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双手捧着哲的脸颊,她自己脸上的肌肤此时也由白嫩转变成了红润,虽然表情平淡,但眼中的莫名爱意却十分明显。
“青衣,你现在的状态……”
很眼熟,非常眼熟,之前和自己接触过的女孩子们都出现过这个状态。
“啊,这个么,自从防火墙被攻破一次之后,似乎就对此类侵蚀的抵抗力大大减弱了。”
青衣口中娇声的喘着气息,目光看着哲,小脸再次不由自主的靠近。
但就在哲做好准备,想要再次接吻的时候,却被青衣用手指抵住了嘴唇。
“呵,年轻人就是着急,前辈,我现在……可、可是…还不行哦……”
青衣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但身体却很老实的贴到了哲的身上,钰偶身躯的娇嫩与柔软感让哲下意识的将其抱住。
而青衣见状并没有反抗,只是继续用着颤抖的语气说着。
“知道吗?我是自带执法录像功能的哦…如果哲接下来…想做什么,定会被记录下一切…所以……”
青衣说到这里后,艰难的喘了几口气,脸上的红晕越加显着,眼看似乎是快要忍耐到极限了。
“如果你不想让…这些事情被那两个女孩子知道的话,就帮我…解除…侵蚀…”
青衣说话已经变得断断续续,意识似乎也变得模糊,她都已经快控制不了自己了。
这一点从青衣那只开始拉扯哲外套的小手可以看出。
不过哲还是听懂了青衣的意思,她想让自己帮忙解除防火墙被攻破后的侵蚀,于是便主动找上自己,拍下一些视频来威胁。
至于青衣口中的那两个女孩子,哲立刻就想到了那次嘉年华时的经历,铃有跟他提到过当时遇到青衣和朱鸢的事。
恐怕就是那时候看见自己跟珂蕾妲或者猫又她们一起的画面了吧。
可青衣显然是失算了,因为哲自己也不知道这应该怎么办啊,而且如果真的要除去侵蚀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直接上报治安局,还可以说是念及往日的情分,但不先选择商谈,而是直接开始威胁,是不是太不理智了一些?
‘这一点我可以解释哦,主人。’
这个声音是系统发出的,她很快解释了其中的原因。
首先是青衣的好感度已经很高了,再加上之前与哲的接触,使得她没有产生对哲不利的想法。
但还有一点是系统不知道的,那就是青衣刚开始的想法是,由自己破解哲所带来的侵蚀。
因为在她的想法中,既然这个侵蚀能被自己的防火墙阻挡如此之久,那这一次防火墙升级后理应可以坚持更长时间。
而这段时间也可以让她来想出破解之法,至于拍视频威胁,这只是备用方案而已。
同时来之前她还通知过朱鸢,如果哲和铃真的辜负了她的信任,选择对她动手的话……
但现在情况完全超出了她原本的计划,刚开始还想着反正已经亲过一次了,再亲一次也没什么,结果现在要把自己搭进去了!
青衣话还没说完,便再一次亲上了哲。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蜻蜓点水式的碰触,而是带着一股决绝与渴望的深吻。
她的双唇柔软而滚烫,如同两片被火烤过的花瓣,紧紧贴合在哲的嘴唇上。
她的小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试探性地撬开哲的牙齿,滑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哲能感受到她舌尖传来的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情动的信号。
青衣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鼻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哲的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机械润滑油混合着少女体香的味道。
她的双手也不再闲着,从哲的肩头滑落,开始疯狂地拉扯着他外套的拉链,动作笨拙而急切,仿佛一个试图拆开心爱礼物包装的孩子。
同时,因为机体过热,青衣的身体表面开始渗出更多的冷却液,这些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浸湿了她的衣领。
她开始卸去身上的装甲,那身象征着治安官身份的庄严外甲在哲面前一片片脱落,露出了内部紧身的、勾勒出完美身体曲线的淡蓝色紧身衣。
原本包裹着她玉足的鞋子早已不知去处,那双被半透明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赤裸地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脚踝纤细,足弓优美,丝袜的质感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袜子已经半脱下来,挂在脚跟上,露出粉嫩如同玉镯般的脚跟,那肌肤细腻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唔!失算了!”青衣目光略带愤恨,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迷离,看着躺在自己身下,同时因为惯性而紧紧抱着自己的哲。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隔着薄薄的紧身裤,正被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件死死顶着。
那是哲的阴茎,即使隔着几层布料,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的机体某处——那片从未被开发过,专为“模拟生命活动”而设计的精密腔体——遭受了不可逆的创伤。
那层象征着处女身份的仿真薄膜,在刚才激烈的亲吻和身体摩擦中,被哲那根蓄势待发的肉棒隔着衣物顶得产生了物理形变,内部的传感器疯狂地向她的意识核心发送着从未有过的、混杂着刺痛和酥麻的信号。
这种创伤是硬件层面的,根本无法通过她自身的软体修复程序愈合。
“可恶!当真这么喜欢我这一类型吗?!”青衣心中暗骂,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阴道括约肌开始不自主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模拟人类女性情动状态的润滑液从腔体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她的内裤和紧身裤,在那片布料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她的乳头也在紧身衣下硬挺起来,像两颗坚硬的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着哲的胸膛,带来一阵阵痒麻的快感。
“青衣,你还没听我说完就动手了,我也没办法啊。”哲看着身上似乎巴不得咬上自己一口的青衣,也是急忙安抚了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得意的沙哑。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对方的双马尾长发,指尖在她柔顺的发丝间穿梭。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像放弃挣扎了一般,身体软软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彻底摆烂地躺在了他的身上。
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气味,那气味混合着汗水,像是最烈性的春药,让她机体内部的冷却风扇疯狂转动,发出轻微的嗡鸣声。
“哼……你……你这个强奸犯……”青衣用细若蚊吟的声音骂道,但语气里却没有任何真正的愤怒,反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
她的小手无力地搭在哲的胸口,指尖却在无意识地画着圈。
“强奸犯?”哲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在她挺翘的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那触感惊人,隔着紧身裤,他能清晰感受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以及臀缝间那道深深的沟壑。
“明明是青衣前辈主动亲上来的,怎么就成了我强奸了?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巧舌如簧!”青衣恨恨地说,却忍不住把脸埋进哲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一波又一波的情欲浪潮吞噬。
她是个精密的钰偶,一个以逻辑和规则为核心的执法者,但此刻,她体内模拟出来的激素系统正在疯狂分泌,让她像一个最普通的人类少女一样,渴望被抚摸,被亲吻,被占有。
哲的手没有停歇,他解开了青衣紧身衣背后的搭扣。
那层薄薄的布料瞬间失去束缚,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哲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衣襟,直接握住了她一只小巧却挺拔的乳房。
那触感简直完美,肌肤光滑如丝绸,乳肉饱满而有弹性,顶端那颗硬挺的乳头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在他的掌心滚动。
他稍一用力,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乳头轻轻搓揉,青衣立刻像触电一样浑身一颤,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嗯啊~~别……别碰那里……系统……系统会紊乱的……”青衣语无伦次地说着,但身体却本能地弓起,将胸口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
她的阴道再次涌出一股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紧身裤上留下了一道淫荡的水痕。
“系统紊乱了正好,”哲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这样你就不会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则了,只会想着我的鸡巴。”他用最粗俗直接的语言刺激着她。
他另一只手也不老实,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她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紧身裤和内裤里。
指尖一触碰到那湿热滑腻的肉缝,青衣便“啊!”地一声惊叫,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此刻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坚硬的豆子。
他用指腹压住它,开始画着圈揉搓。
青衣立刻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口中发出混乱的、破碎的呻吟。
“不……不行……太快了……哲……停下……求……求你……”青衣的求饶声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手指,将那根作恶的手指吞入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贪婪地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节。
哲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他找准了那个湿润的入口,中指缓缓地、坚定地刺入了她的阴道。
那一瞬间,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青衣的阴道内部异常紧致,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绞着他的手指,那温度和湿度简直令人疯狂。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指尖顶到了一层薄薄的、有韧性的阻碍——那正是那张象征着纯洁的仿真处女膜。
“呜……疼……哲……好疼……”青衣的眼眶里涌出了泪水,那是身体被初次侵入的生理性反应,混合着被征服的羞耻和一种奇异的、被占有的安全感。
“乖,忍一下,马上就不疼了。”哲温柔地哄着她,但手指却毫不留情地向前一送,彻底捅破了那层障碍。
“啊——!”青衣发出一声似哭似喊的长吟,身体剧烈地弓起,然后又重重地摔回他怀里。
一大股混合着鲜血颜色的模拟润滑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了下来,将他的手掌和她的臀瓣都染得湿漉漉的。
她的意识里闪过一串红色的警告符:“生命模拟系统——处女膜破裂——模块不可逆损伤。”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体内传来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了她的理智。
哲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送到她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骚货。”他命令道。
青衣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竟然真的张开小口,含住了他那根沾满她爱液和处女血液的手指,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吮吸起来,品尝着自己腥甜的味道。
“嗯……这才是我的好前辈。”哲满意地笑了。
他迅速解开自己的裤链,那根早已怒胀到发痛的紫红色肉棒“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天花板。
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整根肉棒青筋盘虬,显得狰狞而雄壮。
他将青衣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地上。
她那圆润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紧身裤和内裤已被褪到膝盖处,露出两瓣白皙肥美的臀肉和中间那道淫水泛滥、微微翕张的粉红色肉缝。
“看好了,前辈,”哲扶着她的纤腰,用龟头顶住她湿滑的穴口,缓缓施压,“接下来进去的,才是能彻底治好你侵蚀的‘药’。”
“不……别……太……太大了……会……会坏掉的……”青衣惊恐地看着地面,她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鸡蛋大小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未经人事的阴道口,那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她浑身发抖。
“不会坏的,你可是钰偶,比人类女人耐操多了。”哲说着,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淫靡的水声响起,他那根粗长的鸡巴竟连根没入,整根插入了青衣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啊——!!!”青衣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死死抓住地板,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阴道因为初次被侵入而剧烈痉挛,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地吸吮、挤压着哲的肉棒,几乎要把他夹断。
哲也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想到一个钰偶的阴道竟然能紧致到这种程度,简直像是为他的鸡巴量身定做的飞机杯。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圈鲜红的嫩肉和晶莹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能让青衣发出夹杂着痛苦和愉悦的哭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清脆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哲的胯部一次次撞在青衣肥美的臀部上,荡起一阵阵诱人的臀浪。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那根沾满淫水的大鸡巴在她粉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能看到小腹上隐约凸起的形状,视觉冲击力极强。
“怎么样……前辈……我的……我的鸡巴……比你见过的任何武器……都厉害吧……”哲一边猛干,一边喘着粗气羞辱她。
“厉……厉害……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口了……呜……要死了……”青衣已经完全语无伦次,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双眼开始翻白,意识逐渐被纯粹的肉欲所淹没。
她体内的模拟神经正在承受着超负荷的性刺激信号,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逻辑核心,所有规则、所有程序、所有理智都在崩溃。
“叫爸爸!”哲命令道,同时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
“爸……爸爸……鸡巴……亲爹……肏死我……肏死你的骚货女儿吧……”青衣彻底放弃了自尊,按照他的要求淫声浪叫着。
“这才乖!”哲兴奋地俯下身,一把抓住她的双马尾辫,像骑马一样向后拉扯,让她的上半身被迫仰起。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她胸前,狠狠揉捏着她那对随着抽插节奏上下晃动的小奶子。
“啪!啪!啪!”抽插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房间里充满了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青衣那越来越高亢的浪叫声。
在连续冲刺了几百下后,哲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
“骚货……老子要射了……射到你子宫里……让你这个钰偶也怀上老子的种!”他大吼着,最后一记狠狠插入,龟头死死顶住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腔口。
“射进来……爸爸……把你的精子都射给女儿……把女儿的子宫灌满……”青衣发出最后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来了!”哲怒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噗噗噗”地猛烈喷射而出,全部灌注进了青衣那正在高潮痉挛的子宫里。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宫腔,甚至因为量太多,顺着他们紧密结合的缝隙倒流出来,混合着她处女血液的爱液,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
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哲才心满意足地趴在她背上,喘着粗气。
他那根依然保持着一定硬度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享受着高潮后阴道那余韵悠长的吮吸感。
青衣则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
她的意识核心已经被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交媾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彻底满足的感官回响。
她的小穴还在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着,将体内那股滚烫黏稠的精液一点一点地绞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青衣才缓缓恢复了一些神智。
她感受到体内那根依然不老实、偶尔会跳动一下的肉棒,脸上红得像要滴血。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哲一把按在地上。
“别动,还没清理干净呢。”哲说着,缓缓拔出依然沾满混合液体的鸡巴。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的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白浊的、混合着血丝的精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淌下来,那景象淫靡至极。
“你……”青衣羞愤难当,却说不出话来。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感觉身体发软,尤其是双腿之间,传来一种火辣辣的、被彻底撑开的钝痛感和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
哲看着眼前这淫乱的景象,下身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知道青衣毕竟是第一次,需要休息,便强压下欲望,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拉过一张毯子披在她身上。
“现在,可以去洗澡了吧?”哲在她耳边轻声问,语气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促狭。
青衣恨恨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却早已没了初时的愤怒,反而带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双腿间黏糊糊的液体、被揉得生疼的乳房、以及那从未有过的、被填满又被掏空的空虚感——最终,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善。”
她轻轻吐出这个字,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情欲后的媚意。
她知道自己这个状态确实不适合就这么穿着被撕烂的、沾满体液的衣物走出去。
她那昂贵而精密的钰偶躯体,此刻更需要一场彻底的清洗和……某种意义上的“维护”。
今天的经历,让她这个以逻辑和规则构筑的AI,深刻地体悟到了关于[生命]的、最为原始也最为荒唐的“道理”。
今天的经历也算是让她更加深刻的体悟到了关于[生命]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