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客厅,我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手边那本泛黄的古书,余光却落在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她已经进去好一阵了,说是要换件衣服,却迟迟没有出来。
我合上书,站起来走到她门口,轻轻叩了两下:“妈妈?药熬好了,今天感觉怎么样?”
门内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她有些飘忽的声音:“好、好多了……你等一下。”
又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然后门锁咔哒一声弹开了。
门被拉开一道缝,美母侧身站在门后,只露出半张脸。
那张脸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是刚做了什么亏心事被撞破一般。她的目光躲闪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将门完全拉开。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新买的藕粉色丝质睡裙,比之前那几件还要肥大一码,但在她身上依然被胸前那对巨乳撑得满满当当。
那对乳房——我目光落在她胸前的瞬间,瞳孔微微缩了缩。
两日不见,它们又大了。
原本已经胀到E罩杯的雪白巨乳,已经完全有36E的规模。
此刻在丝料下撑出的弧线比两天前更加饱满、更加浑圆。
乳基更宽阔,乳峰更高耸,整对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气泵又充了一圈,在藕粉色丝料的包裹下颤巍巍地高耸着,像两座并峙的雪白乳山。
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即使隔着丝料也清晰可见地硬挺着,将布料顶起两个淫靡的凸点。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两颗凸点的顶端,各洇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那是乳汁渗出的痕迹,在浅色的丝料上格外显眼。
“妈妈,你好像又大了一些。”我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而关切。
闻言,她的脸更红了。那双清冷的凤眸迅速垂下去,盯着自己的脚尖,修长的睫毛微微颤着,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
“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天还在长……挤奶的时候倒是比以前通畅多了,一揉就出来,不用费什么力气。就是……”
妈妈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几分,“就是量也比以前多了。早上醒来,胸前湿了一大片,床单上都洇了两团印子。”
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耳根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心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暗流。
玉峰催乳散配合催乳针的残余药力,效果比预想中还要好。
她的乳腺管已经被药力彻底撑开,乳汁的分泌量只会一天比一天多,乳房的尺寸也还会继续增长,直到突破F罩杯的界限才会趋于平稳。
“那就对了,”我用一种认真的语气说,“爷爷的医案上说过,这说明药力正在疏通经络,乳腺管通畅了,乳汁自然就流得顺了。不过身体发热也是正常的排药反应,说明药效在往深处走。”
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这两日她不仅乳房在胀大,乳汁在增多,连身体其他部位也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腰肢变得更加纤细柔软,髋骨两侧的曲线却愈发向外舒展,臀胯比以前更加浑圆饱满,连走路时都能感觉到臀瓣互相摩擦的触感比以前更加清晰。
妈妈不知道这是药力在悄然重塑她的身形,只当是自己年纪到了,身体自然而然变得更加丰腴。
“今天还是要继续自己按摩,”我说,“手法和上次一样,先揉乳根,再从四周往乳尖方向推,最后按摩乳头。我在门外指导你。”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那根藕粉色的系带在她纤细的锁骨下方横过,系带之上是裸露的圆润香肩和精致的锁骨,系带之下则是那对被药力催得愈发饱满肥硕的雪白巨乳,在丝料下随着她点头的动作轻轻晃荡,乳波在领口翻涌出层层淫浪。
她转身走进卧室,没有关门,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关门。
我站在门外,透过那道半敞的门缝,看着她缓缓走到床前,背对着我在床沿坐下。
藕粉色的丝料从她肩头无声滑落,露出那对雪白肥硕、在晨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E罩杯巨乳。
她从镜子前收回视线,双手缓缓覆上自己左侧的乳根,指尖触到那片滑腻如脂的肌肤时,她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
她闭上眼,开始缓缓揉动起来。
起初只是试探性的轻揉,掌心和乳根之间微微摩擦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手法还有些生涩,但她按照我之前教她的路线,从乳根向外缘画圈,再从四周向乳尖推揉,力道逐渐加重,节奏逐渐稳定下来。
那团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在她自己掌心里反复变了形状,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乳峰顶端深红色的乳头在她指腹边缘若隐若现地擦过,每一次擦过都让她的呼吸加重一分。
“嗯……啊……”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后,妈妈呼吸已经乱得一塌糊涂。
那对肥白巨乳在她双手的揉捏下翻飞晃荡,乳浪一波接一波地涌动,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到极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乳房的甩动上下跳跃。
她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侧乳头,开始轻轻搓揉。
指尖触及那颗硬挺乳头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嗯齁~♡!”
那声呻吟比刚才更长了,尾音打着颤,带着一股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浪意。
美母连忙咬住下唇想要压下后续的声音,但揉捏乳头的手指却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另一只手也从乳根滑了下去,沿着小腹的弧线缓缓向下,指尖触到睡裙下摆边缘时,她顿了一下,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然后手指便像被解开了束缚一般,探入了裙摆之下,按在自己早已湿润的腿心。
“哈……啊……”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枕头里却依然清晰可辨,手指揉搓阴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在她剧烈的动作下上下翻飞,乳汁从乳尖随着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床单上洇开点点乳白色的湿痕[4][5]。
片刻之后,她整个人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起,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绷得笔直,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起。
那对被乳汁浸得油亮的肥硕巨乳随着高潮的痉挛剧烈上下甩动,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乳汁从乳尖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
腿心处同时涌出一大股滚烫黏腻的淫液,将睡裙下摆完全浸透,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湿痕[4]。
高潮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瘫软下来,趴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那对肥白巨乳还在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乳尖上挂着乳白色的液珠,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等她喘息稍定,我才开口。
“妈妈,今天的按摩做得很好。不过,为了确认药效是否完全渗透了,”我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医嘱,“我需要你看看治疗部位现在的状况。”
她趴在床上,脸还埋在枕头里。良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应了一句:“……怎么看?”
“拍张照片发给我。”
她的身体骤然僵住了。空气凝滞了片刻。
“……拍照片?”妈妈猛地抬起头,涨红着脸犹豫道,“这……这怎么行……”
“妈妈,”我放轻了声音,“乳房和小腹这些位置,我自己涂药的时候都看过的,隔着照片也只是确认一下皮肤颜色有没有异常,有没有起疹子或者淤积的硬块。这是为了判断下一阶段的药需不需要调整剂量。”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白的巨乳随之晃荡出层层脂浪。她咬着下唇沉默了很久,手指在床单上反复攥紧又松开。
最后,妈妈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一声:“……那你等一下。”
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之后,美母犹豫了好久,才将摄像头对准自己,按下了快门。
手机在她手里翻来覆去,她垂着头,似乎在犹豫什么,最后还是咬了咬牙,指尖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
我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了一下。
我拿出手机,点开对话框。
第一张照片映入眼帘,她应该是坐在床沿拍的,藕粉色的丝质睡裙已经重新拉上了,但只拉到一半,刚好露出那对在晨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E罩杯巨乳。
她一手托着左乳下缘,将乳房微微托起,另一只手举着手机从斜上方拍下这个角度。
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镜头里显得格外饱满圆润,乳峰顶端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在晨光下清晰可见,乳头尖端还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
锁骨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在镜头里被光影切割得格外明晰,乳沟两侧的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点开了第二张。
这张是小腹,她大概是站的,手机举得比较低,从下往上拍到的平坦小腹。
柔软白皙的腹肉微微起伏着,肚脐小巧精致,沿着腹中线往下,是睡裙下摆系带边缘露出的黑色阴毛边缘,在藕粉色丝料的映衬下格外显眼[6][9]。
我看了片刻,然后打字回复:“乳房的状态很好,看不出有硬块或者淤积,皮肤颜色也正常。小腹也看不出问题。不过有一个部位的皮肤状况也很重要,关系到药力的吸收——我需要看你大腿根部的情况。”
消息发出去之后,我能想象她看到这行字时的表情。
荧幕那头沉默了许久。
她大概正盯着那行字,脸上烧得能煎鸡蛋,心里正在进行最后的挣扎。
大约过了两分钟,屏幕上终于跳出了新消息的预览:“……”
又是一阵更长的沉默。然后对话框里跳出了一张新的照片。
这一次是一双腿。她应该是坐在床沿拍的,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在镜头里微微张开,大腿根部丰腴白嫩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丝质睡裙的下摆在腿根处堆叠成一团藕粉色的褶皱,恰好遮住了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但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肌肤上,隐隐可见几道从腿心深处蔓延出来的湿痕,在晨光下泛着淫亮的水光[4][6]。
即便如此,妈妈还是下意识地做了最后的遮掩,她用手掌挡住了最关键的部位。
照片定格在她用掌心盖住阴阜的那一刻,几根白皙的手指微微分开,指缝间隐约可见几缕被淫水浸湿的黑色卷曲毛发,透着一股欲拒还迎的淫熟媚态。
我要的是毫无遮挡的照片。
我再次发出一段文字:“妈妈,掌心和阴毛挡住了皮肤,我没办法看清那里的状况。你把手拿开,再用指尖把阴唇微微拨开一些,我需要看到穴口周围有没有红肿或者皮疹的迹象。这是为了确保下一阶段的药能安全使用。”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我能清楚地看见她整个人猛地一震!
她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抖,指节泛白,那对被乳汁浸透的肥白巨乳在胸前剧烈起伏着,乳尖上挂着的乳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荡。
妈妈死死盯着屏幕,张了张嘴试图说什么,却连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已经找不到拒绝的借口了。
之前的每一步她都已经妥协了,乳房的照片拍了,小腹的照片拍了,大腿根部的照片也拍了,现在再退回去,前面所有的妥协都白费了。
她的手指颤抖着握住手机,慢慢地将镜头对准自己那片早已湿漉漉的私处,按下了快门。
叮。新的照片弹了出来。
平心而论,单看这双腿和这片美穴,任何人都绝不会想到它的主人是一个十四岁少年的母亲,是一个守寡六年的寡妇,照片里的那片私处简直是一只成熟的蜜。
两瓣肥厚鲜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一座紧闭的花苞,但缝隙之中却不断渗出透明的黏腻汁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晶莹银丝,沿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浓黑柔软的阴毛沾满了晶亮的淫液,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透过水光可以看见淡褐色的会阴部,以及那两片肥腻的嫩肉缝隙间隐隐露出的深红色嫩肉。
而当妈妈想到这张照片正被儿子握在手里、他那双黑亮的眼睛正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仔细端详时,那堆积了整整两天的欲火与羞耻感在脑海中轰然炸开!
她那双原本就因为自慰而敏感到极点的花穴深处骤然涌出一大股滚烫的蜜液,两瓣肥嘟嘟的嫩滑阴唇在空气中剧烈收缩,整个人猛地仰倒在床垫上,腰肢高高弓起,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随之剧烈向上甩动,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
美母双手死死攥紧床单,指节泛白,在一连串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声中达到了极乐。
我看着屏幕上那张刚刚弹出的、还带着她体温余温的照片。放大。缩小。再放大。
我关掉手机屏幕,将它放回口袋里。然后走到她卧室门口,透过那道半敞的门缝,看着床上那个蜷缩在狼藉床单中央、还在轻轻喘息的身影。
妈妈脸埋在枕头里,露出半边泛着潮红的侧脸,修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
那对E罩杯的肥白巨乳微微起伏着,乳尖上还挂着一颗乳白色的液珠,在透过窗帘缝隙的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偶尔轻轻抽搐一下,手指还无力地搭在腿间,指尖沾满了黏腻透明的汁液。
快了。我看着她的睡颜,轻轻带上了房门。
照这个速度,不用半个月她就该撑不住了。
照片和语音只是开胃菜,等她彻底习惯了在我面前暴露身体、在我声音的指导下自慰、按照我的指令拍下自己最私密的照片,到那时候,我再进入她的身体,她也不会有任何抗拒的念头了。
到时候真正意义上的水乳交融还会远吗?我想,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