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僧旧情通尼庵妙智续弦接净梵

却说妙智那夜与法明、圆静胡混了半宿,次日醒来,心里还惦记着菩提庵的净梵。

用过早饭,便独自出了寺门,往竹林深处走去。

这菩提庵他走了二十年,一草一木都烂熟于心。

当初悟通老僧与秋师姑相好时,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沙弥,常随师父往庵中走动。

那时秋师姑三十多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悟通每去必宿在庵里,把个妙智丢在前殿,由着他四处闲逛。

那一日,秋师姑外出做法事,要到晚间才回。

庵里只剩净梵一个小尼姑守着佛堂。

净梵那年才十七八岁,生得白净丰满,虽也剃了光头,眉眼间却自有一股媚态。

妙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听见佛堂里有翻经页的声响,探头望去,只见净梵正跪在蒲团上抄经。

她穿一件月白僧袍,腰身束得紧紧,俯身写字时,那胸脯两团肉便垂下来,在领口里晃晃荡荡。

妙智那时已通人事,看见这幅光景,裤裆里那话儿便顶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走进佛堂,从背后猛地抱住净梵,双手探入她僧衣内,隔着亵衣握住那对酥乳。

净梵吓得呀了一声,经卷都打翻了。

回头见是妙智,又羞又恼,挣扎道:你作死!叫师父回来看见……妙智哪里肯放,双手在她胸前揉搓,拇指按着那两颗奶头,来回捻动。

净梵初时还推拒,被他捏得乳尖硬挺,两腿间的牝户也渗出热液来,身子软了半截,推拒的手变成了拉扯,反手去解他的腰带。

妙智趁势将她按在蒲团上,撩起僧袍下摆,扯下亵裤,露出那粉嫩嫩的牝户,上头已湿了一片,黑茸茸的阴毛沾着露珠似的淫水。

妙智褪了自己裤子,那话儿紫涨粗硬,对准水光光的肉缝,腰胯一沉,噗的一声,整根没入。

净梵啊地叫出来,双手攀住他肩膀,两条腿自动缠上他的腰。

妙智伏在她身上猛抽猛送,蒲团在地面上吱呀作响,佛堂里弥漫着一股淫靡之气。

净梵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可那牝户被妙智肏得酥痒难当,到底忍不住哼出声来,起先还细如蚊蚋,后来便成了呜呜咽咽的呻吟,两只奶子在僧袍里上下颠荡。

妙智伸手进去握住一只,边揉边肏,直捣了百余下,净梵花心一阵抽搐,热液浇在龟头上,竟是泄了。

妙智却还没尽兴,将她翻过身来跪趴着,从后头又弄了进去。

这一回顶得更深,净梵两手撑着蒲团,屁股高高撅起,由着他在后头驰骋。

佛堂里的观音像慈眉善目地俯视着两个交叠的身子,似是叹息,又似是漠然。

正弄到酣处,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妙智还不及拔出,秋师姑已推门进来。

只见净梵光着下身跪趴在蒲团上,僧袍掀到腰间,妙智赤条条压在后头,两根肉贴在一处,白浆顺着净梵大腿往下淌。

秋师姑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又腾地涨红,指着两人,手指直抖,半晌才骂出声:好一对淫贱东西!

青天白日在佛堂里干这等勾当,也不怕佛祖降罪!

妙智慌忙拔出,那话儿上还沾着淫水精液,湿漉漉地翘着,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

净梵更是吓得跪伏在地,连声告饶。

秋师姑抄起门闩便打,妙智挨了两下,抱着衣裳夺门而逃。

净梵却被锁在柴房里,饿了三天,每天只给一碗清水、半个馍馍。

秋师姑骂她:你个小贱人,才多大年纪就学会了偷汉,再纵容你,连我这老脸都要被你丢尽!

净梵从那以后被看得铁紧,出门三步便有秋师姑跟着。

妙智来庵里送东西,秋师姑亲自出来接,连话都不让他俩多说一句。

可越是禁着,越是勾人心痒。

有一回秋师姑在后院晒经,妙智趁她转身的工夫,往净梵手里塞了一张纸条,上头写着:后山竹林,黄昏。净梵攥着纸条,心突突跳了一下午。

傍晚时分,趁秋师姑在灶间做饭,她悄悄溜出后门,钻进竹林深处。

妙智已等在那里,一把搂住她亲了个嘴,两人等不及说话,脱了裤子便在竹竿边干了起来。

净梵被他按在毛竹上,那话儿从后头贯入,她咬着竹叶不敢出声,可秋风吹过竹叶哗哗作响,倒掩盖了肉响。

那回妙智弄得分外凶猛,净梵泄了两回,两条腿都站不稳了。

事后妙智替她穿好裤子,道:早晚有一日,我要光明正大弄你。净梵红着脸啐他,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样的偷情持续了几年,但凡秋师姑外出或睡熟了,净梵便寻机溜出去。

有时在竹林,有时在柴房,有时甚至在茅厕后头,两人逮着空就干。

净梵那牝户被妙智肏得日渐丰腴,行走时两腿间的摩擦都叫她脸红。

她也从当初那个被动承受的小尼姑,变成了会主动索取、懂得扭腰送胯的妙人儿。

后来秋师姑年纪渐老,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对净梵的看管也松了。

妙智来庵里走动得越发勤快,有时宿在净梵房中,秋师姑听见动静也只当没听见,翻个身继续睡。

临终前一年,秋师姑瘫在床上,净梵端屎端尿伺候了三百日,才算还了当年柴房三日的债。

秋师姑死前拉着净梵的手,气息奄奄地道:我去了,这庵便是你的。

只……只莫把佛门净地弄得太过不堪。

净梵垂泪点头,可秋师姑一咽气,她头一件事便是去镇国寺寻妙智。

那夜两人在秋师姑的灵堂后头便干了一回,净梵骑在妙智身上,一边耸动一边道:老虔婆死了,再没人管我了。

妙智捏着她奶子道:往后我天天来疼你。

净梵接了庵主之位,索性把庵门常开,妙智每来必焚香沐浴,在卧房铺了锦褥,由着他整夜折腾。

有时妙智兴致来了,白天也来,两人关在房里,能从午后弄到掌灯。

净梵荤素不忌,各种花样都肯陪他试,把个妙智伺候得骨头都酥了。

法明搭上洪如海,却是后来的事。

洪如海是净梵收的徒弟,那年才十六,圆脸杏眼,虽也剃了光头,却生得腰细臀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会勾人。

法明头一回去庵里送米,洪如海来开门,两人四目一对,法明那话儿便翘了。

他借着搬米的功夫,故意在洪如海屁股上蹭了又蹭。

洪如海也不躲,反回头朝他一笑。

当晚法明便摸到洪如海房中,洪如海像是早知道他要来,连灯都没点,只披一件薄衫候着。

法明进去一把搂住,两人滚到床上,洪如海那牝户紧致非常,法明弄了半日才尽根,洪如海疼得咬他肩膀,可越疼越夹得紧,反倒把法明夹得舒爽无比。

那一夜法明弄了三回,天亮时两人都瘫成一团泥。

自此菩提庵与镇国寺西房便成了一张网。

妙智弄净梵,法明弄洪如海,有时师徒换了对象,妙智弄洪如海,法明弄净梵,乱糟糟地混在一处。

有一回四人索性在一张床上,妙智与法明各搂一个,并排躺着弄,你撞你的,我撞我的,满室淫声此起彼伏,比那窑子还热闹几分。

可日子一久,两个秃驴便嫌不足了。

净梵虽好,洪如海虽嫩,终究是光头光脑,摸上去像摸颗蛋。

法明头一个说出来,那夜他刚从洪如海身上下来,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对妙智道:师父,尼姑虽好,终是光头光脑,没趣向。

你看那街上走的妇人,一头青丝,插着簪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那才叫女人。

妙智正在净梵身上耸动,听了这话停下来,道:你倒说到我心坎里了。

尼姑摸上去手感虽好,可到底少了些味道。

若能寻个有头发的妇人,藏进寺里,那才叫快活。

净梵听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嗔道: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你们师徒倒是一条心。

妙智赔笑道:师姑莫恼,你自然是好的,可人有百样,咱们多尝几样也不为过。

净梵哼了一声,倒也没真生气,反道:你们要寻妇人,可得仔细些。

外头不比庵里,弄不好惹出祸事来。

法明道:那是自然,须得寻个可靠的,最好是无依无靠的寡妇,没人追究。

洪如海插嘴道:我听说城里有个官卖的女人,是强盗的老婆,正要发卖,价钱便宜。

法明眼睛一亮,道:当真?

明日我去打听打听。

从这天起,妙智师徒便动了寻良家妇人的念头。

他们合计了几夜,最终想出个主意——借道人的名义去买,买来先藏在庵里,再暗中转入寺中。

那道人屠有名是个酒鬼,有钱就能使唤,最好利用。

钮阿金这三个字,自此便落在了他们的算计里。

正是:

蒲团本作参禅处,翻作鸳鸯交颈台。

莫道光头无趣味,青丝更引色心来。

要知那妙智、法明如何设计买得钮阿金入寺,其中又起甚波折,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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