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海莉…”
哲来到伊德海莉的身边,他知道处于这种时候的人,最需要的就是一个依靠。
而伊德海莉显然也没有拒绝这份来自哲的安慰,她将头靠在哲的肩上,抽泣声并没有停止。
“我…猜到了会再也见不到他…但我没想到父亲是为了给我和母亲探路才……”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阵低沉的脚步声……
这顿时引起了众人的警惕,这恐怕就是伊德海莉父亲所说的那个大家伙,而伊德海莉也道明了对方的真实身份。
“是…死路屠夫。”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因为她依稀能记起,母亲当时还没来得及为爸爸的离世悲伤,就着急的带我去往空洞边沿。
在母亲的身旁,远远地便看到了那个怪物的身影。
回想到那个场景,伊德海莉的情绪逐渐失控,产生了非常多不稳定的脑波。
因此除了死路屠夫以外,还有许多小型以骸也正在靠近。
在将它们解决掉之后,众人想要继续前进,而死路屠夫也在期间拉近了与他们的距离。
在梦境中没有有效的攻击手段,想要解决掉死路屠夫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但好在他们已经找到了出口,就在前方不远处有一片脑波稳定的区域,可以在那里建立一个梦境出口。
只要能带着伊德海莉苏醒,那么此行就算是圆满成功,只是她本人此刻的状态还有些不太好。
看样子是那些记忆在影响着她,哲搀扶着伊德海莉,梦境中的空洞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雨。
但这些雨滴并没有打湿他们,似乎只是表现此刻梦境主人的心情。
很快他们就要赶到能够建立梦境出口的地方了,但出口的建立还需要一些时间,而死路屠夫的速度显然比他们更快。
路的左转侧传来死路屠夫沉闷的脚步声,混杂着喘息的低吟声也渐渐清晰起来。
如此危机的情况下,哲、卢西娅还有真斗,将手下所有有战力的单位全都叫了出来,派去阻挡对方的脚步。
“嗯,那我们快走吧,伊德海莉。”
“……”
“伊德海莉?怎么了吗?我们先去稳定区域吧!”
伊德海莉则是愣在原地,她记得这个地方。
“我妈妈当时带着我,沿着父亲用生命走出来的路线来到了空洞的边沿。
但因为带着我,妈妈她被减慢了速度。边沿的空洞裂隙已经开始坍塌,大小已经不足以让一个成年人通过了……
而死路屠夫就像现在这样,那令人生畏的脚步声和喘息声正一点点逼近着……
走着走着,妈妈突然说她走不动了。让我一个人大胆的走向远处的裂隙出口,她则会一直跟在我身后。”
伊德海莉乖乖听了母亲的话,一直向前走着,母亲鼓励的话语一直在她身后回响。
当她触碰裂隙回头看时,才发现…母亲并没有跟在她身后,而是挡在了死路屠夫身前…将它引向相反的方向……
路的左侧再次传来了死路屠夫的脚步声和咆哮声。
“伊德海莉,很抱歉听到这一切。但我们还是要离开这个梦境苏醒过来……”
哲握紧着伊德海莉的手,但这一次后者却主动松开了。
不,不对——哲没有松开。
他的手指反而更加用力地扣住了伊德海莉的指缝,像是要将自己的体温和力量强行注入她冰冷的掌心。
他的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是一片细腻到几乎透明的皮肤,他能感受到那里跳动的脉搏——急促、紊乱,如同被困住的蝴蝶扑腾着翅膀。
“听我说,海莉。”哲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将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压缩到只剩呼吸相闻。
他的另一只手臂环过她的腰肢,手掌覆在她后腰那片温热的曲线上,指尖暗示性地探入了她裤腰边缘,轻轻触及那截细嫩到令人心颤的肌肤。
伊德海莉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
悲伤让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此刻哲的怀抱就像一个突如其来的安全区,让她紧绷的神经有了片刻的松弛。
她能感觉到他胯部紧贴着自己的小腹,那处男性的温热透过两层布料传来,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
“你听到了吗。”哲将嘴唇贴近她的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上,那气息仿佛有了实质,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说话的同时,舌尖似是无意地扫过她耳垂上那一小块软骨,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有我在。有我在这里,你就不用再独自承受任何事情。”
伊德海莉的呼吸明显乱了。
她的眼眶还红着,泪痕未干,但耳尖已经泛起了一片不正常的潮红。
哲的手从她后腰滑了下去,沿着臀部的弧线摸索片刻,最终停在了那丰满肥硕的臀瓣上。
他的手掌五指张开,隔着牛仔裤的布料用力一抓,将那饱满的臀肉揉捏变形。
“你妈妈为你做了选择,是因为她爱你。但现在——”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命令的意味,另一只手从她手腕内侧移开,转而虎口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现在你的选择,我替你做了。你要活下去,并且——”
他没有说完那句话,而是低下头,直接含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哲的舌头撬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牙关,直接侵入那片湿润温软的口腔。
他的舌尖搅动着她的舌,缠绕,舔舐,吸吮,像要品尝她口中每一丝津液的甜味。
他的手则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臀瓣,五指深陷进那饱满的臀肉中,将她的下身按向自己,让那根已经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狠狠顶在她双腿之间那片柔软的凹陷处。
伊德海莉的大脑一片空白。
母亲的回忆、死路屠夫的脚步声、所有人的呼唤——那些声音在哲的舌吻和手指的揉捏下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志更诚实,当哲的指尖沿着她臀缝的沟壑滑下去,隔着布料按压在那处湿热的柔软花瓣上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微微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哲放开了她的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但目光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海莉。”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你想哭就哭,想发泄就发泄。但现在——”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转而解开自己裤子的拉链。
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虬结,尺寸惊人。
伊德海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
她从未见过如此雄伟的男性器官,那根肉棒几乎有她小臂般粗长,龟头像一颗饱满的蘑菇,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脸颊烧得发烫,但目光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哲拉着她的手,将她的指尖按在自己滚烫的龟头上。
那触感让伊德海莉猛地一颤,指尖传来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
哲引导着她,让她的手指沿着柱身缓缓捋动,感受那勃发的血管和坚硬到骇人的质感。
“感受到了吗?”哲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蛊惑,“这是为你硬起来的。只有你能让它发泄出来。只有你。”
伊德海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
不知是悲伤让她想要放纵,还是哲的气息让她无法抗拒,她的手竟然主动握住了那根肉棒,生涩地套弄起来。
哲倒吸一口凉气,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得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他不再犹豫,一只手掀起她的T恤下摆,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将她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处。
雨水般的脑波碎片依然在空气中飘散,但在那个即将崩塌的梦境角落,在这群人以生命为代价争取来的短暂间隙里,哲毫不犹豫地将伊德海莉抵在了一旁残破的混凝土墙面上。
她的小穴已经湿透了。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像是浸了水的花瓣,泛着淫靡的水光。
哲没有多余的前戏,甚至没有多看那处美丽的器官一眼,直接挺起腰身,将龟头顶在那湿润的入口,缓缓沉入。
“啊——!”伊德海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弓起。
那根肉棒进入得太顺利了,她的小穴像是早已为他准备好了通道,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地吸附着侵入的异物。
哲感受到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包裹感,同样忍不住闷哼一声。
他没有急于抽插,而是停在那里,让两人适应这种紧密的连接。
他的手指再次扣住伊德海莉的下巴,逼迫她看着自己。
“舒服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欲望,“你里面又湿又热,夹得我好紧。你妈妈在天之灵看到你现在这样被我操,你觉得她会说什么?”
伊德海莉的眼眶再次泛红,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她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喉间快要溢出的呻吟,但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微微跳动的感觉太过鲜明,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回答?那我替她说了。”哲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直到耻骨紧密地贴在一起。
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空旷的废墟中格外清晰。
“她说——”哲一边操一边呼吸粗重地说,“‘海莉,这个男人能给你幸福。’‘海莉,别辜负人家。’‘海莉,你应该让他射在里面,给我生个外孙。’”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伊德海莉终于忍不住,泪水混合着呻吟一起涌出。
她的双手攀上哲的肩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那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哲却没有停下来。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入最深处,龟头碾压过她G点那片粗糙的区域。
伊德海莉的叫声越来越失控,从压抑的喘息变成几乎放肆的淫叫。
“啊…啊…好深…那里…啊…顶到了…顶到了啊啊啊——!”
她的身体忽然剧烈痉挛起来,小穴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淋在哲的龟头上。
她竟然直接达到了高潮。
哲也被那阵剧烈的收缩刺激得几乎射出来,但他生生忍住了。他等待着她的高潮过去,感受着小穴那股吸力逐渐减弱,然后重新开始缓缓抽送。
“一次就不行了?”哲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你父亲用命给你铺的路,你就这么报答他?再坚持一下,海莉。我还没射呢。”
伊德海莉的瞳孔有些涣散,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丝摩擦都带来过量的刺激。
但她没有求饶。
或者说,她不知道该怎么求饶。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最终只是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哲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粗糙的墙面上,臀部高高翘起。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正缓缓收缩,浑浊的淫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那画面淫荡至极,让他刚刚平复的欲望再次高涨。
他再次挺入,从背后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体位让他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仿佛要顶开她的子宫口。
伊德海莉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丰满的乳房在空中画着淫荡的弧线。
“舒服吗?操你舒服吗?比你一个人躲在被窝里自慰舒服多了吧?”哲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你妈妈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欣慰。她的女儿终于长大了,终于学会用身体取悦男人了。”
“不…不是…是为了妈妈…不是这样…”伊德海莉语无伦次地反驳,但她的身体却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每一次哲的龟头撞在她子宫口,她的小穴都会条件反射地收缩一下,淫水分泌得更加泛滥。
“那是为了什么?”哲放缓了速度,用龟头在她体内画着圈,碾磨着她敏感的肉壁,“告诉我,海莉。你让我操你,是为了什么?”
伊德海莉的大脑一片混沌。悲伤、快感、羞耻、眷恋——无数种情绪在她体内翻涌。她的身体被操得几乎散架,理智已经濒临崩溃。
“…为了你。”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这样说,“是为了你…我喜欢你…我不想你死…我害怕…所以…”
话未说完,她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但这次的泪水不再只是悲伤,还带着一种放开了什么的解脱感。
哲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看着伊德海莉微微颤抖的背影,忽然将她从墙上拉起来,转身紧紧抱住。
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够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抱歉,是我太着急了。我们走吧,马上就能出去了。”
伊德海莉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口,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穿上裤子,而是就那样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依赖。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抵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
哲帮她拉上裤子,又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那根肉棒依然半硬着,但他没有再做什么。
他重新牵起伊德海莉的手,这一次,伊德海莉没有松开。
“走吧。”他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大家都在等我们。”
“对不起,哲,对不起,大家……”
伊德海莉突然冲向死路屠夫的方向,并挥动手中的大锤砸向天花板。本就残破的混凝土落下挡在了大家和伊德海莉中间。
“我都想起来了…我的昏厥也是因为看到了那张船票,不愿接受这一真相的我选择将这一切再次遗忘。
但这一切与你们无关,你们也不应承受这些危险。快些苏醒吧,下面的路,该我自己走了……”
“等等!伊德海莉,你没必要独自面对这些!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哲的呼唤以及卢西娅和真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伊德海莉并没有停下,而是毅然朝着死路屠夫走去。
她难以承受过去的真相,也不想让心爱的人以及要好的伙伴,因为自己而陷入危险。
因此她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死路屠夫一击砸向伊德海莉,沉浸于父母悲伤的她来不及格挡,但强烈的攻击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替她挡下了这一击,但来不及看清对方是谁,强烈的震荡以及悲伤的情绪便令她陷入了昏迷。
眼前陷入了黑暗……
伊德海莉再次经历了那一段回忆,而在回忆的尽头,她看到了一个令她意外的身影。
“你来啦,海莉。没想到你已经长这么大了。”
“妈…妈妈…”
伊德海莉语气颤抖的说不出话来,而面前熟悉的母亲则带着温柔的微笑。
“我想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为什么你小时候我和你爸爸总是不在家?为什么不能像其他爸爸妈妈一样陪伴孩子一起长大……”
“……”
“当年我和你爸爸一直致力于研究让人类不再畏惧空洞的办法。当时Tops的人告诉我们说,如果研究成功,这类药剂将会改变世界。
我们就这样进到了黑水基地,每个月也只能回来见你几次……但随着研究的推进,才发现这一切都是为了满足那些高层的私人目的。
我们的一切努力,都只是为了强化他们手下的士兵……很抱歉啊,为了这样的事情,在你的成长中缺位了这么久。这些年你一个人应该也很辛苦吧?”
安吉尔说这些时很是自责,见状伊德海莉一改之前的模样。
“并没有妈妈,谷爷爷一直很照顾我,我有在好好吃饭,没有挑食,个子也长高了……
也有在认真学习,后面还做了绳匠,帮了很多空洞里的人……”
她的语气,就像一个想向父母证明自己并没有让其失望的小孩子一般,听闻这些的安吉尔也露出欣慰的神情。
“真棒啊,看来我的小海莉成长为了小时候梦想的样子呢。你爸爸知道了应该会很开心呢。”
远处传来几声打斗的声响与死路屠夫的咆哮,似乎是从梦境外面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