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柚叶这样想着的时候,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哲,你来啦~”
爱丽丝脸颊浮现出可爱的微笑,对于今天的安排,她可是期待得昨晚都睡不着。
“嗯,抱歉让爱丽丝久等了吧?”
“没有没有,只是我早到了一点而已,不说这个了,我们赶快走吧!”
爱丽丝说着抓住哲的胳膊,小兔子亲密的贴合了上去,柔软的触感一如既往,但贴的这么近暴露的风险可能会提高。
可没办法呀,谁能拒绝一只想要和你贴贴的小兔宝呢?
“不用这么着急,我们今天有很充足的时间。”
话虽如此,但两人的脚步却并没有停下。
……
“我刚刚问了爱丽丝,你正在跟她约会,这是什么情况?”
在看了一眼手机之后,柚叶看向身旁进厨房帮忙的哲,她现在越来越不理解了。
“嗯哼~其实…我是伪装成哲的伪人,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把你这个可爱的女孩给吃掉!”
哲故意装出阴森森的语气,但这样的方法对柚叶来说显然不够看,如果是爱丽丝的话可能还真会被吓到。
“少来,而且不是已经被你吃掉了吗?”
说这话时,柚叶的脸颊忍不住泛红,见这可爱的模样,哲便伸手掐了掐她软软的脸颊。
“这样说的话,那我晚点可以把你和爱丽丝一起‘吃’吗?”
“唔…啊呜!”
柚叶并没有回答,而是张口在哲掐她脸颊的手上咬了一下,虽然并没有太用力,但还是在上面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牙印。
“胃口还真是大,你去问问爱丽丝吧。”
柚叶这话算是默认了,哲对此很是满意,不过…被咬了一口啊,这就有点麻烦了。
……
“嗯?哲,你的手怎么了?”
光映广场一间临江的高级餐厅内,爱丽丝偶然注意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哲,其手上的异状。
“好像是牙印,是柚叶咬的吗?”
“……你是怎么知道的?”
原本哲还打算遮掩一下,将其疗愈好后假装是爱丽丝看错了,但现在他更想知道对方是怎么看出来是谁咬的。
“直觉吧?而且咬痕也很像,不过,之前好像没有吧,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爱丽丝说着牵起哲的手,感觉上还很新……
“是爱丽丝看错了吧,其实一直都有的。”
“真的?”
“真的。”
眼看哲如此肯定,爱丽丝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让她如此善罢甘休是不可能的。
“今天这是要跟我约会的吧,难道在这之前你还去见了柚叶吗?还是说你昨晚就是和柚叶在一起?”
“呃…嗯。”
“既然你承认了,那作为惩罚,今晚…你要和我在一起,当然如果要叫上柚叶的话,也不是不行。”
身为善解人意的温柔兔兔,爱丽丝又怎能猜不到哲的想法,叫上柚叶一起的话,对方肯定会更开心。
而哲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提,对方就主动表明了,虽然两人早已适应经常一起就是了。
总而言之,事情的进展要顺利许多,午间时间很快过去,也到了该哲去看守卦摊的时候了。
没想到刚一开张,就有熟人上门了。
“呀嚯~席德来喽~哲,最近生意还好吗?”
“是席德啊,我这只是帮居民们解答问题,是不收费的。”
“哦,原来是这样。”
席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既然是帮忙解答问题,那我也可以提问吗?”
“当然,席德有什么麻烦吗?”
“麻烦倒也算不上啦,就是我昨天梦到哲了哦,梦里的我变成了像[老席德]一样的智能机械,但是一直无法启动。
我等啊等啊,等到手上爬满牵牛花,才等到了你。幸好有你在,不然我就要被花吃掉了~”
席德说着还朝哲眨了眨眼,随后继续开口。
“在那之后,哲就成了我的驾驶员,一直在我的体内支配着我,那样的感觉……很令人幸福哦~”
“……”
该怎么说呢?席德这孩子看起来一直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因此她说这番话究竟是不是只有表面的意思,就不得而知了。
“我会一直让席德幸福下去的。”
“好哦,哲说了跟梦里一样的话呢。那就约好了~今晚奥波勒斯军营,不见不散~”
席德说完这话后便心满意足的离去了,完全不给哲说话的机会,虽然面对这种情况,想要改时间也不太可能。
没办法,先答应下来吧,然后等待下一位顾客……
正这样想着,自己的视线突然被什么东西遮挡住了,对方并没有恶意,似乎只是个玩笑。
但那凉凉的,又有些湿润的触感,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是谁。
“海莉?”
“嗯,是我。”
被猜出身份之后,伊德海莉便松开了触手,似乎是因为这样都能被认出来,因此她看起来有些高兴。
“柚叶说这样的恶作剧可以增进两个人的感情,所以我试了一下……”
“嗯,柚叶没说错,不过海莉这个时候来找我,肯定不只是为了这件事吧?”
听闻此言的伊德海莉也并没有隐瞒的意思,
“其实我做了一个梦,雨雾弥漫,水气潮湿,雾气在你我之间流动,你的身影逐渐模糊,越来越远……
梦境往往会在醒来时忘却,但这次好像不是这样…这会让我有些难以避免的慌张,所以我想问问,何以解梦?”
“我不会突然消失,更不会抛下海莉,你看,你现在不也将我抓的紧紧的吗?”
哲说着抬起一只手,伊德海莉的触手此时正紧紧的缠在上面。
“嗯,我相信你。不过…你的回答就像主人公会说的一样~我可以把它加进怪谈故事里哦~”
“期待你的故事。”
就这样, 今天看守卦摊的工作差不多结束了。
在那之后的晚上,柚叶突然跟家里说要出门去朋友家过夜。
她换上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里面特意穿上了哲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细薄的布料勾勒出她那对34C乳房饱满的弧度,乳沟深陷,乳尖在蕾丝下若隐若现。
为了今晚,她甚至还喷了那瓶花香调的香水,甜腻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而爱丽丝原本还想帮忙订酒店的,结果光映广场那一家胶囊旅店,其中最豪华的房间早已被哲长久租定下来了。
虽虽然硬要说的话,和买下来当做私人房间也差不了多少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哲带着柚叶和爱丽丝来到了胶囊旅店的顶层套房。
房门一开,暖黄色的灯光立刻洒了出来,房间内铺着深褐色的实木地板,正中是一张超大的圆形水床,床单雪白如新,柔软得似乎能将人整个陷进去。
落地窗外是光映广场璀璨的夜景,江面上倒映着霓虹,波光粼粼。
柚叶站在门口,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看着那张大床,想起和哲第一次在这里过夜的场景——那晚哲说要给她按摩,结果手指在她背部游走,逐渐滑向腰肢,然后翻过身来,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从那天起,她就已经离不开他了。
而现在,不只是她和哲,还有爱丽丝……
“怎么了,柚叶?”哲从背后靠近,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紧张?”
“才、才没有……”柚叶小声嘟囔,但声音里明显带着颤抖。
爱丽丝从玄关走进来,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小腿。
她脱下高跟鞋,光脚踩在地板上,转过身时,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带着笑意看着两人。
“那……我先去洗澡了?”爱丽丝说着,朝浴室走去,经过哲身边时,故意用指尖划过他的手背,留下一阵痒意。
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玻璃隔断上很快蒙上了一层雾气。柚叶依然站在床边,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哲走到她面前,双手捧起她的脸。
“别怕,”他在她额头印下一吻,“你和爱丽丝都是我重要的人,今晚我们只是……好好待在一起。”
“可是……”柚叶咬了咬下唇,“爱丽丝她会不会觉得我……我抢了她的位置?”
“傻丫头,”哲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爱丽丝比你想象的要大方得多。再说了——”他低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她还说想看你被我弄哭的样子呢。”
柚叶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猛地推开哲,却被他顺势拉进怀里。
两个人跌坐在床沿,柚叶的裙子因为动作而向上滑了几寸,露出大腿根部白皙的肌肤。
哲的手掌贴着那滑腻的皮肤摩挲,指尖探入裙底,触及内裤边缘的蕾丝。
“哲……”柚叶的声音像是小猫哼唧,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靠进他怀里。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一股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飘散出来。
爱丽丝披着白色的浴巾,湿漉漉的金色长发贴在肩膀上,水珠顺着锁骨的线条往下滑,没入浴巾的缝隙里。
她赤着脚走出来,浴巾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脚步,那若隐若现的阴影撩拨着哲的视线。
“我洗好了。”爱丽丝说着,走到床边,在柚叶身旁坐下。她侧过头看向柚叶,“柚叶不洗吗?”
“我……我等一下。”
爱丽丝却笑了,她伸手解开柚叶连衣裙背后的拉链,“那我帮你脱吧。”拉链一路滑到底,露出柚叶光滑的背部肌肤和黑色蕾丝内衣的扣带。
柚叶身体一僵,但没有反抗。
爱丽丝的手指熟稔地解开了内衣的搭扣,那对柔软的乳房瞬间弹了出来,在蕾丝的边缘颤动。
“真漂亮……”爱丽丝轻声赞叹。
她的手指绕过柚叶的腰,将连衣裙从她肩上褪下。
柚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下意识地双手交叉抱住胸口,却被爱丽丝温柔地拉开。
“别害羞,”爱丽丝说着,低头在柚叶的锁骨上落下一吻,“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哲从背后环住柚叶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目光落在爱丽丝俯身时浴巾领口露出的那道深沟上。
他伸手,指尖触碰到爱丽丝浴巾的边沿,轻轻一扯,浴巾便滑落下来,露出爱丽丝光洁如玉的身体。
她的乳房比柚叶的更大一些,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因为刚洗完澡而微微挺立。
小腹平坦,下方是修剪得整齐的金色阴毛,阴唇边缘还挂着未干的水珠。
“看来爱丽丝也很期待呢。”哲的声音低沉,带着戏谑。
爱丽丝脸颊微红,但并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胸,“当然了。不过我觉得……今晚的主角应该是柚叶。”她说着,双手捧起柚叶的脸,吻住了她的唇。
柚叶“唔”了一声,身体先是僵硬,随后在爱丽丝柔软舌头的攻势下逐渐放松。
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
哲在柚叶身后,双手绕到她胸前,握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揉捏。
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轻轻捻动,柚叶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爱丽丝松开柚叶的唇,沿着她的下颌,脖颈,一路吻到胸前。
她含住哲的手指揉捏过的乳尖,舌头绕着它打转,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边的乳房揉搓。
柚叶的身体向后弓起,手指插进爱丽丝湿漉漉的金发里,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爱丽丝……爱丽丝……这样……”
“舒服吗?”爱丽丝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亮晶晶的唾液。
柚叶点点头,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
哲在她身后,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
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她紧实的臀部,布料的中间已经渗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哲伸手沿着内裤的边缘摩挲,指尖隔着布料按压那隆起的缝隙。
柚叶呜咽一声,腰肢轻轻扭动。
“已经湿透了啊。”哲说着,缓缓将内裤褪下。
那沾满淫液的布料离开身体时牵出一条透明的丝线,连接着柚叶的阴部和内裤。
她的阴唇饱满湿润,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充血得如同一颗红豆,整个会阴都泛着水光。
爱丽丝伏低身体,凑近柚叶的腿间。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湿润的裂缝。柚叶的身体猛地震颤了一下,口中发出一长串呜咽。
“好甜的味道……”爱丽丝含糊地说着,舌头开始更深入地探索。
她分开柚叶的阴唇,舌尖挤入阴道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抽送。
柚叶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摆动,淫水不断涌出,顺着爱丽丝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哲从背后看着这淫靡的一幕,裤裆里的阴茎早已硬到发疼。
他解开裤链,释放出那根粗长的肉棒。
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单手握住根部,上前一步,龟头抵在爱丽丝还湿润的唇边。
“爱丽丝,也帮我一下。”
爱丽丝抬眼看他,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她的舌头缠绕上来,沿着肉棒的经络滑动,口腔的温度包裹着哲,让他脊椎发麻。
她一边舔弄哲的肉棒,一边继续用手指拨弄柚叶的阴蒂。
柚叶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腿微微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哲按住爱丽丝的后脑,让她含得更深。
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她发出“呃”的一声,但并没有退却,反而努力地吞咽,让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口腔。
哲感受着喉咙的蠕动和收缩,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
他缓慢地抽送,爱丽丝的唾液顺着肉棒流下,滴在地板上。
“够了……”哲将肉棒从爱丽丝口中抽出,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和口红印。
他拍了拍爱丽丝的臀部,示意她趴到柚叶身边。
爱丽丝会意,侧躺在床上,将柚叶拉进自己怀里,两个人面对面,乳房相贴,双腿交缠。
哲跪在柚叶身后,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她的阴部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淫液。然后他一挺腰,粗长的肉棒缓慢但坚定地插入了柚叶的阴道。
“啊——!”柚叶仰起头,身体绷紧。
阴道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寸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哲没有急于抽送,而是停顿了片刻,让她适应。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只抽出半根,再缓缓插到底。
水声混着肉体碰撞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爱丽丝在柚叶面前,低头吻着她的额头,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感觉怎么样?哲的……那个,舒服吗?”
柚叶咬着嘴唇,眼眶泛红,“好……好大……感觉要裂开了……”
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哲的动作前后摆动。
淫水随着每次抽送被带出,沿着大腿根部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湿痕。
哲加快速度,次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柚叶的呻吟变成了哭喊,手指紧紧揪住床单。
“哲……哲……要去了……要去了……”
“别急,”哲放缓了动作,改为深插浅抽,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缓慢搅动,“慢慢来。”
柚叶的身体痉挛了几下,但没有达到高潮。
哲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黏稠的淫液。
他翻过柚叶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
爱丽丝坐起来,扶着柚叶的双腿分开,挂在哲的肩膀上。
哲再次插入,这次角度不同,龟头正好抵住了阴壁前侧的一处敏感点。柚叶猛地弓起腰,口中发出一声尖叫。
“就是这里……啊……那里……”
哲会意,调整角度,每次抽送都精准地碾压那一点。
柚叶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快感如同潮水一波一波涌来,她的双腿痉挛,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哲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猛烈地冲刺。
“我……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随着一声拉长的尖叫,柚叶的身体绷紧,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出,淋在哲的龟头上。
她失神地看着天花板,眼中失去焦点,瞳孔放大,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哲没有射精,而是退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潮吹液体的粘稠液体。
爱丽丝凑过来,用舌头清理着哲肉棒上的液体,同时手指探入柚叶还在痉挛的阴道,轻轻按压。柚叶又发出一声呜咽,身体轻颤。
“还可以再来吗?”爱丽丝问哲,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
哲没有回答,而是将爱丽丝按在床上,让她背部朝上,臀部抬起。
爱丽丝顺从地趴在床上,双手抱住枕头,臀部高高翘起。
她的阴部早已湿润,蜜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哲握住肉棒,对准入口,一插到底。
“啊~”爱丽丝发出满足的叹息,“进来得好深……”
哲开始抽送,动作比面对柚叶时更加猛烈。
每一次撞击都让爱丽丝的乳房在床单上摇晃,她咬住枕头压抑着声音,但呻吟还是不断溢出。
哲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低语。
“爱丽丝……你说,我和你那个死鬼老公比,谁更厉害?”
爱丽丝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她笑了,“你……当然是你……那个老男人,每次都没几分钟就软了……哪像你……啊……这么厉害……”
哲满意地挺腰,捏住她的下巴,“那你老公当年是怎么操你的?”
“他……他每次都要我跪着伺候他……跟条狗一样……他阴茎很细很短……只有手指那么长……每次都让我疼得要死……我从没高潮过……啊……只有你……哲……你让我好舒服……”
哲听着她的话,抽送的速度更快了。
爱丽丝的阴道开始痉挛,她咬着枕头呜咽,声音断断续续。
哲一把扯下她咬着的枕头,让她脸朝下埋在床单里。
“那你那个废物老公后来是怎么死的?”
“他……啊……他阳痿之后……天天喝酒……酒精中毒……在医院拖了两年……最后还是死了……”爱丽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泣般的颤抖,“他死前还拉着我的手说对不起……可我已经……已经……只想着你了……”
哲将她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对自己。
爱丽丝眼中含泪,但脸上带着羞涩又淫荡的笑。
哲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深深插入。
他低头看着连接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淫水和一丝血丝——那是处女膜破裂的痕迹,是他第一次占有她时留下的。
“哲……哲……我要去了……”爱丽丝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眼神迷离,“但别射在里面……我还想……还想和你多来几次……”
哲加快冲刺,龟头在她的阴道深处摩擦,终于在她收紧甬道时射了出来。大量的精液喷涌而出,顺着爱丽丝的大腿根部流淌,滴落在床单上。
三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水床上到处是湿痕和精斑。
柚叶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侧过身,看着哲和爱丽丝还连在一起的身体。
爱丽丝的腿间挂着晶亮的混合液体,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气味。
哲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俯身亲吻爱丽丝的肩头。
然后他转向柚叶,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
三个人就这样挤在大床上,身体贴着身体,肌肤相亲。
“今晚……还会继续吗?”柚叶小声问。
“当然,”哲的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拨弄着还敏感着的阴蒂,“这才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