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平躺在床上。塞勒涅则跟管理员一起去了门外,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休息。
病房里进来了两个小护士,轻轻关上门后,走到床边帮阿尔忒弥斯把胳膊上的绷带给取下。
护士们小心翼翼地将绷带解开,发现伤口确实已经不流血了,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阿尔忒弥斯小姐,您的伤说到底原本就是个擦伤,现在已经好了……还请不要跑步、健身,主要还是体力消耗过度导致的昏迷,多休息休息吧。”
这下总算可以去外面了!阿尔忒弥斯一边听着护士的话,在心里默默记下了——总之可不能拿生命开玩笑。护士们还是挺温柔的。
“放心啦,这点伤还不够看的。我当新人的时候,训练留下的伤比这大多了,早就习惯了。还有谢谢两位啦!”她咧嘴一笑。
“您客气了……”
护士们收拾好工具,就开门离开,去其他病房照顾别的病人了。
管理员看着两个护士从旁边的轮椅上在他身边走过时那叫一个心痒难耐。空气中飘起阵阵好闻的香气,让他忍不住不断用鼻子吸香气。
塞勒涅在一旁边咳嗽手背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他这才把视线从走廊尽头收回来,——可不能忘了正事毕竟还有受伤人员。
而此时,阿尔忒弥斯在屋里慢条斯理地穿好战衣,活动了一下肩膀。
虽然胳膊上还有些许酸痛,但已经完全不影响行动了。
她把肩膀往门框上一靠,两只手抱在胸前探头往外看。
其实刚才那两个护士刚进病房时,金发女人就留意到管理员好像怪喜欢她们的……真是的,有我和老师还不够?现在一看果然如此。
“哼。管理员,不是说去克里特岛吗?你怎么还被老师打了?”阿尔忒弥斯弯头靠在门前双手再叉在腰上,红着脸明知故问道,“还有老师,这可是你辛辛苦苦用评议员的巨额工资供养的宝贝,你可得轻点打。”
塞勒涅有些尴尬,高冷的眼眸狠狠瞪了管理员一下。他听话地果断不动弹了,随后塞勒涅转头回应阿尔忒弥斯,辩解道:
“阿尔忒弥斯……啊对,刚刚有蚊子飞到管理员衣角上呢,我帮忙拍死的。”
她急中生智眼神发亮地鼓起手掌装模作样的瞎晃。
随即,两人都闭口不谈了,僵持在走廊里,彼此心知肚明。
管理员来回扫视两人,拿起终端看了一眼时间——还是快点走吧乘船的话天黑就不好了。男人赶紧站起身打着圆场,率先打破尴尬。
他整理了衣襟,胡乱抹了一把头上急出来的汗,浑然不知自己有多狼狈,急忙喊道:“快走吧!阿尔忒弥斯、塞勒涅,去往克里特岛的时间不多了!”
紫发熟女望见管理员忙乱的样子,安抚道:“宝贝,其实走的是海路得专门去港口等船,陆地是走不通的。”
管理员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难道去克里特岛不用传送枢纽吗?”
塞勒涅细心地给管理员科普起欧莫菲斯的地理常识,解释那究竟是个什么地方。
“克里特岛是个荒寂落后的地方,大约只有几十万人口。它是海上重镇,边防严密。没有陆地相连,所以用不了光轨的通道。那里也是我的故乡。我年轻时当偶像歌者就是在那里发生的。然后就来到欧莫菲斯……”
塞勒涅解释完顺手戴上太阳镜,遮住眼底的笑意:“难得出来一趟,坐船去吧。吹吹海风,旅游嘛?总比现在更有好心情吧。”
管理员这下没有时间焦虑了,他开心地把身子往塞勒涅肉体上挤了挤亲吻她。
彼此卷起对方的舌头大口吞咽。
谁也不让谁吸收不断分泌出来的津液。
阿尔忒弥斯撇了撇嘴,老师分明就是想和某人过二人世界,早知道多住几天院就好了。
嘴上还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但我只能吃塞勒涅这个老骚货用完剩下软绵绵的肉棒!
三人乘电梯直达地最下一层。打开铁门,众人来到第一层了下去径直走向医院出口。不过,金发女人看着走在前面的管理员,嘴角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都有说有笑地走出千星医院。上午的阳光照射过来,有些刺人的亮起。管理员和阿尔忒弥斯眼眸长时间盯着前方不好受,都尽量低着头。唯独塞勒涅准备了遮阳镜,毫发无损。
市区里非常热闹,小区附近的餐馆聚集了满满一堆打工上班族和工人。有人在路边随便蹲下来,吃着热气腾腾的盒饭。
老板摆在外面的一大桌子上,有盘装的把子肉、梅花扣肉,还有新鲜的番茄炒鸡蛋,浓郁诱人的饭香飘向管理员他们这里。
他顺手去买下了把子肉和炒鸡蛋,各打包了两份,一份给阿尔忒弥斯,一份给塞勒涅,留着路上吃。
自己单只买了烧鸡腿啃着。
在马路对面上注意看了一下车小心拐了回来把其他的食物分享给女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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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沿着海岸公路走。这条路通往南边的客运港,沿着海崖修建。两侧都是大海,波浪席卷而来,冲刷着岸边的礁石。
远处能看到港口的白色灯塔,还有几艘渡船在靠岸。
抵达目的地之后,管理员他们刚进门就发现了售票口。客运港的建筑比想象中旧。玻璃窗后面排着队的就是了。
“去往克里特岛的船,还有四十五分钟就开了!”管理员抬头仰望大屏幕上的时刻表,指着急切地对阿尔忒弥斯和塞勒涅说。
紫发评议员女士赶紧去往玻璃窗售票口处:“给我来三张去往克里特岛的票。”
里面的中年阿姨瞪大眼睛,看见了塞勒涅身上评议员的标志,颤眉挤着那双眼说:“大人,三张票给您打包好了您们的是四号码头,靠右那艘灰白色的,四十五分钟后开。别嫌弃啊,我们的船就是有点破。”
售票员在里面屋子从窗户缝隙,递给了她。
塞勒涅没有摆什么架子,道谢一声收好票,转身朝管理员的方向走来。周围只有寥寥几个人。
阿尔忒弥斯和他正倚在站台边缘上。
“管理员,我们走吧。”塞勒涅把票塞进两人的手心里。
“呃……我怎么有股不祥的预感。海风这么大,以往我都是坐哈迪斯的快艇去克里特岛的。”阿尔忒弥斯心有余悸地看着周围。
管理员没说什么,只是紧握金发女人的手,好让她安心。
三人穿过空旷的大厅,从侧门走到码头区域。海风一下子灌满了整个空间,带着腥咸的气息扑面而来。
所谓四号码头,其实不过是主港边缘延伸出去的一段水泥栈道。尽头系着几艘大小不一的船,大多锈迹斑斑,随海浪起伏。
去克里特岛的并不是什么正规渡轮——只有一艘灰白色的小型客货两用船。船身斑驳,吃水线处糊着青苔,甲板上还堆着几箱渔具。
管理员无语地捂着头,感觉斯卡蒂的雪晶二号以及斩浪号都比这个好。
三人此时也挑剔不了许多了。阿尔忒弥斯咬牙率先踏上了跳板。船身晃了一下,缆绳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塞勒涅上船之前回头看了一眼码头。风把女人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抬手拨了一下捂着礼裙找一块干净的地方坐下。
管理员坐在两人之间的空位上,船身随着潮水微微摇晃。
引擎启动的轰鸣从船底传来,气流往后排去,在海面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尾迹。
小船不紧不慢地驶离码头,前往克里特岛……




