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冰山总裁的破防,处女的臣服

内湖总部顶楼那场主仆调教的直播余温还没散去,后台数据的曲线已经彻底改写。

当晚八点,夏妍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在镜头强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薄纱衬衫被陆承曜一把扯开,蕾丝内衣绷着她急促起伏的胸口,窄裙下的黑丝被他用皮带挑起,当着一万八千名同时在线的观众,她那张平日精明干练的脸被迫仰起,唇瓣被迫张开,含住他递来的皮带头,眼尾泛红却又在羞耻中渗出水光。

陆承曜没有给她任何台词的空间,一只手扣住她后颈,一只手隔着内裤按上她早已湿透的腿心,用最露骨的言语审问她的湿度,让她在镜头前发出压抑不住的啜泣与娇喘,最后在全站弹幕疯狂洗版的帝王加冕雨中,她竟真的当着镜头痉挛着抵达高潮,蜜汁透过内裤渗到大腿内侧的黑丝上,画面被截图疯传。

唐亦珊坐在导播室,面无表情地看着打赏总额在两小时内冲破两百万,轻轻敲了下桌面,只说了一句话,黑粉已死,曜神已立。

隔日清晨,陆承曜还在信义区工作室的卧房里补眠,身上的薄被只盖到腰间,八块腹肌与人鱼线在晨光下线条分明,昨夜过度用嗓导致的沙哑还留在喉头。

顾晚棠的讯息直接跳进他与夏妍的共同群组,没有寒暄,只有一句话与一个定位。

【曜神,我有个妹妹想见你。她比我难搞十倍,别给姊姊丢脸。地点台中七期,私人会馆,她已付二十万订金,指名要你亲自到府上课。】

定位显示是台中七期最顶级的私人健身会馆,整层只对年费三百万以上的会员开放。

附带的资料卡上,女人的照片干净得近乎冷冽,俐落及肩短发,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手术刀,白色衬衫扣子扣到最上一颗,窄裙下是一双被黑丝包裹得毫无缝隙的长腿。

姓名栏写着纪舒妤,三十二岁,留美归国,资讯科技新创执行长,公司估值破十亿,感情状态空白。

夏妍靠在床头,栗色长卷发还有些凌乱,昨夜被迫跪在镜头前的余韵让她看见这张资料就皱眉,指尖划过纪舒妤的照片,语气带着经纪人本能的警惕。

【这个纪舒妤我听过,圈子里出了名的冰山,据说连续三年被选为最不想交往的女强人第一名。她从不看直播,对这种欲望变现嗤之以鼻,顾晚棠怎么会把她推给你?】

陆承曜坐起身,古铜色肌肤在晨光下泛着汗光,他套上黑色紧身背心,肌肉将布料撑出清晰的纹理,声音还带着刚醒的低哑与侵略性。

【越是不屑的,征服起来才越有价值。她付钱不是想被干,是想证明自己不会被干。】他拿起车钥匙,眼神扫过夏妍脖颈上还没取下的项圈痕迹,伸手轻轻勾了一下。

【等我回来,再好好审你昨晚到底湿了几次。】

夏妍脸一红,别过头去,却没有反驳。

台中七期的私人会馆比台北更安静,整面落地玻璃将秋日的阳光切成大块的光斑,洒在德国进口的哑铃架与跑步机上。

空气中只有空调低沉的运转声与淡淡的柠檬香薰。

纪舒妤已经在重训区等候,她没有穿运动内衣,而是依旧穿着那套白色衬衫与窄裙西装,黑丝长腿踩着细跟高跟鞋,手里拿着平板,像是刚开完一场视讯会议。

她看见陆承曜推门进来,一八八的身高与那身紧身背心下的倒三角身形让她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顿,随即恢复成毫无波动的审视。

【陆教练,我是纪舒妤。】她的声音冷淡而平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顾姐说你是最顶级的私教,能替我解决体态与肩颈僵硬的问题。我聘你一小时,二十万,不包含任何直播或多余服务。我希望你专业一点,不要把在魅夜那套用在我身上,我对卖肉的表演没兴趣。】

陆承曜将健身包放下,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目光毫不掩饰地从她盘起的短发、紧绷的领口、一路扫到被窄裙包裹的臀线与黑丝大腿,最后回到她那张淡妆却难掩疲惫的脸。

那是一种野兽打量猎物是否还在伪装的眼神。

【纪总,你的斜方肌已经绷到快断了,呼吸也全卡在胸口。】他语气外冷内热,狠劲藏在平淡里。

【你不是肩颈僵硬,你是太久没有被人碰过,身体忘了怎么放松。我专业不专业,你试过就知道。】

纪舒妤眉头一皱,金丝眼镜下的眼神更冷。【陆教练,请注意你的言词。我请你来是做体态雕塑,不是听你对我的私生活指指点点。】

陆承曜笑了一下,没有争辩,直接走到她身后,双手按上她的肩头。

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清楚感受到她肌肉的僵硬与温度偏低的肌肤。

他的指腹带着长期重训的粗糙与热度,用力按压她颈侧的筋膜,力道精准而霸道。

纪舒妤身体瞬间绷紧,想要闪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侧固定住。

【放松,吸气。】他在她耳后低声命令,滚烫的鼻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

【你越是绷着,就越是酸。纪总,你公司上亿的帐都能算清楚,怎么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会放过?】

他的按压从肩颈一路滑到她背后的肩胛骨,指尖隔着衬衫划过她胸衣的背扣,纪舒妤的呼吸开始乱了,她能感觉到男人胸膛的热度贴上她的后背,那副八块腹肌与公狗腰的硬度透过背心传来,与她长期坐在冷气房里的冰冷形成强烈对比。

当他的手绕到前方,假借调整姿势,指尖轻轻划过她衬衫第二颗扣子下的柔软隆起时,纪舒妤终于忍不住后退一步,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够了!】她声音提高,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说过,我不需要这种贴身指导,你保持距离。】

陆承曜却反而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形将她逼退到重训架的立柱前,无路可退。

他一手撑在她头侧的立柱上,将她困在自己的气息里,另一手直接拉开她衬衫下摆,从腰侧探入,粗糙的手掌贴上她被黑丝与窄裙包裹的腰腹肌肤。

纪舒妤倒抽一口气,想要推开他,手掌却按在他鼓胀的胸肌上,隔着背心传来的硬烫让她指尖发麻。

【纪总,你在怕什么?】他俯视着她那张强作镇定的冰山脸,言语露骨而直白,带着征服欲的热度。

【怕我发现你其实已经湿了?你穿这么紧的窄裙,不就是想让人撕开吗?装什么自律,你的腿在抖,乳头都硬到顶出衬衫了,还敢说对卖肉没兴趣?】

【你胡说!】纪舒妤咬着牙,眼镜后的双眼涌上羞愤的水气,她从未被人用这种下流的言语羞辱过,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男人粗暴的触碰与言语下,产生了一股久违的酸麻热流,从小腹深处一路窜到腿心。

她死死夹紧双腿,却感觉到黑丝底下的内裤已经渗出一点温热的黏意。

陆承曜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衬衫的一颗扣子,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酥胸,白嫩的乳房被蕾丝勒出饱满的弧度,乳尖果然如他所说,硬硬地顶起布料。

他的掌心直接覆上,隔着蕾丝用力揉捏,粗糙的指腹勾弄那颗敏感的乳头。

纪舒妤再也维持不住冰冷,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身体软了一下,却被他扣住腰臀牢牢固定。

【还说没有?】他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轻舔过她发烫的耳垂。

【纪总,你多久没被男人这样摸了?还是说,从来没被男人摸过?让我猜猜,你这副身体,还是处女吧?】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击碎了纪舒妤最后的伪装。

她全身一僵,眼眶猛地泛红,一直以来用理性与自律构筑的高墙轰然倒塌。

她确实从未让任何男人近身,长期的创业压力与对欲望的不屑,让她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冰封的雕像,却在这个野性荷尔蒙爆棚的男人面前,被最原始的羞耻与渴望同时撕裂。

【住口……不要说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再是命令,而是近乎哀求。

陆承曜看着她这副口嫌体正直的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他一把将她抱起,直接放到旁边的卧推椅上,让她的高跟鞋悬空,窄裙被推到腰间,露出被黑丝包裹的浑圆雪臀与早已被蜜汁浸湿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中央深色的一小块湿痕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他单膝跪下,双手抓住黑丝的边缘,用力撕开,嘶的一声,黑丝被从大腿根部撕裂,露出底下白嫩发颤的大腿与那块被蜜汁黏住的蕾丝。

他没有立刻脱下她的内裤,而是隔着蕾丝用鼻尖轻轻磨蹭她最敏感的花穴,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喷在她充血的阴户上,纪舒妤瞬间绷紧脚尖,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花穴深处涌出更多滚烫的淫水,将蕾丝彻底浸透。

陆承曜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重重舔舐,舌尖勾弄那颗隐藏在蚌肉间的敏感豆粒,纪舒妤的腰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抓住卧推椅的边缘,指节泛白。

【骚穴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他抬起头,嘴角沾着她的蜜汁,眼神灼热。【纪总,张开腿,让我看看你的处女地到底有多紧。】

他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缓缓褪下,纪舒妤最隐密的蜜穴终于暴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阴户因为从未被开垦而紧紧闭合,只有中间一条细缝渗着晶亮的蜜汁,穴口的处女膜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陆承曜脱下自己的运动长裤,那根早已胀到发痛的二十一公分巨根弹出,茎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滚烫,尺寸与热度让纪舒妤看得面红耳赤,双腿想要合拢却被他强行分开。

他扶着滚烫的男根,用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来回摩擦,沾满蜜汁,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力顶弄那颗敏感的豆粒与紧闭的穴口。

每一次顶撞都让纪舒妤发出破碎的娇啼,肉壁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淫水,顺着臀缝滴落在卧推椅的皮革上。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说。】他声音沙哑,带着支配者的残忍。【说想要被我的大屌贯穿,说你的骚穴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纪舒妤的理性彻底崩溃,冷艳的脸上满是泪水与潮红,她摇着头,却在下一秒被欲望击垮,主动挺起雪臀,哭着喊出那句羞耻的话。

【想要……给我……求你……贯穿我……】

陆承曜不再等待,腰身猛地一沉,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开那道紧窄的处女阻碍,整根巨根毫不留情地直刺到底,狠狠贯穿了她未经人事的蜜穴。

撕裂的胀痛与被彻底填满的充盈感同时炸开,纪舒妤发出一声凄厉又满足的尖叫,身体像虾子一样弓起,后颈仰到极限,处女的鲜血混着大量的蜜汁被巨根挤出,顺着他的茎身流下。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扣住她的大腿根部,开始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深入到底,直抵她最深处的花心。

【好紧……纪总的处女骚穴比我想的还紧……】他在她耳边喘息,高速的活塞让卧推椅发出不堪负荷的吱嘎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健身房里格外清晰。

纪舒妤从最初的痛呼,逐渐转为破碎的呻吟,她那副极度敏感的处女体质在破处的瞬间就被彻底开发,肉壁疯狂痉挛收缩,每一次深顶都让她眼前发白。

高频率的律动持续了不过数十下,纪舒妤就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而且是连续的痉挛潮吹。

她的花穴猛地收紧,一股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陆承曜的龟头上,身体剧烈颤抖,脚尖绷直,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娇啼,眼镜早已滑落,露出那双失焦而迷乱的眼睛。

陆承曜感受着那股温热的包裹,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凶狠地顶撞,让她在第一次潮吹尚未结束时,又被推上下一次高峰。

【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她胡乱地抓着他的背心,指甲陷入他古铜色的肌肤。

第二次、第三次潮吹接连而至,她的蜜穴像失控的水闸,不断喷出晶亮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白浊的蜜汁与处女血混合,顺着卧推椅滴落在地板上。

陆承曜在她第三次痉挛时,才低吼一声,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白浊尽数灌入她最深处的花心,烫得纪舒妤再次尖叫着仰起身体,灵魂仿佛都被那股热流贯穿。

余韵中,纪舒妤瘫软在卧推椅上,衬衫大开,黑丝被撕得破碎,双腿间一片泥泞,白浊的精液混着蜜汁与血丝从被撑开的骚穴缓缓流出,画面淫靡而动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却在对上陆承曜那双居高临下的眼睛时,露出了一种近乎虔诚的臣服。

陆承曜抽出半软的巨根,伸手替她阖上颤抖的双腿,语气依旧霸道,却多了一丝占有的温度。

【从今天起,你的身体只属于我,听见没有?】

纪舒妤喘息着,竟主动伸手握住他沾满自己体液的手,声音沙哑却坚定,带着冰山融化后最疯狂的忠诚。

【听见了……我的……都是你的……以后我的每一分钱,都只砸在你身上……】她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

【我会让你成为魅夜最赚钱的男人,我的公司、我的人脉,全都是你的。】

会馆外的阳光依旧灿烂,而会馆内的权力结构已经彻底改写。

当陆承曜整理好衣物,推门离开时,纪舒妤还瘫在椅上,双腿间的白浊仍在缓缓外溢,她拿起手机,没有擦拭身上的狼藉,直接打开魅夜Live的充值页面,输入了一串让夏妍看到都会心跳骤停的数字。

与此同时,台北的夏妍看着后台突然跳出的来自台中IP的巨额打赏提醒,脸色微微一变,她知道,又一个顶级女王,已经被她的男人彻底驯服,而这场后宫的战争,才刚刚开始升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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