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今天哲也有事来工地吗?”
“我可没有偷懒哦!我来履行代理店长的职责——[朝露]既然承诺顾客送花上门,那我作为临时主理人,多跑两趟也是应该的。”
听闻此言,兰看了看安东从[朝露]买到的花,特别贵的那一盆。
“看起来…按照您的推销水平,店里那些昂贵的花材,很快就会被抢购一空了。”
兰微微的笑了笑,本这时也想起来了一件事,于是开口。
“啊,对了。兰小姐!您是为了那件事来的吧。我们已经尝试在周围寻找线索了,但找到的只有……”
“只有?”
“……只有这两只小狗。”
大本的[线索]——两只不驯的[绝世恶犬]…正因为没有得到好用的饭盆,还在边上呜呜嘤嘤地抱怨。
“唔,辛苦了。这不是你们的问题…只是那种花材,确实比我想的更罕见。多谢费心,花材的事,我会另想办法的。”
随后两人便离开了,不过临走前安东还拜托哲,回头有空再送一个结实一点的花盆过来。
和兰一起回到了花店。
“辛苦我的兼职店长了~好像快要到打烊的时间了,今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看了一眼时间,兰语气柔和的开口,哲便将莱卡恩的嘱托转述给了她。
“啊…我明白了。”
兰先是捋了捋发丝,随后松了一口气。
“这可真是帮我卸下了重担…接下来,我只要继续造访之前约定好的花材商们就行了。
只要收到了合适的花材,我还会及时寄回来的。”
恰在此刻,一只熟悉的邦布疲惫地带着颈枕,抓着公文包路过了。
“嗯呢。(啊,是好心的花店店长,还有好心的花艺师。)”
加班布向两人打了个招呼,随后很是高兴的传达自己照顾向日葵的事情。
后者被它照顾的很好,它也因此感觉心情甚佳。
“那您的工作……”
“嗯呢。(非常糟糕、更糟糕了。)”
在兰的询问下,加班布表示自己的领导自大,并将这种情绪转变为焦虑蔓延在办公室里。
比如说[那就去找啊!难道任由他们停工嘛!]之类的话,并且走来走去的。
“嗯呢。(我一点也没听懂。)”
但哲好像听懂了一点,类似的情况,他前不久才听到过,但不会这么巧合吧?
随后加班布表示,就算是向日葵提供的快乐,也只能维持一小段时间,为了缓解领导的焦虑,让对方别找麻烦,它只好努力加班到深夜。
它的遭遇还是那么让人同情,兰便再次送了它一束雏菊,不需要太多生长空间,且和向日葵很相配。
加班布一阵感谢之后离开了,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这种糟糕的状态。
“…可怜的孩子。它看起来是个很称职的程序员,希望它能换一份更好的工作。”
兰忍不住感叹了一会儿,随后又看向了哲。
“对了,[朝露]的事情,还得麻烦您一小段时间。不过,既然没有了寻找[尼尼薇]的压力。
我要拜访的花材商也就不多了,很快,我就能回来接手花店的工作。在那之前,还是辛苦您了。”
对此哲倒是不介意啦,反正花店的工作也不是很忙,最近也没什么委托。
况且总感觉继续在这里还会碰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
当天下午,六分街音像店的埃珐便光临了花店。
“哲店长?想不到你对花店也有了解。我的一位朋友说自己要[修养心性],所以想要一盆花艺盆栽作为生日礼物。
她是摇滚乐队的主唱。对于花艺呢不能说是有所了解…只能说是一窍不通。再加上她的作息也不是非常规律……”
埃珐考虑到为了避免鲜花被耽误,所以干脆全部用配饰来搭配。
全是配饰的花艺盆栽呀,那就是一盆永远不会凋谢的盆栽了?听起来好像不错。
也不知道是因为自己交际圈太广了,还是单纯的巧合,这几天来花店的好多都是熟人。
而且看到是自己在这里,都一脸惊讶的样子,咔嚓仔和蕾都还算正常,但后面竟然连嗷呜都来了。
该说不说,这哈士奇是真的聪明。
……
“红色的?特别稀有的?”
“妮可?你在这做什么呢?”
刚外出回来的哲看到对方站在门口,便上前打了个招呼。
“诶,是哲呀,你也来买花吗?之前好像没听说过你有养花的习惯啊…不会是要来和我抢生意吧?!”
“有必要抢生意吗?我又不需要刻意让你欠债,然后要求那样偿还,反正现在你也不拒绝了,不是吗?
“喂!你这家伙怎么把这种话直接说出来?还有……我、我可从来没说过是免费的!”
妮可有些埋怨的看着面前的哲,随后回归正题。
“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只有信息最为敏锐的盗洞客,才能嗅到的发财机会!刚好还需要一盆花……
如果你正好是在帮[朝露]的店长打理生意…那我就直接找你下单啦?”
“可以,不过先说说你要什么吧?”
见哲同意了下来,妮可凑近了一些,随后小声的开口。
“嘘,我有个极为可靠的中间人。他告诉我说,有一家矿业公司的老板正在到处打听一盆花。
据说是一盆粉色的、极为罕见的名字,还和以骸一样的花。他还说,他的其他合作人都已经铩羽而归。”
妮可想的就是帮忙找到这盆花,然后卖给对方,这样既能收获一个大人情,又能收入不少丁尼。
只是这描述,哲是越听越耳熟啊。
“你说的这盆花…可不太好找啊。”
“这有什么不好找的?我收到的要求就这么简单,你就这样帮我搭配嘛!这家店里没有粉色的、足够珍贵的花吗?
那些和我头发颜色一样,开起来特别盛大的花…就算没有那么多附加条件,也没人会不喜欢吧?”“这倒确实没有说错。”
哲抓住妮可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摩挲了一下,感受着她发丝的柔顺触感,那带着淡淡花香的洗发水气息钻入鼻腔。
他的指尖轻轻滑过她的发梢,目光却停留在她那饱满的胸脯上——今天妮可穿着一件敞开的皮夹克,里面是紧身的白色吊带背心,高高鼓起的双乳几乎要将那薄薄的布料撑破,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这花嘛……倒是可以找到。”哲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他没有松开那缕发丝,反而顺着滑到了她的耳畔,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耳垂,“不过,妮可,你知道这种稀有的东西……需要用什么来换吗?”
妮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发现自己的腰已经被哲的另一只手搂住了。
那只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隔着皮夹克都能感受到那股热量正透过衣物渗入她的皮肤。
哲的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游走,不时滑到皮夹克的下摆边缘。
“喂……你、你这是干什么?”妮可的声音有些慌乱,脸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被箍得更紧了,“我可是来谈生意的!”
“谈生意?”哲轻笑了一声,低头凑近她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那我想先确认一下,你所谓的‘不会免费’……是什么样的代价呢?”
他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了皮夹克的下摆,隔着吊带背心在她腰间游走。
妮可的身体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沿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带着某种危险的暗示。
更让妮可慌乱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反感这种感觉——那粗糙的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哲的另一只手突然向后一捞,直接按在了妮可丰满挺翘的臀部上。
隔着紧身的牛仔裤,他掌心的温度还是让妮可轻呼一声。
他的手指没有停顿,在圆润的臀瓣上或轻或重地揉捏着,每一次按压都让妮可夹紧双腿,呼吸愈发急促。
“你……”妮可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抬起手想要推开哲,却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墙上。
花店里的灯光正好打在两人的身上,窗外的街道上时不时有人走过,但在这个角落,一切都被花架遮住了。
“妮可,听我说。”哲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热气一股股地喷在她的耳洞里,“那盆花,我确实知道在哪里。但是你知道吗……它和你一样,都是稀有又珍贵的存在。”
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脸颊,微微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妮可的眼中有一丝不安,却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那是她在这种尴尬情境下努力掩饰的悸动。
“你说……你需要怎么做,才能得到那盆花?”哲几乎是贴着她的嘴唇问道,另一只手更加放肆,隔着牛仔布料,沿着那道沟壑用力按压,中指恰好顶在她双腿间的柔软之处。
妮可的身体猛地绷紧,她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密处正在发生某种变化——一股濡湿的暖意在裤裆中蔓延开来,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将那根作祟的手指夹得更紧。
“我……”妮可的呼吸变得粗重,她的目光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哲的眼睛,“我真的……真的很需要那盆花……那个矿业公司的老板……开价很高……”
“哦?多高?”哲眯起眼睛,手指在那片温热的凹陷处缓缓画着圈,“够买你一次吗?”
妮可的身体一颤,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那层薄薄的棉布根本无法阻挡哲手指传来的触感。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迎合那根手指的动作,微微挺起腰部,让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
“你……你这是在勒索……”妮可的声音软绵绵的,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没什么说服力。
“这不叫勒索。”哲低下头,嘴唇轻轻蹭过她的脖颈,用牙齿解开她吊带背心的细带,那根细带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这叫……等价交换。”
他的舌头沿着她的锁骨轻轻舔过,带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妮可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已经被他完全控制住了,双手被他按在头顶,身体被他抵在墙上,两腿之间还顶着他的膝盖,正缓缓分开她的双腿。
“你……你想在这里……”妮可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花店外面的人来人往,这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为什么不可以?”哲的声音带着戏谑,他的手指终于解开了她的牛仔裤纽扣,拉链被缓缓拉下,露出里面那层湿漉漉的内裤,“反正……没人会看到这个角落。”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的阴阜,指尖轻轻拨弄着那粒早已挺立的阴蒂。
妮可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咬住嘴唇拼命抑制想要呻吟的冲动,眼眶都因为忍住快感而泛起了泪花。
“你这……混蛋……”她咬牙切齿地骂道,但语气中却没有真正的愤怒,更多的是被欲望支配的无力感。
“骂得好。”哲轻笑一声,手指终于探入她的内裤,沾满了她黏滑的体液,“让我看看,号称‘狡兔窟’首领的大名鼎鼎的妮可大人……这里还是一样够劲儿啊。”
他的两根手指分开她肥厚的阴唇,直接扣入了那个火热湿滑的洞穴。
妮可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弓起,额头抵在哲的肩膀上,全身都在颤抖。
“哼……哼嗯……”妮可的呻吟声在花店里回荡,她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能想象出自己现在有多不堪——裤子半褪,内裤湿透,私处暴露在空气中,任由一个男人用手指玩弄。
“怎么样?”哲的手指快速抽插着,拇指同时按压着她的阴蒂,感受着那黏滑的体液不断从她体内涌出,“想要那盆花吗?还是……想要别的?”
“我……我要花……嗯啊……你、你这个混球……”妮可断断续续地骂道,但她的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部一下一下地挺动着,迎接他的手指,“你快给我……快给我那盆花……”
“想要花,可以。”哲突然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但我要先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真的诚心想要这笔生意?”
他把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柔软的小舌纠缠在一起。
他的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裸露的乳房上,隔着吊带背心揉捏那团柔软的肉球,指尖夹住乳头轻轻拉扯。
妮可被他吻得都快喘不过气来了,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才能站稳。
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早就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热度和粗度。
许久,哲才放开她,两人之间拉出一条晶莹的唾液丝。妮可的脸颊绯红,嘴唇微肿,双眼迷离地看着他,呼吸急促。
“现在告诉我,你的条件是什么?”哲的手指又滑入她的裤裆,在滑腻的阴唇间来回摩挲,“是想要钱……还是想要这个?”
妮可深呼吸了几次,终于冷静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哲,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你……真能找到那盆花?”
“当然。”哲点头,“而且我还能以远低于市场价的价格拿到它——毕竟,我和那家花材商,有点交情。”
妮可犹豫了片刻,终于说道:“那……好吧。帮我拿下这单生意,我可以……我可以之后谢你。”
“只是口头答应?”哲的手指突然加力,一根手指猛地插进了她湿润的阴道,妮可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你总得拿出点诚意吧?”
“啊……你……你先出去!”妮可羞恼地推他,但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反而夹紧了他的手指,“这……这里是花店!万一有人进来……”
“那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哲不慌不忙地抽动着手指,“你要么现在给我一个让我满意的‘定金’,要么……你就去找别人买那盆花吧——不过据我所知,整个新艾利都,也就只有这一家有货。”
妮可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她咬着下唇,眼中闪烁着纠结的光芒。最终,她泄气似的叹了口气,整个人软了下来。
“你……你赢了……”她有气无力地说道,“不过……别在这里!至少……去后面……”
“不行。”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就在这里,就在这片花丛中。我就要看着你,在这里被我操得流水。”
“你!”妮可瞪大了眼睛,但看到哲那坚定的眼神,她知道反抗已经无济于事。
这个角落虽然隐蔽,但毕竟还是公共场合,旁边就是六分街人来人往的街道,透过花架的缝隙,隐约能看到路人的身影。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反而让妮可产生了一种禁忌的兴奋感。
“那……那你快一点……”她小声说道,语气带着哀求。
“快不快,得由我说了算。”哲的手终于离开了她的私处,开始解开自己的裤链。
当他那根粗壮的、完全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时,妮可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那根东西比她预想的还要大——暗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露出,青筋环绕的棒身直挺挺地向上斜翘,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
“来吧,先给你尝尝。”哲按住她的后颈,把她往下压。
妮可只犹豫了片刻,便顺从地跪了下去,双手扶住那根粗壮的阴茎,伸出舌头舔了舔马眼,尝到了那咸腥的味道。
她的呼吸变得紊乱,但还是张开口,将那根东西含了进去。
哲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微微用力往前推。
妮可努力地吞咽着,喉头被迫顶开,那根粗大的阴茎抵入喉咙深处,让她差点干呕出来。
但她忍住了,开始前后移动头部,卖力地吞吐起来。
花店里响起她吮吸的声音,咕滋咕滋的,混着口水滴落的声音。
妮可的嘴唇包裹着那根肉棒,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尖戳刺马眼,时而整根吞入直到鼻尖触到他的小腹。
她能感觉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了几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窒息般的压迫感,却又带着一种屈辱的兴奋。
“唔…嗯嗯……”妮可发出含糊的呻吟,口水顺着阴茎流下,沾湿了他的阴毛。
她努力让自己适应这种深度,喉咙的肌肉不断收缩着,反而给哲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哲的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开始主动在她嘴里抽送,速度越来越快。
妮可被顶得双眼翻白,呼吸急促,却始终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双手揉捏着他的睾丸。
“够了。”哲突然抽出了阴茎,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转过身,趴在花架上。”
妮可颤抖着,翻过身双手撑住花架,双腿分开。
哲拉开她的裤子,将那肥臀完全暴露出来——那圆润饱满的屁股被牛仔裤包裹久了,带着一丝粉红的勒痕,两条肉腿的分开处,那早已湿漉漉的阴户完全暴露,两片暗红色的阴唇充血张开,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真是个饥渴的骚货。”哲拍了拍她的肥臀,发出清脆的响声,五指深陷进那团软肉里揉捏,留下红色的指痕,“看这水流得……都滴到地板上了。”
“少……少废话……”妮可咬着嘴唇说道,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期待,“要么干快点,要么就拉倒……”
“急什么?我得好好品尝一下你这张骚屄。”哲蹲下身子,双手分开她的臀瓣,露出那粉嫩的后庭和早已泛滥的阴道口。
他的舌头直接舔了上去,沿着阴唇从下往上滑动,舌尖探入阴道口刮了一圈,又转到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拨弄。
“啊……嗯啊……别……别舔那里……”妮可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几乎软得站不住,双手撑在花架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灵活地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游走,每一次舔弄都让她的阴道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淫水分泌得更快了。
“好甜……”哲的舌头在她阴蒂上转了几圈,又深深探入阴道,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抽插了几次,品尝着她体液的味道,“你的骚水味道不错。”
“别……别说了……”妮可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淫水被舌头搅动的声音,“快……快操进来……求你了……”
听到她的“求”字,哲终于站起身来,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正对着她的阴道口。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先将龟头抵在那湿滑的阴唇间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了她的爱液。
“再说一遍,想要什么?”哲的声音带着戏谑。
“我……我要你的鸡巴……”妮可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快……快操我的骚屄……”
“这才乖。”哲双手抓住她的髋骨,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阴茎直接顶开红肿的阴唇,整根没入了那湿热紧致的阴道。
“啊啊——!”妮可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身体剧烈弓起,指甲扣进了花架的木料里。
那根东西比她的想象还要粗长,每一寸都紧紧刮擦着她敏感的阴道壁,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
“舒不舒服?嗯?”哲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身压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低声问道,“你的骚屄……把我的鸡巴夹得好紧……”
“你、你少说骚话……”妮可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阴道却在本能地收缩着,紧紧包裹着体内的肉棒,“快……快动一动……”
“如你所愿。”哲直起腰,双手固定住她的腰胯,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混杂着噗滋噗滋的水声,回荡在花店里。
“啊……啊……好深……嗯啊……顶到了……”妮可已经彻底放弃了压抑,呻吟声越来越放纵。
她的身体随着哲的撞击前后摆动,垂下的双乳在吊带背心下剧烈摇晃,肥臀被撞得泛起一阵阵肉浪。
花架上的花盆因为剧烈的震动微微晃动,几片花瓣飘落下来,落在妮可汗湿的背上。
空气中弥漫着花香的背景里,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气味,淫靡而刺激。
“怎么样?我的鸡巴比你见过的那些男人都大吧?”哲一边猛烈抽送,一边在她的耳边羞辱着,“像你这种骚货,就应该天天被人操,操到子宫都灌满精液,操到你怀上我的种。”
“你——啊!——别……别说这种话——嗯啊!”妮可的抗议被猛烈的撞击打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腰部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阴道产生一阵痉挛。
哲的抽送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妮可的淫水已经泛滥成灾,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
“要到了……我快到了……”妮可的声音带着哀求,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快感正在急速累积,小腹深处有一股强烈的暖流即将决堤。
“那我们一起。”哲猛地抽出阴茎,将妮可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花架上,然后再次狠狠插入,这次换成了传教士体位。
他俯身压住她的大腿,让它们最大限度地分开,每一次插入都更加深入,龟头狠狠地顶在子宫口上。
“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妮可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深陷进他的皮肉里。
她的阴道开始节律性地收缩,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
“来吧,射给我!”哲怒吼一声,最后一记深插,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射在子宫壁上。
“啊啊啊——!”妮可发出一声长长的、抽搐般的呻吟,身体弓成一道桥,阴道剧烈痉挛,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花架上。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儿,喘息声此起彼伏。哲慢慢地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一滩白浊的液体,沿着妮可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妮可瘫软在花架上,眼神迷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裙摆上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这下……够诚意了吗?”哲一边整理裤子,一边戏谑地问道。
妮可努力坐起身来,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脸上又飞起了一抹红晕。她咬着嘴唇收拾好衣服,用纸巾擦拭着大腿上的体液。
“你……你等着……”她小声嘟囔道,“这单生意……要是不成,我跟你没完……”
“放心,我说话算话。”哲伸手捏了捏她还有点泛红的脸颊,“明天这个时候,你过来取花。”
妮可瞪了他一眼,但眼中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她快步走出花店,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
花店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和花架上那一小滩水渍,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