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星辉旅馆的房间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口,在地板上投下昏黄的光斑。
白念正坐在床沿,用一块柔软的鹿皮仔细擦拭着她那柄附魔长剑。
剑身流淌着淡蓝色的魔法光辉,与她纯白色的眼眸交相辉映。
这三个月,她不断执行着各种委托。
从护送商队到清剿魔物巢穴,任务难度越来越高,报酬也水涨船高。
她的小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丰盈起来。
偶尔,她也会和“银发与杂毛”小队一起行动。
她仍然话不多,但已经能很自然地融入他们之中。
丝洛薇这位同族,虽然外表冰冷,但白念能感觉到,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无言的默契。
冒险者公会大厅内一如既往地喧闹,混合着麦酒、汗水与皮革的味道。
白念穿过拥挤的人群,径直走向任务委托板。
她雪白的长发和头顶那对纯白的龙角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显眼,但周围的冒险者们早已习惯了这位总是独来独往、实力却深不可测的A级冒险者。
这三个月里,凭借着数次干净利落的高难度任务,白念在圣辉城也闯出了不大不小的名声,甚至有幸远远见过几次传说中的S级冒险者。
“白念小姐,日安。”前台那位总是很热情的兽耳姑娘朝她挥了挥手,“前几天有人给您留了言。”
“留言?”白念微微侧过头,纯白色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疑惑。
“是的,一位自称里昂的先生,他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和您当面谈谈。”
里昂,这名字瞬间唤醒了白念不愉快的记忆。她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体型肥硕、眼神充满不加掩饰的淫邪与贪婪的胖子。
白念的眉尖几不可察地蹙起,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他有说什么事吗?”
前台姑娘摇了摇头,有些为难地说:“他没细说,只是一再强调事情十万火急,必须由您亲自去找他才行。”
白念下意识地想直接拒绝,表示自己没空。
但脑海中却浮现出灰木镇领主瓦勒里乌斯那张沉稳的脸,以及那枚在关键时刻替她解围的家族信物戒指。
‘啧,真是麻烦。’她在心里暗骂一句。
欠下的人情终究是要还的。委托内容只是“在关键时刻提供庇护”,虽然不情愿,但去见一面弄清楚情况,也算是履行职责的一部分。
再说,如今她已经升到了33级,还掌握了【极光闪烁】这种堪称神技的位移技能。
就算那个胖子真的图谋不轨,白念也有绝对的自信能够瞬间脱身。
思及此,她紧锁的眉头舒展开来,对着前台的兽耳姑娘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既然决定要去,那就速战速决,省得夜长梦多。她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令人不快的事情上。
怀着这样决绝的心情,白念径直前往皇家魔法学院。半个多小时后,那座象征着帝国最高学府的宏伟建筑群,终于出现在了她的视野尽头。
宏伟的白色建筑群在阳光下显得神圣而庄严,穿着各式校服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来往于林荫道上,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的气息。
白念拉了拉斗篷,将自己的龙角和引人注目的白发遮掩得更严实些,她不想再像上次一样被人当成珍奇动物一样围观。
刚踏入学院大门没多久,一个身影便主动迎了上来。
那是一个黑发的少女,面容秀丽,身材在剪裁合体的学院制服下显得凹凸有致。
尤其是那条明显被特意改短过的裙子,堪堪遮到大腿中部,随着她的走动,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吸引了周围不少男生的目光。
“请问,是白念小姐吗?”少女在她面前站定,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甜美微笑,声音也如蜜糖般悦耳。
白念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太好了,我叫艾米丽。”黑发少女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是里昂少爷派我在这里等您的。”
听到里昂的名字,白念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据她所知,里昂在学院里的名声可谓是臭名昭著。
眼前这个看起来颇受欢迎的优等生模样的少女,怎么会听命于他?
她们之间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才对。
白念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艾米丽,试图从她脸上那完美的微笑中找出哪怕一丝不情愿或者被胁迫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清澈、态度自然,仿佛为里昂办事是一件理所当然且无比荣幸的事情。
‘感觉有点不对劲。’
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白念还是沉默地跟在了艾米丽身后。
他们穿过宽阔的教学区,绕过一个巨大的人工湖,四周的建筑风格渐渐从庄严的教学楼变成了风格各异的精致洋房。
这里的绿化更加考究,空气中甚至飘散着魔法温养的珍稀花卉的香气。
“这里是学院的高级宿舍区,只有身份最尊贵的学生才能入住。”艾米丽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炫耀。
白念没有理会她,她的目光被那些独栋的小别墅吸引了。
每一栋都像是一个小型的庄园,带着独立的花园、喷泉,甚至还有小型的魔法训练场,奢华的程度令人咋舌。
‘啧,这些贵族是真有钱啊。我到现在都还没攒够买大型储存水晶的钱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不对,是气死龙。’
强烈的贫富差距冲击,让白念心里一阵发酸。她甚至开始盘算,如果把这里随便一栋别墅里的装饰品偷出去卖掉,能得到多少金币。
就在白念的思绪已经飘到如何“合法”地快速致富时,带路的艾米丽在一栋占地面积格外宽广、风格也最为浮夸的别墅前停下了脚步。
艾米丽转过身,脸上的笑容依旧甜美。
“白念小姐,我们到了。里昂少爷就在里面等您。”
艾米丽没有再多言,只是侧身推开了那扇镶嵌着金色浮雕的沉重木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她走进别墅,里面的装饰比她想象的还要奢华,脚下是厚重柔软到可以吸收所有脚步声的血色地毯,墙壁上挂着风格晦暗的油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特的甜香。
这股香味很淡,像是某种名贵熏香混合着花朵的芬芳,但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言喻的甜腻,让白念的鼻腔感到些许不适。
艾米丽在前面领路,沿着铺着红毯的旋转楼梯走上二楼。
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排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那股甜腻的香味在二楼变得更加浓郁,仿佛渗透进了墙壁与地毯的每一丝纤维里。
白念感觉自己的鼻腔已经被这种味道彻底占领,但她并未深究,只当是贵族无聊的癖好。
很快,艾米丽在走廊尽头一扇双开的房门前停下。
她轻轻叩了叩门,用一种恭敬到近乎卑微的语调报告:“里昂少爷,白念小姐已经到了。”
“快!快让她进来!”门后立刻传来一个急切又带着几分颤抖的男声,正是里昂。
艾米丽推开门,对白念做了一个最后的“请”的手势,自己却没有进去,而是安静地退到了一旁,垂手侍立。
白念没有犹豫,迈步踏入了房间。
就在她进门的一瞬间,一个巨大的身影带着一股风猛地从房间深处冲了出来,直直地朝着她扑过来!
“救命啊!白念小姐救我!”
里昂那肥硕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不成比例的弧线,脸上挤满了惊恐和绝望的表情,两只短粗的手臂在空中胡乱挥舞着,目标正是白念。
白念的瞳孔猛地一缩,身体在一瞬间就做出了反应,左脚向后错开半步,腰身一拧,整个身体如同鬼魅般向右平移了寸许。
呼——
里昂那庞大的身躯几乎是擦着她的衣角飞了过去,因为用力过猛,重重地摔在了门外的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砰!
白念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胖子,纯白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怎么了?”白念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有……有人要杀我!”里昂挣扎着从地毯上爬起来,肥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看起来狼狈不堪,“我收到了威胁信!就在前几天!白念小姐,你一定要保护我!”
‘就你?也值得别人特意写信威胁?’
白念纯白色的眼眸里满是怀疑,但她还是冷着脸伸出手:“信呢?拿给我看。”
里昂慌忙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纸,递了过去。白念用两根手指嫌恶地捏住信纸的一角,将它抽了过来,展开。
里面的字迹清秀工整,用词恶毒,确实是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字里行间没有丝毫涂改的痕迹,墨迹也已干透,看起来不像是伪造的。
“我很忙。”白念将信纸随手扔回到里昂身上,语气里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而且,这里是皇家学院,守卫森严。能有什么危险?如果你真的害怕,可以去找你父亲在圣辉城的人来保护你。”
“我……我已经联系过父亲了!”里昂急切地辩解道,“但是他们最快也要两天才能过来!这两天怎么办?写信的人说就是这几天要动手啊!!我……我不敢一个人待在学院里,那个人肯定就藏在学生里!”
里昂的恳求声带着哭腔,肥胖的脸因恐惧而扭曲,看起来既可悲又可笑。
白念本能地想要再次拒绝,她可不想给这种游手好闲的贵族少爷当保姆。
她已经打定主意,大不了自己出钱,去冒险者公会发布一个临时的A级护卫委托,反正自己肯定不干。
但就在她准备开口的瞬间,里昂带着哭腔的话语却像一根精准的毒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不是父亲派来保护我的吗?”
这句话仿佛一道惊雷,在白念的脑海中炸响。她的思绪瞬间被打断了,原本已经想好的拒绝措辞也卡在了喉咙里。
是啊,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不就是接受了瓦勒里乌斯领主的委托吗?
虽然她极度厌恶里昂,但契约就是契约。
保护他在危急时刻的安全,是自己答应过的事情。
‘好像……是这样没错……保护他……这是我的责任……虽然很讨厌他,但这是工作……嗯,就是工作。不过……为什么感觉身体这么热……头也有点晕……’
一种奇怪的违和感在她心中升起,但又很快被“履行委托”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她似乎忘记了最初的委托内容只是“在关键时刻提供庇护”,而不是当一个全天候的保姆。
思绪在某种无形力量的影响下产生了一丝微妙的扭曲。
“……我知道了。”最终,白念听到自己用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略带僵硬的语气说道,“这两天,我会保护你。”
听到白念答应下来,里昂那张肥胖的脸瞬间绽放出菊花般的笑容,因为过度兴奋,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他几乎是从地毯上一跃而起,动作与他臃肿的体型完全不符。
“太好了!真是太感谢您了,白念小姐!”他搓着肥厚的手掌,油腻的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我就知道您是信守承诺的人!为了方便保护我,这两天您就住在我这里吧!这样最安全!”
‘好热……脑子晕乎乎的……住在这里?……不行……为什么……里昂说的对……要保护他……’
那股甜腻的香气仿佛有了生命,争先恐后地钻进她的鼻腔,渗透进她的血液。
白念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股陌生的燥热从下腹部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可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失去了往日的清冷,“给我安排一个隔壁的房间。有事就叫我。”
说完,她强撑着转过身,准备走向门口。
她感觉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房间,离开这股让她浑身不对劲的香气。
然而,才迈出一步,她就感觉双腿一软,大腿根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难以言喻的空虚和痒意。
噗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那湿腻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脸颊“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别!别走!白念小姐!”里昂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随即用更夸张的动作,一个箭步冲到门前,肥硕的身体像一堵肉墙般挡住了去路。
他脸上挤满了恐惧,声音颤抖地哀求道:“就待在这里吧!求求您了!只有您在我身边,我才能真正地放心啊!万一……万一那个杀手趁您不在的时候对我动手,我该怎么办啊!”
里昂的话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插进了白念混乱的脑海,然后狠狠一拧。
‘保护他……不能离开……待在这里?……他说得对……对……我的任务……是保护他……不能离开……要待在这里……不行了❤️……小穴……好痒❤️……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好多……腿都站不稳了……齁噢噢噢❤️……’
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疯狂滋生,瞬间就缠绕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至于为什么不能去隔壁,为什么非要待在同一个房间里,这些问题在她的大脑里刚一冒头,就被那股甜腻的香气和下半身传来的、愈发汹涌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
她只觉得里昂说得很有道理,非常有道理。
“……好。”一个模糊的音节从她干涩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她放弃了思考,像一个被抽掉灵魂的人偶,茫然地转过身,走向房间角落里的一张单人沙发。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觉到那黏滑的淫液正在向下流淌,将过膝袜的上缘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水迹。
噗通。
她重重地坐了下去,柔软的沙发垫立刻被她臀下的湿腻所浸染。坐下的瞬间,被压迫的阴唇将更多的爱液挤了出来。
噗滋❤️……咕啾啾❤️……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白念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齁噢❤️……”
她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地抓住扶手,斗篷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跳动、收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仿佛身体里有一个永远不会枯竭的泉眼被打开了。
沙发上的每一秒都是煎熬。
臀下那片黏腻的湿热仿佛一个烙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白念自己身体发生的可耻变化。
里昂那毫不遮掩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更是让她如坐针毡。
‘齁噢❤️……不行了……为什么会这样……身体好奇怪……下面……下面一直在流水❤️……停不下来……好痒❤️……好想……好想要有什么东西❤️……进来……不行!我在想什么!齁噢噢噢❤️……那个胖子在看……他在看我这副下流的样子❤️……好羞耻❤️……可是身体……身体停不下来……不行……不能再这样坐下去了!’
这个念头让她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因为双腿发软,加上大腿根部满是湿滑的淫液,她的动作有些踉跄,险些摔倒。
站起的瞬间,一股更多的暖流从穴口涌出。
噗滋❤️……
她甚至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白念不敢去看里昂,低着头,开始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来回踱步。
她走得很慢,步履沉重,仿佛脚上拴着无形的锁链。
斗篷宽大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遮住了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景象,这给了她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她试图通过这种机械的行走来压制体内那股愈演愈烈的骚动。
但没用。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都会相互摩擦,带动着那片被淫水浸透的区域,将刺激直接传递到肿胀不堪的阴蒂上。
咕叽❤️……咕叽❤️……
“齁❤️……嗯……”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羞耻的声音。
‘齁噢❤️……不对劲……有哪里不对劲……唔咕❤️……对……离开这里……我必须离开这里……’
脑子里的思绪乱成一团浆糊。
“离开这里”的本能疯狂叫嚣着,催促她冲向门口。但“保护里昂”这道指令又像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将她牢牢困在原地。
有几次,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她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走向那扇橡木门。
“啊!白念小姐!您要去哪里?”
肥硕的身影总能先她一步,像一堵肉山般挡在门前。
里昂脸上挤满了夸张的恐惧,声音颤抖地哀求:“别丢下我一个人!求求您了!那个杀手随时都可能出现啊!”
‘对……不能离开……为什么……任务……保护他……齁齁咕❤️……脑子要坏掉了❤️……’
两种想法在她的脑海里激烈地冲撞,让她头痛欲裂。
绝望感如同潮水般将白念淹没。
她无力地垂下手臂,涣散的纯白眼眸看着里昂那张虚伪的脸,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转身继续那没有尽头的、折磨般的踱步。
时间就在这种无望的循环中一点点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昏黄转为深蓝,最终彻底被夜幕吞噬。
房间里的魔法灯自动亮起,散发出暧昧的橘色光芒。
白念已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她的双腿早已麻木,全靠一股意志力在支撑。
体内的药效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下半身传来的空虚和痒意已经演变成了一种尖锐的、几乎无法忍受的渴求。
咕噗❤️……咕噗❤️……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有节奏地收缩、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嘴,迫切地想要吞食些什么。
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崩溃的时候,房门被轻轻敲响了,艾米丽端着一个巨大的银质餐盘走了进来。
她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衣,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半透明的布料下,丰满的乳房和圆润的臀部轮廓若隐若现。
她赤着双脚,白皙的脚踝上系着一根银色的链子,上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里昂少爷,晚餐准备好了哦。”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食物的香气瞬间冲淡了房间里那股甜腻的熏香味。
白念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几乎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生理上的饥饿感暂时压倒了精神上的混乱和身体上的欲望。
艾米丽将餐盘放在桌上,上面是三人份的丰盛晚餐:烤到流油的牛肉、浇着浓郁酱汁的蔬菜沙拉,还有冒着热气的奶油蘑菇汤。
白念没有多想,几乎是扑到了桌边,拿起刀叉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她实在太饿了。
而另一边,艾米丽则自然而然地坐到了里昂的腿上,双臂环住他肥胖的脖子。
她拿起一块切好的龙牛肉,用叉子送到里昂的嘴边,动作亲昵无比。
“啊~亲爱的,尝尝这个。”
“嗯……还是艾米丽的奶子更好吃……”
里昂张开油腻的大嘴,一口吞下牛肉,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手伸进了艾米丽的睡衣里,肆意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
“讨厌啦,少爷❤️……”艾米丽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身体在里昂怀里扭动着,但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而空洞的微笑。
白念的动作停了下来。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淫乱的一幕,纯白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似乎是察觉到了白念的目光,在里昂怀里娇喘的艾米丽转过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
“啊,不好意思,白念小姐,吓到您了吗?”她整理了一下被里昂弄乱的睡衣,解释道,“忘了自我介绍,我是里昂少爷的女朋友。”
她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因为是男女朋友,所以可以做这么亲密的事情。
但那股萦绕心头的违和感,却丝毫没有消散,反而因为吃下了食物,身体内部升腾起的第二波、更加凶猛的热潮,而变得更加强烈了。
她低下头,继续默默地吃着盘子里的食物,试图忽略对面那不堪入目的画面和声音,也试图忽略自己身体内部那即将冲破堤坝的、毁灭性的欲望。
晚餐草草结束,艾米丽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像没有骨头一样腻在里昂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被揉捏得不成样子,丰满的乳房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
里昂肥胖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从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入艾米丽的私处。
艾米丽发出一连串甜腻的呻吟,身体扭动着,却主动抱住了里昂肥胖的头颅,将自己鲜红的嘴唇印了上去。
啾啾❤️……啾啾啾❤️……
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的水声。
呲溜❤️……啵叽❤️……
“你……你们在干什么!”
白念终于无法再忍受下去,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发出的声音却因为体内的燥热而带上了一丝颤抖和哭腔,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冰冷。
里昂意犹未尽地放开了艾米丽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一条晶莹的唾液丝线在两人之间断开。
他转过头,看着满脸通红、身体摇摇欲坠的白念,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淫邪的笑容。
“嗯?我们是情侣啊,白念小姐。”他一边说,一边将手从艾米丽的睡裙下摆伸了进去,准确地握住了她丰腴的臀瓣,用力揉捏,“情侣之间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
白念的脑子彻底乱了。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但混乱的思绪却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反驳。她只知道,再待下去,自己一定会疯掉。
她不再争辩,转身就向门口走去,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我去外面守着。”她含糊不清地说道。
“站住!”里昂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不许出去!”
他喘着粗气,一边抚摸着艾米丽的身体,一边对白念说:“你难道不知道,人在做爱的时候是戒备心最低、最脆弱的时候吗?那个想杀我的刺客很可能就趁这个机会动手!我需要你待在这里,就在我身边看着,这样我才能安心!”
做爱的时候……最没有防备……必须守在旁边……这是……任务……
这几句话像魔咒一样在白念的脑海里不断回响。
她觉得……里昂说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是的,没什么问题。
保护委托人的安全,是她的责任。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守在他身边,是理所当然的。
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了。
她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人偶,默默地走到房间的角落,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毯上。斗篷垂下来,遮住了她蜷缩的身体。
啵叽❤️……啾啾❤️……
新一轮的湿吻开始了,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旁若无人。
两条舌头在口腔里疯狂地搅动、吸吮,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声。
银色的唾液丝线从他们交合的唇角不断被拉出,又在下一次的吮吸中被卷入口中。
角落里的白念把脸埋得更深了。这声音像无数只蚂蚁,顺着她的耳道爬进大脑,啃噬着她最后一点羞耻心。
长吻结束,艾米丽微微喘息着,脸上泛起两团病态的潮红。
她顺从地从里昂怀里滑下,跪在了他张开的双腿之间,双手熟练地解开了里昂的裤子,粗暴地向下一扯。
“噗通”一声,一条狰狞的、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一股浓烈的、混杂着汗水与尿骚味的雄性腥臭瞬间弥漫开来。
然而,艾米丽闻到这股味道,脸上却露出了近乎沉醉的表情,仿佛闻到了世界上最芬芳的香气。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洞的眼眸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
“肉棒大人❤️……晚上好❤️……”
她用梦呓般的、甜得发腻的声音轻声问候,然后,在白念因震惊而微微睁大的眼眸注视下,做出了一个让她毕生难忘的动作。
艾米丽低下头,像是在亲吻神明赐下的圣物一般,在那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龟头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鲜艳的红唇印。
“齁噢❤️……!”
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从白念的指缝间漏了出来。她看到了,她看得清清楚楚!艾米丽竟然……亲吻了那个地方!那个男人的……排泄器官!
巨大的冲击让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艾米丽伸出灵巧的舌头,像小猫舔舐牛奶一样,开始细致地清理那根肉棒。
呲溜❤️……呲溜❤️……
她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将上面残留的、带着骚味的肮脏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舌头是那么的灵活,时而平铺,时而卷曲,时而用舌尖打着圈,将肉棒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处褶皱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啵叽❤️……啾❤️……
她时不时还会抬起头,用自己柔软的嘴唇去亲吻那根巨物,从粗大的根部,到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甚至是大腿内侧的皮肤,都留下了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带着她唾液光泽的吻痕。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口交了。这是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病态的、将自己完全奉献出去的侍奉。
白念蜷缩在角落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想闭上眼睛,想堵住耳朵,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淫乱的一幕,耳朵贪婪地捕捉着每一个湿滑的声响。
噗滋❤️……咕啾啾❤️……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水洼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大。
湿透的内裤已经完全失去了作用,黏腻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肆意流淌,将灰色的斗篷和白色的连衣裙都染上了一片深色的、可耻的水迹。
‘齁噢噢噢噢❤️————!!!她……她在干什么!齁噢❤️……好恶心❤️……不行……不能看❤️……可是……唔咕❤️……❤️小穴❤️……小穴跳得好厉害❤️……咕噫❤️……好痒……痒得要疯了❤️……齁齁❤️……我也……我也好想要……想要有什么东西❤️……来碰一碰……那里……齁噫噫噫❤️……’
下半身那股蚀骨的酥痒已经变成了一种尖锐的、无法忍受的折磨。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跳动,仿佛里面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
就在这时,她看到艾米丽在用嘴巴服务的同时,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自己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下摆,隔着同样湿透的内裤,开始激烈地揉搓起自己的阴蒂。
“嗯❤️……啊❤️……”
艾米丽的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妩媚的呻吟,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个动作,像是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白念脑中的混沌。
是了……可以这样……可以自己……来缓解……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无法遏制。
在药物和强烈性欲的双重驱使下,白念那属于强者的自尊和属于少女的羞耻心,被彻底碾碎了。
她颤抖着,伸出一只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自己宽大的裙摆之下。
手指触碰到的是一片湿滑黏腻。那条可怜的纯棉内裤,早已被淫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
白念的身体猛地一僵。但随即,一股更加强烈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走的快感,从指尖与那湿热布料接触的地方传来。
她将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按上了自己那早已肿胀不堪、硬得像一颗小石子的阴蒂。
“齁噢噢噢噢噢❤️——————!!!!”
一声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一只濒死的、被快感彻底贯穿的幼兽,所发出的最后悲鸣!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世界消失了,声音消失了,对面那淫乱的画面也消失了。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识,全都汇集到了下半身那一个微小的点上。
噗滋❤️……咕啾❤️……噗滋噗滋❤️……
她开始疯狂地揉搓起来。用手指在那块小小的、敏感的凸起上,来回地、用力地画着圈。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一道闪电劈进她的身体。
“齁咕❤️……噫噫❤️……好……好舒服❤️……咕唔❤️……”
语无伦次的呻吟夹杂着哭腔,不断从她微张的、流着口水的嘴里溢出。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后背在冰冷的墙壁上不断摩擦,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并拢,带动着手指更深、更用力地碾磨着那唯一的快感来源。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噗噗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水洼范围进一步扩大。
而艾米丽那边,她似乎对里昂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感到无比幸福。
她抬起头,空洞的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原本只是舔舐着龟头的嘴唇猛地张开到了极限。
咕噜❤️……
她仰着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艰难的吞咽声。那根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巨大肉棒,竟被她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吞了下去!
白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就连自己手指在腿心疯狂揉搓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
她看到那根粗大的肉棒顶开了艾米丽的软腭,蛮横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
艾米丽的脸颊被撑得凹陷下去,美丽的五官因为这非人的折磨而扭曲,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的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甜美而满足的微笑。
咕啾❤️……咕啾❤️……咕啾❤️……
艾米丽的脑袋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每一次吞咽,都将那根巨物送入最深处;每一次吐出,都只让紫红色的龟头短暂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喉咙被撑到了极限,发出了“咕噗咕噗”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声响。
“哈……啊……舒服……就是这样……再深一点……你的喉咙……真是最棒的飞机杯……”
里昂发出了满足的呻吟,这声音仿佛是无上的褒奖,让艾米丽的动作越发卖力。
她的舌头也没有停下,即使在深喉的同时,依旧努力地从口腔深处伸出来,卷曲着,围着肉棒的根部疯狂地搅动、舔舐。
过了一段时间,里昂似乎已经不满足于这种节奏。他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抓住了艾米丽乌黑的秀发,将她的脑袋死死地按向自己的胯下。
“哈啊……要来了!骚货!”
里昂的腰部开始了猛烈的、毫无怜惜的活塞运动。
他把艾米丽的嘴巴和喉咙,彻底当成了一个没有生命的、纯粹用来泄欲的肉穴。
每一次撞击,都势大力沉,让艾米丽的脑袋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前后晃动,脖子仿佛随时都会被折断。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滑的喉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大股的唾液和胃液,混合着精液的前导液,在艾米丽的嘴角和下巴上撞得泡沫飞溅。
这狂野而原始的一幕,成了压垮白念的最后一根稻草。
“齁噢噢噢❤️……不行……不行了❤️……要去了……要和她❤️……一起❤️……”
白念的自慰动作变得疯狂而绝望,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手指死死地按在自己那颗早已肿胀到发痛的阴蒂上,疯狂地画着圈。
就在这时,里昂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全部给我接好————!!!”
他死死地按住艾米丽的后脑勺,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最深处,开始了剧烈的脉动!
噗❤️❤️❤️——————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疯狂地射向艾米丽的喉咙深处!
“咕噗❤️……咕噗咕噗❤️……呃❤️……!”
艾米丽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翻白。她根本无法吞下如此海量的精液,巨大的压力让一部分精液瞬间倒灌。
噗❤️!
几股白色的浊流,竟从她的鼻孔中喷涌而出,在她秀丽的脸上形成了一个个不断破裂的、淫秽的精液气泡。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在窒息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也达到了高潮。
而几乎同一时间。
“齁噢噢噢噢❤️——————!!!!!”
白念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贯穿天际的凄厉长鸣!
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整个人几乎要从地板上弹起来,纤细的腰肢形成一个惊人的、绷紧的弧度。
滋❤️……滋滋❤️——————!
一股巨量的白浊淫水,如同打开了阀门的消防栓,从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空气中划出了一道羞耻的、晶莹的抛物线,然后重重地洒落在她身前的地毯上,瞬间浸湿了一大片!
“咕噫噫噫噫❤️——————!!!!!!”
她的身体在达到顶点的瞬间,又重重地摔回地面,四肢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无力地摊开。
她的嘴巴大张着,银色的口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不断地流下,浸湿了她身侧的地毯。
高潮的余波依旧在她的体内肆虐,小巧的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抽搐着,腿心那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噗滋噗滋地向外冒着高潮后的余韵。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
里昂粗重地喘息着,肥胖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他享受了几秒钟肉棒被温暖喉道包裹的感觉,然后便不耐烦地、慢慢地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艾米丽的口中拔出。
咕啾❤️……噗滋❤️……
肉棒带着大量的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被撑得红肿的喉咙里一点点退出。
啵!
当巨大的龟头最终脱离那两片被精液泡得亮晶晶的嘴唇时,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气泡破裂声。
“咳……咳咳……”
窒息感消失,艾米丽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跪在地上,身体因为高潮和缺氧而不住地颤抖。
但她没有去擦拭脸上和鼻子里的污秽,反而抬起那张依旧挂着甜美微笑的脸,仰视着里昂。
她张开嘴巴,她的口腔内壁、舌头上、牙缝里,全都糊满了白色的、浓稠的精液。
随着她的呼吸,鼻孔里残留的精液甚至冒出了几个细小的气泡。
她像一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满怀期待地展示着自己嘴里的“战利品”。
然而,里昂脸上没有丝毫欣赏的表情。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艾米丽白皙的脸颊上。
力道之大,让她整个人都向侧面倒去,摔在了地毯上。
“废物!”里昂的怒骂声在房间里炸响,“又给老子漏出来这么多!连一个飞机杯都当不好,你还有什么用?!之前还敢得寸进尺,跟别人说你是老子的女朋友?你配吗?!”
角落里,刚刚从喷潮的极致快感中坠落、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白念,被这突如其来的巴掌声和怒吼惊得浑身一颤。
她努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涣散的视线艰难地重新聚焦。
她看到了,看到艾米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在地上,美丽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而里昂,那个刚刚还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发怒的野猪,面目狰狞。
这一巴掌打得太重,艾米丽口中含着的精液又被吐出来一些,白浊的液体混杂着鼻血,弄脏了身下华贵的地毯。
“还敢吐出来?!”
里昂看到这一幕,怒火烧得更旺。他一把揪住艾米丽乌黑的头发,将她的头从地上粗暴地拽了起来。
啪!!!
又是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艾米丽另一边脸上。
“给老子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听见没有!废物!”
面对里昂的暴怒,艾米丽的身体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本能。
她甚至顾不上擦拭鼻血,手忙脚乱地将嘴里剩下的、混合着血丝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
咕噜。
一声艰难的吞咽声后,她立刻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调整姿势,变成了标准的土下座。
光洁的额头紧紧地贴在沾染了她污秽物的冰冷地毯上,整个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对不起!对不起里昂大人!是艾米丽的错!”
她颤抖的声音从地毯上传来,说出的话语却淫秽到了极点。
“我……我只是一个残次品的飞机杯❤️……连主人的精液都接不好❤️……还敢得意忘形地自称是里昂大人的女朋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当一个合格的飞机杯❤️!一个合格的储精罐❤️!把里昂主人您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吞下去!”
这番卑微到骨子里的谄媚,却没有换来里昂态度的丝毫缓解。
他抬起穿着昂贵皮靴的脚,重重地、毫不留情地一脚踩在了艾米丽的后脑勺上。
咚!
艾米丽的额头被巨大的力量狠狠地碾进了厚重的地毯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这是第几次了?!”里昂的怒吼声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暴躁,他的脚底用力地转动着,将艾米丽的脸在肮脏的地毯上左右碾磨,“每一次!每一次你他妈的都会漏出来!你把老子当白痴吗?!”
“齁❤️……不敢❤️……艾米丽绝对不敢❤️……”
艾米丽的声音因为脸被死死踩住而变得模糊不清,但那股谄媚的语调却丝毫未减。
“是……是艾米丽太没用了❤️……是我这个飞机杯构造有缺陷❤️……连一个飞机杯都当不好❤️……求求您❤️……再给艾米丽一次机会❤️……我一定❤️……我一定能做好的❤️……”
“哼。”
里昂发出了一声冷哼,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下的艾米丽,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厌烦。
“机会?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他一脸厌恶的说道,“从现在开始,你从飞机杯降级成精液抹布了。以后就负责用你的嘴和脸,把老子射出来的东西都清理干净。”
他顿了顿,肥胖的脸上扯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如果表现好的话,说不定我还会勉为其难地,用你那个小穴当个裹屌肉套来玩玩。”
说完,他缓缓拿开了那只踩在艾米丽脸上的脚,不再多看她一眼,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块用完就扔的、肮脏的一次性飞机杯。
几乎是在里昂的脚离开她脸颊的瞬间,艾米丽就猛地抬起头,那张红肿不堪、沾满污秽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一种无比狂热和感激的笑容。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没有抛弃我❤️!精液抹布❤️!我是主人的精液抹布❤️!我会用我的舌头、我的脸,把主人您射出来的每一滴神圣的精液都舐干净❤️!还能用小穴当肉套❤️!这是无上的光荣❤️!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我爱您❤️,主人❤️!”
艾米丽一边用甜腻到发疯的语调高声感谢,一边重新跪好,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颤抖。
里昂已经对地上的艾米丽失去了全部的兴趣。他转过身,一步一步地,走向了那个蜷缩在角落的白发龙女。
白念茫然地抬起头,空洞的视线里,一个巨大的、狰狞的、还在微微跳动的东西,正在迅速放大。
那根刚刚还在艾米丽喉咙里肆虐的肉棒,此刻就停在她的眼前,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一股无比强烈的、混杂着男人汗臭、尿骚、艾米丽唾液的甜腥以及他自己精液的浓烈气味,如同重锤般轰入了白念的大脑。
这股味道本该是世界上最恶心、最令人作呕的东西。
但此刻的白念的鼻子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呼吸着。
她像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旅人,贪婪地吸食着这股能让她大脑眩晕的、充满雄性气息的“毒气”。
“哈❤️……哈啊❤️……哈啊❤️……”
明明很臭,臭到让她想吐,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想要多吸入一些。
‘齁❤️……哈啊……这个味道❤️……好臭❤️……可是……为什么❤️……咕噫❤️……小穴❤️……小穴又去了❤️……只是闻了一下❤️……就……齁噢噢噢❤️……好想要❤️……好想……舔一下❤️……’
这股强烈的、矛盾的感官刺激,瞬间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齁噢噢噢❤️——————!!!!”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噗滋❤️——
她的小穴猛地一紧,随即喷出一股不算多、但却无比黏稠的爱液。仅仅是因为闻到了这股味道,她竟然……又一次迎来了轻微的高潮!
她直勾勾地盯着眼前那根巨大的、沾满污秽的肉棒,纯白色的眼眸里,恐惧和厌恶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新生的、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渴望。
里昂看着白念那对着自己肉棒急促呼吸的样子,肥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满足的淫邪笑容。
他向前挺了挺腰,将那根还沾着艾米丽唾液和自己精液、散发着浓烈气味的巨物,又向白念的脸前送了送。
“舔干净。”他用一种戏谑而又充满命令口吻的声音说道。
不行!白念的理智在告诉她,怎么能舔这种沾满了别人唾液和自己精液的、散发着恶臭的丑陋肉块!
她想摇头,想后退,想用尽全身力气对这个肥胖的男人吐口水。
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她了。
“呜……不……不要……”
她喉咙里发出了小猫般微弱呜咽声。然而,与这微弱的抗议完全相反的,是她那不受控制的、颤抖着从唇间伸出的粉嫩舌头。
那条不听话的舌头,带着主人最后的挣扎,缓缓地、仿佛慢动作一般,舔向了那根巨大的肉棒。
呲溜❤️……
舌尖触碰到了那滚烫、粗糙的皮肤。一股混杂着精液腥臊、艾米丽阴道酸涩以及里昂自身汗臭的复杂气味,瞬间通过味蕾和嗅觉涌入大脑。
“齁噢噢噢噢❤️——————!!!”
白念大脑嗡的一声,再次一片空白。
‘齁❤️……肉棒❤️……好棒❤️……明明很恶心才对❤️……为什么❤️……好喜欢这个味道❤️……咕啾❤️……我要把它舔得干干净净❤️……齁噢噢噢❤️……’
明明是那么刺鼻的味道,但传入大脑之后,却被转化成了最顶级的、能让灵魂都融化的芬芳!
噗滋❤️……咕啾❤️……
她开始笨拙地、模仿着刚才艾米丽的样子,用舌头清理起上面的污秽。
她的动作很生涩,牙齿不时会磕碰到肉棒的表面,舌头也远没有艾米丽那么灵活,只是在龟头的沟壑里胡乱地搅动着。
里昂感受着白念那笨拙的、带着处子生涩感的舔舐,眉头先是享受地舒展,但很快就又不耐烦地皱了起来。
“啧,真是没用。”
他低骂一声,肥大的手掌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
“唔咕❤️……!”
龙角是龙族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外人如此粗暴地抓住,一股剧痛混杂着奇异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让白念痛呼出声。
但里昂根本不在乎她的感受,他将那对光滑坚硬的龙角当成了最顺手的把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巨大的、尚未完全清理干净的肉棒,瞬间贯穿了白念的口腔,顶开无力的软腭,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那纤细娇嫩的喉咙最深处!
“唔❤️……咕❤️……呕❤️……!!!”
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瞬间袭来。
白念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因为缺氧而向上翻去,喉咙里发出了痛苦的、被堵住的干呕声。
她的双手胡乱地在空中挥舞着,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但身体却被对方用龙角牢牢地控制住,动弹不得。
咕噗❤️!咕噗❤️!咕噗❤️!
“哦……啊……真爽!这就是龙族的喉咙吗?”里昂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开始自顾自地将白念的嘴巴和喉咙当成了一个全新的、材质独特的飞机杯,疯狂地抽插起来。
“比那个贱货的嘴紧多了……真不愧是高贵的龙族,连喉咙都这么极品……哈哈哈哈!”
他的肉棒在白念狭窄的喉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撞击,都狠狠地捣在最深处的喉壁上,发出“咚咚咚”的闷响。
大量的唾液被撞击得飞溅而出,顺着白念的嘴角和下巴不断流淌下来,将她胸前的衣襟都打湿了一片。
白念的意识在窒息和被侵犯的痛苦中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力地张着嘴,任由那根粗大的、散发着恶臭的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最柔软的地方肆虐、冲撞。
不多时,里昂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抓着龙角的手青筋暴起。
他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抽插,腰部开始小幅度地研磨起来,用龟头的冠沿反复刮搔着白念喉咙最深处的嫩肉。
“呃❤️……嗯咕❤️……咕噗噗❤️……”
白念的身体因为这股新的、更具折磨性的刺激而剧烈地弹跳着。
“哈……哈啊……要来了……给老子……全部吞下去!”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里昂的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了白念的喉咙尽头。
噗❤️————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膻味的洪流,毫无征兆地爆发了!
哪怕之前已经射过一次,这次的精液量也依旧大得惊人。白浊的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冲击着白念的食道入口。
“咕噗噗噗噗❤️——————!!!呃❤️……呕❤️……!”
白念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眼球因为窒息而布满了血丝。
她感觉自己不是在被口交,而是被强行灌食。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喉咙、口腔,甚至倒灌进鼻腔,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要被溺死了”的恐惧。
她开始疯狂地、本能地用双手拍打着里昂粗壮的大腿,发出“啪啪啪”的微弱声响,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
‘咕齁❤️……咕齁❤️……要被精液淹死了❤️……喉咙……胃里……全都是……精液的味道……齁噢噢噢❤️……高潮了……又高潮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齁噫噫噫❤️……’
在被精液溺毙的窒息感和强烈的羞耻感刺激下,她那早已崩溃的身体,竟然再次迎来了高潮的浪潮!
滋❤️……滋❤️……滋❤️……
一股股黏滑的爱液从她腿心那片狼藉的穴口喷射出来,将她身下的水洼变得更加泥泞。
她的身体在地上剧烈地抽搐、弹跳,手指在里昂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绝望的抓痕。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里昂满足地长舒一口气,然后毫不留情地松开手,将自己那根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白念的嘴里拔了出来。
啵❤️!
随着一声黏腻的声响,无数条半透明的、混合着精液和唾液的丝线,在肉棒和白念的嘴唇之间被拉起,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咳❤️……咳咳咳!呕❤️……”
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白念立刻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将一部分没能吞下的精液和胃液一起吐在了肮脏的地毯上。
她浑身脱力,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里昂粗暴地用白念的脸颊擦了擦自己的肉棒,然后从一旁华丽的柜子里翻出了一卷用暗红色丝带系着的羊皮纸。
他蹲下身,粗暴地揪起白念的头发,强迫她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的、惨白的小脸。
然后,他将那卷羊皮纸,在她的面前,缓缓地展开。
那是一份用古老的文字和闪烁着微光的魔法符文写成的契约。
白念空洞的眼神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散发着微弱魔法光芒的羊皮纸,她的大脑一片混沌。
————————————————————
绝对支配与服从契约
主人(甲方):里昂·瓦勒里乌斯
奴隶(乙方):白念
契约条款:
1.乙方自愿放弃其作为独立个体的一切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人身自由、财产所有权、思想意志及灵魂归属权,永久性、无条件地献祭给甲方。
自签署一刻起,乙方不再是独立的生命,而是甲方最卑微、最私密的财产。
2.甲方对乙方的身体拥有绝对的使用权和改造权。
包括但不限于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以任何方式(口交、阴道交、肛交等)使用乙方的任何一个部位;对乙方的身体进行任意的凌辱、虐待、改造(如穿刺、烙印、切除);以及将乙方作为展品、奖品或交易品。
乙方必须时刻保持身体的洁净(除非主人另有命令),并以承受主人的欲望为至高荣耀。
3.乙方的所有思想必须以甲方为中心。
严禁对甲方的任何命令及行为产生质疑、反抗、厌恶等负面情绪。
任何违背的想法都将触发灵魂烙印,带来无法忍受的剧痛。
乙方必须将甲方视为唯一的神明与信仰。
4.乙方的生命完全由甲方掌控。
甲方有权在任何时候,以任何喜欢的方式剥夺乙方的生命,而乙方必须带着幸福的微笑迎接死亡,并感谢主人的恩赐。
本契约为灵魂绑定契约,一经签署,即刻生效,效力直至乙方灵魂彻底湮灭。契约不可逆、不可解除、不可违背。
————————————————————
白念颤抖的手缓缓伸出,即将握住那决定她将永世沉沦的工具。她的大脑被欲望的浆糊填满,只剩下一个念头——签了它。
就在白念的意识即将被彻底淹没,沉入永恒的黑暗时,一缕极淡的清凉感,毫无征兆地在她混乱的脑海深处悄然绽放。
紧接着,一个清冷而熟悉的声音在她灵魂深处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如果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是丝洛薇!
是在那个篝火摇曳的夜晚,那位银发龙女在与她交换了彼此最深的秘密后,留在她身上的一丝气息!
白念的意识,如同被从深水中猛地拽出,瞬间清醒!
‘我……我刚才……都做了些什么?!’
药物带来的迷雾被撕开,被扭曲的逻辑恢复了正常,之前发生的一切——从艾米丽的迎接,到房间里的香气,再到那杯加料的晚餐——所有被忽略的细节,都在这一瞬间串联起来,构成了一个清晰而丑恶的阴谋!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如同火山般从她的心底爆发出来!
她想都没想,立刻就要调动魔力发动【极光闪烁】先逃离这个地狱。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魔力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无论她如何催动,都纹丝不动。
她预想中那股奔腾如江河的魔力,此刻却变成了一潭死水。
无论她如何催动,如何呼唤,那股力量都像是被厚重的淤泥包裹,迟滞、沉重、毫无反应。
不仅如此,她的四肢也像是灌了铅一样,绵软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怎么会……?魔力……我的魔力呢!’
白念抬起头,那双纯白色的眼眸中不再有丝毫的迷茫,只剩下足以将人冻结的、彻骨的寒意与怒火。
她死死地盯着里昂,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带着无尽恨意的质问:
“你对我做了什么?!”
里昂显然没有料到她能在这个时候恢复清醒,脸上那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凝固,揪着她头发的手也下意识地松了半分。
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
他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开了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灿烂、都要淫邪的笑容。
“哦?恢复清醒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白念,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艺术品,“真是让我惊讶,不愧是高贵的龙族小姐。我那些从魔族黑市高价买来的熏香,居然这么快就失效了。”
他松开手,任由白念无力地瘫软在地。他好整以暇地蹲下身,用肥胖的手指抬起白念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过,你以为清醒了,就有用了吗?”他凑到白念的耳边,用恶魔般的低语说道,“你晚上吃的晚餐里,除了能让母龙都发情的顶级媚药,我还加了足以让高级战士都手脚发软的虚脱药剂。”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白念,脸上满是嘲弄的笑意。
“所以,现在的你,除了脑子比刚才清楚一点之外,和刚才有什么区别吗?嗯?”
事实也正如里昂所预料的那样。
白念虽然意识恢复了清明,但身体却完全没有摆脱药物的控制。
一股股强烈的热流依旧在四肢百骸中冲撞,私处依旧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流淌着淫液。
她想要调动自己的力量,却发现肌肉酸软无力,连握紧拳头的动作都难以做到。
‘原来……是这样。’
趴在地上的白念,忽然发出了一阵低沉的、沙哑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
她艰难地抬起头,那双纯白色的眼眸里,所有的恐惧和迷茫都已褪去,只剩下燃烧着的愤怒与轻蔑。
“原来如此……你这种废物,也就只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钢针,每一个字都扎向里昂那可悲的自尊心。
“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
里昂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的暴怒。他随手将那份契约丢在一旁,肥硕的身体如同捕食的巨熊般猛地向前一扑!
他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巨大的力量让她发出一声痛呼。他将龙角当成杠杆,狠狠地向下一掼!
砰!
白念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眼前瞬间一黑。还没等她从剧痛中缓过神来,一个沉重的、散发着汗臭的肥硕身体便压了上来。
“呃……!”
近两百斤的重量全部压在白念娇小的身躯上,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既然药物没办法影响你的精神,”里昂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淫邪的、残忍的笑意,“那就用我这根无敌的‘雌杀肉棒’,把你从里到外,彻底肏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胯下的巨物,隔着衣料,狠狠地碾磨着白念的臀缝。
“什么雌杀肉棒啊!?滚……滚开!”白念被压得呼吸困难,但嘴里依旧不屈地叫骂着。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
咕啾❤️……噗滋❤️……
被那根火热的巨物隔着布料摩擦,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竟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出了大量的淫水。
那股强烈的、混杂着屈辱和快感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
“齁噢❤️……咕❤️……放开❤️……”
愤怒的叫骂声,不知不觉间就带上了一丝哭腔和下流的鼻音。
里昂根本不理会她的叫嚣。
他粗暴地撕开白念身后那件已经湿透的连衣裙,发出“刺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接着,他连同那片同样湿透的、可怜的内裤一起,向两边扯开。
噗嗤!
白念那从未被外物侵入过的、娇嫩的、正不断收缩流水的粉色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屈辱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里昂淫邪的目光之下。
“嘿嘿,多水嫩的小穴啊。”
里昂淫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涨大到极限的、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道紧致的、正微微张合的缝隙。
他以一个标准的种付位,将肥硕的身体向下一沉。
“齁❤️……不❤️……不要❤️……!哦齁❤️——!”
噗嗤❤️❤️❤️————!!!!!!
那根尺寸惊人的、远超人类范畴的巨大肉棒,没有丝毫的怜惜,没有半点的迟疑,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道,狠狠地、一瞬间便将整根没入了白念那具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的身体!
“齁噢噢噢噢❤️❤️❤️——————!!!!!”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白念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是一种混杂着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涨痛,以及……被药物放大了千百倍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恐怖快感的悲鸣!
咕啾❤️!咕噗❤️!噗滋❤️!
肉棒捅破了那层薄薄的障壁,碾碎了少女最后的纯洁。
紧接着,便势如破竹地贯穿了那狭窄紧致、布满褶皱的甬道,巨大的龟头狠狠地、一下就捣在了那最深处、最敏感的子宫颈口上!
“齁噫噫噫噫❤️——————!!!!!子宫❤️!顶到❤️……顶到子宫了❤️!齁咕❤️……”
白念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四肢剧烈地抽搐着,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纯白色的眼眸瞬间上翻,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眼白。
“你这个死猪……拔出来❤️……畜生……哦齁❤️……这是犯罪❤️……齁齁齁齁❤️。”
她的嘴里还在下意识地叫嚣着,但声音却已经完全变成了被快感淹没的、下流的淫叫。
“拔出来……?嘿嘿,这才刚刚开始呢!”
里昂狞笑着,开始了第一下抽插。
啪嗒❤️!
“齁噢噢噢❤️——————!!!又要去了❤️!不行❤️!才一下❤️……就要高潮了❤️!齁咕❤️……咕噗噗噗……❤️……”
巨大的肉棒从紧致的穴肉中拔出,又在下一秒更深、更狠地捅了回去。每一次抽插,都精准无比地、反复碾磨着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啪嗒❤️!啪嗒❤️!啪嗒❤️!
“去了!去了去了去了!咕噫噫噫噫❤️❤️❤️——————!!!!!!”
在被插入的短短几秒钟后,白念的身体便迎来了第一次、因为被强暴而引发的、羞耻的喷射性高潮!
滋❤️……滋滋❤️❤️……
大量的淫水混合着鲜血,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射而出,将身下的地毯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但里昂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抓着白念纤细的腰肢,在这具已经高潮到失神的娇小身体里,开始了疯狂的、毁灭性的冲撞。
里昂肥硕的身体像一座肉山,压的白念喘不过气,窒息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她用双手死死抵着里昂不断耸动的、满是肥肉的身体,但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量,与对方野兽般的体重和力量相比,无异于螳臂当车。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
里昂的巨大肉棒在白念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狭窄小穴里,进行着疯狂且毫无间歇的活塞运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混合着鲜血和淫水的白浊液体;每一次捅入,都精准地、狠狠地撞击在那被反复蹂躏的子宫口上。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曲。
“齁噢噢噢❤️……停❤️……停一下❤️……慢❤️……慢一点❤️……求你了❤️……咕噫❤️……”
白念的意识已经被这永无止境的、混杂着剧痛与极乐的浪潮彻底冲垮。
她的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请求,但每一个字都淹没在因为身体不受控制的高潮而爆发出的、下流的淫叫声中。
滋❤️……滋❤️……❤️滋❤️……
在药物的作用下,每一次顶撞,都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迎来一次新的高潮。
淫水疯狂的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地毯彻底变成了一片黏腻的沼泽。
突然,里昂的动作猛地加快,在连续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后,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
一股滚烫的、比之前更加浓稠的洪流,再次爆发了!海量的精液被尽数灌入了白念那小小的、已经痉挛到麻木的子宫之中。
“噫齁齁齁齁❤️❤️❤️——————!!!!!被❤️……被灌满了❤️……齁噢噢噢❤️……”
被内射的极致快感让白念再次迎来了最顶点的喷射性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想要向上弹起,但被里昂压的根本无法做到。
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污秽的液体之中。
然而,地狱并没有结束。
在漫长的射精结束后,里昂只是粗重地喘息了几秒。
那根还在白念体内微微跳动的肉棒,甚至没有丝毫的疲软,反而因为被紧致湿热的穴肉包裹而再次变得坚硬滚烫。
他竟然又一次……动了起来!
啪嗒❤️!
只是轻轻的一下抽动,就让白念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哦❤️……齁❤️……”
白念的眼角,滑落出两行清澈的、混合着绝望与屈辱的泪水。
‘不行❤️……他根本❤️……没打算停下来❤️……会死的❤️……我真的❤️……会被他这样❤️……活活操死的❤️……不行❤️……齁❤️……’
她终于明白了,反抗和咒骂,只会让这个男人更加兴奋。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活活操死在这肮脏的地毯上。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蚊子般的、带着哭腔和讨好意味的呻吟。
“停……齁哦❤️……先停一下❤️……好不好❤️……?”
她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
“我❤️……我可以❤️……做你的女朋友❤️……怎么样❤️……或者❤️……或者炮友也行❤️……只要❤️……只要你别再❤️……齁噢噢噢噢❤️❤️❤️——————!!!”
她的话语被身后又一次猛烈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变成了一声凄厉的淫叫。
然而,里昂对白念的乞求,置若罔闻。
他仿佛根本没有听见,又或者说,这番求饶让他更加兴奋。他腰部的耸动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毫无章法。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噗滋❤️!咕啾❤️!噗滋❤️!咕啾❤️!噗滋❤️!
“齁噢噢噢❤️……说了❤️……说了可以做你炮友❤️……先停一下……和你说话呢❤️……给个回应啊❤️……咕噗❤️……齁噫噫噫噫❤️……”
白念那双无力的手死死抵着里昂不断起伏的、满是肥肉的胸膛,但每一次撞击,都轻易地将她的反抗碾碎。
高潮的淫叫声和绝望的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不成调的、凄厉的悲鸣。
“当❤️……当你的性奴也可以❤️……齁咕❤️……你先停下来❤️……我什么都答应你❤️……啊……啊……子宫❤️……子宫要被操烂了❤️……”
啪嗒❤️!啪嗒❤️!啪嗒❤️!
“你先等一下❤️……休息一下❤️……再做好吗❤️……?我……我不会逃跑的❤️……齁噢噢噢❤️……又要去了……身体❤️……身体不听话❤️……又高潮了❤️……”
滋❤️……
又一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喷射出来,溅落在里昂肥硕的肚皮上。
“我认输了❤️……我投降了❤️……齁噢❤️……是你赢了❤️……先停一下好吗❤️……求你了❤️……子宫❤️……子宫要被精液撑爆了❤️!”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任由那根巨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地重复着那些卑微的话语。
“我签❤️……我会签契约的❤️……齁咕❤️……我什么都听你的❤️……哦齁❤️……不要顶那里❤️……要坏掉了❤️……”
她甚至开始主动提及那份如同恶魔判决书般的契约,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宝贵的筹码。她以为,只要献上这个,就能换来片刻的喘息。
“都说了投降了❤️……听人说话啊❤️……我会签契约❤️……当你的飞机杯的❤️……齁噢噢噢❤️……和艾米丽一样❤️……求你了❤️……停下❤️……”
“停下❤️……求你了❤️……我什么都听你的❤️……齁❤️……齁❤️……”
噗❤️❤️❤️——————
又一次毫不留情的内射。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了她那小小的子宫,引发了新一轮的、痉挛般的剧烈高潮。
无论白念如何哀求、哭喊、许诺,里昂都像是没有听见。他只是机械地、疯狂地重复着抽插、射精、再抽插的循环。
啪嗒❤️……啪嗒❤️……啪嗒❤️……
他的肉棒仿佛一根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又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子宫,然后又用阴茎将那些液体搅得天翻地覆。
时间失去了意义,世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永无止境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淫靡水声。
窗外的夜色从深邃的黑,一点点被染上鱼肚白,最终,一缕微弱的晨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照亮了房间里的一角,也照亮了那地狱般的景象。
里昂的抽插从狂风暴雨,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敷衍的耸动。
他那根在白念体内肆虐了一整夜的巨大肉棒,表面已经完全被一层厚厚的、混合了精液和穴液的白浊黏液所覆盖,变成了恶心的乳白色。
每一次缓慢的进出,都发出“咕啾……噗滋……”的、粘稠到令人作呕的声响。
啪嗒❤️……
他似乎也累了,肥硕的身体趴在白念的身上,粗重地喘息着。肉棒最后一次深深地捅入,便停在了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子宫深处,不再动作。
但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依旧有因为无法完全容纳而溢出的、已经变得相当粘稠的精液,顺着白念的大腿根部,缓缓地、一滴滴地淌下。
在她身下,早已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可耻的水塘。
那是一整夜的、混合了里昂数不清次数的内射精液、她自己失禁般喷射的爱液,以及因为膀胱被持续压迫而无法控制的尿液所形成的、散发着腥臊与甜腻混合气味的泥沼。
不知何时,被像垃圾一样丢在一旁的艾米丽已经爬了过来,像一条忠诚的母狗,跪趴在这个污秽的水塘边。
呲溜❤️……呲溜❤️……呲溜❤️……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水塘的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混合着精、淫、尿的液体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厌恶,尽心尽责的履行她作为精液抹布的职责。
房间里,只剩下她舌头舔舐液体的、黏腻的“呲溜”声,和里昂沉重的喘息声。
在漫长的、粘稠的停顿之后,里昂终于动了。
他肥硕的身体缓缓抬起,那根埋在白念体内、被浸泡得发白的巨大肉棒,也随之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外退出。
咕啾❤️……噗滋❤️……啵❤️!
随着最后一声响亮又黏腻的气泡破裂声,那根蹂躏了白念一整夜的凶器,终于完全脱离了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
大量的、混合了无数精液、淫水和血液的白浊液体,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从那被撑得大开的穴口奔涌而出,汇入身下那片污秽的池塘。
里昂沉重的身体从白念背上离开,露出了底下那具凄惨无比的、被彻底玩坏的娇小躯体。
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一个人了。
那是一滩被欲望和暴力彻底捣碎的发情雌肉。
她的四肢无力地摊开,趴在自己制造的污秽之中。
身下的那个部位,早已失去了原本的形态,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剧烈摩擦和蹂躏而红肿、外翻,像两片熟透了的、破裂的血色花瓣。
中央的穴口大张着,甚至无法完全闭合,露出里面同样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嫩肉。
整具身体散发着一股被高潮反复蒸熏后特有的、甜腻又腥臊的气味。
白念早已失去了意识,纯白色的眼眸向上翻,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干涸的泪痕。
但她的身体,她的嘴,却像是被刻入了新的本能程序,还在无意识地、用梦呓般的、破碎的淫叫向着空气求饶。
“齁咕❤️……人家投降了❤️……人家是里昂大人的飞机杯❤️……请不要再射入子宫❤️高潮到脑子要坏掉了❤️……人家发誓❤️……已经被雌杀肉棒肏到屈服了❤️……”
里昂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地上。
一整晚不间断的种付位抽插,几乎将他肥胖身体里的所有精力都榨干了,他现在也感到一阵阵的虚脱。
他看着地上那滩烂肉般的白念,又看了看旁边还在勤勤恳恳舔舐着污水的艾米丽,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但这种休息并没有持续多久。仅仅几分钟后,里昂又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像一头重新积蓄了力量的野猪,再次走向了那个昏迷不醒的猎物。
他没有再用肉棒,而是伸出肥大的手,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他将她小小的、瘫软的身体,像提一个布娃娃一样,从污秽的液体中提了起来,让她跪立在自己面前。
然后,他扬起了另一只手。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响彻整个房间的耳光,狠狠地、不带丝毫保留地扇在了白念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呃啊……!”
剧烈的疼痛和冲击,像一道闪电,瞬间贯穿了白念那沉寂的意识!
然而,在她的大脑还来不及处理“疼痛”这个信号之前,一个被彻夜调教、已经铭刻进灵魂深处的条件反射,先一步爆发了!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在被扇醒的、恢复意识的同一瞬间,她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混合了剧痛和羞辱的强烈刺激,竟然又一次迎来了最顶点的、喷射性的高潮!
滋❤️……滋❤️……滋❤️❤️❤️———
一股因为昏迷而积蓄起来的、无比粘稠的爱液,从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猛地喷射而出,在清晨的阳光中划出一道晶莹而淫秽的弧线,洒在了里昂的裤腿和华贵的地毯上。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挺动,纯白色的眼眸刚刚恢复一丝神采,就又一次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向上翻去,只剩下一片白色。
高潮的余波褪去,里昂松开了抓住龙角的手。白念瘫软的身体像一袋垃圾般,“噗通”一声摔回地面,溅起身下污秽的液体。
里昂不再理会她,转身捡起之前丢在一旁的那卷羊皮纸契约,走到白念面前,“啪”的一声,将它展开丢在了她脸前的地板上。
那古老的、闪烁着不祥红光的文字,仿佛在嘲笑着她的处境。
“签了它。”里昂的声音里不带任何感情,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命令。
白念的意识还没有完全从刚才的冲击和高潮中清醒过来,她趴在地上,视线模糊,只能看到眼前有一片发光的东西。
但里昂的声音,却像是烙印一般,直接刻进了她的潜意识里。
“好的❤️,里昂大人❤️……”她蠕动着干裂的嘴唇,用一种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下流到骨子里的谄媚语气回应道,“我这就签❤️……齁咕❤️……”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执行命令,晃动着脑袋,在那片狼藉的地板上,似乎是在寻找一支用来写字的笔。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一下没有将她扇晕,却让她混沌的脑袋清醒了一瞬。她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
里昂指着白念那片被蹂躏得红肿不堪、还在不断向外溢出白浊液体的私处,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
“笔?谁他妈让你用笔了?”他用鞋尖踢了踢白念的大腿,命令道,“用你这个被我操了一晚上的骚穴,给老子在上面盖章!”
“……欸?”
白念被打得有点懵,她捂着脸,纯白色的眼眸里充满了困惑。
‘用……小穴……盖章?那是什么意思?’
但看到里昂那再次变得不耐烦的眼神,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她立刻明白了,自己又“做错”了。
“对❤️……对不起❤️!里昂大人❤️!是我太笨了❤️!”她顾不上脸上的疼痛,立刻像艾米丽一样,用最卑微的姿态开始道歉,“我❤️……我马上就盖❤️!马上就用这个下贱的小穴为您盖章❤️!”
她满口答应着,然后像一只真正的、没有尊严的母狗,四肢着地,在那片混合着各种污秽液体的、黏腻的地板上,艰难地向前爬行。
噗滋❤️……噗滋❤️……
她的膝盖和手掌在粘稠的液体中滑动,发出令人作呕的声音。她爬到了那份散发着不祥红光的契约上方。
她停顿了一下,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极致的羞辱而剧烈颤抖。
随后,她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双腿,缓缓地、大幅度地张开,直到形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然后,她将自己的腰向下塌去,将那个被蹂躏了一整夜、红肿不堪、还在不断流淌着白浊液体的穴口,对准了契约上那个留给签署者的、空白的位置。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地、将自己最私密、最柔软、最羞耻的部位,按了下去。
噗嗤❤️——
湿滑黏腻的穴肉与冰冷干燥的羊皮纸接触的瞬间,一股奇异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从接触点传遍全身。
就在她的小穴完全按在契约上的那一刻,整张契约爆发出耀眼的暗红色光芒。
羊皮纸瞬间化作无数个光点,如同被吸引的萤火虫,尽数融入了白念的体内。
在她的小腹下方,一个由复杂魔纹构成的烙印一闪而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寂静的清晨被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征服者喜悦的狂笑声彻底打破。
里昂看着地上那个眼神空洞、彻底失去自我的白念,肥胖的身体因为笑得太过用力而剧烈地颤抖着。
成功了。
他终于成功了。
费尽千辛万苦,从初次见到白念,他就发誓要让她变成自己的东西,迷药、媚药、虚弱药剂,还有这份从家族宝库里偷出来的契约。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一刻。
他不再是一个需要靠着父亲名头作威作福的废物少爷,他是一个成功狩猎了龙族的、伟大的主人!
按照契约的内容,这个曾经高傲的、美丽的、强大的龙族少女,她的一切权利,她的人格,她的灵魂,都已不复存在。
她不再是一个“人”,她只是里昂·瓦勒里乌斯的私有物。
这个认知,比任何春药都更加猛烈。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兴奋感,从他的尾椎骨直冲大脑。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才泄过欲、此刻却又一次因为这极致的占有欲而重新变得坚硬滚烫、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扭曲和淫邪。
他迈开脚步,走到了白念的身后。
他再一次,像抓住一件顺手的工具般,一把抓住了白念头顶那对白色的龙角。
这一次,白念没有任何反应。没有痛呼,没有挣扎。她只是任由对方抓住自己最敏感的部位,将她瘫软的身体从那片污秽的液体中拖拽出来。
她的身体像一块破布,在那黏腻的地板上被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肮脏的痕迹。她那雪白的长发混杂着地上的精液、淫水和灰尘,变得污秽不堪。
里昂抓着她的龙角,将她一路拖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巨大而华丽的四柱大床前。
然后,他手臂用力一甩。
“呼”的一声,白念小小的身体被凌空甩起,划过一道无力的弧线,然后重重地、像个沙袋一样砸在了柔软的天鹅绒床垫上,弹了两下。
他看着床上那个呈“大”字形摊开、完全暴露着自己被蹂躏过的身体的“新玩具”,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他摇摇晃晃地爬上床,肥硕的身体让整个床铺都向下凹陷了一大块。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像一个刚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开始饶有兴致地玩弄起这具已经完全属于他的身体。
他抓住她的一条腿,将它高高抬起,扛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后又抓住另一条,用同样的方式固定住。
他将她的身体摆成了一个最羞辱、最方便他进出的姿势。
他欣赏着自己创造出的这幅淫靡景象,然后扶着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操了一整夜、已经红肿不堪的穴口。
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永无止境的侵犯。
而在床下,艾米丽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她依旧像一只忠实的母狗,跪趴在地上,伸出舌头,专注而虔诚地舔舐着那片混合了各种液体、散发着复杂气味的污秽水塘,尽心尽责地履行着自己作为精液抹布的责任。
【BAD END】里昂的专属所有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