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出来,太阳晒得人晃眼。
古月把那张离婚证卷起来塞进裤兜,站在台阶上抽完最后一根烟。
烟是苦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碾灭烟屁股,转身走进地铁口,回那间租来的屋子。
屋子是空的。
前妻把能搬的都搬走了,连窗帘都拆了半扇,午后的光斜进来,照得满地灰尘打着旋。
茶几上剩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沙发上留着一个凹下去的坑,是前妻天天躺的那个位置。
他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面白墙,忽然觉得喉咙里哽着什么,憋得难受。
离婚是他提的。可办完手续那一刻,腿还是发软。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弹簧吱呀一声。他盯着墙上那枚没取下来的挂钩,那是前妻挂包用的。一个破挂钩,她连这个都留下了。
太他妈需要人安慰了。他想。
门铃响了。
古月愣了一下。这屋三个月没人按过门铃。前妻搬走那天,连快递都改地址了。
他走过去拉开门,阳光涌进来,门口站着一个……人。
古月第一眼没看脸,先看见锁骨。
深,能盛水。
顺着锁骨往上看,是修长的颈子,喉结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再往上,一张精致到犯规的脸……睫毛又长又翘,眼尾微微上挑,鼻梁挺,嘴唇带着一层水润的光泽,笑起来唇角弯得又软又媚。
头发是栗色的,松松地披在肩头,穿着一件宽大的家居服,领口敞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
可那骨架骗不了人。
肩是宽的,腰却细得离谱,腿长,从家居服裤管里伸出来,白得像剥了壳的蛋。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女人的丰腴,全是干净利落的男性线条,偏偏那股又骚又软的劲儿,从骨头缝里往外渗。
“你好。”伪娘开口,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一点压不住的紧张和兴奋,“我叫棠棠。”
他说着从兜里掏出身份证,直接怼到古月眼前。
照片上的人青涩一点,眉眼却是一模一样的精致,姓名一栏写着“纪棠”,出生日期上个月刚过十八。
“刚过十八,已经成年了。”棠棠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我愿意把第一次给你……你现在看起来好可怜,我想安慰你。”
古月脑子还没转过来。下一秒,手腕已经被一只凉凉的手握住,整个人被拽出了门。
“来嘛,我家就在隔壁栋,你还没吃饭吧?”
他连鞋都没换,拖鞋在地砖上趿拉了两下,就被拽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他看见自己映在不锈钢门板上的脸……乱糟糟的头发,发青的下巴,眼眶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红血丝。
活像一条丧家之犬。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离婚?”他问。
棠棠歪了歪头,笑得眼睛弯弯的:“我早上在楼下便利店买酸奶,看见你从民政局方向走回来。你走得很慢,低着头,像丢了什么东西……”他顿了顿,声音轻下去,“然后我回去查了你的快递柜。你这屋子,三个月没有一封写着‘古月’的信。我就猜,你应该是离婚了。”
古月盯着他。这伪娘看起来人畜无害,脑子却细得吓人。
“你调查我?”
“嗯。”棠棠一点不遮掩,眼睛亮晶晶的,“我盯了你三天了。第一次看见你,是在楼下抽烟,你靠在墙上,看着天上那朵云,看了很久很久。我就想,这个人,好像很需要一个抱抱。”
叮……电梯到了。
棠棠牵着他的手,把他拽进一扇门。
公寓不大,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花香味,像是晒过太阳的被子。
茶几上摆着两杯切好的水果,旁边还放着一支没拆封的男用拖鞋。
古月盯着那双拖鞋看了两秒。这是给他准备的。
“你坐。”棠棠把他按在沙发上,转身去了厨房,端出一碗热腾腾的粥,是皮蛋瘦肉粥,还冒着白气,“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先喝口粥暖暖胃。”
古月看着那碗粥,喉咙又哽了一下。他接过碗,喝了一口。咸淡正好,皮蛋切得细,瘦肉炖得烂。
“好吃吗?”
“嗯。”
棠棠就笑了,蹲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温热的,透过裤子的布料传过来。
“你以后,每天都有人给你做饭了。”他说,“好不好?”
古月放下碗。他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伪娘……那张脸白得发光,睫毛又长又翘,眼睛里养着两汪水,里面全是他自己。
他伸手,捏住棠棠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细腻的下颌线。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问,“我离过婚,比你大快十岁,一无所有。”
“我知道啊。”棠棠一点没躲,甚至主动把脸往他掌心里蹭了蹭,“可是你身上有烟味和汗味,混在一起,好闻得不得了。我靠近你的时候,心跳得好快……”
他抓起古月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家居服,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是一颗砰砰乱跳的心,跳得又急又响。
“你看,它现在就在跳。”棠棠的声音软下去,带着一点颤,“从电梯里开始,它就一直这样跳。我第一次这么想靠近一个人……古月哥哥。”
那声“古月哥哥”叫得又软又黏,像一块化开的糖。
古月的喉结动了动。
他捏着棠棠的下巴,往上抬,棠棠顺从地扬起脸,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小小的,几乎看不见,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脆弱的软骨。
他低头,吻了上去。
棠棠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回应……他大概是生涩的,嘴唇不会动,只知道笨拙地贴着,呼吸急促地喷在古月的脸上,睫毛簌簌地颤着。
可他的手已经自己抬起来,攥住古月的衣角,攥得紧紧的,像怕他跑掉。
古月撬开他的唇齿。棠棠的嘴里有一股薄荷糖的凉味,舌头又软又热,被古月卷住的时候,他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呻吟,像小猫。
“唔……”
古月的手顺着他的背往下滑,摸到他的腰。
真细,一只手能掐住大半。
再往下,是浑圆的臀,隔着家居服也能摸到紧实的弧度。
棠棠在他怀里抖了一下,却没有躲,反而把腰往他手心里送。
“古月哥哥……”棠棠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你摸我……我腿都软了……”
古月把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棠棠仰躺着,栗色的头发散在米白色的沙发垫上,家居服被蹭得往上卷,露出一截细白的腰。
他喘着气,胸口起伏着,两粒乳尖隔着布料顶起来,又小又翘。
古月的手伸进他的家居服下摆,指腹贴着他的腰往上摸。
棠棠的皮肤滑得像绸缎,温度却烫得吓人。
古月的拇指擦过他的乳尖,那粒小东西立刻硬起来,棠棠弓起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哭腔般的呻吟。
“啊……”
“第一次?”古月问。
“嗯……”棠棠点头,脸红透了,眼睛却亮得惊人,“前面是第一次……后面也是……都是你的……”
古月把手从他衣服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脸:“起来。”
棠棠愣了一下,然后乖乖坐起来。
“跪好。”古月说,“用嘴。”
棠棠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二话不说,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古月腿间,两只手搭在他的膝盖上,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投喂的小狗。
“我……我没做过。”他说,声音又软又怯,“古月哥哥教我,好不好?”
古月伸手,解开自己的皮带。
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拉链拉下来,内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棠棠的目光落上去,呼吸一下子乱了,喉结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自己拿出来。”古月说。
棠棠伸出手,指尖微微发抖,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好大……”棠棠喃喃,脸颊绯红,“比我……比我想的大好多……”
他凑过去,先是小心翼翼地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龟头。
舌尖又软又热,带着一点薄荷的凉,舔得古月腰眼一麻。
他舔了一下,又舔一下,像在品尝什么味道,然后慢慢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
棠棠是生涩的,牙齿偶尔会磕到柱身,可他学得极快……舌尖压着冠状沟打转,腮帮子一收一缩地吸,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一边吸,一边抬眼偷看古月,睫毛上挂着水光,那副又痴又媚的样子,让古月胯下又胀了一圈。
“唔……”棠棠被撑得有点难受,却不肯退,硬是往下含,一点一点地,把整根都吞进去,鼻尖抵着古月的耻毛,闷闷地喘着气,喉结上下滚动,把那根东西含到最深。
古月倒抽一口凉气,按住他的后脑勺。
“别动。”他说,“让我动。”
棠棠乖顺地跪好,双手背到身后,仰着脸,任由古月抓着他的头发,慢慢抽插起来。
他的喉咙又软又热,像一层活着的肉膜,紧紧地裹着柱身,每一次顶到喉口,他都会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在享受什么至高的奖赏。
古月抽插了几十下,感觉到射意涌上来,掐着他的下巴把他拉起来。
鸡巴从他嘴里抽出来,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连着他的嘴角和龟头,拉成长长一线,啪地断开。
“吐出来。”古月说。
棠棠仰着脸,张开嘴。他没吐……他把嘴里的银丝咽了下去,然后伸出舌头,把嘴角溢出来的透明液体舔干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好吃。”他说,“古月哥哥的……我吃下去了。”
古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一把把棠棠捞起来,翻过他的身子,按在沙发扶手上。
“你自己说的。”他喘着气,声音沉下去,“前面是第一次,后面也是第一次。”
“嗯……”棠棠趴在沙发扶手上,回过头看他,脸颊绯红,眼睛里全是期待和一点怯意,“都是第一次……都给古月哥哥……”
他伸手,自己把家居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
那两瓣臀肉又白又翘,中间那道缝紧紧合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张合。
古月伸手摸上去,指腹擦过那处,棠棠整个人一颤,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啊……”
“自己掰开。”古月的声音沉下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支配感。
棠棠抖了一下,然后乖乖地伸出手,从身后掰开两瓣臀肉。
那朵紧缩的穴口暴露在光线下,正微微张合着,像一张渴了很久的嘴。
他偏过头,从自己臂弯里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又软又媚:
“古月哥哥……求你,进来。”
古月扶着鸡巴抵上去,龟头在穴口碾了两下,沾上一层湿意……那是他自己流出来的肠液。然后他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啊……!”棠棠猛地仰起头,细白的脖颈拉出一条弧线,十指死死抠进沙发垫里,“进来了……好大……好胀……啊……”
里面紧得不像话,热,湿,一层层软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又吸又咬,像要把他的鸡巴整个吞进去榨干。
古月被绞得头皮发麻,差点直接缴械,咬着牙停下来,掐着他的腰,等他适应。
“呜……古月哥哥……”棠棠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扭着腰主动往后退,让那根东西顶得更深,“我不疼……真的……你好大……我里面好舒服……”
他说着,竟然自己动了起来。
腰肢又软又灵活,一下一下地往后撞,让那根鸡巴在肠肉里进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又黏又腻。
“操……”古月忍不住骂了一句。
他见过女人,见过会叫床的女人,见过主动的女人。
可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明明是男人的身体,却比女人更会讨好男人。
每一寸肉都在往他的鸡巴上贴,每一次抽送都配合着他的节奏,连呻吟都恰到好处,又骚又浪,听得人骨头缝里发酥。
他掐住棠棠的腰,开始大力抽插。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地响起来,棠棠被顶得整个身体往前扑,又被拽回来,嘴里发出破碎的浪叫:
“啊……啊……古月哥哥……好深……顶到了……啊啊……那里……就是那里……”
前列腺被碾过的那一下,棠棠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后穴绞得死紧,肠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他翻着白眼,舌头不自觉地吐出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拉出丝来,整个人像被操得失了魂。
古月把他翻过来,正面压上去。
棠棠的胸口平坦,只有两颗淡色的乳粒在空气中颤着,被古月用拇指碾过,他立刻弓起腰,又哭又叫。
古月把鸡巴重新顶进去,掐着他的腿弯折起来,低头咬住他的乳粒,腰上不停,一下比一下重。
“呜呜……古月哥哥……棠棠要被操坏了……”他抱着古月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主动把屁股往上送,“射进来……哥哥……把棠棠里面灌满……棠棠想被哥哥灌满……”
“你他妈的……”古月被他这句话撩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腰上发了狠,整根整根地捅进去,撞得棠棠一句话断成三截,“骚货……就这么想要?”
“想要……啊啊……”棠棠哭着点头,眼睛里全是痴迷的水光,“棠棠就是哥哥的骚货……第一次就是给哥哥留的……哥哥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啊啊啊……”
古月闷哼一声,压着他,精关一松,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射进他身体最深处。
棠棠被那阵热流烫得浑身一颤,后穴疯狂地收缩起来,一吸一吸地榨着那根鸡巴,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咽:
“进来了……哥哥的东西……都进来了……”
射完之后,古月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棠棠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一下一下地轻轻蹭他,像只餍足的小猫。
“舒服吗?”棠棠的声音还带着余韵的软,眼睛却亮亮地看着他,“古月哥哥……舒服吗?”
古月没说话,只是低头在他肩窝里蹭了一下。那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和一点汗味,混在一起,意外地好闻。
“嗯。”他说。
棠棠立刻笑起来,笑得眼睛弯弯的,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那就好。”他说,“那就好。”
过了很久,棠棠从他身下钻出来,光着腿跑去卫生间,端回一盆热水,跪在沙发边,仔仔细细地给他擦洗。
毛巾是温热的,动作又轻又软,擦过龟头的时候,他还会低头亲一下,然后抬眼冲他笑。
“古月哥哥,你累了。”他说,“去床上睡吧。粥我温在锅里,夜里饿了喊我。”
古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窗帘是浅蓝色的,缀着蕾丝边,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格一格的光影。
棠棠钻进他怀里,枕着他的手臂,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古月哥哥。”他小声说,“你知道吗?我盯了你三天,就想了三天一件事。”
“什么?”
“你看起来好可怜。”棠棠说,声音又轻又软,“我想安慰你。用我整个人。”
古月没说话。他把手臂收拢,把怀里那个软绵绵的身体抱紧了一点。
窗外传来车流声,远处有狗在叫。他的手机屏幕亮了,是前妻发来的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去拿剩下的东西。他看也没看,把手机扣过去。
“睡吧。”他说。
“嗯。”棠棠在他怀里蹭了蹭,闭上眼睛,“晚安,古月哥哥。以后每一天,都有我陪你了。”
古月闭上眼。月光凉凉地落在眼皮上,怀里的人温热地靠着他的胸口,呼吸平稳,像一只归了巢的小动物。
他很久没睡得这么沉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