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6章 照疑似有对爱的ptsd(加料)

“怎么会这样…照小姐绝对不是那种会乱跑的人。她…她该不会是被那些黑衣人抓走了吧?!”

想到这里,小光顿时有些担心,哲则是拍了拍她的肩膀。

“照小姐还是很厉害的,应该不会被轻易抓走…该不会是在刚刚的战斗里走散迷路了吧?”

“不管怎么样,都是我害了她!毕竟那些人是冲着我…冲着青溟剑来的。”

“先别担心,我们想想办法…Fairy,你能搜索到照小姐的信号吗?”

哲询问Fairy,后者立即检索分析并给出答案。

“附近无法搜寻到任何信号。推测:可能性一,通讯器出现故障,可能性二,照小姐已被带离附近,可能性三,照小姐遇到了危险,通讯器被破坏,可能性四,照小姐自己关闭了通讯器……”

但无论怎么样,小光还是不放心照小姐,于是两人商议了一下,决定分头行动。

与此同时,在附近某个角落里……

“真是两个笨蛋。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的找我啊…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我其实…”小照语气一顿不禁面露悲切。

“Tops…至少有一部分的Tops,根本就不在乎澄辉坪那些人的命。不在乎你们拼了命也想要拯救的东西。

明明对现在的你们来说,我根本就没有价值。这太奇怪了。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小照此刻还想不通,另一边,两人还在焦急地寻找着照的身影,她则是躲在暗处看着这一幕。

回忆渐渐涌上心头,那是自己被家人认为是没有价值的废物,不再需要,所以抛弃的经历。

那段经历也给他灌输了,只要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就该被丢掉的道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一只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的雷蛛以骸,朝着哲的后背发动了攻击。

但就在他发动反击之前,一个粉色的小巧身影,率先一步将那只雷蛛给踹飞了。

“…滚开!”

“小照!原来你在这里!”

哲意外地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小照,后者听闻却是忍不住回头。

“比起我,你更应该担心的是自己吧!刚刚你可是差一点就被攻击了,你…你都不会怕的吗?”

“为什么要害怕?毕竟这不是有你在嘛!多亏了你。”

哲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说起来自己好像都没怎么在照小姐面前展露过自己的实力。

而另一边,听到动静的小光已经赶了过来,三人迅速解决了面前的以骸。

“抱歉,来迟了。你们还好吗?”

“小光,你来的刚好,我和照小姐都好好的呢。”

“…为什么?”

小照突然开口,顿时引来了两人疑惑的目光。

“嗯?”

“为什么担心我?为什么要冒险找我?为什么…这么在意我?”

小照很不理解。

“始主的情报,你们从市长那里能得到更完整的。打架的话,我也比不上青溟剑的主人。

理论上,现在的我对你们而言…毫无价值。”

说完这些话,她忍不住低下了自己的头,眼见如此,哲直接开口。

“什么价值不价值的,你可是我们重要的同伴——在意自己的同伴,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哲说得没错,仅此而已。”

伴随着两人的话语,小照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不问价值,因为是同伴,所以会在意是理所当然……

短短的一句话,却极具力量地冲击了小照的价值观。

“……你们…果然是一群怪人。”

她忍不住别过头,但也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一段时间后,终于回到了澄辉坪。

“不管怎么样,刚刚…谢谢你们没有丢下我。”

小照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好意思,她微微侧过头,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绯红。

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赧、感激和某种陌生情绪的颜色,像是冰封多年的湖面第一次被春风吹开了裂纹。

根据对方的性格,哲想了想还是开口,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能让最坚硬的冰层都融化的温润:“应该是我谢你才对!幸好有你在。”

这句话仿佛一颗石子投入了照小姐内心那片死寂的深潭。

照小姐没有接话,她沉默了很久,像是在内心进行着一场激烈的交战。

空气中只剩下篝火噼啪的声响和远处空洞传来的风声。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仿佛在抵抗某种比以太侵蚀更可怕的东西——温暖。

最终,她猛地抬起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困惑、探究与某种危险光芒的眼神看着两人。

那眼神锐利得像刀锋,却又带着一丝隐藏在最深处的、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脆弱颤抖。

“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你们…到底为什么能如此坦率地相信他人?明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毫无由来的示好。一切相处都是因为有利可图。只有价值和利益,才是人与人之间最稳固的根基。”小照犹豫了一下,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在念诵某种残酷的真理,“所有的关系最终都是价值的博弈,就像刚刚那群黑衣人说的那样,无法带来价值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这才是…所有人都默认的规则,不是吗?”

哲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目光穿透了她用刺猬般的言辞构筑起来的堡垒。

然后,他向前迈了半步。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因为此刻的静默和两人之间微妙的情感张力,显得格外具有侵略性。

他站得离小照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灰尘、汗水与少女体香的味道,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属于战斗者特有的、略带铁锈味的凛冽气息。

“不是这样的。”是小光先开了口,她的声音平静却坚定,像山涧里最清澈的溪流,“照小姐,你说的那些固然存在…但在这种冰冷的规则之外,一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一种…更加温暖的,能够让我们在寒夜里相互依靠,互相取暖的东西。”

小光看向了一旁的哲,眼中满是一种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信赖:“这是我从师傅,从哥哥,从小师弟,从大家身上感受到的,我想那应该就是[爱]吧。除了所谓的价值和利益之外,人与人之间一定还有[爱]的存在。”

这句话像是一枚烧红的烙铁,精准地烙印在小照的心尖上。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仿佛被揭开了最深、最丑陋的伤疤。

她下意识地想要反驳,想要用更锋利的言辞将这荒谬的、软弱的“爱”彻底撕碎——但最终,只是沉默。

一种沉重的、几乎能压垮整个空间的沉默。

哲能清晰地看到,她脖子上那根细嫩的青筋在微微跳动,那是她内心风暴在肌肤下奔涌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不稳,胸口剧烈起伏,那包裹在紧身战斗服下的曲线随着呼吸起伏出诱人的波浪。

片刻之后,她再次开口,话语之中却带着几分超然的淡然,仿佛在描述的不是自己,而是博物馆里某个落满灰尘的、别人的标本:“那很遗憾。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你说的这种东西。我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但那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为了活下去而互相撕咬的决斗场。血缘淡薄的像水,温情是只有在梦里才敢奢求的东西。那里唯一通行的法则,就是…等价交换。谁能带回食物,资源,情报,谁就能换来多一份的优待。”

照的思绪仿佛被拉回到那段尘封的岁月,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透过眼前的篝火看到了另一个冰冷的世界。

“我记得,在一个很冷的冬天,我被派去外面用柴火换取一个干面包。结果…对方看我年纪小,不仅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还把我推倒在雪地里,嘲笑我是个讨饭的废物。我空着手回去,换来的是一句[没用的东西]和整整两天的禁闭。”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她无论如何伪装都无法彻底掩盖的、来自过去的痛苦回响。

她低下头,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雪地里无助哭泣的小女孩。

哲注视着她,看着她那平时总是充满戒备和锐利的身影此刻显得如此脆弱。

一种强烈的、混合着保护欲与占有欲的情绪在他体内升腾。

他缓缓伸出手,没有去抓她的手,而是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让沉浸在不堪回忆中的小照猛地一颤,抬起头来。

“但那都过去了。”哲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共鸣,直接穿透了她的耳膜,敲打在她最柔软的神经上,“现在的你,不再是那个只能交换价值才能活下去的棋子。在这里,在这个队伍里,你只是因为‘你是你’而有价值。”

他的手指在她肩头微微收紧,那温度穿透了她那层薄薄的战斗服,像是直接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

一种奇异的、从未感受过的酥麻感,从被他触碰的地方开始扩散。

小照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应该要甩开他的手,应该要冷嘲热讽这种虚伪的温情,但她的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原地,甚至…隐隐有些渴望那只手能停留得更久一点。

夜色渐浓,三人决定先在附近一处废弃的治安局哨站里休整一晚,等天亮再回澄辉坪。

哨站内部还算干净,有几张行军床和一张破旧的沙发。

篝火的光芒在狭小的空间里跳动着,将三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投在斑驳的墙上。

分配床位时,哲很自然地选择了靠近门口的位置,以便警戒。

小光睡在了靠里的那张床上。

而小照,她看着那张行军床,又看了看哲,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忽然开口:“我…睡不着。外面风太小了,风声太安静了。”

哲听懂了她话语里潜藏的恐惧——那是对安静环境的恐惧,因为在过去,安静意味着被抛弃,意味着独自面对黑暗。

他笑了笑:“那就在沙发上坐会儿吧,我也睡不着。”

小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到那张破旧的、只够两人勉强并坐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哲也走了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两人之间原本隔着半个拳头的距离,但随着夜风吹动篝火,随着小照下意识地、为了寻求一丝安全感而微微靠向身旁这具温热的躯体,这距离在不知不觉中消弭了。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味的男性气息,那是与她自己身上那种冰冷的金属味截然不同的、充满了生命活力的气味。

她能感受到透过布料传来的、他大腿结实的肌肉轮廓,那热量像是一种无声的诱惑,穿透了她的感官防线。

哲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摇曳的篝火。

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堵隔开所有寒风的墙。

小照的心跳在加速,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却令人心慌的悸动在她胸口蔓延开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知道,自己不想离开这个地方,不想离开这个人的身边。

她开始说话,语调平缓,试图用语言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兵荒马乱:“我一直以为,我的任务完成了,就应该像坏掉的工具一样被丢弃。我甚至…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在你们拿到需要的情报后,就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了结掉这条毫无价值的性命。”

她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讨论别人的生死。

但哲的身体却猛地绷紧了,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她。

他没有说话,但那双在火光下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眼眸,却像利剑一样刺入了小照的灵魂深处。

下一秒,他动了。

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强势的动作。

他猛地伸手,直接扣住了小照的后颈,那力道介于挟持与爱抚之间,让她整个人都被迫仰起头,迎上他燃烧着怒火与某种更深沉欲望的目光。

“不许你有这种想法。”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钉子,钉入她的脑海,“你的命,现在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了。既然你把我们都拖进了你的烂摊子里,那么,从现在开始,你的价值,由我重新定义。”

他的拇指在她颈后敏感细腻的皮肤上缓缓摩挲,那略带薄茧的触感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小照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她的身体在面对这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男性侵略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肌肉绷紧,但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顺从。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紧身战斗服的布料下,悄然变得硬挺。

“重新…定义?”小照的声音有些发颤,她发现自己的理智在拒绝,但身体却在为这种“被掌控”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安心。

“对。”哲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滑过她挺翘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张开的、略显干燥的嘴唇上,“从现在起,你的价值就是:作为我的同伴,活下去。以及……”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更深,更暗,仿佛能将她的灵魂都吸进去。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带来一阵致命的痒意。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用一种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出了最后那句话:

“……以及,作为我一个人的雌畜,被我占有。”

这最后的四个字,像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小照的天灵盖。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所有的逻辑、所有的防御机制,在这一刻全部崩解。

那句充满侮辱性却又带着绝对支配力的话语,直接绕过她的理智,击溃了她最核心的、赖以生存的“价值交换”理论。

因为,如果她只是一个被占有的物品,那么她的存在,就完全脱离了“等价交换”的范畴,变成了一种纯粹的主宰与被主宰的关系。

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想要骂他疯子。

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身体在发烫,一股陌生的、令人羞耻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似乎变得有些湿润。

“你……”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字,声音却嘶哑得不像自己。

哲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稍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同时另一只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按在她那两片嫣红的嘴唇上。

那触感柔软、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嘘…”他用指尖阻止了她的话语,然后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覆盖上了她的。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

它不是一个安抚的、怜悯的吻,而是一个充满了宣告主权意味的、掠夺性的吻。

哲用舌头强势地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微开启的牙关,然后长驱直入,缠绕上她那条笨拙的、不知所措的香舌。

小照的脑海中炸开了一朵又一朵的烟花。

她想反抗,双手下意识地推上他的胸膛,但那手掌一触碰到他坚实滚烫的胸肌,就变得软弱无力。

她的舌头被他的勾住、吸吮、品尝,一种野蛮的快感随着唾液的交融在她体内爆炸开来。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霸道而缠绵的入侵,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

这就是“爱”吗?不,这不是。这比那更加直接,更加原始,更加…让她堕落。这是“占有”。

而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直到小照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身体像一滩春水般软在他怀里,他才微微松开她。

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开一道晶莹的银丝,在篝火映照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小照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带着水汽,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更显得娇艳欲滴。她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懵了。

哲看着她这副失去所有锋利棱角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他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动作轻柔,但说出来的话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味道:

“以后,你的身体,你的心,你的命,都是我的。明白吗,骚货?”

那句“骚货”像是第二道闪电,让她浑身一颤。

羞辱让她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但一股更深的、无法言说的兴奋感却同步涌起。

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被彻底掌控的感觉,甚至…有种畸形的安心。

“我…我…”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说什么。

哲没有再逼她。

他放开了钳制她的手,转而很自然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都带进了自己怀里。

小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最终,在温暖怀抱的包围下,她放弃了抵抗,像一只终于找到巢穴的倦鸟,将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声音,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值得信赖。

在这一夜,一个全新的、扭曲却牢固的羁绊,在火光中悄然成型。

小照的世界,从“等价交换”出发,却被引领向了一条她从未想象过的、充满了“绝对占有”的道路。

最终,她转过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困惑与探究的眼神看着两人。

“我之前就一直想问,你们…到底为什么能如此坦率地相信他人?明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毫无由来的示好。

一切相处都是因为有利可图。只有价值和利益,才是人与人之间最稳固的根基。”小照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下去。

“所有的关系最终都是价值的博弈,就像刚刚那群黑衣人说的那样,无法带来价值的人,就算是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这才是…所有人都默认的规则,不是吗?”

“不是这样的。至少…我认为不是这样的。”小光开口道。

“照小姐,你说的那些固然存在…但在这种冰冷的规则之外,一定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一种…更加温暖的,能够让我们在寒夜里相互依靠,互相取暖的东西。”

小光看向了一旁的哲。

“这是我从师傅,从哥哥,从小师弟,从大家身上感受到的,我想那应该就是[爱]吧。

除了所谓的价值和利益之外,人与人之间一定还有[爱]的存在。”

听到这句话,小照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像是被揭开了最深的伤疤,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但最终只是沉默。

片刻之后,她再次开口,话语之中却带着几分淡然,仿佛在描述的不是自己,而是别人的故事。

“那很遗憾。我从来没有感受过你说的这种东西。我出生在一个大家庭里。但那里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一个…

为了活下去而互相撕咬的决斗场。血缘淡薄的像水,温情是只有在梦里才敢奢求的东西。

那里唯一通行的法则,就是…等价交换。谁能带回食物,资源,情报,谁就能换来多一份的优待。”

照的思绪回忆到过去,仿佛那段刻苦的经历就在眼前。

“我记得,在一个很冷的冬天,我被派去外面用柴火换取一个干面包。

结果…对方看我年纪小,不仅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还把我推倒在雪地里,嘲笑我是个讨饭的废物。

我空着手回去,换来的是一句[没用的东西]和整整两天的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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