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福福师姐出发了,我们也赶快跟上去吧。”
哲对着身旁的仪玄开口道,后者点了点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
“跟上去可以,但这次不许再在空洞里面乱来了!”
仪玄说话的同时不禁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明明是担心橘福福的安危而跟上去的。
结果在后者拍戏的时候,哲竟然又开始乱来了,还说什么,既然希望福福成为大明星,那当然要好好看着才行。
但问题是那有给自己好好看的机会吗?!
对此哲当然明白,之前都是因为没有危险,真正到了这种时候,他当然不可能乱来。
不久后的空洞内,橘福福终于找到了称颂会的教士,以及那位苍黄先生。
一番交谈之后,橘福福此刻也终于明白了这个称颂会教士的目的,就是用[伏虎钟]吸收两位虎希人获取力量。
但不曾想真正的幕后黑手竟然是苍黄,故意将虎希人的宝物送到教士的手中。
而目的也是为了吸引橘福福来到这里,然后用[伏虎钟],这个能够共鸣催化以太的特种音擎,以虎希人的生命为代价,强化持有者力量的器物。
其中最重要的要求,便是使用者也必须是虎希人,并且以太共鸣的频段要与受害者高度契合。
披着[虎大侠]名字的虎希人挣脱束缚,挥手间便夺走了[伏虎钟]的控制权。
随着其在空中震动,刺耳的音擎频率令人不适,顷刻间就将称颂会教士化作了身形狰狞的以骸。
他想要借此来打败橘福福,从而更方便的吞掉后者。
但很显然他终究是要失望的,且不提暗中跟着的两位,光是橘福福实力就已经能应对眼下的局面了。
在橘福福将教士变成的以骸击杀后,便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伏虎钟]。
至于身为幕后黑手的[虎大侠],则是二话不说夺路狂奔,想要逃离。
“束手就擒!你已经走得…太远了!”
橘福福将其撂倒的同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剧组人员,竟在一旁小声交谈,并拍摄着。
“为什么不杀我?”
“哼,因为——大侠讲公道!”
橘福福起身收拳并没有了结掉这位反派,后者处心积虑,终究是棋差一招,实在没想到云岿山出来的人个个这么能打。
“哼,我可是随便观的大师姐,虎希人的橘福福,仗义行侠的橘大侠!
啊,糟糕…怎么把最后一句也说出来了…”
橘福福不认可这名同族的观点,也不想吃掉这个看起来就很难吃的坏蛋。
她不再去纠结过去的正确或错误,只知道此刻,她只能去做正确的选择,尽管说服不了对方。
“唔…师父还教给我一个道理——和坏蛋讲道理要适可而止,今天你打不过我,你就只能听我的道理!
或许有一天我能回答你的问题,或许也不能。但直到哪个过分厉害的坏蛋让我失去生命之前,我会继续去做我认为正确的事!
我不会吃掉你,也不会夺走你的性命,我会把你交给治安局——让你受到审判,以你瞧不起的大义。”
听到这里,被打败的反派突然开口。
“橘福福……”
“嗯?”
“我讨厌你的名字…你的名字让我觉得,这一路以来,你过得好幸福。”
“我喜欢我的名字。它让我觉得,这一路走来,我过得好幸福。”
并非[虎大侠]也并非[苍黄]的虎希人被福福降服,等待他的并非报应或血债血偿,而是治安局的审判。
被绑架的剧组成员进入空洞已久,在福福的护送下撤离后,大家被送往医疗中心接受治疗。
而后橘福福也终于回到了随便观,并向师傅禀报了空洞中发生的一切。
“哟,很有长进嘛福福……”
仪玄故作惊讶的样子,表扬的话语令橘福福有些扭捏了起来。
“嘿嘿嘿,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师父,不过,你是说我的武艺、术法、还是计谋?”
“我是说你跟坏蛋讲大道理的本事。”
“这…唔…师父你又拿我寻开心…”
“哪有?这也是很重要的本领,对于我们这些[正派角色]来说。
念着威风的台词出场,念着正气的台词落幕,这不就是福福你想成为的大侠的风范嘛?”
听闻此言的橘福福也深思了起来。
“唔…或许大侠啊英雄啊这样的角色,也不一定要很威风,也不一定要很勇敢,甚至也不一定要很厉害…
或许,一直去做[正确的事],要比当大侠更重要吧?”
“福福大侠。”
“诶?我在!师父!”
“记得帮我喂鸟。”
后续,《猛虎伏魔传!》未能如期完成拍摄,随便观中正放映的这一部,是由导演以拍摄素材和厂间花絮拼凑的[导演剪辑版]。
当然只是数月之后的事情了,期间橘福福也才得知,原来路上仪玄和哲一直都在跟随着她。
……
“哲师弟,谢谢你一直在暗中保护着福福,真是辛苦你和师父了。”
喂完鸟之后的橘福福,来到哲的房间,这一次成功见到了对方。
“不辛苦,真正辛苦的是大师姐,一个人就摆平了这次的事件,真的是太厉害了!”
“嘿嘿,也没有啦,师弟不要再这样夸我啦,师姐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橘福福感觉自己再这样被夸下去都要飘了,身为修者怎能如此?一定要稳好本心才是。
“这样啊,那我不夸了。”
“诶?”
真的就不夸了吗?好后悔,早知道就晚点再说了……
橘福福虽然心思单纯,但在抬头看到哲那满含笑意的表情后,当即明白自己又被对方戏弄了。
“为了犒劳福福师姐,明天我带师姐出去玩儿,怎么样?”
“出去玩吗?好呀好呀!去哪里玩?”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至于今天的话,师姐就先回去休息吧。”
哲说着下意识的便要伸手摸摸师姐的脑袋,经过这么多天以来的磨合,后者似乎已经适应了这一举动。
此时更是因为高兴的缘故,主动凑了上来。
福福的脑袋轻轻蹭进哲的手掌,发丝柔软,带着淡淡的皂香。
哲心跳猛地加速——独处的房间里,这位单纯又丰满的师姐就在他臂弯之间。
那股从下午就一直压抑着的冲动,此刻如野火般窜起。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轻拍两下就收手,而是顺着她的头顶滑到后颈,指尖微微用力揉捏那截细腻的皮肉。
福福舒服地“唔”了一声,眼睛眯起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咪。
“师姐……这么高兴啊?”哲的声音低了几度,带着一丝沙哑。
他的鼻尖凑近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湿热的气息洒在福福的头顶。
福福觉得头皮一阵酥麻,还没来得及应答,哲的手已经从后颈移到她的脸颊,捧着她的脸抬起来。
“师、师弟?”福福看到哲的眼神变得有些陌生,那里面闪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像捕食者盯着猎物。
她心里咚的一跳,本能想退后一步,但哲的另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身前。
“师姐今天这么乖,我舍不得让你这么早回去了。”哲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几乎贴着耳廓。
呼出的热气钻进耳道,福福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感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虽然未经人事,但她也隐约知道那是什么。
她的脸瞬间红透,声音颤抖:“哲师弟……你、你干嘛呀……”
哲没有回答,而是轻轻含住她的耳垂。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接着整个包裹住那团小小的软肉,用牙齿轻咬,再吸吮。
福福“啊”的一声低呼,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抓住了哲胸前的衣料。
哲的舌头沿着耳廓慢慢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又钻进耳洞,模拟着交媾的动作一进一出。
水声在福福的耳边放大,她听到自己羞耻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舒服吗,师姐?”哲松开耳朵,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低沉而淫靡。
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覆在她丰腴的臀部上,隔着裤子用力揉捏。
那团肥软的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腻滑而富有弹性。
哲的手指故意沿着股沟的方向按压,隔着布料勾勒那道缝隙的轮廓。
“别……别摸那里……”福福扭着腰想躲,但哲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抱着她,她的挣扎反而让臀部更紧地贴在他的胯下。
那根硬挺的鸡巴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的小腹上,形状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哲故意挺腰顶了两下,让她感受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热度。
“师姐的屁股好肥好软,真想现在就剥光了好好玩。”哲的手指从臀部滑到大腿外侧,又绕到大腿内侧,隔着裤子摩挲那处柔软。
福福的大腿丰满结实,内侧的肌肤尤其细嫩。
哲的指尖从膝盖窝一路向上,滑到腿根,轻轻按压。
福福猛地夹紧双腿,却又被他用手肘分开。
“别……别这样,师弟……我们、我们是修者……”福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乳头早已硬挺,隔着衣服顶着哲的胸口,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酥痒,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潮湿。
“修者就不能做爱了吗?”哲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十指相扣,拇指按在她脉搏跳动处轻轻摩挲。
他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掌心微微的汗意。
“师姐的心跳得好快,是不是很想要?”
福福咬着嘴唇,说不出话。
哲低下头,吻上她的脖子,舌头在跳动的血管上打转,然后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深红的吻痕。
福福仰起头,闭着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哲的吻一路向下,隔着衣领舔舐她的锁骨,同时手上的动作不停——扣住她手腕的那只手引导着她的手向下,按在自己胯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上。
“摸摸它,师姐。”哲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福福的手隔着裤子触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吓得想缩手,却被哲死死按住。
她在慌乱的触碰中感受到它的长度和粗度,甚至能描绘出龟头的形状。
她的手指蜷缩,隔着布料轻轻抓了一下,那根肉棒立刻兴奋地跳动。
哲闷哼一声,抵着她的额头喘息:“师姐的手真软……再用力一点……”
福福羞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但鬼使神差地,她竟然真的握住了那根肉棒,隔着裤子上下套弄了两下。
哲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直接解开自己的裤链,把那根青筋暴突的紫红色大鸡巴释放出来。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
“啊——!”福福惊叫一声,想要别过头去,却被哲捏着下巴强迫她看着。
“看清楚,师姐,这根东西等会儿要插进你的小穴里。”哲的语言粗俗得让福福浑身颤抖,但她的视线却无法从那根狰狞的肉棒上移开——它至少有二十厘米长,龟头如鸭蛋般大小,整根阴茎像涂了一层油,散发着一股雄性荷尔蒙的腥膻味。
哲拉着她的手直接握上裸露的龟头,沾满粘液的手指触到那滚烫湿滑的肉冠,福福的脑中一片空白。
哲引导她的手上下套弄,龟头在她掌心滑动,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涂满了她的指缝。
“好湿……师姐的手被我的鸡巴弄湿了。”哲一边说一边另一只手解开了福福胸前的几粒纽扣,拨开衣襟,露出里面白色的抹胸。
丰满的乳房被布料紧紧裹着,但大半乳肉裸露在外,随着呼吸起伏。
哲的手指勾住抹胸边缘往下一拉,两只肥硕的奶子立刻弹跳出来,白腻腻的乳肉上点缀着两颗粉褐色的乳头,已经硬挺如豆。
“好大的奶子……”哲双眼发直,一手抓握住一只,乳肉从指缝溢出,他用力揉捏,变换着形状。
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很快变得鲜艳红润。
福福被这强烈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哲的胸膛。
哲低下头,含住一颗乳头,用力吸吮,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往外拉扯。
“啊……啊……不要……师弟……那里……好奇怪……”福福的理智彻底崩溃,双手插进哲的头发里,不知道是要推开还是按紧。
哲轮流吸吮两只乳房,把乳头吸得红肿发亮,然后抬起头,看着上面沾满口水的奶子,满意地笑了:“师姐的奶子真甜,以后天天都要吃。”
说完他一把抱起福福,将她扔到床上。
福福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哲已经压了上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中间,手指直接解开她的裤扣,连同内裤一起剥到膝盖。
暴露出的阴阜覆盖着一层柔软的黑色耻毛,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但已经渗出一层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嘴上说不要,下面都湿透了。”哲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嫩红的阴蒂和小穴口。
他凑近去看,那处粉嫩的肉穴正在微微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那颗突起的阴蒂。
“啊——!不行……那里不行!”福福猛地弓起腰,双手抓住床单,浑身剧烈颤抖。
哲的舌头灵活地绕着阴蒂打圈,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弹动。
他故意发出“啧啧”的水声,让这淫靡的声音充满房间。
福福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蜷缩。
“师姐的小穴好嫩,阴蒂都硬成小豆子了。”哲一边舔一边含糊地说,舌尖又顺着会阴滑到小穴口,整个舌头钻了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
福福“啊啊”地浪叫,淫水大量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菊穴,把整个臀缝都弄得湿漉漉的。
哲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汁液,然后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
“该我了。”他直起身,握着自己那根怒挺的肉棒,龟头对准福福湿滑的小穴口。
他并不急着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她的爱液。
每一次摩擦都让福福的腰肢颤抖,她咬着手指,眼神迷离。
“师姐,想不想让它进去?想的话就求我。”哲恶劣地停在穴口,龟头微微陷入又拔出,就是不进去。
福福被这悬空的快感折磨得快要发疯,她扭着屁股主动去够那根肉棒,嘴里低声哀求:“给我……师弟……给我……求你了……”
“求谁?给我说清楚。”哲又用龟头顶了顶阴蒂。
“求你……哲弟弟……把你的大鸡巴插进师姐的小穴里……”福福完全放弃了羞耻,说出这些话时,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哲这才满意地笑了,腰一挺,龟头撑开紧缩的阴道口,整根肉棒一插到底。
“啊——!!!”福福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体内被巨大的异物填满,又胀又酸。
哲被那紧致的阴道包裹得头皮发麻,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绞着他的肉棒,又湿又热,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他停了几秒,等福福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师姐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哲一边说一边加大幅度,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嫩肉,插入时发出“噗嗤”的水声。
福福被撞得上下晃动,两只奶子波涛汹涌,她双手抓着哲的手臂,指甲掐进肉里。
“轻、轻一点……太大了……啊……要坏了……”福福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哭泣和呻吟。
哲却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
他开始使用九浅一深的技巧,或是在浅抽时用龟头刮擦阴道前壁的敏感点。
福福的呻吟变成了浪叫,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
“师姐……你里面好热……是不是要高潮了?”哲感觉到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他猛地拔出肉棒,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狠狠一插,同时用手快速揉搓福福的阴蒂。
福福身体猛地弓起,眼睛翻白,小穴里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浇在哲的龟头上。
她达到了潮吹。
哲被这刺激得差点射精,但他咬牙忍住,趁着福福高潮后身体瘫软,将她翻过身来摆成狗爬式。
肥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里沾满爱液和潮吹液,小穴还在不断收缩。
哲从后面握着肉棒对准她,再次一插到底。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子宫口。
福福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尖叫,臀部被撞得啪啪作响。
哲双手抓着她的肥臀,十指掐进臀肉里,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飞溅的爱液。
“师姐……你这骚屁股……以后就是我的专属鸡巴套子了……”哲一边干一边用手掌拍打她的臀瓣,留下红红的掌印。
福福被这羞辱的话语刺激得小穴又是一阵紧缩,她扭着屁股迎合着后面的撞击,淫荡的本能被彻底唤醒。
连续抽送了数百下后,哲感觉到射精的冲动。
他猛地拔出肉棒,将福福翻转过来,让她看着自己的脸,然后把龟头对准她的脸,快速套弄几下。
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福福的嘴唇上,第二股射在她的奶子上,第三股射进她微张的嘴里。
福福被这突如其来的精液弄得一激灵,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
哲看着她淫荡的样子,阴茎又硬了几分。他用手把残存的精液涂抹在她脸上,然后俯下身舔干净她乳上的精斑。
“师姐,你是我的了。”
福福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半晌才回过神来,羞得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哲笑着钻进被窝,从背后抱住她,手还在揉捏她的乳房。
“今晚别走了,明天我带你出去玩,但现在,我要好好‘犒劳’我的福福师姐。”
福福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还沉浸在余韵中微微颤抖。房间里弥漫着精液和爱液的腥甜气息,夜还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