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海莉好感度上升10点,当前好感度85点,获得情绪值1500点,当前情绪值74200点。
(上一章第一波审核忘记补上了,现在补在这里)
昏暗的密室中,只有茧壁散发出的幽幽蓝光如水波般流淌,映照在伊德海莉那张绝美的容颜上。
她站在那些巨大的茧之间,修长的身体在光芒的勾勒下呈现出令人窒息的曲线。
那身贴合的衣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的肉体,高耸的胸脯在呼吸间微微起伏,纤细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在衣裙的束缚下勾勒出淫靡的弧度。
哲站在她身后不到两三步的距离,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那是混合了雌性荷尔蒙与某种甜腻花香的体味,几乎能让男人的理智在瞬间崩塌。
“哲,你都看到了吧,这些茧里都包裹着人。让我来讲一下,他们和这个小镇的故事吧。”
伊德海莉转过身来,那双紫色的眼眸在幽光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
她的声音轻柔而带着某种蛊惑般的磁性,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进去。
哲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阴茎正在不可抑制地充血勃起,顶端已经顶住了内裤,在牛仔裤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最初的大地空无一物。
芜草与荒砾是它仅有的全部财产,它用这些财产招待第一批造访者——
狂热的信徒,无情的阴谋者…和一个尚不知自己会被长囚于此的人。
信徒哄骗囚徒,信徒依赖囚徒,在这片荒地上,窥探空洞的回忆。
以太构筑的残景被不断追溯,补全……直到出现这座[小镇]。
某一日,信徒找到了想看的东西,突然离开。抛下了亦真亦幻的墙垣,和似睡似醒的囚徒。
若是无人叩门,恐怕[小镇]会一直存在下去,直到囚徒彻底迷失吧。
不知过了多久,迷失在空洞中的无辜者叩响了礼堂的门。他们饱受侵蚀,即将化为以骸。
伊德海莉一边说着,一边缓缓走近哲,那双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修长双腿在幽光中展现出完美的线条,大腿根部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散发着诱惑。
她在哲面前停下,抬起手轻轻拨弄着耳边的碎发,这个动作让她的腋下和侧乳的曲线完全暴露在哲的视线中。
哲能清楚地看到她的乳头在衣裙的布料下微微凸起,如同两颗成熟的葡萄,将衣料撑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小镇接纳了他们,包裹成茧,将他们庇护在转化的前一刻。”
她微微俯身,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滑出,深邃的乳沟在幽光中形成一道神秘的阴影。
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闻到一股更为浓郁的雌性气息从她的裙底飘散出来——那是处于发情期的雌兽才会散发出的淫靡味道,带着淡淡的咸腥和蜜糖般的甜腻。
“或许是秽息的影响,或许是小镇的愿望,或许两者都有,最终……”
伊德海莉的手指轻轻抚过哲的胸膛,隔着衣料描绘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牛仔裤下剧烈跳动着,仿佛要挣脱束缚。
她能感觉到那里散发的灼热,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甚至透过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灼人的温度。
“他们出现了。他们是不再迷茫的镇民,他们是茧的代理人,他们自称为溺想者。”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伊德海莉已经贴在了哲的身上,那条包裹在丝袜下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挤进了他的双腿之间,隔着裤子轻轻摩擦着那根硬挺的阴茎。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长度和粗度,几乎让她的大腿根部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前端已经顶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内侧。
“哲……”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你知道吗?在我讲述这一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小镇在共鸣,那些茧在呼吸……而你,你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你的呼吸粗重得像头野兽……”
哲的手终于不受控制地搭上了她的腰,那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中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他能感受到掌心下丝滑的布料和下面温热的肉体,那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在体内横冲直撞。
“伊德海莉……”他的声音嘶哑,“你……你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她微微侧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在黑暗中如同两颗宝石,眼神中带着某种挑逗和期待,“是你的鸡巴想要我了吗?刚才你盯着我的胸脯和屁股看了那么久,那根肉棒在裤子里都快撑破了吧?”
这些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带着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淫荡。
哲的理智彻底崩塌,他猛地将伊德海莉按在旁边的茧壁上,粗糙的茧壁表面硌着她的后背,但她没有反抗,反而发出一声低低的哼叫,像是某种邀请。
哲俯下身,粗暴地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上面淡淡的汗味和雌性的体香。
伊德海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呻吟,她的手已经探到了哲的腰间,灵活地解开他的皮带和裤扣,拉下拉链,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拍在她的手背上,发出“啪”一声轻响。
那是一根近乎漆黑的深紫色肉棒,青筋暴起如同虬龙盘绕,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幽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鸡巴的长度目测至少二十厘米,粗得几乎让伊德海莉的纤手无法完全握住。
“好大……”伊德海莉低声呢喃,眼神中闪过一丝痴迷,她甚至伸出另一只手,双手捧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如同捧着什么圣物。
她低下头,舌尖轻轻划过龟头,将那透明的黏液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舌尖绽开,却让她更加亢奋。
她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顶端,灵活的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
哲倒吸一口凉气,手抓住她的头发,不自觉地挺动腰身,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口中。
伊德海莉没有抗拒,她努力张开喉咙,让那根粗大的鸡巴一点点侵入咽喉深处,直到整个龟头都顶入了喉管,鼻腔里全是哲阴茎的雄性气味和淡淡的腥臊味。
她的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但依然卖力地吞吐着,舌尖在肉棒上来回舔舐,每一次吞咽都让喉部的肌肉挤压着龟头,带来一种近乎窒息般的快感。
哲舒服得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已经涌到了根部,随时都会喷涌而出。
“噗……呼……”伊德海莉吐出肉棒,脸上带着淫靡的水光,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她抬起那双迷离的紫色眼眸看着哲,“别这么快射,今晚我要你好好疼我……”
她说着,自己掀起裙摆,露出那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下的修长美腿。
大腿根部是开档的设计,那肥美的阴阜完全暴露在外,浓密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有形,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淫液,在幽光中闪着湿润的光泽。
“来看看我的这里……”伊德海莉主动分开双腿,将整个阴部完全暴露在哲的视线中,“这骚逼是你的了,操我,狠狠地操我……”
哲的眼球几乎要充血,他俯下身,双手掰开她的大腿,看着那饱满的阴阜和湿润的阴道口。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那紧窄的阴道,里面湿热得如同蒸笼,肉壁立刻缠了上来,紧紧夹住他的手指。
“啊……啊啊……”伊德海莉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弓起,脖子后仰。
“你他妈真是个骚货。”哲低声骂道,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这骚逼不知道被多少鸡巴操过,这么容易就湿透了。”
“呜呜……只有你……只有你操过……”伊德海莉喘息着,双手抓住哲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快……快点插进来,我要你的大鸡巴……我要你的大鸡巴操进我的子宫……”
哲没有再犹豫,他调整角度,让那根粗大的肉棒对准湿淋淋的阴道口。
龟头触碰阴唇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入伊德海莉的阴道,那紧窄的肉壁立刻被撑开,层层叠叠的肉褶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啊啊——!!填满了……被填满了……”伊德海莉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茧壁上形成一小滩水迹。
哲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洞口,然后又狠狠撞入,囊袋拍打在她的阴阜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伊德海莉被撞得身体上下晃动,那对丰满的乳房也从衣裙中挣脱出来,硕大的乳球在空气中上下甩动,乳尖因为兴奋而硬挺如豆。
“操……操……好深,龟头顶到子宫口了……呜啊啊……”伊德海莉的淫叫声在密室中回荡,混合着肉体的碰撞声和水声,淫靡至极。
“舒服吗骚货?你的小穴在不停地吸我的鸡巴。”哲俯下身,一边操干一边舔咬着她的耳垂,能感受到她体内传来的阵阵紧缩。
“舒服……啊舒服……你是操我最爽的男人……啊啊啊……再快点……再重点,操烂我的骚子宫……”伊德海莉已经完全沦为欲望的奴隶,口中吐出最淫荡的话语,双腿主动盘上哲的腰,让自己与他贴得更紧。
哲加快速度,肉棒在紧窄的阴道中狂野冲刺,每一次挺进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伊德海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剧烈收缩,大量淫液喷涌而出,她达到了高潮。
但哲没有停下,继续猛烈抽插,甚至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她翻转过来,将她整个人压在茧壁上,从后面再次插入。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能进入更深,龟头直接凿开了子宫口,半个龟头陷入那更狭窄更湿热的子宫腔。
伊德海莉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叫喊,双手撑在茧壁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任由哲在身后疯狂操干。
“呜哇……子宫……子宫被操开了……啊啊啊……哲……哲……我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
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滴落在地上,沾湿了哲的裤子。
整个密室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息,雄性精液的腥味和雌性淫水的甜腥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味道。
哲伸手抓住她肥硕的臀部,五指陷进那软弹的臀肉中,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臀肉荡起肉欲的涟漪。
他低头看着她丰满的臀部在自己身前上下摆动,那颗硬挺的阴蒂在频繁的摩擦中充血胀大,如同一个小小的肉粒突起。
“我要射了。”哲喘着粗气,肉棒在她体内以更快的速度冲刺。
“射进来!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我要你的一切!”伊德海莉扭过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迷离,口水从嘴角滑落,脸上带着痴狂的淫笑。
哲狠狠插入,龟头顶在子宫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如同高压水枪般打在子宫壁上。
伊德海莉的身体剧烈抽搐,阴道疯狂痉挛,在精液的浇灌下再次达到高潮,淫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射精持续了数十秒,大量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子宫,甚至从小腹处都能看到微微鼓起。
哲拔出半软的肉棒,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混着透明的淫水,滴落在地上,形成淫靡的液洼。
伊德海莉瘫软在茧壁上,大口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后的慵懒表情。
她缓缓转过身,那些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的丝袜流淌,她却毫不在意,反而伸出两根手指,将流出的精液重新塞回阴道内。
“不能浪费……这都是你的精华……”她舔了舔嘴唇,眼神中带着占有欲,“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哲。你要负责……不仅要对我负责,还要对那些茧里的人负责。”
哲拉上裤子,看着伊德海莉这副淫荡又认真的模样,心中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女人既是小镇的心脏,又是可以轻易被自己征服的雌兽,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仿佛在渴望着他的占有。
“我会找到解决办法的。”哲擦去额头的汗水,“不会让任何人变成以骸,也不会让你被永远囚禁在这里。”
伊德海莉露出一抹微笑,她走过来,踮起脚尖在哲唇上轻轻一吻,舌尖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将口中残留的精液气息渡入他的口腔。
那是一种带着腥甜的、属于他们两人混合的味道。
“莫斯做过尝试,如果强行破坏茧,包裹在其中的人会立刻变成以骸。
或许,有个埋藏在心中的意识在一直阻止我。如果就这样离开空洞,小镇和茧就会消失。
那些人将再次暴露在秽息中,一瞬间化为以骸吧……”
伊德海莉叹息一声,难怪她之前下意识抗拒离开空洞,也难怪莫斯会说伊德海莉是属于小镇的。
“莫斯就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迷失者吗?”
“不,他是对小镇最执着的人,但并不是第一个来到这里的。”
伊德海莉摇了摇头,表示早在那些人之前,就有不速之客造访过此处,那个来访者甚至不是人类……
“是提灯人和彷徨猎手。”
伴随着声音,莫斯也走进了暗门,来到了这间密室中。
“他们既是镇民敬畏的怪物,也是小镇无法拒绝的访客。两位,欢迎来到[摇篮]。”
既然都已经找到了这个地方,莫斯也就不打算演了,他直接承认了,这些茧中的人正是镇民们的前身。
他初次显现在空洞里时,眼前是一个被侵蚀的几乎癫狂的莫斯。他知道对方很快会迎来结局,要么死,要么变成以骸。
于是他拼命寻找物资和庇护所,想要为另一个自己博得一线生机,毕竟他是调查员嘛。
但没用,他是什么其实无所谓,决定成败的是那个莫斯,在他看来,那是个懦夫。
最终,两人来到了小镇。就在另一个莫斯要变成以骸时,弥漫在周围的秽息抢先一步包裹住他。
溺想者莫斯明白,是小镇阻止了他的以骸化,小镇选择了自己。
“我要感谢您,伊德海莉,小镇的选择就是您的选择。”
莫斯说着看向伊德海莉,并显露出真诚的感激。
“茧与小镇已经牢牢捆绑在一起,一旦您离开空洞,他们都会消失,沉睡在其中的人们恐怕会立刻变成以骸。”
“这就是我无法离开空洞的原因…但是,之前几次尝试逃离时,我并不知道茧的事情…”
“我想,是她在您身上留下了印记,阻止了您。”
“她?是谁……”
“您是否听到过小镇的呓语?”
莫斯的话语提醒了伊德海莉,同样也提醒了哲。
“在礼堂的时候,半梦半醒中…我听到过一个很像我的声音,在重复劝说我[拥抱真正的渴望]。”
“这么说来,我刚进小镇时也听到过,是一个很像伊德海莉的声音……”
两人心中已经有了猜测,而莫斯接下来的话更是肯定了这个想法。
“就是她,她是小镇的意志,小镇是活的,有呼吸,有思想,会和每一个踏足其中的人沟通。伊德海莉,小镇亲口告诉过我——她是您的溺想者。
终有一天,您也会彻底结茧,成为小镇的心脏,慈爱的庇护着摇篮里的每一个迷失者,注视着他们以新的身份生活。”
莫斯像个狂信徒一般,但诚恳的话语在下一刻陡然转变。
“一切本应如此,但因为哲的打扰,您变得不再愿意入梦,因为他给您带来了新的梦,让您不满足于只看他人的故事了吗?”
“我不想抛弃这些茧,也不想抛弃和哲的约定,我讨厌被抛弃的感觉…所以这次,我要找到两全的结局。”
对于伊德海莉的想法,哲有了个主意,他将手中的[辉盒]靠近了茧,其顿时产生了反应。
从内部散出亮眼的光芒,但只是短短数秒,之后便没有了反应。
“反应微弱…这么多[辉盒]威力还是不够吗…”
哲打算之后将这里的情况再转告照小姐,但她刚才的举动已经引起了莫斯的警惕。
“等等,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居然能让茧产生反应…不行,这些装置太危险了,能把它们…交出来吗?”
莫斯用着商量的语气,但这怎么可能?于是在被哲拒绝之后,他便打算撕破脸皮了。
“我本以为慢慢诱导,你们终会成为小镇的一份子。但没想到,你们不仅顽固,甚至试图夺走镇民…看来得采取更强硬的措施了。”
莫斯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迅速离开了,对于他的威胁,哲并不放在心上。
而是准备带着伊德海莉一起出去,并将这件事告诉大家,然而刚走出房间,便听到了外面的嘈杂声。
卢西娅和真斗正在外面,见到哲以及安然无恙的伊德海莉,顿时松了口气。
“太好了,你们没事!”
“莫斯走出礼堂喊了几句,镇民们突然就围上来发起攻击,我们只好先来礼堂找你,什么情况?”
面对两人的询问,哲简单迅速的说明了一下情况,关键现在的情况还不太好办。
贸然打开茧的话,里面的人出来就会被侵蚀变成以骸,而想要将其搬出去显然也不是个好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