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慢啊,昨晚和今早你都去哪里了?”
铃看着眼前匆匆赶来的哲,不满的情绪直接表达在了脸上。
她穿着校服短裙,白色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妹妹那被校服勾勒出的曲线,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经初具规模的胸部在白色衬衫下微微隆起,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抱歉,因为一些事情耽搁了一下,回头买冰淇淋给你赔罪,至于具体原因晚上回去跟你解释。”
哲说着,伸手揉了揉铃的脑袋,手掌顺势滑过她的肩头,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过她耳后的肌肤。
铃微微缩了缩脖子,脸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嗯,有冰淇淋,那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好了。”
铃两眼冒光,怒意瞬间消失,转变为开心的笑容,自家哥哥昨晚在苪恩家中,这她是知道的,所以心中并不是很担心。
但她没注意到的是,哲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腿部扫视着。
随后两人便一同走进了治安局中。
治安局的走廊里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铃走在前面,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臀部的曲线在裙布下若隐若现。
哲跟在后面,视线始终锁定在妹妹那被白色布料包裹的挺翘臀瓣上,他能清晰地看到两瓣臀肉随着步伐交替扭动的淫荡弧度。
“铃……”哲突然压低声音叫住了她。
“嗯?”铃回过头,还没反应过来,哲已经快步上前,右手极为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侧。
“刚才路上有个东西差点绊到你。”哲随口编了个理由,但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际轻轻摩挲。
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他能感受到妹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触感。
铃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低着头,声音有些发颤:“哥哥……这里是治安局……”
“怕什么?”哲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我只是担心你摔倒而已。”说话间,他的拇指隔着衣物轻轻按压在她腰侧的敏感地带,那一小块肌肤立刻泛起一阵酥麻。
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指正不满足于腰部,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臀部的边缘。
那根拇指隔着裙布轻轻描绘着臀瓣的轮廓,动作隐蔽而大胆。
“哥……”铃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腿不由得夹紧了些。她能感觉到内裤布料正缓缓陷入股沟,带来一种奇异的湿润感。
就在这时,艾米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哲先生,铃小姐,你们来了!”
哲的动作在瞬间收回,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他露出温和的笑容,牵着铃的手走上前去。
但他的手指依然与铃的十指交扣,拇指在她的掌心轻轻画着圈,让铃的心跳久久无法平复。
而艾米在看到两人之后也是面露笑容,她今天穿着一身标准的治安局制服,深蓝色的短裙紧紧包裹着丰腴的臀部,白色衬衫的领口微敞,露出一道诱人的乳沟。
因为这一次做了万全准备,所以市民证成功的办理好了。
哲的目光在艾米胸前停留了一瞬,心中暗想:这治安局的制服还真是会突显身材啊。
他注意到艾米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衬衫下撑出两道惑人的弧线。
“艾米小姐今天气色真好。”哲微笑着说道,目光却在她胸口又剐了一眼。
“啊,谢谢夸奖。”艾米脸微微一红,她总觉得哲今天的眼神有些不同寻常,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办理结果出来了,不过需要三个工作日才能拿到实体证,如果急需的话可以先下载临时电子版。”
“没关系,我们不急。”铃说道,声音里还残留着一丝刚才的慌乱。
“是的,那就麻烦艾米小姐了。”哲说着,身体微微前倾,借着递交文件的动作,手臂不经意间擦过艾米的胸前。
那柔软的触感透过两层布料传递而来,让哲的下腹猛地一紧。
艾米身体一僵,但没有躲开,只是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文件。
她能感觉到哲的手臂在她胸前停留的时间明显比必要的长了一点,那股灼热的温度仿佛穿透了衣物,直接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咳……那个,这是临时证明。”艾米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递过去一张打印好的文件,纸张却因为手指微微颤抖而发出细小的声响。
哲接过文件时,手指故意与艾米的指尖相触,那短暂的接触让艾米如同触电般收回手去。
她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文件,但耳根已经红得像要滴血。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哲说道,临走前目光又在艾米被制服包裹的臀部上流连片刻。
那紧窄的短裙勾勒出圆润的曲线,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臀缝的轮廓几乎清晰可见。
铃拉着哲的手快步走出治安局,一直走出大门后才松开手。她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呼吸略微急促。
“哥……你刚才……”铃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感受。
那被哥哥触摸的感觉至今还在腰间萦绕,酥酥麻麻的,让她既羞耻又……隐隐期待。
“刚才怎么了?”哲装作无辜的样子,但眼睛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他伸手揉了揉铃的头发,顺势滑落到她的脖颈处,指尖轻轻按压着那细腻的肌肤。
“没……没什么。”铃低下头,不敢与哥哥对视。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几乎能听到那狂乱的鼓点声。
内裤里传来的一阵湿意让她更加羞耻,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压抑那不该有的反应。
“走吧,带你去买冰淇淋。”哲说着,牵起铃的手。
这次他没有再做多余的动作,但扣紧的手指和摩擦掌心的拇指,已经足够让铃的心湖掀起滔天巨浪。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铃感受着哥哥手心传来的温度,那宽厚的手掌包裹着她的小手,让她既感到安全又莫名地心慌。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拇指正有意无意地在她手腕内侧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心跳漏掉一拍。
“哥哥……”铃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哲低头看她,目光深邃而温柔,但铃总觉得那温柔背后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东西。
“没什么。”铃摇摇头,没有说出那句“你今天好奇怪”。她害怕一旦说出来,某种微妙的平衡就会被打破。
哲笑了笑,没有追问。
他拉着铃走进街角的冰淇淋店,点了两个最大份的草莓冰淇淋。
店员是个年轻女孩,穿着紧身的工作服,胸前的布料被撑得鼓鼓囊囊。
哲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两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铃接过冰淇淋,低头吃了起来,可她的思绪依然停留在刚才治安局里的那一幕。
哥哥的手指,那若有若无的触碰,那温热的呼吸……这一切都让她感到既陌生又熟悉。
她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举动,更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给出那么热烈的反应。
吃冰淇淋的时候,铃的嘴唇沾上了一抹粉色的奶油。
哲看着那水润的唇瓣和白色的奶油,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铃唇边的奶油,指腹在她的下唇上停留了片刻。
铃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哥哥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柔嫩的唇瓣,那触感让她双腿发软。
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不小心含住了哥哥的指尖。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哲的瞳孔猛地收缩,他能感觉到铃温软的口腔包裹着他的指尖,那湿热滑嫩的触感让他的肉棒瞬间硬挺起来,在裤裆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铃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嘴,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虾子。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结结巴巴地说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关系。”哲的声音有些沙哑。
他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铃口水的温度和甜腻的奶油味。
他把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吮吸了下,品尝着混合了妹妹口水的甜味。
“很甜。”
铃看到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炸开了。她低着头,拼命地吃着冰淇淋,试图用冰凉的甜味压下体内那股灼热的躁动。
吃完冰淇淋后,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哲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铃,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铃。”他的声音低沉而认真。
“嗯?”铃抬起头,对上哥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燃烧着让她心悸的火焰。
“晚上的事,我要跟你说清楚。”哲说着,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但是……”他顿了顿,靠近一步,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在我告诉你之前,我需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铃的声音小得像蚊蚋。她能感觉到哥哥的身体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衣物传递过来,让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
“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害怕我。”哲说着,一只手缓缓滑下,落在她的腰侧,那种熟悉的触感再次传来,“也不要离开我。”
铃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能感觉到哥哥的手掌正贴着她的腰线,缓慢地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她的臀部上方。
那五个手指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麻的痕迹。
“我……我不会离开哥哥的。”铃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她说的是真心话,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承诺将会把她带向怎样的深渊。
“好。”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手在铃的臀部上停留片刻,手指轻轻按压那柔软的臀肉,然后才缓缓收回。
“走吧,回家。”
铃跟在哥哥身后,双腿还有些发软。
她能感觉到内裤里已经湿了一片,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更不知道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想让哥哥停下来。
这个认知让铃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拼命摇头,试图甩掉那些不该有的念头,但它们就像蔓草一样在脑海里疯狂生长。
回到家后,哲让铃先去洗澡,自己则坐在客厅里,思考着如何跟她解释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但他的脑海里翻涌的却不只是那些关于空洞和以太的真相,还有刚才触摸妹妹时那滑腻的触感,那纤细的腰肢,那挺翘的臀部……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今晚,一切都会改变。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透过磨砂玻璃,他能看到妹妹纤细的身影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裤裆里的肉棒正硬得发疼,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他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已经肿胀得发紫的肉棒。
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龟头流下。
他握住肉棒,开始缓缓套弄,眼睛却死死盯着浴室里那个朦胧的身影。
那是他的妹妹,是他从小保护到大的妹妹。
但现在,他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欲望。
他想要把她压在身上,想要进入她的身体,想要在她体内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这个念头让他既兴奋又愧疚,但愧疚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象着铃那洁白光滑的身体,想象着她跪在自己身前,张开小嘴含住他的肉棒的模样……
“呼……”哲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终于达到了高潮。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他的手上和裤子上。
他喘息着,看着那白色的液体,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浴室的水声停了。
哲赶紧收拾好自己,擦干净手上的精液,拉好裤链。
几分钟后,铃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哲看着妹妹这副出水芙蓉的模样,刚刚才平息的欲望又猛地抬头。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角余光依然捕捉到了那一抹雪白的肌肤和纤细的腰肢。
“哥哥,我洗好了,你去洗吧。”铃说着,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她的脸还泛着红晕,不知道是洗澡水太热,还是因为刚才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插曲。
“好。”哲站起身,从铃身边经过时,他的手臂又“不经意”地擦过她胸前。
这次他明显感觉到了那柔软的触感,甚至能隔着毛巾感受到乳头的形状。
铃的身体又是一颤,手中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
她咬着嘴唇,没有出声,目送着哥哥走进浴室。
当她听到浴室门关上的声音后,她终于松了一口气,双腿一软,坐在了沙发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还残留着哥哥手臂擦过的温度。那温度仿佛烙印一般,深深印在她的肌肤上,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
“我……到底怎么了……”铃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迷茫和一丝恐惧。但她知道,这恐惧中掺杂着某种更加危险的东西——期待。
夜幕降临,当哲洗完澡出来时,铃已经换上了睡衣,坐在床上等着他。床头灯发出暖黄色的光芒,映照着她略显紧张的面容。
“哥哥……”铃开口,声音有些颤抖,“你说过要告诉我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哲走到床边,坐下,目光与她对视。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但眼神深处依然燃烧着那团火焰。
“我会告诉你一切,但在这之前……”他伸出手,握住铃的手,十指相扣,“答应我,接下来的话,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我答应你。”铃用力点头。
哲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关于法厄同,关于空洞,关于他们父母留下的秘密。
他一边说着,手指一边在铃的手心里轻轻画着圈,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铃的心跳始终无法平复。
但铃没有挣脱。她听着哥哥的话,身体微微前倾,注意力高度集中。直到哲说完最后一句话,房间陷入沉默。
“所以……我们不是普通的兄妹?”铃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是的。”哲看着她的眼睛,“但我们依然是兄妹。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铃低下头,沉默了很久。当她再次抬头时,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坚定的光芒。
“哥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是你的妹妹。这一点不会改变。”
哲看着她,心中涌起一阵温暖和……另一种更加炽热的情绪。
他忍不住伸出手,捧住铃的脸颊,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缓缓靠近,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轻柔而绵长,充满了试探和渴望。
铃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下来,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哥哥嘴唇的温度,感受着那轻柔的厮磨和纠缠。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攀上哥哥的肩膀,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哲的吻变得更加深入,他撬开她的唇瓣,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品尝着属于妹妹的香甜滋味。
铃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但没有推开他。
她的身体在颤抖,心在狂跳,理智在逐渐崩塌。
她知道自己应该反抗,应该推开哥哥,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回应。
她的舌头开始生涩地回应着哥哥的纠缠,两人的唾液在唇齿间交融。
良久,两人终于分开。铃大口喘着气,脸颊酡红,双眼迷蒙。她看着哥哥,嘴唇红肿,泛着水光。
“哥哥……”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
“铃……”哲的声音同样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你听到了吗?我的心跳。”
铃低下头,将耳朵贴在哥哥的胸口,听着那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那节奏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同步,仿佛两人共享同一个心脏。
在这个瞬间,一切都不再重要。空洞的秘密,身份的真相,伦理的禁忌……统统被抛在脑后。只有这个拥抱,这个吻,这个温度。
哲的手指穿过铃湿漉漉的头发,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脸颊,最后停在她的耳边。
“铃……”他低喃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你害怕吗?”
铃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她摇了摇头。
“不怕。”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因为是哥哥。”
哲微微一笑,将她拥入怀中。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光滑的背部,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柔软。
窗外,夜色渐深。这个夜晚,注定会有很多事情发生。而在这间卧室里,一个关于占有与臣服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只不过想要拿到需要三个工作日之后,而在这之前如果需要的话,倒是可以用官网上下载的临时市民证。
“没办法,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只能下次来取了。”
铃耸了耸肩,对于这种情况她们早有预料,而一旁的哲看了一眼周围,感觉似乎少了点什么,于是询问了一句。
“说起来怎么没看到朱鸢和青衣她们,是去出任务了吗?”
“呃,这个……很抱歉,我也不知道,而且就算知道,局里也有规定,这种事情不能透露。”
艾米面露歉意的表示,而哲也点了点头,并没有多问,随后带着铃去买冰淇淋了。
只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的某个空洞内部,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
战斗的结果是,一个热血少年被俘,一只鼠鼠的无奈,同时还有一群不知所措的治安官。
不久之后的警局内。
朱鸢在接完上面打来的电话之后面色古怪还有些懵,而一旁的青衣见状,立刻推测出了上层给予的回复。
“如何?长官有何指示?行动失败,我等要受何处分?”
“唔……”
“面色发青啊,看来很严重……终于是到这一天了,我先去找个纸箱收拾办公桌,然后归还装备,对了,入职的茶杯可以带走吧?”
青衣说完这话后,便直接转身,仿佛真的要去收拾东西走人了,但说起来此时的青衣,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算是治安局的财产了吧?
而不出所料,朱鸢见自家前辈这般表示先是愣了一下,而后赶忙将其叫住。
“唉唉?前辈你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行动没有失败!”
朱鸢叫住青衣的时候,后者半只脚已经迈出了办公室。
“可怜的朱鸢,内心受创已经不清醒了吗··…山狮帮的亲卫,包括那个叫简的关键人物都逃跑了哟?行动确实失败了…没事,你已经很努力了。”
青衣说着还一脸宽慰的上前伸手放在了朱鸢的脑袋上,一副长辈安慰晚辈的样子,这般操作显然是让后则有些措手不及。
“不是的,哎,别摸我头啊!”
朱鸢说着移开了青衣放在自己头顶上的小手,不过前辈为了能够安慰自己,还特意踩到了椅子上,真是难为她了。
这番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毕竟太过失礼了,而一旁的青衣也在这时跳下了椅子,为了不把椅子踩脏,她还特意脱了一只鞋。
“好吧,明明刚入职的时候,你还挺享受的。”
“前辈!”
“咳,朱鸢刚刚说行动并未完全失败是什么意思?”
青衣及时岔开了话题,而朱鸢见此也是解释了起来。
一番解释之后……
“原来如此,简竟然是我们的人。”
青衣神色略微有些惊讶,而一旁的朱鸢则是点头肯定,同时给予补充。
“没错,此次计划实际上也是为了演一场戏,让简获得山狮帮高层的信任,好获取更多的信息,争取得知他们老巢的位置。”
“嗯,属实大胆的计划,这么看来行动确实成功了。
没想到啊,本以为赛斯是个耿直、一根筋的小伙子,竟也演得如此之逼真, 还以为他真的被抓走了,哈哈哈……
嗯咳,朱鸢,你为何不笑?而且脸色还愈加发青了。”
刚刚还在为行动成功,得以保下自己入职时所获的茶具,而感到开心的青衣,注意到了朱鸢面色不对。
“前辈,我刚才说过计划成功了一半,对吧?赛斯……就是那另一半,他和那些无辜民众真的被山狮帮的人抓进去了。”
……
“什么?你们要回一趟芭莱大厦,为什么?”
哲看着面前的姐妹俩感到有些疑惑,不明白好端端的回那里去干什么。
“这个,其实是因为我和姐姐有东西落在那里了。”
随后奥杰塔简明扼要的说明了一下情况,所丢的东西其实就是姐妹俩的爷爷送给她们的护身符,用以确保每次演出都能够顺利。
两人当时将护身符放在了演出休息室的抽屉里,后面因为发生了一系列意外,暂时失去记忆,所以离开时没有把它带上。
“那确实是很重要的东西呢,既然这样,我就和你们一起去吧。”
虽然姐妹俩本体身为极危以骸,进入空洞更是如鱼得水,但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跟着。
而奥吉莉亚和奥杰塔对此没有任何异议,非常高兴的同意了,哲和Fairy在这时收集了一下关于芭莱大厦空洞近期的情况。
结果却是让他略微皱眉,似乎是因为那里的空洞一次性失去两尊高阶以骸的缘故,导致体积缩小了不少,同样减少的还有危险程度。
所以此时的芭莱大厦空洞进去了不少人,从打扮上来看似乎都是些盗洞客。
这都是他通过这些人身上所携带的电子设备查询到的,因为天赋极为强大,再加上范围锁定在一定区域。
所以才能起到如此精准的效果,也并不是治安局能力不行。
而在得知这一情况后的哲,也是决定将进入空洞的计划推迟到了夜晚,从而起到不引人注目的效果。
只不过哲现在并不知道的是,他所查出来的那些盗洞客,此时正押送着一些人进入了空洞中。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破洞黑色丝袜,衣着微露小腹与肚脐,胸怀大志,比起鼠希人更像魅魔的——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