菊穴——那个觉醒后变得比正常女性阴道还要敏感多汁的入口——正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夜风里,紧张地收缩着,一朵嫩粉色的肉褶在细密的绒毛中翕动,每收缩一下,就挤出小股透明黏稠的液体,沿着会阴慢慢流下,浸湿了被高叉紧身衣勒得翻露在外的肉棒茎根。
刚才公猪那一舌头从臀沟舔到后腰,已经让他差点失禁。
现在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头畜生正在变得更加兴奋——沉重的呼吸声像风箱般响着,滚烫的鼻息喷在他的尾椎上,猪蹄在泥里刨动的噗嗤声越来越近。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根滚烫的东西,贴上了自己大腿内侧。
那是公猪的阴茎。
它从腹部的鞘筒中完全伸了出来,长约四十厘米,细长而蜷曲,通体呈半透明的粉白色,表面布满青紫色的蚯蚓状血管。
阴茎末梢尖锐如钻头,微微上翘,正在自动探寻着温热湿润的入口。
林潇看不见它,但能感知到那根东西的分量和温度——它贴着自己大腿内侧的白丝袜缓缓摩擦,在湿透的丝袜上留下一道黏稠的前液痕迹,像一条独立于公猪意志之外的活物,一寸一寸,不急不缓,朝着他那不断分泌爱液的菊蕾游走而来。
“不要……真的不要……救命……”林潇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他双手死死抠进泥地,指甲在泥下碰到了一块碎砖边缘,抠出了血。
他拼尽全力向前爬,可卡住的臀部纹丝不动,反而随着他的挣扎在木栏里嵌得更深,臀肉被磨破的地方又渗出了新的血珠。
他的身体在这种极端恐惧下完全不听使唤——那根早就硬挺的小肉棒抖动着流着前列腺液,而菊穴反而更湿了,爱液几乎汇成一小股,从褶皱的中央淌下来,正好滴在公猪阴茎翘起的尖端上。
公猪浑身一颤,发出低沉的、满足的咕噜声。
它找到了入口。
阴茎尖锐的末端抵上了那朵粉嫩湿润的菊蕾。
林潇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中带韧的尖端准确地顶在自己肛口最中心的凹陷处——那圈因为长期分泌爱液而变得柔软多汁的黏膜被猪鞭一碰,立刻剧烈收缩起来,像一张受惊的小嘴般痉挛着咬住了那尖细的顶端,试图将它推拒出去,却反而因为润滑太足而让龟头状的尖端陷进去了一点点。
仅仅是那一点点。
林潇的大脑一片空白。
肛口黏膜上遍布的敏感神经末梢向他传递着从未体验过的感觉——那东西是活的,它在跳动着,它表面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正在隔着薄薄的黏膜壁摩擦他的入口,最尖端的那个小孔正在往他体内注入公猪的预泌液,滚烫的、带着公猪特有气味的液体一丝丝渗进他的肠道褶皱。
“噫——!!”他的腰猛烈地弓起,双腿痉挛着踢蹬,白丝袜包覆的足尖指向天空。
他的阴茎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猛地弹跳了一下,铃口大开,差点直接射出来——但快感还不够,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悬在那里,让他整个下体都憋得发疼。
公猪感觉到了阻力。这头重达三百斤的牲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咕噜,两只前蹄在地面上刨了两下,然后猛地一挺腰胯——
那根蜷曲的阴茎,像一根烧红的粗螺丝,直接钻进了林潇的菊穴。
“啊啊啊啊啊啊——!!!”
被贯穿的感觉是毁灭性的。
那根猪鞭的直径远超林潇那朵处女菊蕾所能承受的程度——觉醒后它变得敏感、湿润、柔软,但它从未真正容纳过任何外物,连他自己的手指都没有完全插入过。
此刻公猪的阴茎却粗暴地撑开了每一圈肠壁褶皱,将紧致的肉道碾成完全贴合它形状的肉套子。
那种尖锐末端的设计让它在插入时像锥子一样无坚不摧,最前端的龟头状凸起更是毫不留情地挤开了林潇直肠深处的第一个生理弯曲,朝着更深的地方挺进。
林潇的眼泪和口水同时流了下来。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因为那种被填满的胀痛和另一种更加可怕的、从肠壁深处涌起的酥麻快感正在同时淹没他。
他的肠道——那条已经在觉醒中悄然转变为“阴道化”的肉道——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中,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地分泌爱液,试图润滑入侵者以减少伤害。
而这大量的温热液体正好成了公猪阴茎最好的助滑剂,让它可以更顺滑地一插到底。
公猪又挺了一下腰。
阴茎整根没入,四十厘米的长度完全送进了林潇的腹腔深处,从外面只能看见公猪长满粗毛的下腹紧紧贴着林潇雪白的屁股。
猪鞭最尖端那个弯曲的钻头部分,恰好抵在了林潇直肠前壁那个秘密的器官入口——那里是魔医确诊的子宫颈口。
“——!!”
林潇那一下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从未被人或任何东西触碰过那里。
那个在体检报告上被标注为“子宫颈”的隐秘部位,被公猪的阴茎尖端用力地顶了一下,一股酸软到骨髓里的麻痒感像电击一样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后脑勺。
他的视野里爆开了一片白色的星点,阴茎在没有被任何东西触碰的情况下挺到了最高点,龟头涨得发紫,铃口像开闸一样不断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倒挂的身体往下淌,滴滴答答地落了满地。
公猪开始抽动。
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
它粗糙的阴毛蹭着林潇被磨破的臀肉,每一下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沿着林潇的大腿根流过白丝袜,在丝袜表面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插入时则碾过肠壁每一处敏感点——觉醒后的肠道内壁不知何时生出了类似女性G点的敏感区,每一处被猪鞭表面的血管纹路刮过,都会引发一阵令他脚趾都蜷缩起来的快感。
“不……哈啊……不行……那里不……咿——!!”
林潇咬紧牙关想要忍住声音,可每次公猪的阴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他肛口时,那圈被撑到极限的括约肌就会拼命收缩着咬住那尖细的顶端,然后公猪再狠狠整根撞入,龟头重重碾过他的前列腺位置(那是男性身体里原本就有的敏感点,现在被肠壁转化后变得更加敏感十倍),再猛顶到子宫颈口——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他的喉咙里就再也压不住那些令人羞耻至极的呻吟。
公猪像是感知到了什么,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
它庞大的身躯往前压,两只前蹄几乎搭到了栅栏横木上,整个体重都压在每一次插入上。
阴茎在林潇体内进出的声音变得清晰可闻——噗嗤、噗嗤、噗嗤、噗嗤——那是大量爱液被搅动出泡沫的淫靡水声,混合着公猪低沉的咕噜声和林潇怎么都忍不住的喘泣。
就在某一次尤其深的插入中,公猪的阴茎尖端恰好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穿过直肠前壁的褶皱,用力顶在子宫颈口正中心那个微凹的小孔上。
林潇整个身体如触电般弓起来,原本已经瘫软的双腿忽然绷直,白丝袜里的脚趾全部张开又蜷紧,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大张开,发出一声他从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咿咿咿咿——❤️!!!”
那是雌兽的呻吟。
高亢、甜腻、尾音上扬,像是被戳到了某个绝对不能碰的开关。
他脑子里仅存的理智在喊:这不对,你是男的,你不可能发出那种声音——可身体比理智诚实一万倍。
他那个长在肠道里的子宫,被公猪的阴茎尖端反复顶弄着宫颈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扣门,而子宫本身似乎也在这种刺激下开始产生了某种原始的反应——它开始轻微地痉挛,像是在期待被什么东西注入。
他的乳头也硬了。
那对A罩杯的小乳房在倒挂的姿势下微微垂向地面,粉红色的乳头在冰凉夜风中挺立着,随着公猪的每一次冲撞而晃动。
他甚至能感觉到乳腺深处隐隐发胀,仿佛有什么液体在里面蓄积——那是泌乳的前兆,他的身体正在比他的意识更快地接受“母体”这个角色。
“停、停下——我不要——我不要变成——那样——咿呀❤️!!”
公猪听不懂人话。
它只是遵循着烙印在本能里的程序:找到一个适合繁殖的母体,插入,然后射精。
对它而言,面前这个白嫩柔软的屁股、这个又湿又紧的肉洞、那种被爱液浸泡着的温度和质感,完全符合一头年轻健康母猪的所有特征。
至于为什么这头“母猪”会发出奇怪的高频叫声,或者为什么它的屁股上挂着几片撕裂的布料,公猪没有任何认知能力去理解。
它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阴茎上传来的快感上——包裹得又紧、又热、又湿,每一次插入都有大量黏滑液体涌出来润湿它的茎身,这个洞简直是为它的阴茎量身定做的。
公猪加快了速度。
粗重的咕噜声从它喉咙深处如闷雷般滚出,它的大嘴半张着,涎水从嘴角滴落在林潇后腰上。
它开始用更大幅度的动作冲撞,腹部的肥肉啪啪地拍打着林潇的臀瓣,将原本白皙的肉拍得通红。
阴茎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那蜷曲的茎身在脱离到只剩尖端的瞬间,会勾住林潇肛口那圈红肿的褶皱,把它们连带翻出一小截嫩红的肠壁黏膜,然后在下一秒又被狠狠捅回去,发出极其湿黏的水声。
林潇已经无法思考了。
他的脑子被快感搅成了一锅浆糊,羞耻、恐惧、抗拒全部被生理性的快感浪潮冲散,只剩下碎片浮在意识的表层。
他唯一还能感知到的就是正在被反复贯穿的那个部位——以及那个部位深处,子宫颈口正在被越来越频繁地顶撞的事实。
他的身体在准备接受。
子宫颈周围的肌肉开始自主放松,宫颈口那个微小的凹陷在每次被顶到的时候都会轻微翕张开一条缝,从里面渗出不同于爱液的另一种粘稠液体——那是子宫颈黏液,是只有在排卵期才会分泌的物质。
他的子宫,那个不应该存在的器官,正在像一个真正的女性生殖器官一样,做好了受精的准备。
而公猪的抽插也越来越剧烈。
它的阴茎在林潇体内搏动着,表面的血管比之前更加充盈鼓胀,整根茎身似乎又粗了一圈。
它在逼近高潮——林潇能从那越来越快的频率和公猪越来越粗重的咕噜声中判断出这一点。
“不、不行——至少不要在里面——噫噫噫——❤️❤️!!”
他的恳求淹没在自己突然拔高的呻吟里。
因为在那个瞬间,公猪的阴茎尖端终于突破了子宫颈口的防线,尖细的龟头状末端刚好嵌入了宫颈口那道细缝,整根四十厘米的猪鞭被卡在了子宫颈上——然后在下一秒,公猪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根阴茎剧烈痉挛着,开始射精。
第一股猪精打在了林潇的子宫颈内口。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腥气的半透明液体,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冲刷在他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子宫颈管里。
那烫度和冲击力让林潇的整个腹部都像是被灌进了一壶开水——从子宫颈开始,辐射向整个盆腔,再顺着主动脉冲上心脏。
他的嘴大张着,却叫不出声,眼睛翻白,两行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口水从嘴角淌下,在他脸下的泥地上汇成一小滩。
而他的阴茎终于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达到了高潮——整根粉嫩的小肉棒抽搐着,铃口喷出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射在自己倒挂的脸上、头发上、泥地上。
公猪的射精持续了很久。
它死死抵着林潇的屁股,阴茎埋在他的体内,一股又一股地灌注着。
林潇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微微隆起——那是大量精液灌入子宫和肠道导致的,原本平坦的下腹现在有了一个微小的弧度,里面全是公猪黏稠的、带着浓烈繁殖欲望的遗传物质。
他那个鸭蛋大小的子宫被灌满了,撑得比平时大了两圈,而肠道里还积存着更多无处可去的精液,正顺着肠壁缓缓倒流回肛口,在他被撑开的菊蕾边缘溢出来,白浊的、带着泡沫,沿着会阴流过大腿,把白丝袜的袜口染得一塌糊涂。
射精终于结束时,公猪的阴茎却没有立刻退出。
它仍旧半硬着,堵在宫颈口,像一个塞子一样把大量精液封在了林潇的子宫和肠道深处。
公猪哼叫着,喘着粗气,低头用湿漉漉的猪鼻子拱了拱林潇被汗水浸透的后腰,然后满足地卧倒在他身后的泥地上,阴茎仍然留在里面。
林潇被卡在栅栏上,下体还含着公猪那根正在慢慢变软的丑陋东西。
他的意识在快感的余波中浮沉,残存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拼凑刚才发生的一切——他被一头公猪强暴了。
他在被猪强奸的过程中高潮了。
他的子宫里现在灌满了猪的精液。
他可能——
他可能已经怀上了猪的种。
这个念头像一盆真正的冰水浇在他心上。
他张开嘴想哭,却发现自己发出的不是哭声,而是一种微弱的、沙哑的、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呻吟——尾音软软地往下坠,像极了发情结束后感到餍足的母畜发出的无意识鼻音。
“齁……”
他的嘴唇自作主张地张合,喉咙里滚出第二个声音。
那是鼻腔和喉头共鸣产生的、低沉而满足的哼声。
就像身后那头公猪满足时的咕噜,只是从他嘴里出来,更细、更软、更雌性。
“齁……齁齁……”
他止不住。
每次在他意识到这是多么屈辱的声音之前,他的身体就擅自做出了反应。
公猪在他体内动了动,那根阴茎在退出时刮过肠道里某处极其敏感的点,林潇的腰就自动塌了下去,屁股反而往后拱,像是在挽留,喉咙里也同时滚出一声甜腻的——
“齁呜……❤️……齁齁……”
他终于哭了。
眼泪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泥里,和脸上的精液、泥水混在一起。
他的嘴角却还残留着高潮时不受控制扬起的弧度,与眼泪构成了一个扭曲而凄艳的笑。
“泠月姐……小铃铛……”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我……我现在……到底是什么……”
身后,公猪的大舌头又一次舔上了他的后腰。
而林潇的子宫,正在他腹腔深处安静地工作着——宫颈口已经重新闭合,将公猪的精液牢牢锁在里面,子宫内膜开始增厚,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着床。
那个魔医诊断报告里写着的“功能活跃”的子宫,在他被强奸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恰巧排出了一颗成熟的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