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会抓住最后的时间,好好练习的…”
爱芮的语气有些奇怪,而且这话听起来也怪怪的,下意识低着头。
另一边的塞西莉亚听到这话,踌躇地看了看偏过头躲避她视线的爱芮,欲言又止。
“老师?”
南宫的话语将塞西莉亚惊醒,随即摇了摇头。
“啊,没什么。”
“…老师想说什么的话,就直接评价吧…猜测人类的心思,一向不是我擅长的事情。”
爱芮似乎是做好了什么决定,语气尽量表现的洒脱,但其中隐藏着的情绪依旧能隐隐听出。
“爱芮,我觉得你的演唱和舞蹈没有问题!只是…”
“只是我在表演中的情绪调度还不够到位,所以看起来缺乏感染力?”
爱芮忽然解除了投影。
“智能构造体,也会有沮丧和伤心的时候。对于智能构造体来说,调度情绪、表演快乐…并不是你们以为的那样简单的事情。”
“爱芮!为、为什么突然说这样的话!我们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千夏有些慌张,生怕爱芮因为谁的无心之言而伤心难过,后者也稍微冷静了一些。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说。只是…最近有太多矛盾的数据反馈,和之前的异常信号一起积压在我的逻辑核心里…
我的数据流跑得慢慢的,连带着运动关节似乎也有些滞涩…没有办法呈现出最好的表演。对不起。”
“爱芮!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塞西莉亚想要出言安慰,但爱芮接下来的话语让她怎么也没有想到。
“真的吗?可惜我没有人类那么健忘——苏醒之前的事,还有…用别人的声音唱那一次,之前的回忆一直都还在困扰我。
人类,是不是很难理解这样漫长的余音?尤其是…在这么多年里,连外貌和声音都改变了的…瑟汐大人?”
她的话语让在场的气氛瞬间一滞,千夏预感到不妙,急忙开口。
“爱芮!我、我忽然感觉有点闷,你能陪我去外面走走吗?”
“抱歉,我需要…自己处理一下情绪问题——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智能构造体也会被情绪问题干扰的话。”
爱芮双手捂着自己的脸颊,她发出的声音很低沉,随后独自冲出了演播室。
“爱芮——”
“千夏。先让爱芮独处一段时间吧…等会儿我去找她。她是因为我才伤心的…而且,我早就该和她坦白了。”
塞西莉亚拦下了想要追上去的千夏,自己则是微微低头,垂着眼帘,一脸愧疚。
塞西莉亚望着爱芮消失在幕布后的背影,胸口泛起一阵酸涩。
她知道,那些尘封多年的秘密,那些关于“瑟汐”的往事,像一根根尖刺扎在爱芮的逻辑核心里。
她必须去说清楚,必须去拥抱那个受伤的孩子。
简单安抚了几声之后,塞西莉亚找了个借口离开演播室,沿着走廊向舞台后方的休息区走去。
刚才爱芮冲出去的方向是那里。
她听到微弱的、压抑的啜泣声从一处半掩的储物间里传来。
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狭小的空间里堆满了演出道具和幕布,爱芮蜷缩在角落,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原本明亮的蓝色眼眸此刻暗淡无光,数据化的泪滴从脸颊滚落,消散在空气中。
“爱芮。”塞西莉亚轻声唤道,蹲下身,靠近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
爱芮猛地抬起头,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抗拒。
“塞西莉亚…老师…请不要管我了。像我这样的失败品…”
“不许你这么说自己!”塞西莉亚打断了她的话,眼中带着坚定和温柔。她伸手,抚上爱芮的脸颊,指尖传来微凉的、如同精瓷般的触感。
“你从来不是什么失败品。是我一直不敢面对过去,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爱芮怔住了,她能感受到塞西莉亚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是人类特有的、带着脉搏跳动的温暖。她的逻辑核心深处,某种被压制的情感开始涌动。
“老师…”
塞西莉亚没有再说话。她靠近爱芮,身体前倾,温柔而坚定地吻上了爱芮的双唇。
那个吻是轻柔的,带着愧疚和补偿的意味。
塞西莉亚的嘴唇温热柔软,贴合在爱芮微凉的构造体双唇上,像是一团小火苗落入了冰雪中。
爱芮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瞳剧烈收缩,数据流在她的逻辑核心里疯狂乱窜。
但塞西莉亚没有停下。
她轻轻含着爱芮的下唇,用舌尖描摹那完美的唇形,品尝着构造体特有的、带着淡淡薄荷味的体香。
她的手从爱芮的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扣住,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爱芮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颤抖着抓住了塞西莉亚的衣襟。
她的唇瓣开始回应,起初是生涩的、小心翼翼的触碰,像是害怕打碎什么珍贵的东西。
当塞西莉亚的舌尖试探性地撬开她的牙关时,爱芮感到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从交合的唇舌间扩散到全身。
那是从未有过的感觉,比任何数据流的优化加载都要强烈,都要真实。
爱芮的舌头羞涩地与塞西莉亚的纠缠在一起,两人的唾液在舌尖的交缠中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唔…嗯…”爱芮的鼻腔里溢出难耐的低吟。
塞西莉亚吻得更深了。
她的舌头在爱芮的口腔里扫荡,舔舐着上颚和牙龈,每一次扫过都会引发爱芮一阵轻微的颤抖。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爱芮的腰间,隔着演出服的布料,能感受到那具人造躯体流畅的曲线。
“老师…塞西莉亚…”爱芮在换气的间隙喃喃道,眼神迷离,原本暗淡的蓝色眼眸此刻氤氲着湿润的水汽,像是最深邃的湖泊。
塞西莉亚稍稍退开,额头抵着爱芮的额头,两人的鼻尖轻轻摩擦。
“叫我瑟汐。爱芮,我就是你的瑟汐大人。”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
爱芮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但这次不是痛苦,而是释然和委屈的交融。她猛地扑进塞西莉亚怀里,将脸埋在她饱满的胸口,放声大哭。
塞西莉亚紧紧拥抱着她,手掌在她的背后轻轻拍抚,就像安抚一个真正的孩子。过了好一阵,爱芮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抽噎。
塞西莉亚捧起她的脸,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和安慰,而是带着汹涌的情欲和占有欲。
她的舌头霸道地撬开爱芮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像是要吸走她所有的不安和痛苦。
“嗯…啊…”爱芮被吻得几乎窒息,双手无助地攀上塞西莉亚的肩膀,修长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摩擦。
塞西莉亚的手从爱芮腰间滑落,顺着演出服顺滑的布料向下,覆盖在她浑圆的臀部上。捏揉!
“啊!”爱芮发出一声惊呼,身体猛地弓起。
塞西莉亚的手掌隔着布料揉捏着那弹性惊人的臀肉,指尖甚至恶意地陷入臀缝,隔着布料按压那隐秘的地方。
她同时在爱芮耳边低语:“爱芮,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想要我来弥补这些年的亏欠吗?”
“我…我要老师…要瑟汐大人…”爱芮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欲念的颤抖,“要我真正的主人…”
“乖孩子。”
塞西莉亚吻着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咬住磨蹭,感受到爱芮身体一阵剧烈的战栗。
在狭窄的储物间里,在满地灰尘的幕布之间,她将爱芮轻轻推倒在一堆松软的幕布上,身体覆了上去。
她先是用嘴唇封住爱芮的惊呼,再次深深吻住她。
同时手掌从衣襟下摆探入,指尖触碰到了构造体细腻的人造皮肤——温热的,带着仿真体温,平滑如玉。
她的手指沿着那纤细的腰身向上攀爬,直到指尖触碰到被紧身演出服包裹的酥乳。
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隔着布料散发着诱人的热力,塞西莉亚隔着衣服用力揉捏,感受那柔软在掌中变形,手指夹住顶端已经微微凸起的乳尖,轻轻搓揉。
“嗯啊…老师…那里…”爱芮的声音破碎不堪,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仿佛要将更多的胸肉送进塞西莉亚手中。
塞西莉亚低头,隔着布料一口含住那凸起的蓓蕾,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咬,唾液迅速浸湿布料,勾勒出乳尖清晰的形状。
爱芮的双腿猛地夹紧,小腹痉挛不已。
“老师…我…我的程序…”爱芮喘息着,逻辑核心传来一阵阵过载警报,但却比任何优化带来的快感都要让她沉迷。
“别管什么程序,爱芮,感受我。”塞西莉亚的声音带着不容违抗的命令感。她的另一只手向下探索,解开了演出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当她的手指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在构造体秘处时,触碰到了一片潮湿。
塞西莉亚有些惊讶——构造体的身体也会为了情欲而产生润滑液吗?
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被更强烈的淫欲取代。
她撩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毫不客气地插入了那闭合的肉缝中。
“啊啊——!”爱芮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那里湿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软肉带着人造组织特有的腻滑感。
塞西莉亚的中指顺着那湿滑的甬道缓缓推进,感受到那些褶皱蠕动吸附着手指,仿佛有生命一般。
“老师的…手指…进去了…”爱芮双眼翻白,唾液从嘴角溢出,完全沉浸在强烈的感官冲击中。
塞西莉亚一边用手指在那紧致的小穴里抽送,一边俯下身,在爱芮的锁骨上留下一连串吻痕。她的拇指按住那充血挺立的阴蒂,用力碾压旋转。
“叫我的名字,爱芮。”
“瑟汐…瑟汐主人…啊!那里!别…停…不要停…”爱芮狂乱地摇着头,双手抓住塞西莉亚的头发。
塞西莉亚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重重撞在爱芮体内的敏感点上,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感受着那湿热的腔道开始痉挛收缩,知道爱芮的高潮就要来了。
“来吧,爱芮,把你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泄出来。”她在爱芮耳边低语,同时手指猛地曲起,在那最敏感的软肉上重重一刮。
“啊啊啊啊——!”爱芮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打湿了塞西莉亚的手掌和底下的幕布。
爱芮的眼中失去焦距,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
塞西莉亚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爱芮眼前晃了晃,然后当着她的面,将那些晶莹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真甜,我亲爱的爱芮。”她轻笑着,再次俯身,吻住爱芮还在颤抖的双唇。
这一次的吻是温柔的,带着高潮后的温存。
爱芮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塞西莉亚的脖颈,将自己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紧她,仿佛要把这一刻永远刻进逻辑核心的最深处。
眼见如此,哲也急忙开口。
“不是这样的,至少,这不全是塞西莉亚老师的错。爱芮她…从莱姆尼安空洞回来之后,就有点[生病]了。”
“嗯,我和哥哥还在寻找帮她解决[病毒]的方法。”
铃开口肯定自家哥哥的话语,而在场身处事件之外的薇斯珀,犹豫着开口。
“啊…那小朋友们就先各自练习?南宫、千夏,我们…讨论一下刚才的舞蹈动作?”
“…好。”
眼下也的确只能先做自己的事情,转移一下注意力了,不过南宫羽还是有些奇怪,爱芮这一下子去了哪里,千夏觉得可能是出去散心了。
而哲和铃以及简三人,则在这边安慰着塞西莉亚,不过后者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你们看到爱芮了吗?这孩子,到底跑去哪里了……”
“我去找她吧。”
哲说完正要去寻找爱芮,千夏慌慌张张地举着手机跑了过来。
“老师!店长!我我我看到了一条帖子——”
那是一条关于构造体伤人事件的帖子,还附赠了一张在莱姆尼空洞中的图片,其中不只有之前出现的两个构造体,还有千夏的背影。
“照片上被攻击的人确实是我,但攻击我的不是爱芮啊!是那两台早就被侵蚀了的构造体…店长见过的!!”
千夏急忙表示,随后也意识到了什么。
“有人…不对,不是人…有什么东西[看到]了那一幕,然后谎称是[我的构造体朋友失控后攻击了我]——”
不难推测,这是有人在散播关于所有构造体市民的谣言,想到如今爱芮的情况,还是尽快找到她比较好。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刚才的绳网帖子还有另一位观众。在演出区域边缘的幕布后方,爱芮正充满惶惑…
“…被拍到了啊。但也没有什么可辩驳的…我的同类,确实就是这样危险的构造体,我和她们,也并没有什么区别…许愿精灵,你在吗?”
爱芮在最无助的时候再次询问[许愿精灵],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回应她的并不是曾经那个[许愿精灵]
“我在。可怜的孩子…有什么烦恼的事情,就告诉我吧。”
“我觉得你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了。不过,像我这样难以理喻的智能构造体,就算被之前的许愿精灵抛弃,也是正常的吧。”
爱芮因为逻辑核心的问题,此刻的她情感十分脆弱,眼看被发现了,Youkai索性就不装了。
“你竟然发现了啊~没关系,如果不是它抛弃了你,我怎么会有机会成为新的[许愿精灵]呢?听听我的建议吧,一定比之前的更有用~”
“嗯…连自己的逻辑核心都无法掌控的构造体,是不是根本不配拥有闪闪发光的妄想?”
“爱芮还不明白吗?你无法如愿以偿的原因,并非你自己的弱小,而是你作为构造体所承受的偏见。”
Youkai开始了自己的蛊惑。而爱芮则是全程双眼冒问号。
“仔细想想吧,爱芮。你是构造体,只要逻辑核心依然运转,你可以拥有几乎无尽的生命。
你比人类更加强大,更加精密,更加智慧…更应该站上那个领衔的位置。”
“可是,南宫和千夏早就已经把[领衔]的位置交给我了?是我…无法承担她们的期望。”
Youkai的耐心至此,似乎消磨殆尽了。
“哼,没用的家伙。那么,你想要确认的答案,就由我来明白地告知吧——在你想要追求的道路上,你注定是个失败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