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目光看向陆衡舟。
“你觉得结果会怎么样?”
选择挺身而出,保护无辜的人?别开玩笑了!更大的可能是逃避,甚至拔剑对上让自己面对这样结局的云岿山。
或许陆衡舟的确考虑到了这一点,否则也不会选择孩童,但那又如何,再多的后天塑造,孩子总是会长大的。
当时对方排斥自己与小光接触,也是因为自己会让小光脱离掌控。
“……从被青溟剑选中的那一刻开始,她的责任就已经确定。她必须成为英雄,这是她的宿命。”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陆衡舟再次避开了话题,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够了!”
仪玄师父的声音插入话题之中,她在一旁听了许久,此刻终于按耐不住,她的目光先是看向叶释渊。
“释渊,这件事是我检查不周。云岿山…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我不需要什么交代。我只希望你们能放小光走,不要再用这一切拴住她了。她的人生,不该被青溟剑困住。”
叶释渊还是想让小光脱离青溟剑,而哲看着眼前的一切,再次开口。
“打断一下,我们能不能先听听小光说话?不管怎么说,这是小光师姐自己的人生,不是在座任何一个人可以为她决定的。”
“…谢谢你替我说话,小师弟。”
一旁迟迟没有机会开口的叶瞬光投来了感激的目光,接着他望向了陆衡舟。
“陆先生,我只有一个问题。当初我父母遇难的事…真的和云岿山有关吗?”
“…没有。我确实隐瞒了青溟剑的代价,但我还不至于畜生到那个地步。当我发现你们拥有特殊体质的时候,你们的父母…已经遇难了。”
陆衡舟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并不光彩,此刻低下了头,而小光则是轻轻呼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各位,抱歉。接下来的事,我会和哥哥商量好的。”
“小光…你,还好吗?对不起,都是我的失职。”
仪玄神情悲伤,一只手扶住自己的额头,她很难过,今天的事情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冲击。
即便脑海中的姐姐一直在尽力地安慰她,但愧疚的情绪还是止不住地涌向心头。
而小光见状则是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师父,我没事的。我明白哥哥的担忧,我也理解陆先生的苦衷。我已经做好决定了。”
小光冲着大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似乎已经没有了恐惧,也没有迷茫。
那是一种,在认清了所有真相与谎言之后,依旧选择拥抱自己命运的,极致的释然。
“师父?”
话题结束的空隙,哲终于有机会来到仪玄的身边,关心的语气令她微微抬起头。
“身为师父,却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徒弟…不管是作为云岿山的门主,还是你们的师父…我都完全不合格啊。”
“别这么责怪自己,仪玄师父已经做得很好了,但有些事情是难以预料的,这并不怪你。”哲说话间,手指没有像平常那样只是轻轻拍抚,而是顺势滑入了她柔顺的发丝间。
他的手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度,从她的头顶缓缓滑到后脑,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耳后那片敏感的皮肤。
仪玄的身体微微一僵,那从未有过的、带着十足占有欲的触碰,让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紧皱的眉头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因为那股突然涌上心头的异样热流而拧得更紧了些——那是羞耻,是困惑,更是一丝从骨髓深处升腾起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渴望。
也好,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否则身为师父的颜面,恐怕真的就要不存在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哲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落,指尖以一种近乎挑逗的轻柔,在她紧绷的后腰处画着圈,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层肌肉在微微战栗。
“谢谢你…哪怕直到现在,我依然会梦到多年前的那场战斗。陆先生…陆衡舟他本来和我们一起去的。但他当时实力不足,被姐姐强行派去做了后勤,保护所有参战弟子的家属。”
仪玄说着再次叹息一声,脑海中仪绛的沉默让她感到一阵孤独。
而就在她心神失守的刹那,哲的手指已经从她的后腰滑到了尾椎骨附近,那根中指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臀沟的起始端,不轻不重地施加着压力。
仪玄的腰肢猛地一颤,几乎要软倒下去,全靠哲的另一只手牢牢托着她的后脑,才没有当场失态。
“但我知道,这份[幸存]对他来说…是比死亡更沉重的惩罚。他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伴去死……就像我那时候只能看着姐姐一样。我太明白那种感觉了。那种恨不得以身代之,却始终无能为力的痛苦…或许正是因为这一点,我才轻信了他的话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那是因为哲的一只膝盖正不着痕迹地挤入她双腿之间,顶在了她大腿根部的柔软处。
她能感觉到他胯部那结实的肌肉线条,正隔着薄薄的衣料,以一种看似安慰实则侵犯的姿态贴着她的侧面。
他的呼吸变得灼热,故意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湿热的气息钻进耳道,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仪玄摇了摇头,她并没有要推卸责任的意思。
只是她摇头的动作让发丝扫过哲的鼻尖,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栀子花香与体液的幽微气味,让他的下腹猛地收紧。
他舔了舔嘴唇,几乎要忍不住去咬住那片近在咫尺的、泛着粉色的耳垂。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的失误。陆衡舟的事,我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按照现有的信息来看,他不仅会被驱逐出云岿山,还会接受来自治安局的惩罚。虽然这一切,都无法弥补小光所承受的痛苦…”
哲看着仪玄脆弱的神情,终于不再满足于那隐晦的触碰。
他借着“忍不住将其揽入怀中”的由头,双手猛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这一次不是象征性的轻拥,而是实实在在的、胯部紧贴的拥抱。
他坚硬滚烫的下体隔着裤子,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个形状和温度通过薄薄的丝绸衣料清晰地传递过去,像一根烙铁,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侧颈,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舌尖的湿吻。
他的舌头描绘着她颈动脉的搏动,然后轻轻含住那一小块皮肤,用牙齿细细地碾磨。
一只手在她后背来回抚摸着,最后停在了她内衣背扣的位置,手指灵活地拨弄着那个搭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仪玄的脑海一片空白,她想推开他,但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只能依靠在他怀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顶着她腹部的肉棍在兴奋地跳动,每一次脉动都隔着裤子敲打着她的耻骨。
而他搂着她腰的另一只手,已经滑到了她丰腴的臀部。
五指深深陷进那富有弹性的臀肉里,隔着衣物用力揉捏、抓握,将整个臀瓣都捏成了各种淫荡的形状。
他的指腹每一次都会狠狠地刮过臀缝中央那敏感的凹陷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膝盖夹得更紧。
“别出声,仪玄师父。”哲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呼吸火热地喷洒在她颈窝里,“你也不想让别人看到堂堂云岿山门主,现在这幅狼狈的样子吧?”
这句带着羞辱意味的警告,反而让仪玄的身体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
她的内裤瞬间湿透了,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死死咬着下唇,强迫自己维持着面无表情,但她的身体,她那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试图从那根滚烫肉棒上获取更多摩擦的胯部,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无声的安慰在这一刻已经变质,变成了一场在公开场合下、在所有人都以为是师徒交心时刻中,单方面施予的、隐秘而羞耻的情欲侵袭。
持续了很久之后,当哲终于松开一点力道,仪玄才得以颤抖着重新开口,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脸颊上还残留着不自然的潮红,双腿也在微微打颤,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时间不早了,小光他们应该还在等你。剩下的事,我会处理好的。”
“嗯,好。”
他点了点头,随后返回内院,和小光,叶师兄,缄枢一起走到了一旁……
“小光,我们现在就出发。只要和青溟剑断绝关系,你就可以……”
“哥哥,对不起。但是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我不会放弃青溟剑。”
“…是因为刚刚那个姓陆的那些话吗?这并不是你的责任,你没必要被那些大义绑架——”
叶释渊急切的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对上了小光坚定的眼眸。
“这是我的选择,哥哥。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还记得小时候…我很喜欢吃街角那家店的桂花糕。但或许是食材原因吧,每次吃完肚子都会不舒服。后来,你就不准我再吃了。
但还是小孩子的我,实在是忍不住,就自己偷偷买了,吃掉之后,果然还是肚子痛了,甚至差点被送进医院了。”
“小光……”
“可是,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当时偷偷吃掉的那块桂花糕,我知道了食材的原因,学会了自己去做,让自己不会再肚子痛。
哥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但是我不可能永远被你保护着。我已经长大了,我需要为自己负责。
我可以选择去做自己喜欢的点心,然后承担失败的后果。”
说到这里,小光的话语停顿了一下。
“这些,都是我生命的一部分。我需要真正的去生活,去犯错,去跌倒,去哭,去笑…而不是被完美地保护起来,放在精致的玻璃球里,直到真正枯萎。”
“这不是一回事!点心什么的你想吃多少都行,但是作为哥哥,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走上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