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母猪的日常

放学铃响的时候,林潇正在把今天的第十一封情书塞进书包侧袋。

他站起来的时候,坐在窗边的女生偷偷用手机拍了他的侧脸,快门声忘了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脆。

林潇转头看向她,那女生脸腾地红透了,手机差点掉进桌上的水杯里。

他冲她笑了一下——只是礼貌性的、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然后提起书包往门口走。

身后传来女孩子把脸埋进课本里发出的闷闷的尖叫声。

“林潇同学!”教室门口站着一个别班的高个子男生,寸头,小麦色皮肤,校队篮球队的副队长。

他手里捏着一封粉蓝色的信封,看见林潇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施了石化咒,准备好的台词在喉咙里打了个结,“我、我是二年四班的陈浩宇——这个、这个给你——不,请您收下!拜托了!”

林潇低头看了看那封被递到自己眼皮底下的信,用双手接了过来。

“谢谢。”他把信夹进笔记本里,抬头看着对方涨得通红的脸,“我会认真看的。”

陈浩宇倒吸一口气,像是被什么柔软而致命的东西击中了胸口,后退两步,撞翻了一个垃圾桶,狼狈地蹲下去捡。

林潇说了声“小心”,帮他扶起垃圾桶,然后提着书包继续往走廊尽头走。

他的高跟鞋——学校允许魔法少女相关人员在校园内穿着协会配发的制式鞋履——在走廊的瓷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咔声,走过的每一间教室都有人从窗户里探出头来看他。

他在鞋柜前换鞋的时候,手机在口袋里震了。

泠月姐:“放学了一起去吃甜品?小铃铛说今天有新品草莓大福。”

他把手机握在手里,盯着屏幕看了三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打出一行字:“抱歉,今天有事。明天我带便当补偿你们。”

泠月姐:“什么事?”

林潇:“家里寄了东西来,要去邮局取。”

泠月姐:“哦,那明天别忘了。你最近经常有私事呢,姐姐我都开始嫉妒了。”

林潇关掉手机,把它塞进书包。

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点,但也仅此而已。

两周前的他撒谎还会手心出汗,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编出一个合理的借口了。

那种背德感并没有消失——事实上,它变得更浓了。

但就像某种让人上瘾的烈酒,最初的那几口烧得喉咙发疼,喝久了就会变成一种暖洋洋的微醺。

他已经学会了享受这种背德感。

放学铃响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就开始自动做准备了。

不是意识层面的决定,而是身体层面的本能反应——就像饿了会流口水、困了会打哈欠一样自然。

他的肚子会在下午第二节课开始的时候微微发热,子宫轻微收缩,像是在检测自己是否还处于空虚状态。

然后确认了——是的,昨晚没有被灌满,前天晚上也没有,上一次被精液填满已经是二十四小时前的事了。

于是子宫就开始闹脾气了。

它会自主分泌一种类似孕激素的物质,刺激他的肠道黏膜开始制造爱液,让他整个下午的课都在椅子上坐立不安。

他的肛口会在校裤的摩擦下偷偷湿润,浸透内裤的裆部,把他垫在椅子上的校服外套都沾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会不自觉地夹紧大腿,用括约肌反复收缩来缓解那种蔓延整个盆腔的酸胀感,然后被每一次收缩时肛口黏膜相互摩擦的细小快感激得笔尖发抖。

他在这种状态下还能把笔记记得工整,还能在课堂上举手回答问题,还能在课间被隔壁班递情书时微笑着说“谢谢”——他觉得自己简直是影帝。

此刻他走出学校后门,在街角的面包店买了两个菠萝包塞进书包,然后拐进了一条小路。这条路不通往邮局,通往往郊外的城际公交站。

他在站牌下等了五分钟。

还是那条路线,末班车到郊外终点站,再步行四十分钟到废弃农场。

这条路线他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因为他几乎每天都走,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将近两周。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泠月姐用魔力追踪他——作为队长她有这个权限——她会发现什么。

会发现他每天放学后都在这条从学校通往郊外的路上,会在终点站下车,会步行穿过一片拆迁了一半的城中村和一片撂荒的玉米地,最后消失在那座塌了一个角的废弃农场里。

然后如果她跟进去,会看见他趴在一头公猪的肚子底下,嘴里含着猪生殖器的尖端,喉咙里发出母猪发情时的齁齁声。

这个想象每次出现都会让他的脸烧得通红,但他并没有因此停下脚步。

正相反,他加快了步伐,因为他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最新鲜的那一小股爱液正沿着大腿内侧流进白丝袜里。

不过,在去猪圈之前,还有另一件新的事情正在林潇的生活里发生。

那是在三天前。班主任把他叫到了办公室。

班主任姓杜,是一个四十五岁左右的中年女性,戴着细框眼镜,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说话慢条斯理,是那种学生们公认“人不错但不好糊弄”的老师。

她让林潇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先问了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因为魔法觉醒后的体质变化属于学校备案事项——然后才进入正题。

“是这样的,林潇同学。学校最近接到了几起……嗯,厕所使用方面的反映。男生厕所那边有些同学表示,看到你进入男厕时会产生不适感。不是对你有意见,而是——”杜老师推了推眼镜,措辞谨慎,“因为你的外表和气质已经非常女性化,你在男厕出现会让一些低年级男生感到尴尬和紧张。其实不止是厕所,更衣室、体育课的分组,都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学校不是要限制你,而是想和你商量一下。”

林潇安静地坐着,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摩挲着校裤的面料,表情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

杜老师接着说:“按照教育部对魔法觉醒者中性别特征转变成人士的指导文件,你有权选择使用女厕所和女性公共设施。这并不是强制,而是为你和其他同学提供便利——你的同伴泠月同学和小铃同学都可以陪你一起去。我知道这个话题可能比较敏感,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们就先不谈,过几天再说也行。”

“不用。”林潇的回答比杜老师预想的快。

他抬起眼,粉色瞳孔在办公室荧光灯下微微闪光,“您说得很委婉,谢谢您给我这个台阶。”——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但那双眼睛亮了一下,是那种被人小心对待、被尊重了之后才会出现的湿润的光泽。

杜老师松了口气,微笑道:“那好。还有一件事——只是我个人的建议,也不是强制要求——学校的女生校服,你其实也可以穿。不是因为你必须穿,而是因为——说句老实话,林潇同学,你穿裙子一定很可爱。”

林潇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耳朵是红的,但脚步轻快得像踩在弹簧上。

他走到教学楼拐角的自动贩卖机前,用冰镇的罐装咖啡贴在自己发烫的脸颊上,站了整整五分钟。

当天晚上,他填了更换校服的申请表。

第二天早上,他穿着女生夏季校服走进教室的时候,全班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粉色的缎带领花,深蓝色百褶裙的裙摆刚好垂到膝盖上方三厘米,露出一小截被白色长筒袜包裹的纤细小腿。

他的粉红色头发今天没有扎马尾,而是用一根白色发带松松地拢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锁骨两侧。

脚上还是那双协会配发的粉白高跟鞋,跟裙子搭在一起居然毫无违和感。

他走到自己座位前,把书包挂好,坐下,从笔袋里拿出自动铅笔,翻开课本。

全程一句话没说,全程没有看任何人。

但整个教室的目光都粘在他身上,直到老师走进来说“起立”,大家才慌忙站起来,椅子碰撞声乱成一片。

课间的时候,泠月和特意从初三教学楼跑到高二楼层的小铃铛一起出现在他教室门口。

泠月抱着胳膊,歪着头,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三遍,然后嘴角翘到了某种非常危险的弧度。

“潇妹妹,我上次说你穿中性装好看——我错了。你应该穿裙子。你必须穿裙子。要是你不穿,全人类都亏欠你。”

小铃铛双手捧着自己的脸,蜜糖色的马尾激动地晃来晃去:“前辈前辈前辈——这条裙子是学校发的吗?还是在外面买的?我也想买一条那种褶皱的!”

“学校发的。”林潇把课本往书包里塞,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若无其事,“老师说女生校服有多的——就给了我一套。”

“老师给你你就穿啊?”泠月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我还以为你会强调自己是男的然后拒绝穿裙子呢。”

“……反正穿什么都一样。”林潇扭开脸,“而且进女厕所的时候穿裤子不太方便。”

“这是内衣的问题吗?这是裙子的问题!”泠月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阿啦啦——我们潇妹妹明明就是自己想穿裙子,老师给了个台阶就赶紧顺着下了。”

“我没有——”

“你脸红了。”

林潇把脸埋进书包里,耳朵烧得能冒烟。

小铃铛在旁边咯咯笑着用手肘顶他的腰:“前辈,你穿就穿嘛,穿裙子真的很好看。而且这样以后逛街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去女装店挑衣服了!”

泠月在旁边补刀:“对,反正你以前进女装店还会被当陪女朋友逛街的男朋友,现在直接被当姐妹了。”

“……你们够了。”林潇从书包里抬起头,脸红得和头发一个颜色,但嘴角那个细微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那两句话确实像针一样刺进他心里,但不疼。

反而有点痒,有点暖。

和公猪肏他时的那种暖不同——这个是向外的,是属于白天的,是作为“被大家接纳的女孩子”而感受到的归属感。

他在这种甜蜜的余韵里度过了整个上午的课,直到下午第二节课开始,子宫又准时发酸了。

他坐在座位上,穿着百褶裙,大腿内侧已经有了一小道不为人知的湿痕,而讲台上化学老师正在讲解酯化反应的方程式。

他想,这具身体真他妈分裂——一半是化学课代表,一半是公猪的母畜。

但奇妙的是,他不再为这种分裂感到痛苦了。

他正在学会让两者都快乐。

当暮色把农场的废墟染成橘灰的时候,林潇已经跨过了那道再也回不去的分界线。

通往猪圈的最后一段路他是一路小跑过去的。

百褶裙在夜风中翻飞,裙底偶尔露出大腿根那片已经被爱液泡得发亮的皮肤。

他的高跟鞋踩在碎石和瓦砾上,脚踝几次差点崴到,但他没减速。

因为体内的那股酸胀感已经强烈到他每走一步,肛口都会在步伐的震动中渗出一小滴黏液。

他现在算是真正理解了什么叫食髓知味——两周前第一次被公猪肏的时候他还会哭着说不要,现在二十四小时没被肏他就能湿得把自己的裙子浸透。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子宫是不是自己学会了计时的:二十四小时一到,就准时开始分泌爱液,像是有一张无形的生物钟烙在了宫颈口上。

而那个时间点,恰好是每天放学之后。

他在猪圈入口停下来,一边喘气一边脱下学生书包,放在干燥的石棉瓦残片上。

裙子上绝对不能沾猪粪——这条得先脱。

他解开裙腰的拉链的时候手指居然在颤抖,不是紧张,是期待。

他把百褶裙叠好放在书包旁边,然后是衬衫、领花、内衣——协会发的魔力调节内衣,白色蕾丝款,专门为他的A罩杯设计,比其他魔法少女的要多一层弹性网面来裹住他仍存的平坦胸部轮廓。

脱到只剩白丝袜和高跟鞋之后,他从书包夹层里抽出了那套叠好的粉白高叉作战服。

穿紧身衣的时候,他的手指故意把高衩的边缘往大腿根更深的地方勒了勒——勒到他已经微勃的小肉棒被紧紧压在小腹下的位置,蕾丝边缘恰好嵌在阴茎根部的两侧软肉里,形成一个微小但持续的压力,像是某种预先设定好的刺激开关。

他踩进高跟鞋,调整了一下双马尾的松紧度,让它们对称地垂在肩前。

然后他提起那个带来的塑料袋——里面装了两个自己在便利店买的菠萝包,以及一根从学校旁边宠物用品店买的、没有任何人知道他买了的……牵引绳。

粉红色的牵引绳。

宠物用,小号,上面挂着标签还没剪。

买的时候他在店里站了很久,最后趁收银小妹低头找零的时候迅速扫了码塞进书包。

至于为什么要买这个——他的解释是“公猪喜欢咬着什么东西,说不定可以用上”。

至于自己是被牵着的那一端,他暂时没有承认。

猪圈里,公猪已经醒了。

它站在干草堆前,前蹄在泥里刨了两下,看到林潇走进来的时候,耳朵猛地弹起来,鼻孔开始剧烈翕动。

它现在已经不需要花时间辨认了——那个气味和形状,它每天都在接收,已经刻进了它粗陋的大脑皮层深处。

它知道这个粉白相间的母畜每天这个时候都会来,知道它会带一种甜甜的圆面包给自己吃(林潇试过一次把菠萝包掰碎了喂它,它非常喜欢),知道它会脱掉那层奇怪的外皮,露出底下翘翘的屁股和湿漉漉的洞。

于是它迎上去,用鼻子拱了拱林潇的膝盖,发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呼噜——不是发怒,是催促。

快点,饿了,面包,还有那个洞。

林潇蹲下来,从袋子里掏出菠萝包,掰成一瓣一瓣的,放在手心递到它嘴边。

公猪的舌头卷走面包屑的时候,粗糙的舌面舔过他的手指和手心,把那几根曾经握过法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他在被舔到手心时笑了一下,眉眼弯弯的,然后用同一只被舔干净的手拍了拍公猪的鼻梁。

“今天我从学校穿裙子来的。你要是能懂的话——大概会觉得很好笑。”公猪当然不懂。

它只是把第二个菠萝包也吃完了,然后用鼻子开始拱他的胯部,把他拱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靠在木栅栏上。

那个鼻尖隔着紧身衣的高衩边沿,准确地压在他已经完全勃起的小肉棒上。

林潇仰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公猪脖子后面的鬃毛里。

该开始了。

他开始脱紧身衣的下半段——高衩弹性面料从肩膀开始往下剥,把整片白净的胸膛、A罩杯的小乳房、窄腰、髋骨、以及下体那根早就硬挺的粉嫩肉棒依次暴露出来。

他没有脱掉全部衣服,只是把上半身的衣领褪到腰际,让下体完全赤裸,紧身衣剩下的部分像一个松松的圈搭在腰胯位置。

这样他行动方便,回去的时候也不至于重新穿全套。

这是他这两周总结出来的经验。

然后他照常跪下来,爬到公猪肚子底下,用手指熟练地揉开它腹部的鞘筒,把那根蜷曲的阴茎从粉色的软皮里挤出来。

龟头状的尖端一露出来他就把嘴凑上去含住了,舌尖在尿道口打转——这是他每天的开场,他已经能一边口交一边只用鼻子呼吸,甚至一边含着猪的阴茎一边从喉咙里哼齁齁的声音。

公猪舒服了就会把前蹄微微外八地站着,让他趴在下面吸个够。

而今天,林潇在口交结束之后没有立刻转身趴下——他绕到公猪身后,照常扒开它那两瓣肥硕的屁股,把脸埋进了那条沟里。

这是他在过去两周里养成的另一个习惯。

公猪现在每次在他开始毒龙的时候都会把尾巴翘得老高,猪耳朵一弹一弹地扇风,发出一阵长而满足的咕噜声。

它很喜欢这个。

林潇能感觉到每当他舌尖顶进去的时候,公猪的肛门口就会微微地往外松一下,像是在放行,然后他舔够了出来的时候又会自然地收紧。

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头猪屁股所有敏感的位置——肛门上方三厘米处有一小片没有毛的软皮,舔那里的时候公猪的尾巴会抽;尾椎根部偏左有一道旧伤疤,舔那里的时候公猪的后腿会蹬一下地面。

这些知识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会教,没有任何一种人类文明的传承会涵盖——但他就是知道。因为他每晚都在舔,舔了整整两周。

可今天不一样。

他的舌尖刚探进公猪肛门第一层褶皱的时候,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那是人类走路的声音,从养殖场入口方向传来,底盘沉,步伐快,不是偶然经过的路人——是工作人员的巡查步伐。

他以前遇到过几次,都是趁对方还没靠近就用魔力感知提前察觉,然后迅速躲进旁边的干草堆里等工作人员走远再继续。

可今天他太投入了,对公猪屁眼的侍奉让他的魔力感知全都给关闭了,以至于对方已经走到距离猪圈不到二十米的位置他才反应过来。

“……!”他猛地把脸从公猪屁股上拔出来,嘴角还拉着一条透明的唾液丝,脸上沾了好几根公猪的短鬃毛。

他慌乱地环顾四周——来不及躲了。

干草堆在另一头,他得爬过一个敞开区域才能到,而工作人员的脚步正在直直地朝这个方向过来。

他跪在地上,赤裸着下半身,脸上全是公猪屁股沟里粘来的鬃毛和油渍,地上的泥痕和体液印子一塌糊涂,只要对方拐过那堵残墙看到这一幕,一切都完了。

他用最后半秒不到的理性做出了一个决定。

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向脚步声的方向,一道极其微弱、几乎是透明的粉色光波从他手心扩散出去——认知修改魔法。

这是圣心之源赋予魔法少女的基础辅助技能之一,不是洗脑,不是催眠,而是一种对目击者感官输入的实时微调。

简单来说,它可以让人“看到”和“听到”你所希望他们感知到的信息。

但这种魔法有一个致命缺陷——它不能修改声音。

或者更准确地说,它可以修改目击者大脑对声音的理解,但不能抹去声波本身。

如果林潇在这里发出一声人类的喘息,对方听到的会是人类的喘息,然后魔法的效果就会出现裂痕,整个认知修改就会崩塌。

林潇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做了他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

他清了清喉咙,然后——

“齁————!!”

他从自己的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的、悠长的、十足的母猪哼叫。

那声音在傍晚寂静的养殖场上空回荡,带着鼻腔共鸣的嗡嗡尾音,比今晚他任何一次对着公猪的呻吟都更加嘹亮,更加逼真,更加像一头真正的、正处在发情期的母猪。

他叫完第一声之后吸了一口气,又叫了一声,然后是第三声——齁齁齁——每一声他都调整着音高和节奏,让它听起来像是某种动物之间自然的交流,而非一个人类被迫发出的伪装。

与此同时,他把自己的脸重新埋进了公猪的屁股沟里,双手扒开两瓣猪臀,继续舔。

因为他必须让认知修改魔法有一个“画面”——如果工作人员走过来看到一头母猪在舔另一头猪的屁股,这当然是合理的,猪圈里猪之间互相舔来舔去本来就是正常现象。

他的舌头在公猪的肛口周围疯狂地打圈,一边舔一边从喉咙里持续发出齁齁齁的哼叫,口水顺着下巴滴在泥地上,和爱液混在一起,他的赤裸下体在泥里撅着,肛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透明黏液。

脚步声在残墙后面停了一瞬。然后一个中年男人打着哈欠,拿着手电筒拐了过来。

手电的光柱扫过猪栏,扫过公猪巨大的后背,扫过它身后那个——在那个中年工作人员被认知修改魔法覆盖的大脑中,他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那头三百斤的种公猪安静地站在那里,另一头体型稍小、浑身沾满泥浆的粉白色青年母猪正埋首在它屁股后面,用鼻子和嘴拱着公猪的肛门附近,大概是舔饮什么东西。

公猪的尾巴翘着,看起来很享受。

母猪发出一连串高频的、带有鼻腔共鸣的哼叫。

两头猪在互相蹭来蹭去,看起来很亲密,没什么异常。

“嘿——”工作人员把手电夹在腋下,掏出对讲机准备汇报正常巡查,他的眼睛半眯着,随口嘀咕了一句,“原来是一头舔屁股的母猪,我说怎么这边有奇怪的动静。这年头猪也搞这套,稀奇。”

林潇的舌头在公猪肛门上停住了一瞬间。

原来是一头舔屁股的母猪。

这句话穿过夜风,穿过认知修改的魔法屏障,穿过他糊满猪毛和唾液的脸,钻进他的耳朵里,再沿着听神经传入大脑皮层的听觉中枢,被他的意识完整地接收、解析、理解。

那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是在评价他看到的画面,在他被修改后的认知里,林潇这个人的确不存在——但他没有说“这头猪在舔另一头猪”,他说的是“原来是一头舔屁股的母猪”。

“母猪”。

这个他用来自称、用来在公猪面前讨好时当作自我贬损的模糊标签,从一个毫不知情的陌生人嘴里被明确地盖在了他的身上,像一张被烙铁烫在皮肤上的检疫章。

他的子宫猛地剧烈收缩。

他的肛口涌出了今晚最大的一股爱液,直接从菊蕾中心喷出来,打在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的小肉棒在被紧身衣勒住的情况下硬到了极限,铃口溢出大量透明前液,把高衩蕾丝边沿浸得通透。

一声真正的、不受控制的母猪呻吟从他的喉咙深处滚出来,不再是模仿——齁齁齁齁齁齁❤️❤️❤️❤️——他的乳头硬得发疼,A罩杯的乳房在胸前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他的身体在用整个盆腔的高潮反应告诉他,这句话精准地打中了他最深处、最隐秘、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那个按钮。

他是母猪。

不是比喻,不是自嘲,不是他在对公猪道歉时说的软话。

它是一个人类在描述他所见的客观事实时使用的名词。

而这个名词,在打碎他最后那层人类尊严的壳的同时,也释放出了下面那个早就被公猪的精液浸泡得肿胀发亮的、真正的、淫乱的种子。

那颗种子是他在公猪阴茎下第一次高潮时埋下的,是他在医疗室里用魔力抹杀受精卵时侥幸以为除掉了的,是他每天穿着裙子在学校接受众人崇拜时小心翼翼地藏在子宫底部的。

现在它被“母猪”两个字浇灌了,破土了,发芽了。

他趴在地上,屁股撅着,脸埋在公猪屁股里,一边舔一边齁齁叫一边高潮到全身痉挛。

而那个工作人员浑然不觉地把手电筒的光移开,在对讲机里汇报了句“一切正常”,然后转身走远了。

公猪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背后那只母畜舔它的频率忽然乱了,叫声忽然带上了一种它前所未闻的颤抖颤音,然后一股温热腥甜的气味从母畜的下体散开,那是它熟悉的发情高潮气息。

作为回应,它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咕噜,把尾巴卷得更高。

等林潇终于从那个被陌生人的无心之言触发的高潮中缓过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彻底花了——眼泪、口水、猪屁股上的油渍沾得满脸都是,双马尾散了一半,作战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赤裸的下半身从腿根到膝盖全是自己刚喷出来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他趴在泥地里大口喘息着,抬起头,公猪已经转了过来,正低头用那双黑色小眼睛看着他,阴茎完全从鞘里伸了出来,蜷曲着在他眼前跳动,龟头尖端滴着黏液,几乎戳到他鼻梁上。

他看着面前那根丑陋的、跳动的、他每天都要含一遍的东西,嘴角慢慢翘起来。

他伸出手,用沾满自己体液的指尖握住那蜷曲的茎身,把它拉向自己的嘴唇。

张嘴前,他对着它轻声说了一句话——语气平静,不像自嘲,不像哭诉,只是陈述。

“他说我是母猪。”

他的嘴唇包裹住了龟头。

“齁齁……❤️”

这一晚的后半段比前半段更加疯狂。

公猪在他体内射了三轮。

每一轮他都在那根蜷曲阴茎顶到子宫颈口时主动用宫颈去迎,把那个鸭蛋大小的器官完整地套在猪鞭尖端的龟头上,让精液不经过肠道直接灌进子宫腔。

三轮之后他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隆成一个微小的、像怀孕初期的弧度。

他侧躺在泥里,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里面满满当当的液体在自己的体温下缓缓晃荡,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然后那种平静被一个更大的念头打破了。

他还想再试一次。

不是躲着被动的、每天傍晚匆忙的偷情。

他想像刚才那样——用认知修改魔法,在工作人员的“注视”下,堂堂正正地、像一头真正的母猪一样,在这片猪圈里被它的公猪当众配种。

他不想再躲在残墙后面,不想再在听到脚步声时惊慌地拔嘴。

他想趴在这片猪圈的正中央,在别人眼里理所当然地和自己的公猪交配。

他以前以为自己是害怕被发现的。

现在他意识到,他其实是在害怕自己还不够“母猪”到可以被看见,而今天那个陌生人的一句话替他接上了最后一块拼图。

你本来就是母猪。猪圈里的母猪和公猪交配,天经地义,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是你每天偷偷摸摸地来,才显得奇怪。

他在公猪温暖的腹部底下蹭了蹭脸,闭上眼睛。

“明天。”他对着它那起伏的肚皮轻声说,鼻音很重,但语气笃定,“明天我早点来。在巡查的人还在的时候。你就在他们面前肏我。”

公猪打了个哈欠,把大嘴搁在他胸口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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