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把。
北风彻底绝望了。她那眼神有点涣散,一种完全摆烂的状态。
“我……我用屁股赌!这次……这次要是再输了……你就……你就把那张桌子腿……塞进我屁股里!”她开始主动给自己加码,那种有点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
结果?那自然还是输。
李火旺虽然没用那个脏兮兮的桌子腿,但他也没有轻易放过她。
他把北风按在那个满是筹码的桌子上,那上半身趴着,那大屁股高高撅起。
“不用桌子腿。用这个。”
噗嗤!
后面被强行入侵的声音。
与此同时,李火旺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那壶冷得掉渣的茶壶,直接那对着她的嘴灌了进去。
“下面要吃,上面也要吃。谁让你输了呢?”
“唔唔唔!咕噜咕噜——!”
上面是冷冰冰的残茶,下面是滚烫的肉棒。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那简直要把人给逼疯了。
北风趴在那里,前面流泪后面流水。她还要在那嘴里含着那满满一嘴的茶水不许吐,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最后一把。
北风已经完全像是那种那被灌满了水的劣质气球一样躺在桌上。
她不敢动,哪怕是轻轻动一下手指头,都会觉得从嘴里或者下面溢出什么液体来。
她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高耸着,里面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液体在晃荡。
满桌子的筹码被李火旺哗啦一声全都推倒。那些塑料片子那雨点一样打在她那滚烫赤裸满是伤痕和污秽的躯体上。
“我输了……输光了……我是个烂赌鬼……我是精液做的烂赌鬼……”
她喃喃自语,那种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说什么的状态。
李火旺在赌桌的暗格里摸索着。
咔哒。
他摸到了一个东西。一副那还带着点阴冷气息的麻将牌。每一张都有那婴儿拳头大小,用真正的人骨头打磨出来的。
他拿起那个触感冰凉的“红中”,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桌上那个还在那里一张一合、因为过度使用而有点外翻充血的下体肉洞。
李火旺坐在那张满是污渍的红木赌桌边,手里把玩着那副刚从暗格里翻出来的人骨麻将。
这东西入手极沉,每一张都打磨得光滑森冷,棱角却又锐利得有些扎手。
用死人骨头做的,上面还残留着不知道多少代赌徒的怨气和阴寒。
他挑出一张“一筒”,用某种不知名的红色颜料在惨白的骨面上点的圆圈,看着像是一只充血的眼球。
“既然是赌,那就得有赌具。”李火旺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赌坊里回荡,显得格外渗人,“你这烂屄输光了筹码,那就用这身肉来当桌子,用你这肚子来当洗牌机。”
北风此时正像条死狗一样瘫在桌上,那两条腿大张着,露出那个刚刚被冷茶灌过、被肉棒肏过、现在已经红肿外翻、还往外滴着浑浊液体的肉洞。
听到李火旺的话,她那双失神的眼睛稍微动了动,看到了他手里那比普通麻将大了足足两圈的骨牌。
“大……大侠……那东西……硬……”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屁股,那大腿根都在打颤。
“硬才好。软的你也感觉不到。”
李火旺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北风的一条脚踝,把它用力分得更开,那姿势让她那个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毫无遮掩。
能看到那肉洞正在那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期待。
“第一张,一筒。”
没有任何前戏,冰冷坚硬的骨牌棱角直接抵在了那湿哒哒的穴口上。
“唔!”北风猛地吸了一记冷气,那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
那骨牌太冷了,和她那滚烫的内壁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更可怕的是那形状,长方体,棱角分明,根本不是什么适合塞进去的东西。
李火旺的大拇指按住牌底,用力往里一推。
噗滋。
肉壁被硬物强行挤开的声音。原本紧致的括约肌被那宽大的牌面撑得变了形,变成了一个诡异的长方形。
“啊……疼……骨头……唔嗯……好硬……刮到了……刮到肉了……”北风仰着脖子,双手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在木头上抓出了痕迹。
那骨牌硬生生挤了进去,卡在了甬道的前端。
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就像是含了一块冰在最敏感的地方,稍微一动,那棱角就能刮到那些娇嫩的肉褶。
“才一张就叫唤?我要打的是清一色。”
李火旺手里又捻起一张“二筒”。
“这……这塞不下的……满了……真的满了……大侠……红中大人……饶了我吧……那里是肉长的……不是口袋啊……”北风看着那张牌,眼泪都下来了。
“少废话。既然是精液做的烂赌鬼,这点东西都吞不下?”
李火旺这次推得更狠。第二张牌顶着第一张牌的屁股,连环撞击。
咔哒。
两张人骨麻将在她体内撞击的声音,清脆,沉闷,听得人头皮发麻。
第一张牌被顶得更深了,直接滑过了那敏感的G点,往子宫口去了。第二张牌紧跟着填补了空缺,把那甬道撑得更开。
“齁咿!顶……顶进去了……好深……两张……都在里面……排队……呜呜呜……”北风的肚子肉眼可见地跳动了一下。
接着是第三张、第四张。
李火旺就像是在填鸭,机械、冷酷地往里塞。
每塞一张,那个肉洞就被迫张大一分。
到了第五张的时候,那穴口已经被撑得薄如蝉翼,那粉色的黏膜被拉伸到了极致,透明得几乎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哈啊……哈啊……坏了……屄要被撑裂了……骨盆……骨盆要被撬开了……那里……那里变成了正方形……合不拢了……风灌进去了……好凉……好爽……我是变态……我是烂屄变态……”
北风的叫声从求饶变成了那种语无伦次的呻吟。
那种被硬物彻底填满、撑开、在体内堆叠的感觉,竟然唤醒了她深处的某种受虐开关。
她感觉到那些骨牌在她体内排成了长龙,把她那些平时只有肉棒才能碰到的软肉全部碾压了一遍。
当第十张牌塞进去的时候,北风的小腹已经彻底变形了。
原本平坦又带着点肉感的小肚子,现在像是揣了一袋子石头,呈现出一种诡异带着棱角的隆起。
那能从皮肤外面看到那些牌的轮廓。
“还有最后三张。”李火旺看着那已经鼓得吓人的肚子,手里拿着“白板”、“发财”和“红中”。
“不……不行了……真的……真的到顶了……顶到子宫了……再塞……子宫要爆了……大侠……我的爷……让它们出来吧……求求你……”北风浑身大汗淋漓,疼的,也是爽的。
“还有空地儿。那子宫闲着也是闲着,给我张开。”
最后三张是一口气塞进去的。李火旺用了巧劲,直接把那堆积在阴道里的牌往上一顶。
咔哒咔哒咔哒!
一阵密集的骨牌碰撞声从她肚子里传出来。最里面那几张牌被硬生生顶开了子宫口那道防线,滑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圣地。
“齁——噢噢噢噢噢!!”
北风发出一声不像人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弓成了虾米,然后又因为肚子里全是硬物而被迫挺直。
十三张。一副牌。全进去了。
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被塞满了货物的人肉皮箱。
那个入口被撑得极大,根本合不拢,能看到最后那张红中牌的底面,就在那阴唇之间若隐若现。
“站起来。”李火旺命令道。
北风试了几次,腿软得根本动不了。但李火旺那眼神让她不敢不从。她扶着桌子,战战兢兢地直起了身子。
那肚子沉甸甸的,往下坠。每一次呼吸,那些骨牌就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沉,摩擦着那已经充血的内壁。
“跳。”
“什……什么?”
“我让你跳。洗牌。”
北风咬着牙,带着哭腔,那两条已经并不拢的腿勉强发力,轻轻跳了一下。
哗啦——咔哒!
她体内的麻将牌因为这一下震动,瞬间乱了位置。互相撞击,棱角乱刮。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把碎石子在肚子里翻滚。
“啊啊啊!响了!肚子里在响!骨头在打架!好疼!好麻!子宫……子宫壁被刮烂了!骚水……骚水止不住了!”
随着她的跳动,大量的淫水混合着之前没排干净的精液,顺着那被撑开的缝隙哗啦啦地往下流,像是失禁了一样。
那些液体润滑了骨牌,让它们在里面动得更欢了,那撞击的声音也更加清脆响亮。
“洗牌洗得不错。现在,该出牌了。”
李火旺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指了指对面的墙壁。
“就在那儿站着。把牌给我打出来。我要清一色,听见没有?你要是敢拉出一张杂牌,我就把你这烂屄缝起来。”
北风不得不扶着墙,扎起马步。
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个高难度动作。
她必须精准地控制那已经被撑得麻木的括约肌,还有那个沉甸甸的子宫,用力把那些硬物挤出来。
“呼……呼……我是母狗……我是会下麻将的母狗……”她自我催眠着,那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羞耻到了极点之后的兴奋。
她气沉丹田,那腹部的肌肉开始剧烈收缩。
“出来……给我出来……”
噗!
一声像是拔瓶塞的声音。第一张骨牌裹着白浆,像颗炮弹一样从那个黑洞洞的穴口弹射而出。
啪嗒!
牌摔在地上,翻了个面。是一张“一筒”。
“一……一筒……”北风虚脱地报牌,那声音颤抖得厉害。
“继续。”
噗!啪嗒!
“二……二筒……”
噗!噗!啪嗒!
这就是一场荒诞的排泄秀。
北风就像是一台人形发牌机,每一下用力的收缩,每一个淫荡的深蹲,都会伴随着一声闷响和一张带着体温和黏液的麻将牌落地。
她的表情扭曲而狂乱,眼神涣散。每射出一张牌,那种内壁被刮擦排空的快感就让她打个哆嗦。
“好爽……拉出来了……硬硬的……热热的……比拉屎还爽……这可是……这可是坐忘道祖师爷的骨头……被我……被我用烂屄生出来了……齁齁齁……”
地面上很快就有了一堆湿漉漉的麻将牌,散发着那一股子哪怕隔着老远都能闻到的腥骚味。
直到最后一张。
最深处的那张红中。
它似乎在子宫里卡住了位置,或者是北风真的没力气了。
她撅着屁股,脸涨得通红,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那穴口张得老大,那红色的牌面就在那儿晃悠,就是不出来。
“卡……卡住了……生不出来……太大了……难产……呜呜呜……帮帮我……主人帮帮我……”
李火旺站起身,走到她身后。看着那个像是一张大嘴一样正费力吞吐着红中牌的肉洞,那景象淫靡得简直让人发疯。
“废物。最后一张还要老子动手。”
他并没有用手去抠。他解开裤带,那根早就蓄势待发的大肉棒再次弹了出来。
他对准那张露出一半的麻将牌,直接顶了上去。
“啊——!不要——那样会顶回去的!”
李火旺根本不管,腰部发力,狠狠一送。
噗嗤!
那根肉棒顶着那张红中牌,再次把它顶回了阴道深处,更深,直接顶到了花心上。一种双重填充的暴击。
“既然出不来,那就别出来了。让老子的鸡巴和这红中一起来个对对碰!”
他在里面疯狂地搅动,用肉头去摩擦那张光滑的骨牌,隔着骨牌去碾压那块早已烂熟的软肉。
咔哒咔哒!噗滋噗滋!
骨牌的声音和肉体拍打的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首最下流的交响曲。
“齁咿咿咿!顶到了!红中在撞子宫!大鸡巴在撞红中!隔山打牛!那里……那里要烂掉了!要碎了!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绝张……绝张红中啊啊啊!!”
李火旺能感觉到那张牌在里面被他捣得乱转,每一次转动都在刮着那个敏感的肉壁。
北风那里面那简直是发了洪水,那滚烫的淫水像是开闸一样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那个“红中”的缝隙往外滋。
“胡了!给老子胡!”
他猛地往外一抽。
这次,那根肉棒带着强大的吸力,还有那被搅动后的惯性,把那张早已滑腻不堪的红中牌也给带了出来。
啵——!
这声音响亮得像是开香槟。
连带着一大股清亮的液体,混合着那张鲜红的红中牌,一起喷在了赌坊的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北风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喷潮了。那股水柱足足喷出去了两米远,把那张落在地上的红中牌都给冲得翻了个身。
她双腿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疯狂抽搐。
那下身还在不但地痉挛,那个肉洞完全闭不上了,像是个黑洞洞的枪口,还在往外冒着白烟。
“我是……我是大赢家……我是被大肉棒肏胡的大赢家……齁……齁……”她翻着白眼,舌头无意识地舔着嘴角,彻底坏掉的表情。
李火旺走过去,捡起那张还在滴水的红中。他在手里擦了擦,然后把它啪地一声,用力贴在了北风那还有些潮湿的额头上。
那红色的字体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刺眼。
“记住了,这就是你的名牌。”
赌局结束了。
北风就像是一堆烂肉一样趴在赌桌旁边的地板上,那额头上贴着的红中还在,随着她那微弱的呼吸起伏着。
地上一片狼藉,全是淫水、精液、泥点子,还有那散落一地的十三张人骨麻将。
那场面,哪怕是最疯狂的坐忘道看了也得说一声“会玩”。
李火旺并没有就此罢手。
对于骗子,对于坐忘道,从来就没有所谓的“适可而止”。
他要的是彻底的占有,是那种刻进骨子里、融进血肉里、哪怕死了变成鬼都忘不掉的归属。
他从腰间摸出那把之前用来挑开面具的匕首。
那刀刃并不锋利,上面还有点锈迹和刚才没擦干净的泥,但这正是他想要的。
太锋利了就成了艺术雕刻,钝刀子割肉才叫刻字。
“趴上去。”他踢了踢北风的大腿。
北风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比脑子反应快。哪怕已经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她还是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那张赌桌。
她那本来就没什么遮蔽的后背现在更是一览无余。
那皮肤很白,是那种不见天日的苍白,上面还沾着些许刚才挣扎时留下的红印子。
脊椎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隆起,像是一条潜伏的蛇。
“坐忘道没有脸,但我给你个新身份。”李火旺的声音低沉,带着威压,“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财产。既然是财产,那就得有个账本。”
“账……账本?”北风趴在那儿,侧过脸,那一双桃花眼里满是那种被打服了之后的顺从和期待,“要在……要在哪里记账?”
“这儿。”
李火旺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滑下来,在那光洁的背部皮肤上划过。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北风打了个哆嗦。
“我要在这里,把你欠我的,一次次高潮,一次次欺骗,都记下来。用刀记。”
话音刚落,那一抹寒光就落下。
滋——
并不快,也不深,就是刚好划破表皮,切开真皮层的那种力度。
“啊!”北风身子猛地一崩,痛的。鲜红的血珠子立马就从那白肉里渗了出来,沿着那刀痕汇聚成一条红线。
“忍着点。这第一笔,是你骗我的代价。”李火旺手很稳,他在她左肩胛骨的位置,横着划了一道。
那痛楚是尖锐的,火辣辣的。
但是这种痛并非单纯的伤害,李火旺在这个过程中注入了一丝心素特有的意念。
一种强制性的精神烙印,让这份痛觉直接连接到了她的快感神经上。
“疼……好疼……但是……但是为什么……”北风咬着那硬木桌角,那牙齿咯咯作响,“为什么……那里……那个烂屄……在流湿水……好热……”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那原本松弛的屁股蛋子瞬间夹紧。
而这种紧绷,竟然压迫到了那个刚刚被玩坏充满敏感度的肉穴,挤压出了更多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爱液。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李火旺把她的双腿分开,直接挺身而入。那根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北风发出了一声那种既痛苦又解脱的呻吟。
“一笔,一下。”
唰!
第二笔竖着下来。
噗嗤!
下面重重的一记深顶。
“啊啊啊!!”
上面的刀口在流血,下面的肉洞在吞精。
那种上下夹击、痛快并举的感觉,就像是两股电流在她的脊椎上对撞,然后在脑子里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我是……我是主人的账本……我是烂肉账本……疼……好爽……刀子好爽……大鸡巴也好爽……哈啊……哈啊……”
北风彻底乱了。她分不清刀子在肏她,还是肉棒在割她。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那每一下刻画带来的颤栗。
“一……一笔……两笔……主人插得好深……字写得好深……骨头都要被刻穿了……以后……以后看到这个背……就知道我是谁的狗……是谁的专属坐骑……”
随着正字的笔画增多,那原本洁白的背部开始变得触目惊心。
一个个鲜血淋漓的“正”字。
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五次最狠的抽插,代表着五次她为了求饶而发出的贱叫。
红色的血,白色的皮,黑色的字(伤口氧化后的颜色),构成了一幅极为残酷却又带着某种诡异美感的画面。
这不是什么艺术品,这是最原始的产权证明,是把一个人彻底物化为筹码的契约。
当刻到第十个“正”字的时候,北风已经处于一种神志不清的极乐状态了。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发出那种类似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
“不够……还没写满……还有好多空地儿……主人……这里……”她竟然艰难地扭过身子,指着自己那对在桌面上被挤压成扁平状的大奶子,“奶子上……奶子上也要写……把我也变成一本写满了字的烂账本吧……让人家浑身上下都是主人的墨宝……”
这种主动求虐、主动要求被打上标记的行为,意味着她的自我认知已经完全崩塌重组了。
以前那个精明狡诈、千面千相的坐忘道红中死了,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定义、被使用的性奴“红中”。
“想得美。那地儿留着以后慢慢写。”
李火旺完成了最后一笔。他在那片血肉模糊的背上,最后重重地拍了一巴掌。
啪!!
“啊——!好像!”这一巴掌打在伤口上,那痛感简直是钻心的,但也成了压垮她最后一根稻草的高潮开关。
“齁……齁咿咿咿咿!去了!全部……全部都交出去了!灵魂……灵魂都被刻在背上了啊啊啊啊!!”
北风那身体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剧烈地扑腾着。她的阴道猛烈地收缩,把李火旺那根还在里面的东西绞得死死的。
“既然写完了,那就盖个章。”
李火旺低吼一声,把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但他并没有射在里面。他在射精的前一秒拔了出来,对着那个刚刚刻满新鲜伤口的后背,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扫射。
噗滋!噗滋!
滚烫的浓精直接喷洒在那一个个还在渗血的“正”字上。
那种刺痛感,伴随着那液体的温热,产生了一种化学反应。精液渗进了伤口里,真正的水乳交融,血精混合。
“嘶——!哈——!好烫!精液好烫!杀……杀菌了……主人的圣水……都灌进字里了……那个字……那个字在喝精液……我的伤口在喝精液啊!!”
北风在享受这种如同酷刑般的快感。她试图反手去涂抹,想把那些珍贵的液体抹匀,让每一个笔画都尝到那主人的味道。
李火旺把她从桌上提了起来。
现在的北风,浑身赤裸,背上全是血淋淋的刻字和黑白混合的液体,前面是一对甩来甩去的大奶子,下面是一个还在滴着不明液体的烂洞,额头上还贴着那张滑稽的红中。
他就像是抓着一只刚宰杀完的猎物,或者一件刚出厂就破损的次品,把她展示给这空无一人的赌坊看。
“都给我看清楚了。”李火旺冲着虚空喊道,那声音里带着疯癫和狂妄,“这张红中,胡了。以后,她就是这副牌里的废牌,老子的私牌。”
北风听到这话,那原本已经无神的眼睛里那竟然爆发出一种病态的光彩。
她拼尽全力,像条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李火旺身上,不管是那背上的伤口被挤压得有多疼,她只想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汪!汪汪!我是废牌……我是主人的私牌……我是被胡烂了的红中……我的荣幸……我的命啊!齁齁齁齁❤️”她发出了根本不像人的叫声,彻底认主的宣言。
李火旺也不嫌脏,直接把她往背上一背。那湿漉漉、粘糊糊的身体紧贴着他。
他大步走出了赌坊。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晨曦刺破了迷雾。远处,大梁国那巍峨的皇城轮廓在晨光中若隐若现,像是只蛰伏的巨兽。
李火旺颠了颠背上那个沉甸甸还在不断往他脖子里吹着骚气的肉赘,嘴角扯出了一个冷笑。
“走了,红中。去下一场局。”
深夜的皇宫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盘踞在黑暗之中。
李火旺蹲伏在御花园那棵百年的老槐树上,手里捏着那块还有些温热的玉佩。
这是开启这条路线的钥匙,也是他通往大齐权力核心的门票。
下方的凉亭里灯火通明。
几十盏宫灯把那里照得亮如白昼。
软塌上,一个女人半倚着。
她穿着一身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正红云锦凤袍,巨大的裙摆铺满了半个塌子,上面用金线绣着的凤凰在灯光下闪着有些刺眼的光。
发髻高耸,几支金步摇随着她拿葡萄的手微微颤动。
大齐的长公主,赵霜点。
周围围了一圈侍卫,个个手按刀柄,杀气腾腾。但这些在李火旺眼里,都不过是些会动的烂肉。
李火旺没有隐藏气息,直接从树上跳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凉亭前的汉白玉地板上。
“轰”的一声闷响。
侍卫们瞬间拔刀,寒光连成一片。“什么人!护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